21、第 21 章 你的腿很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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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车内明显热了起来。
楚河开了暖气，刚刚上车的时候还没有。
白洛灵松开捂住嘴巴的手，又担心忍不住咳出来，往窗边坐了些。
“中午药吃了没。”
“吃了的。”
楚河没看她，单手从储物格中拿出张东西，“先把这个贴上。”
“谢谢。”昨晚楚河收留了她，又买了这些，白洛灵想了想道，“一会我把药钱，还有这个钱转给你。”她举了举手中的退烧贴。
楚河：“我不是药店。”
白洛灵双手搭在额头上，思考两秒，反应过来忙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一说话，又咳嗽两声，越想忍越咳的厉害。“抱歉。”
“没关系。”楚河顿了顿，在二人座位中间的地方轻点了下，“扶手箱里有润喉片，难受的时候可以吃。”
车窗外的树木迅速倒退，绿色一闪而过，楚河平时就不怎么说话，开车的时候也不放音乐，白洛灵嘴里含着润喉片，盯着窗外看了会，醒过来时才发现自己睡着了。
车是静止的，车内封闭，只有浅浅的暖气声响，白洛灵问，“到了吗？”
“刚到。”
“我醒的真及时。”白洛灵正要坐起身，突然发现座椅不知什么时候是往后倾倒的，楚河伸手在屏幕上轻点了下，座椅靠背缓缓上升。
他拆了个口罩递过来。
“没问题么。”往科技楼走的时候，他问。
“嗯！刚刚睡了一觉，更好了！幸好我是跳舞，而不是唱歌。”
伴奏结束，白洛灵微喘着气下台，韩琦问，“真的没事吗？你出了很多汗。”
“没关系的学姐，是场馆太热了。”
“我们有备用人员，实在不行让她上，只是舞台效果差一点儿，你别倒在上面了。”
“我都准备好久啦，这只是小问题，绝对不会晕倒的。”
休息室，白洛灵又补了层唇膏，社员问她额头上贴的东西，是不是发烧了，白洛灵笑了下，“稍微有点低烧。”
由于彩排的时间紧，没有时间吃饭，都是不忙的人去食堂打包了饭带回来。
休息室人多凳子少，白洛灵站在经常站着的窗边，把饭盒放在桌子上，用筷子挑着里面的肉丝吃，夹起一根，突然掉了下去。
她这是眼花了吗？白洛灵往脑袋上拍了下，可不要在今晚掉链子啊。
“洛洛。”女生道，“你戴耳机了吗？喊你两遍了。”
白洛灵笑着接过女生递过来的矿泉水，“没，有点走神。”
比赛正式是七点开始，到六点多场馆内外的人就陆续多了起来，门口负责签到的管理人员搬桌子整理签到表，穿着统一服装的内场布置人员往每个座位上放荧光棒和节目单，还有志愿者交代上场顺序。
白洛灵陪一个同社女生去卫生间，回来绕了大半个场馆，都没看见楚河，舞台上有两个男生在撕之前的便利贴，场内的工作人员来回走动，负责引导社团和候场。一个背着包的摄影师把三脚架立在场馆前后两部分座位中间，对着舞台正中央对焦。
去哪里了？
人太多，白洛灵看得眼花，去休息室拿水，后台走廊上站满了说话的同学，她看了会，没见到熟悉的人，走到尽头打开门，吹冷风企图让头脑清醒一点。
白洛灵拧开瓶盖，一抬头，伴随凉意略过皮肤的，是张年轻的脸，英气直逼眉目。
楚河右手握住她拿着的矿泉水上半部分，小指贴着她的拇指。
他头发罕见的喷了点定型，做成三七分，镜框上面的左眉往发丝深处扫去，不带妆仍英俊地让人无法直视的一张脸，不敢想这张脸要是额发全部梳上去…..
