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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旧疾 回府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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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府时日头已斜。
云瑶的软轿刚落地,候在府门口的侍女便快步上前。
“小姐,浴池已备好,花瓣和温水都温着,按您的吩咐加了安神的香料。”
云瑶淡淡“嗯”了一声,提着裙摆就往门框里跨,一边走一边漫不经心地吩咐着 : “不用跟着,今日本小姐想自己一个人待会儿。”
侍女们应声退下了。
不过暗卫就没这种好事了,即便男女大防在前,也得在主子附近守着。
无咎正蹲在屋顶想歇歇,结果没出半刻就听见我们云大小姐的呼唤了。
“无咎无咎——”
少年抿了抿唇,下一瞬便悄无声息落到暖阁门口,只是不由自主绷紧了脊背。
“小姐有何吩咐。”
隔着一层门板,云瑶的声音有些朦胧。
“本小姐叫你,你就听命进来啊,莫不是又不长记性?想挨罚?”
无咎 : “……”
明明是这种私人的沐浴时刻,不唤侍女,偏叫一个暗卫进去,意图再明显不过。
但她那句话一出口,便是将他所有的借口全堵死了。
暖阁内水汽氤氲,水面漂浮着粉白花瓣,衬得池水像极了淬了毒的温柔乡。
隔着一道屏风,能看见一道若隐若现的人影,无咎当即便垂了视线。
“小姐,是需要加水吗?”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按规矩跪下,就听见云瑶略带戏谑的声音透过来。
“不是啊,本小姐是叫你进来替我宽衣的。”
少年的动作顿时怔住了,喉间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不适,随即将眸子垂得更低。
又开始了,她的折辱。
这个女人,总换着各种法子故意试探,将他的尊严踩在脚底,想看自己难堪的模样。
片刻后,无咎才迈步上前,指尖抬起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低眉顺眼地去解她外衫的系带。未敢触碰到任何肌肤,只顺着系带的纹路轻巧一扯,衣物便堆叠在脚边。
云瑶哼着调子进了浴池,无咎便在浴池边跪好,低垂着眼眸,不去看那若隐若现的脊背。
“哎呀呀,星姝月秀怎么没一个在的,没办法了,小无咎过来侍浴吧。” 云瑶的声音轻飘飘的。
侍浴。
简简单单两个字,无咎眼底却全是愕然,下意识抬眼看她。
少女浸在水中,虽然雾气模糊了轮廓,但却清晰看见她往池中心走了两步。
看见无咎视线飘过来,她不闪不躲,眼睛弯着,甚至捻起一枚花瓣放在舌上,调笑道 :“当然,下池自然是要脱衣的,若是染脏本小姐的池汤了,就别怪我翻脸咯?”
沐浴时招暗卫入内本就逾矩,现在甚至要让他一个男子赤身入池,这早就不是暗卫本分了。
或者说,她是嫌之前的折辱还不够,想直接将他溺死在这温柔乡里?
“小姐……属下不能。”他抿紧唇,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隐忍的抗拒。
绝不能赤身而死,这是他最后的尊严。
“难道是怕本小姐会吃人?不要怕嘛,我像是什么穷凶极恶之人吗?”云瑶轻笑一声,声音轻轻巧巧的,却满是嘲讽,“还是说,你也觉得我是脏骨头,碰一下都嫌恶心?”
无咎眉眼沉沉,不再多言。
他本就没有拒绝的资格,再多的抗拒,也只会招来更难堪的折辱。
抬手解开黑衣的系带,将衣物一件件褪下,露出身上纵横交错的疤痕,有旧伤,更多的却是她无故责罚的印记。
浸在温热的池水里,伤口便像被火燎过,可他只是抿紧了唇,连眉峰都未曾蹙一下。
云瑶背对着他,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沾了水汽泛着湿润的光泽。
“先搓背吧。”
无咎依言上前,指尖掬起一捧温水,顺着她的脊背缓缓浇下,又沾了些池边的香胰,小心翼翼地触上她细腻的肌肤。
那触感太过光滑柔软,让他指尖发麻,心头却涌起一股强烈的排斥。
他厌恶触碰她,厌恶她这副看似无辜,实则狠戾的模样。
无咎刻意垂着眼,目光却不经意扫过她浸在水中的腰侧。
有几道暗褐色的淤痕若隐若现,顺着腰线蜿蜒,那淤痕的形状,分明是指腹用力掐陷后留下的痕迹。
又是寻欢留下的痕迹?
少年的呼吸骤然一滞,立刻移开视线,耳根却不住地发烫。
「被野男人迷得找不到回家的路。」
白日里李砚的谩骂又在耳边回响,搅得他心绪不宁。
他连忙压下思绪,将目光死盯在水面,可那些话语却不受控制地与那日梦魇重叠。
指尖的力道竟失了准头,不慎按在一处敏感穴位上。
“嘶——”云瑶低低抽了口气,下一秒便厉声呵斥,“废物!分不清轻重?”
