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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博物馆   李 ...


  •   李惟安到达了博物馆,门口是两个不认识的神兽,和一个电子屏幕,屏幕旁边有一个专属的触屏笔,屏幕上,显示了古色古香的文字。
      李惟安停好电动车,仔细看一下那些文字——历史谜题闯关,游客可作答兑小礼品。然后画面显示出了【长城戍粮谜题】,长城驻守兵士七万整,守城将军今日先行拨付十四万个大包子,计划备足全军十五日完整口粮。士卒一日三餐、一餐一个包子。请计算已下发十四万个包子后,还需增补多少个包子可支撑全军半月粮草?后面是一个填空。屏幕下方标注了一行小字:回答成功了就算通关。
      李惟安口算了一下:3×15=45 ,45×70000等于……卧槽几个零啊!又仔细想了想,应该是3150000,再减掉140000,答案是301万。
      李惟安拿起触屏笔把答案填上,突然之间,屏幕侧面蹦出来一个大约3cm的胸针,掉在地上,李惟安捡起来,发现胸针上面写着——t。
      t?李惟安不解,但也无所谓,先进入博物馆再说。就先把这个胸针装到自己挎包里了。
      博物馆里冷清得很,入口处只守着一个安检员。李惟安扫了对方一眼,心里微微诧异——那人留着黑发,随意扎着小辫子,身上也不是安检员标配的黑色制服,反倒穿了件白色卫衣,配着灰白拼色的裤子。
      “挎包放安检机。”安检员的声音没什么情绪。
      李惟安把包放上去,顺利过了安检。可她刚往前走两步,身后的大门突然“砰”的一声,重重锁死了。
      “这是怎么回事?!”李惟安猛地回头看向安检员。
      “本来还打算去你家找你,没想到你倒自己送上门了。”安检员脸上扯出一抹怪异的笑,看得人心里发毛。
      “我们认识吗?你他妈想干什么?!”李惟安的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惊恐。
      “怎么不认识?我们早就认识啊,李惟安,entp人格,对吧?”那人轻飘飘的说。
      “我们认识?”李惟安眼神慌乱地对上对方的金瞳,颤颤巍巍的说道:“你一直在偷偷视奸我?我没有我们认识的记忆!”
      “我是谁你自己慢慢猜去吧,反正大名叫冼钰。”冼钰耸耸肩,语气漫不经心,“不止你,我视奸过的人多了去了。好了,反正你今天也出不去了,就在这儿和别的参与者自相残杀吧!”
      “滚啊!谁他妈会玩这个?”李惟安当场口吐芬芳,可骂声刚落,就戛然而止了——冼钰的手里,赫然多了一把枪。
      “要么玩,要么死。”冼钰把枪口直直对准李惟安,指尖扣在扳机旁,说道:“提醒一句,这是真枪。”
      “……行。”李惟安咬了咬后槽牙,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只能被迫接受这离谱的现状。
      “去大厅吧,还有几个和你一样的人在那儿。”冼钰说着,率先转身,带着李惟安往博物馆的纪念品大厅走去,厅里果然还站着五个人,模样年纪各异,脸上都挂着同款的茫然和不安。
      “人齐了,先做自我介绍,说一下职业和星座。做完除了郁幽星,其他人都去第一展厅抽卡。”冼钰靠在一旁的柱子上,笑得玩味。
      “莫紫旭,白羊座,快递员。”一个女人率先开口,声音绷得很紧。
      “郁延宵,双子座,心理咨询师。”另一个中年男人扶了扶眼镜,眉头紧锁,“这些事太诡异了,再这样下去,谁都得留下心理阴影。”
      “丘婷,射手座,快递员。”一个女人声音发颤,手还紧紧护着身侧的一个小孩。
      “李惟安,摩羯座,无业游民。”李惟安没好气地报上信息,末尾又忍不住骂了句:“他妈的……”
      “子淇,金牛座,医学生。”一个年轻的女生低声说,眼神警惕地扫过周围的人。
      “潘亦锦,双子座,销售。”一个西装革履的女人说。