白洛灵咽了下口水，松开手，背过身咳嗽了声。
“凉水，冷风，你知道现在外面的温度有多低吗？”楚河说着关上了门，“故意和我作对是不是？”
昨晚连累他折腾半宿，白洛灵双目泛红，“不是的，我想清醒一下。”她一激动，脑袋空白片刻，反应过来时就已经握住了楚河的小臂。
楚河皱眉，白洛灵抢先仰头看着他道，
“楚河，我们这样是不是太暧昧了？”
她化了全妆，圆圆的眼睛比平时更亮，声音又软又甜。
如她所料，说完这句，他脸色果然沉了些，白洛灵等着他松开手，楚河却看着她，“是规定的全穿裙子么，我看你们同社的女生，有些穿着长裤。”末了，他又补充，“你的腿很凉。”
她换了一会表演要穿的衣服，黑色长袖短上衣，领口一段紫色蕾丝，清纯又妩媚，下半身是件红黑格子的百褶短裙，外面套着大衣。
最后一句，总觉得他的表情和平时不太一样，她的膝盖正贴着他的西裤，白洛灵意识到，站开了些，
“一会跳完就好了。”
灯光暗下的瞬间，主持人退场，第一个节目登场，白洛灵站在最前面，楚河迎面走过来，她向他嫣然一笑，上了台阶。
舞台亮起的瞬间，剩下的交给肌肉记忆。
底下欢呼声一浪接着一浪，直到最后一个动作结束，白洛灵心中重见清明，听见台下热烈的鼓掌声。
“学长，一会该我们上去了。”幕布后的另外一位主持人接着聊起，“蓝色头发的女生是不是太紧张了，中间都走反了，不过台下应该看不出来。”她因为参与过很多次排练，这个蓝色女生又引人瞩目，因此比较关注，她见楚河一直盯着台上，想着找点共同话题。
“是么，没注意。”
女主持人：“？”
您不是一直很投入的在看吗？看的什么？
表演完一身轻松，心脏带着参与的兴奋感，白洛灵换了衣服，戴上口罩，又绕了半圈，从场馆后门进去，坐在金融女旁边的位置上。
“我还以为你今晚不来了呢。”
一阵甜香味扑面而来，金融女微微吸气，递过去荧光棒，“路上有点堵车，你们刚刚跳的真好。”她稍低了点声音，“这旁边的人都在夸你好看。”
正巧这时主持人上台，白洛灵笑，“更多的是在夸台上的那位男生吧。”
比赛结束，合完影，一群人站在科技馆门口，裹着外套商量着是打车回去还是坐公交车，大致分为了两波人，等公交的打完招呼先走了，白洛灵和另一个社里的小姐妹站在门口宣传牌前合照，韩琦问她怎么回去。
白洛灵想了下，都可以，正要开口，后面有人过来，“不走吗？”
楚河拎着一个公文包，经过她身边，偏头很自然的问，又似在征询她的意见。
白洛灵迷瞪两秒，小鸡啄米般点头，眼睛亮亮的，“走！”
晚上的校园十分安静，操场上的欢呼打闹声，由夜风吹了散，北校区这边活动办的多，校园更大，相比树木常青经年静谧的南校区，视野更开阔。
不用等公交车，时间充裕很多，两人在路灯下慢慢的走。白洛灵背着手，倒退着走路，楚河说了声有车，她往里侧了侧。
一辆自行车在转角处消失，白洛灵看着对面的男人道，
“楚河，我发现你很有当老师的天赋。”
“为什么这么说？”
“上午的那个男生。”白洛灵轻咳两声，模仿他当时的语气，把他当时讲的话重复了一遍。
楚河低眸，扶了扶眼镜，“你记忆力倒是很好。”
“我只是关于你的事情，才记得特别清楚。”白洛灵停住，笑道，“你要问为什么吗？”
“不问。”
“为什么？你怎么一点都不好奇。”
“病号的话不可信。”
“我都好了，不信你再量一次。”她几步跨到他面前，踮起脚。
“体温枪在车上。”
白洛灵看向他身后，忽然眼睛一亮。楚河跟着转身，一只黄白相间的小猫从草丛里钻出来，喵了一声。
白洛灵蹲在它面前，昏黄的路灯将一人一猫的身影模糊的拉长，白洛灵向他伸出手，“快，快。”
楚河：“什么？”
“猫条啊。”
“我没有。”
他怎么可能会随身带着这东西。白洛灵愣了秒，笑容重新扬起，“我书包里好像还有根火腿肠。”
翻腾一通，从最里面的夹层找出来，楚河，“这放多久了？”
白洛灵双手举到路灯下找日期，“肯定没过期，但我忘记什么时候买的了。”
路灯太暗，白洛灵仔细瞅着包装，忽然记起昨天晚上楚河站在床前看体温计的场景。
就在这时，一道白光照过来，清晰映出包装上的字，“看不清么。”
余光注意到楚河抬起的黑色夹克袖口，白洛灵呼吸一紧，转身，“看清了，没过期。”
小猫一点点咬着火腿肠，白洛灵带着浓重鼻音问，“你要不要喂？”
楚河：“不用。”
白洛灵：“你不喜欢小猫吗？你们家里养不养宠物啊。”
楚河：“不养。”
白洛灵：“什么都不养？”
楚河：“如果待会你不想跑回寝室的话，还有两分钟可以蹲在这里。”
白洛灵啊了一声，“你就不能送我到寝室楼下嘛。”
“不能。”
寝室楼下，白洛灵下车，背着书包走到楚河这边，笑眯眯道，
“明天见。”
在她弯身的瞬间，楚河有一个很明显的向后躲避的动作，好像她要做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一样。
“你——”
白洛灵一怔，有什么画面在这时一下子在面前闪过。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 21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