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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医生 领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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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把帽子、口罩戴上,大步走进去,沿着铺的蓝色地膜一路走到总理察长的办公室。
白色的门敞开着,对面是一整面墙的落地窗。
办公桌在左侧,右边有一大块空地,原本应该是用来放沙发的地方。
在沙发的后面,靠墙的位置有一个书柜,此时是斜着的,可以看出工人们打算吃完饭后搬走。
沙发的旁边是棕色的丝绒窗帘,窗帘旁边有一盆玉兰花,还好好的放在花架上。
江蔼和余恩两人围着办公室转了两圈也没找到什么药瓶,连小房间的门都没有发现。
这些人怎么都喜欢弄个暗门,根本就找不到。
江蔼将办公桌的上上下下都摸了遍也没有摸到。
倒是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说话的声音。
两人对视了一眼,江蔼手忙脚乱地扯着余恩往窗帘后面躲。
江蔼的心跳的蹦蹦响,大张的嘴巴缓了好一会。
沈自霖抽空来看一眼搬运的进度,两天之内要搬完,后面还要留有装修的时间,毕竟,谁想步上一任的后尘呢!
沈自霖看了眼,觉得进度还可以,正准备走。
余恩突然拽住了江蔼的衣服,江蔼猛地一惊,下意识地往旁边挪。
“砰。”
花架倒了,花盆摔了一地。
沈自霖蹙起眉头,往前走了两步。
看到有工人躲在窗帘里面,好像还不止一个人。
是来偷东西的?
江蔼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余恩在旁边死死拽着江蔼的衣服。
江蔼本来不害怕的,不就是被发现么,怎么着,还能动手打人呀!
现在也被余恩拽的害怕了,因为他一边拽一边抖。
江蔼正想拉开窗帘,他认为不如主动出去。
沈自霖大力拉开了窗帘,看见他们俩,蹙着的眉头更深了。
江蔼好尴尬!
余恩倒是不紧张了,看到是沈自霖后长舒一口,还好是沈理察长,要不然就得挨处分了!
主动和沈自霖打了个招呼,“沈理察长好呀!中午不吃饭来这里干嘛呀?”
“你们干嘛?”
永远都是不回答问题,不是好小孩!
江蔼在内心吐槽着,沈自霖拉了拉他的衣服。
“改行了?”
“没有。”
“怎么没有,不是来当小偷了么?”
江蔼没有说话。
余恩不满了,带着点生气的语气,“话不要说那么难听吗?来拿个东西而已。”
“找到了吗?”
余恩和江蔼对视了一眼,一起摇摇头。
沈自霖往后退了两步,江蔼朝前走了一步。
“你们找什么?”
“找小房间。”
沈自霖带着两个人绕到沙发的另一侧,拉开窗帘,手放在白色石膏线旁边,用力一推。
一个小房间就出来了,房间里面的一切都还没有被挪动。
江蔼往床头去找,余恩往另一个床头。
两人沿着床找了一圈,没有找到,又转战墙面。
沈自霖敲了敲桌子,“你们在找什么?”
“药瓶。”
“我知道在那里。”
说着来到一幅画前,打开画,原来是个柜子。
里面很简单,有几瓶药、一个卷好的领带和一盒子弹。
江蔼拿出准备好的袋子,将东西全部装进去。
江蔼转身说了句谢谢,就打算走。
沈自霖看了一眼余恩,说:“记得提交申请,将日期改为今天。”
余恩竖起大拇指:“大好人。”
沈自霖走了,两人迅速而轻巧地快走离开。
等两人坐进车里,不约而同地朝对方看过去。
“哈哈。”
“哈哈。”
“没想到拿个药瓶那么惊险!”
“谁说不是呢?”
两人到警庭,将药瓶交给法医。
办公室里,季隙正坐在桌前拿着笔,写写画画什么东西。
江蔼上前看了一眼,完全看不懂。
“这是什么?”
“那50万的来源途径,钱是由一家公司账号转出的,这家公司是一家线上咨询公司。”
“是挂在谁名下的?”
“公司挂名在一位名叫麦壳下面,这位麦壳是失信人员。”
“啊!”
“嗯,所以查不出来钱是哪里来的。”
江蔼摇摇头,“也是搞笑,一般都是查不到钱飞去哪了!”
“查不到钱从哪里来的,也查不到这公司里的钱是哪里来的。”
季隙解释到,站起身倒了杯水,走到桌子前继续说道:“这个假公司的账竟然做的还不错,可见是有人费了心思的。”
“余乘说他不知道,你们觉得可信吗?”