      “郁幽星,射手座,心理咨询师。”最后一个女人淡淡开口,但神情倒比其他人悲惨许多。
      只剩丘婷身边的小孩没说话,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身上。那孩子看着不过小学年纪,浑身止不住地发抖,一股腥臭味从他身上飘出,黄色的液体顺着裤腿往下流——显然是被吓尿了。
      “我替我儿子做自我介绍。”丘婷立刻把孩子护在怀里,声音带着哭腔,看向冼钰苦苦哀求,“他叫丘磊贵,还是个小学生。求你放过我们好不好?你要多少钱,我们都能给你……”
      “啊,好呀。”冼钰拖长了语调,脸上却半点怜悯都没有,反倒透着几分残忍,“可我为什么要放过你们呢?抽完卡赶紧带他去卫生间洗干净,别在这儿碍眼。”
      丘婷的哀求被硬生生堵了回去,只能红着眼圈抱紧孩子。
      李惟安在心里暗自数着人,忍不住吐槽:子淇、郁幽星、什么婷,还有那个姓郁的心理咨询师,再加上自己和那个快递员莫紫旭……看似站着八个人,实则参与游戏的就六个吧?冼钰这主谋肯定不参加,郁幽星也被排除了,这操作也太奇怪了。还有,刘芊芊呢?怎么从头到尾都没看到她。
      正想着,冼钰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现在,除了郁幽星,其他人都去第一展厅。在第一展厅里长城小兵的雕像底下,抽一张属于自己的卡牌。记住,不许让其他人看到你的卡牌,也绝对不能交换卡牌。剩下的规则,等你们抽完再说。”
      众人面面相觑,最终还是没人敢违抗,只能硬着头皮,一起往第一展厅走去。
      “那个……我有个要求。”临到抽卡前,李惟安忽然看向冼钰开口,说道:“先把我的包存了吧,包上挂着两个风铃,叮叮当当的太扎眼了。”
      “可以。”冼钰抬手接过她的痛包,语气漫不经心,“不过我就放入口的寄存处,那儿没锁,说白了,谁都能拿。”
      “行。”李惟安咬咬牙,没再多说。
      “还有别的问题吗?没有的话,就开始抽卡。”冼钰靠在展厅的展柜边,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玻璃,目光扫过众人紧绷的脸。
      “有。”李惟安继续说:“胸针是怎么回事?”
      “那是隐藏道具,你要是能集齐八个胸针,不论字母,你就能出去。隐藏的通关。”冼钰回答。
      “那……我为什么没有胸针?”郁延宵问道。
      “哦,你和你妹妹第一题打错了就没有喽。”冼钰答。
      “好了,关于胸针的问题,先告一段落,走吧,去抽卡去。”冼钰说。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该来的总归躲不掉。李惟安强压下心底的慌乱,走到长城小兵雕像旁,闭眼随手抽了一张卡牌,指尖捏着卡面缓缓翻到正面——卡牌上是一个人举着剪刀狠狠刺向另一个人的心脏,落下触目惊心的画面。画面下方有三个粗黑的字:杀人犯。卡牌右下角还有一行小字提示:不要暴露你的身份,协助者为子淇。
      李惟安攥紧了卡牌,心脏狂跳不止,心里只剩一个念头:她抽到了最要命的牌。
      就在这时,冼钰的声音在展厅里响起,清晰地念出游戏规则:“我现在说明规则,卡牌分三种,杀人犯、协助者、普通人。抽到杀人犯的,必须在接下来的24小时内完成杀人,否则,会迎来一场极具艺术感的死亡。杀人对象仅限普通人和协助者,禁止自杀,若触犯,判定为杀人无效,直接开启下一轮游戏。”
      她顿了顿,看着众人脸色煞白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继续说道:“协助者必须对杀人犯的指令言听计从,杀人犯知晓协助者的身份,协助者绝对不可曝光杀人犯。杀人犯完成杀人后的半个小时,开启审判环节,所有人投票选出你们认定的杀人犯和协助者,投票为一次性,无二次投票、无改票机会,审判时间总计一小时。”
      “重点提醒——如果误投普通人或协助者为杀人犯,那么,除杀人犯和协助者外,全员死亡。”