无咎连忙收力,低声道歉:“小姐恕罪。”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后背又开始疼了,预料中的责罚或许就要到来。
可话音刚落,却见云瑶的脖颈骤然泛起一层薄红,脊背也绷得笔直。
下一秒,雾气被猛地搅动,带着她身上甜腻的香,裹着滚烫的暖意,猝不及防地向他压了过来。
无咎的呼吸猛地一滞,她离得太近了,近到能听见她带着媚意的喘息,铺天盖地的厌恶将他吞没,他差点没忍住想伸手推开她的欲望。
这个女人,果然如传闻般不知廉耻,连自己的暗卫都不放过!
手臂已经抬起,指尖几乎要触到她的肩头,只差一点,就能将这个缠上来的人狠狠推开。
可他忽然察觉到不对劲,她的体温并非寻常的温热,而是带着一种焦灼感的烫。
像被投入火种,一阵空虚的燥/火瞬间蔓延全身。
是旧疾复发吗?
也许是的,五年前被歹人用药物和日日反复的屈辱浇灌,刻进骨子里的后遗症。
哪怕理智在尖叫抗拒,哪怕她恨透了这具不受控制的身体,可身体却诚实得可笑,逼着她去寻找能压下这股空虚的支点。
好在少年微凉的体温暂时压下了几分躁喵熱,可当她抬眼,却看见他悬在自己肩头的手,那只手紧握成拳,满是抗拒。
“你觉得我脏?”云瑶呵笑一声。
她的指尖已经不受控制地触碰到少年紧实的月喵复月喵几。
“对,我就是如此淫/荡,离了男人就活不下去 ! ”
明明是在挑衅,一字一句却像故作凶狠,尾音在微微发颤。
她终于承认了,承认自己跟传言里一模一样,还敢将这肮脏的欲望摆上台面!
无咎攥紧的拳也在微微发抖,他差点就信了,差点就被这刻意装出来的放荡激怒。
不能逆反主子。
少年的目光往旁侧移去,却在晃动的水光里看见她大月喵退,內喵側的痕迹,有指腹用力掐陷的半圆印,也有磕碰留下的不规则於喵輕。
那些痕喵跡狰狞又刺眼,本该印证他心中的厌恶,可不知为何,却与她梦魇里的呓语重叠在了一起。
一个惊悚的念头猛地撞进脑海,那粉末,难道是……媚药?他不敢再往下想。
少女月喵要月喵支微弓,小月1复若有似无地蹭着他的月喵退。
那隱禾1必的弓1瓜度与不受控的举动,让他瞳孔骤缩,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心头的厌恶与莫名的慌乱搅成一团。
“小姐……别这样。”
他想往后退,云瑶却整个人缠了上来,抱得更紧。
他想,他是恨她的。
想顺着那些传言将她彻底归为放荡不堪的女人,可眼前的痕迹却像一根刺,扎进他固有的认知里,让他无法再心安理得地厌恶。
云瑶得寸进尺地往他怀里缩,手臂缠上他的腰,将整个前月喵匃都贴了上去。
另一只手却顺着少年的月喵复月喵几,带着本能的急切,朝着更低的地方探去。
无咎浑身一震,下意识攥住她手腕,力道大得指节泛白。
他的呼吸乱了,额前碎发被水汽浸湿贴在额上,声音也带上了隐忍的怒意。
“小姐 !”
结果少年的指尖刚触到她手腕的肌肤,还没来得及用力攥实,云瑶的身体就骤然僵住了。
那力道带着不容置喙的禁锢感,像极了多年前那些昏暗日子里,歹人按住她时的恶心触感。
同样的强硬,同样的让她无处可逃。
“啊啊啊啊 ! ! 不要碰我……走开啊走开走开 ! 放开我啊——”
可月喵退喵间那股该死的難耐半点没褪,反而像被点燃的野火,顺着被无咎触碰的肌理蔓延得更凶,几乎要揪得她掉下眼泪。
她死死咬着下唇,破碎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努力想找回凶狠。
“还……不快滚……出去……”
声音断断续续,带着难以掩饰的颤音,甚至藏着一丝连自己都唾弃的哀求。
“滚啊…… ! ”
无咎像是被云瑶突然的反应弄懵了,手间力道立时松了大半,只剩指尖虚虚拢着。
“小姐……我没……”他有些无措的解释道。
他想说自己没有恶意,话到嘴边却卡了壳。垂眸的瞬间,恰好瞥见她下意识夹喵紧又/又,月/退。
少年顿时不敢再看,匆匆松手起身穿衣,几乎是逃一般地冲出了暖阁。
后背抵上冰凉的砖石,那残存的难耐才渐渐缓缓消散。
云瑶沉郁着坐了很久,忽然猛地抬手,将水面漂浮的花瓣狠狠拍散。
“下贱,真下贱!”
她猛地闭紧眼,将头狠狠埋进水中,水流一瞬间便呛入鼻腔与喉咙。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猛地从水中抬起头,脸上已没了半分方才的脆弱。
“备水,重新沐浴。”
无咎离开后并未走远,耳边传来几声轻微的落水声。
大概是某个仆从不小心踢到零落的石子,坠入池塘中的声音吧。
心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动摇。
不该有这种不合时宜的念头,她不过是自食恶果,不值得他为之有半分的思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