“可能是栽赃,可能是买凶杀人,也可能是别的,我们所不知道的。”
总之就是案件到现在没有什么进展。
余恩和江蔼在办公室一声接着一声的叹气。
季隙还是盯着他那些证据或者说是都不能称之为证据的线索。
杀人现场、落地钟少的链子、CM1169、沉桉、檀香山、余乘、50万……
以及余恩和江蔼今天中午带回来的东西的照片。
药已经送去检验了、子弹已经确定是CM1169的子弹、领带上面有三个字母wsm。
江蔼回到酒店,进入12层,又一次看到夏娅站在同样的位置。
江蔼走上前站在她旁边,对面什么都没有,怀莱酒店很大,带着大片的海滩。
酒店在第一区的边缘,这样才会有足够的空地建造星球上最大的酒店。
这边很安静,或者说这边被保护的很好。
不知道多久过去,边牧突然叫了一声,跑了出去,夏娅跟着跑出去。
江蔼下意识地去追。
两人一直到沙滩上,边牧直直往医生身上扑。
“你到底给它喂了什么迷魂药,它一见到你就不受控制。”
夏娅显然很生气,声音很大,脚踩着绳子的另一端,然后蹲下身捡起握紧。
医生从口袋里拿出香肠喂给它。
“也没有迷魂药,只不过每次见到我都有香肠吃。”
一边喂着它一边帮它顺毛。
不难看出,已经好久没有人这样温柔地对它了,舒服的咧着嘴。
“你应该给它好好吃饭,你也是。”
“嗯。”
夏娅别扭地点点头,她很努力地照顾傻壳了,但是好像还是不够。
边牧一直围着医生打转。
江蔼在一旁站着,没有上前。
不过他们也没有聊很久,大概十分钟左右,夏娅拽着绳子强行拉走了傻壳。
医生看到江蔼,也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就离开了。
江蔼没忘记自己回来酒店的目的。
他又来到12层,在走廊最尽头的房间找到了依旧在呆坐着的沉桉。
看到江蔼的身影,先是整个人都顿了一下,然后看着江蔼进门,坐在他左侧的沙发上。
开口说了第一句话,“你好。”
江蔼有些诧异,然后不着痕迹地将后背的抱枕拿出了放在旁边。
“你好。”
“谢谢你们救了我。”
“应该的。”
“我好像很没用,只能靠别人的帮助来活着。”
“别怎么说,人和人么!”
“大,大家都相互的,我们生活在世上,都是很常见的。”
江蔼说的很别扭,他不是那么擅长安慰别人。
江蔼开始主动说起他为什么来到第一街区。
“从檀香山出来以后,日子很不好过,经常被人欺负,他帮了我很多。”
“谁,夫人吗?”
沉桉低着头,接着说:“他让我去上学,帮我联系社会救助,他可能只是善良,一片好心,对于我来讲,改变了我这一生。
后来我得知他的消息,但是依旧找不到他,这世界太大了。
幸好,我又得知了他曾经的爱人,也就是总理察长夫人的消息,可能是因为她是总理察长夫人,所以她的消息还蛮多的,不像一个普通人那么难寻。
只不过见到她要费些功夫,我找到她,问他在哪里,我想再见他一面。
我找了他好久,找了他十几年,世事变迁,物非人也非。”
“可那天她告诉我的,是他的死讯。”
“是他呀!”江蔼想到那天去总理察长家里时阿姨说的夫人的白月光。
这白月光不只是夫人一人的白月光呀!
他默默在心里想着。
“那你知道夫人和总理察长他们三人之间的事情吗?”
“就是他动的手!就是他动的手!
当时夫人家境很好,他为了,为了……
就杀了他,他那么好一个人!”
他说着说着哭了起来。
最后带着哭腔说:“对于我来讲,他很重要,让我觉得自己是人,而不是一个异类。
檀香山的生活在我身上留下了太多的痕迹,是我终生抹不掉的印记,比如懦弱。”
他声音很小,准确些说,像蚊子的嘤嘤声,小又含糊。
“我真的不知道她怎么会怀孕,我不可能和她发生关系的。”
江蔼疑惑了,这和他了解的不一样呀!
他看着沉桉也不像是说谎的样子,可是,那天总理察长夫人的反应也足以证明他的猜测的。
看来,他不能听别人说什么了,他需要找出点什么证据。
“你是什么时候找到夫人的?”
“三年前,偶然间得知总理察长在招任保镖,我立刻报名了,因为从檀香山出来后身体不好,所以一直努力锻炼,没想到还有这好处,很顺利,可是却也没那么顺利,他们关系不好,直到去年,总理察长派我去监视夫人,我们才有机会接触。”
我们没有发展出什么别的感情,她很照顾我。
“你们都想为他复仇,对么?”
沉桉沉默了,然后苦笑了一下,“很想,做梦都想,可是我太过于懦弱了,他一定后悔救了我这样的人,胆小,无能。”
夫人是真的怀孕了,如果不是沉桉的,那这个孩子会是谁的呢?
她会因为害怕被发现而杀了总理察长吗?
应该不会,像总理察长这样的人,说不定会认下这个孩子或者让夫人藏好这个孩子,毕竟,他很看重利益,也不轻信他人!
就比如总理察长未必不知道夫人在和一个保镖走的近,却从不过问,只是在得知孩子的时候才那么生气。
还有,那天那个男人究竟是谁?
两人一直聊到晚上,渐渐地,沉桉的情绪没有那么崩溃。
在吃饭的时候,江蔼发现,沉桉在用左手吃饭。
“你是左撇子。”
“噢,对。”
江蔼看着沉桉,他心里明白,一定还有很多事情,沉桉没有和他讲。
毕竟,他不知道宴会那天晚上,沉桉丢了什么,重要到让他去找晨经理要监控室的钥匙。
还有,1209房间的锁被改装过!
但是他们得等,等他说出口。
江蔼一边吃饭一边在想,怎样才能让他主动说出口呢?
第六晚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