      “最后,杀人犯可以找郁幽星借用杀人物品,仅限一件。她从一开始就和我组队,所以不参与游戏。”
      “那么,祝各位好运。”
      冼钰的声音落下,展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众人粗重的呼吸声。李惟安躲在展柜后,将那些规则在脑海里翻来覆去地过了无数遍,强迫自己从慌乱中冷静下来思考:她是杀人犯,必须在24小时内杀掉一个普通人,还得在审判中全身而退;协助者是子淇,当务之急是找到她,两人私下密谋——但愿子淇没和其他人抱团行动。
      李惟安远远看到了纪念品展示馆里的绿豆糕和鱿鱼丝,索性干脆吃了几包,又发现旁边有一个足球和一片发簪售卖。李惟安看向足球和发簪,心生一计。
      打定主意,李惟安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沿着展厅慢慢走,思考着构造——从博物馆入口进来是大厅,大厅左侧是第一、第二展厅。二展厅和三展厅的中间有一个小的纪念品售卖处。右侧是第三、第四展厅,第四展厅连着一道楼梯,却被铁板封死了,显然博物馆有二楼,只是暂时不知道何时会开放。
      入口左手边有一间公共厕所,里面有五个普通坑位,还有一间无障碍卫生间。厕所最里头的左侧,还有一扇虚掩的小门,她方才路过时留意到了,似乎从没有人进去过。
      好奇心驱使下,李惟安折返回厕所,确认四周没人后,轻轻推开了那扇小门。门后是一间不算小的休息室,里面摆着两个花洒,还有一个偌大的浴缸,而浴缸边,郁幽星正泡在水里,一边洗澡一边低声啜泣,嘴里还碎碎念着什么。
      “为什么啊……我好心开导他,觉得自己丑我就陪他聊,教他怎么走出阴影,结果他反倒人身攻击,说我也丑……还说什么,没被爱过的人根本不懂怎么安慰人,呜……这什么鬼地方,我真的要黑化了……”
      郁幽星的哭腔带着委屈,还有几分歇斯底里。李惟安实在听不下去,开口打断她:“你先别黑化。”
      话音落下,郁幽星瞬间被吓了一跳,像一条滑溜溜的鱼似的猛地蹲进浴缸里,双手抱头开始嚎啕:“……呜哇!你什么时候来的?你你你偷看我洗澡!我靠,完了,我的清白不保了!还不如直接死掉算了!”
      “姐妹你小点声!”李惟安赶紧上前捂住她的嘴,左右张望了一番,生怕被其他人听见,“我是探索地形无意间进来的,正好碰到你在这,就想找你借道具。你相信我,拿完我马上走。”
      郁幽星泪眼婆娑地扒开她的手,抽抽搭搭道:“道、道具在我脱的衣服口袋里,你自己拿……不对不对,这样也太变态了,还是我给你拿……可是我现在光着,走来走去也很怪啊,你还是自己拿吧……”
      “6,那我自己拿了。”李惟安走到郁幽星放衣服的地方,掀开衣服和裤子的兜,竟堆着各式骇人的危险物品。她先摸出一瓶毒药,瓶身标着——液体型,接触到这种药的人将在10分钟内死亡。
      李惟安把没开封的药藏胸罩里,一般注意着卖纪念品的地方,一边找子淇。
      李惟安听见第三展厅里丘婷和子淇的对话。
      “子淇,你觉得杀人犯会是谁?”丘婷的声音满是焦虑。
      “不知道。”子淇的语气很平淡。
      “唉,这什么鬼地方,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丘婷依旧怨天尤人。
      李惟安心里一动:规则只说杀人犯知道协助者身份,从没提过协助者知晓杀人犯是谁。看来,只能我找子淇,不能子淇找我。
      正想着,就听丘婷又说:“这样吧,你跟我还有我儿子,咱们仨以后一起走,互相有个照应。就算真有人是杀人犯,也能立马揪出来。”
      ?!卧槽。李惟安心里暗叫不好,手心瞬间出了汗。
      “不了,我喜欢独处。”子淇干脆地拒绝了。
      “那你自己可得多注意安全啊。”丘婷提醒道。
      “嗯。”
      卧槽,吓死我了。李惟安捂着砰砰直跳的心脏,等丘婷带着孩子走远,她立刻快步追上子淇,凑到她耳边低声问:“你是协助者,对吧?”
      子淇愣了一下,随即轻轻点头。李惟安压着声音,快速说出自己的部分计划:“我去厕所埋伏,找个坑位躲门后,肯定有人会来上厕所,或是下意识来洗漱。你找个没人的地方,拆下我挎包上的带子,后期你用带子勒他,但是千万不要勒死他,晕了就行。剩下的计划回头细说。总之你一定要把带子拿来,最好还能让别人看见你拿。”
      “嗯,可以。”子淇点头应下。
      敲定计划,李惟安索性在各展厅里转了转。说到底这也是座博物馆,反正眼下暂无动静,趁空余时间看看,倒也能稍稍平复心里的焦躁。
      对了,冼钰没说不能抢胸针,所以我还是拿一个武器保护自己的唯一一个胸针吧。李惟安想了想,从博物馆的博物里面挑选了一把没有剑鞘的短剑。然后,李惟安把短剑放进兜里,又拿着足球和发簪,躲到了厕所里面的坑位。转眼到了晚上八点半,子淇拿着带子来了。
      差不多过了半个小时,外面传来清晰的脚步声。李惟安小心地推开门缝,见来人是只身一人的莫紫旭。
      “子淇,行动!”
      李惟安低喝一声,二人快速快步闪出隔间,李惟安捂住了莫紫旭的嘴,子淇用挎包的带子勒住莫紫旭的脖子,莫紫旭毫不意外的昏了过去。然后子淇探了一下莫紫旭的鼻息,说道:“还有呼吸,你打算怎么办。”
      李惟安拿起足球和发簪,说道:“我把发簪上面的装饰取下来,它就变成了一根针,而且硬度是够的,我先把这根针用我的剑钉在地面的砖缝里。然后把毒药抹在上面,咱们先把人搬一下。”
      李惟安和子淇两人合力将昏迷的莫紫旭拖入无人的杂物死角,把发簪扎进了砖缝里固定住,又把毒药抹在发间的最顶部,然后把足球放到发簪上。
      “把人的脑袋放在足球上。”李惟安说,子淇虽然没太理解,但还是照做了。
      “等我们赢了,我再和你解释吧,我现在咱们先跟大家汇合,这样不在场证明多。你在这里看着,要是半途醒过来,你再勒他。”李惟安说:“你等10分钟就行。到时候足球肯定瘪了,你要是能翻得动他的话,就能把干瘪的足球拿走了。找一个没人能发现的地方扔了。”
      “那要是被人看见,我不就成犯人了吗?”子淇问。
      “就是要让他们怀疑你啊,你是协助者,他们把你投票了,我们也能赢。只要不投我就行。”李惟安说,然后走了。
      在那之后,李惟安和郁延宵聊了聊最开始的谜题,而子淇还在厕所里,十分钟过后又探了一下莫紫旭,发现她已经没有呼吸了,然后把瘪了的足球拿走,藏在自己衣服里,趁人不注意,扔到了很远的第4展厅的垃圾桶里。然后从女厕所走了出来,找丘婷去聊天。
      没过多久,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寂静:“死人了!真的死人了!”
      李惟安闻声立刻起身,跟着众人往声源冲去。
      众人围在女厕所里,看着地面一动不动的莫紫旭,满脸惊惧。尸体脖子上缠着李惟安的挎包带子,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外伤。
      丘婷死死护着吓哭的丘磊贵,一遍遍急声强调母子俩一直都在一起,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郁延宵蹲在尸体旁,反复检查体表,说道:“只有挎包带子的勒痕,没有打斗和挣扎的痕迹,看来是被勒死的。”
      “我的挎包带子!为什么我的挎包带子会在这?!谁偷了我的东西!”李惟安盯着那道熟悉的带子,瞬间拔高声音,满脸的震惊和愤怒。
      “我见过!”丘婷立刻接话,指着子淇急声道:“我亲眼看见子淇鬼鬼祟祟往寄存包的地方走,肯定是她拿的!”
      “先别妄下结论,再看看细节。”郁延宵摆了摆手,目光扫过众人,“我记得咱们里头有个学医的?”
      “我是。”子淇上前一步。
      “我也是。”冼钰说:“死亡时间大概在半小时之前,那么你们都在干什么呢?”
      “我在和郁庭宵聊天!”李惟安第一个说。
      “确实,其实在发现尸体之前,我们两个一直在聊天,我也没看到李惟安进去过女厕所。”郁庭宵帮她说了不在场证明。
      “我……我大概10分钟之前在和丘婷待在一起。”子淇说。
      “说得好,那你20分钟之前呢?”潘亦锦问。
      “一个人。”子淇说。
      “我和郁幽星一起,李惟安和郁庭宵一起,丘婷和丘磊贵一起,一共7个人,只有你落单?”潘亦锦继续问。
      现在所有嫌疑都指向子淇。
      “那我的挎包带子,也是你拿的吧!”李惟安逼问。
      “我……是……”自己慌忙的摆手,装成一副狡辩的样子:“我确实去过惟安的包寄存的地方,可我就是一开始看见她那是个痛包,好奇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我没有偷东西!”
      医学生的身份,挎包带子,不在场证明,死亡时间。一切的一切都指向了子淇。
      “可以投票了吗?”冼钰问道。
      “可以了!”丘婷喊道:“就是子淇!”
      “就是子淇!”李惟安随着丘婷喊。
      “子淇。”
      “子淇……”
      六个人都喊了子淇,冼钰听完之后说:“被投者身份为协助者,投票完全错误,平民全员死亡。”
      “行了,得让你们死个明白,我也得让子淇帮个明白。”李惟安长篇大论的说:“我是杀人者,我确认子淇是协助者,悄悄和她密谈。子淇前往寄存处取下我挎包的肩带,约定伏击地点在女厕所,等目标出现。后来莫紫旭单独进入厕所,我们两人联手出击,我捂住口鼻防止呼救,子淇使用挎包肩带勒住莫紫旭脖颈,使其昏迷。但并没有死,我把发簪的装饰拔了,把发簪当作毒针,把从郁幽星处借来的毒药涂抹在簪尖,将毒簪固定在地砖缝隙,上方摆放足球,把昏迷的莫紫旭头部放置足球上方。人一直压着足球,针也会轻微的刺破足球,总而言之会让足球缓缓漏气,漏气之后,毒簪刺入头部,接触毒药,10分钟毒发身亡,属于延时装置。而我先行离开,去找郁延宵聊天,制造不在场证明。子淇留守现场盯十分钟,就算你们推理出来死法是因为毒簪,那也是先怀疑子淇,啊哈哈哈哈哈,我没想到你们连真正的死法也没推理出来!”
      所有人都看着李惟安不说话。
      “我继续了,我真正的杀招是游戏规则。我刻意把所有嫌疑引向协助者,引诱所有人投票错判。只要你们把子淇当成杀人犯投出去,除开我和她,在场所有平民,全部都要丧命。行了,我说完了,你们都明白了吧?”李惟安继续说:“要是明白了的话,我就收回我的挎包带子了。”
      “那么,各位平民,接下来,你们将死去哦!”冼钰的笑声在展厅里回荡。话音刚落,砰砰好几枪,郁延宵,丘婷,丘磊贵,潘亦锦死亡。
      地上的鲜血顺着砖块的缝隙蜿蜒流淌,汇成细小的溪流,冼钰站在满地尸骸中,从潘亦锦和丘婷的兜里,掏出了两枚胸针。
      “李惟安,子淇,你们分了。”冼钰把胸针给她们。郁幽星在一旁跪下大哭。
      “一人一个?”李惟安问。
      “两个都给你吧。”子淇说:“说实在的,我都没看明白你的机关,还是你厉害呀。”
      于是李惟安有了三个胸针,之前获得的t,和这次获得的f和i。
      冼钰抬手轻轻打了个响指,一阵铁门被打开的声音传入四人耳中,她说道:“二楼开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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