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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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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为什么不是妖狐藏马
夜晚的星野家客厅十分安静。
电视里正在播放一部家庭爱情剧。
画面中的男女主角因为一场误会争吵，女主角红着眼睛准备离开，男主角则站在雨中追赶，两个人隔着一条街互相喊着对方的名字。
源莉莉靠在沙发上，看得十分认真。
她今天穿着柔软的浅色居家裙，金色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后。星野悠二坐在她身旁，一只手拿着还没有看完的医院文件，另一只手却自然地揽着妻子的肩膀。
电视里的男主角终于冲过马路，将女主角抱进怀里。
源莉莉轻轻叹气。
“明明好好解释就可以了，为什么一定要拖到现在？”
星野悠二低头看了一眼屏幕。
“因为不拖到现在，电视剧就会提前结束。”
源莉莉转头看丈夫。
“你总是把剧情说得这么现实。”
“这是事实。”
“你不觉得这一段很感动吗？”
星野悠二沉默片刻，放下手中的文件。
“有一点。”
“只有一点？”
源莉莉微微眯起紫色眼睛。
星野悠二看见妻子的表情，立刻改变答案。
“很感动。”
“你刚才明明没有认真看。”
“我在听。”
“你一直在看文件。”
“也有看你。”
源莉莉愣了一下。
男人语气依然平静，像是在陈述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你比电视剧好看。”
坐在地毯上的星野樱握着彩色铅笔，动作瞬间停住。
她缓缓抬起头。
源莉莉脸颊已经出现一点浅红。
“孩子们还在这里。”
“我只是说实话。”
星野悠二神情没有任何变化。
源莉莉轻轻推了一下丈夫的肩膀，嘴角却忍不住弯起来。
星野樱看看父亲，再看看母亲。
系统及时在她脑海里出现。
【宿主父母感情稳定。】
“这不是稳定。”
小樱重新低头画画。
“这是往单身人士心口上插刀。”
【宿主目前只有七岁。】
“七岁也会受到伤害。”
【宿主刚才还表示对幼年任务对象没有兴趣。】
“没有兴趣不代表喜欢看爸妈秀恩爱。”
【源莉莉女士明显很高兴。】
“我知道。”
星野樱嘴角也悄悄扬了一点。
父母感情好当然是好事。
只是爸爸平时看起来那么严肃，在妈妈面前却总能面不改色地说出这些话。
难怪外公源和也看他越来越不顺眼。
坐在另一张沙发上的星野阳终于合上手里的参考书。
他先看了一眼仍然靠在一起的父母，随后低头看向坐在地毯上的妹妹。
星野樱从晚餐以后便把画册、铅笔和橡皮全部铺在地上。
最开始她只画了几条简单线条。
现在画纸上已经出现一个十分完整的人物轮廓。
“你在画什么？”
星野阳从沙发上下来，单膝蹲在妹妹旁边。
小樱立刻用手臂挡住画纸。
“还没有完成。”
“我只看见一点。”
“等我画完再看。”
“为什么？”
“没有完成的作品不能随便评价。”
星野阳挑眉。
“你以前画到一半的时候，不是经常拿来问我像不像吗？”
“以前是以前。”
“现在呢？”
“现在我有艺术家的尊严。”
系统在她脑海里说道：
【宿主只是担心画得过于还原，引起家人怀疑。】
“你知道就不要说出来。”
星野樱其实已经后悔画得太认真。
最初，她只是想练习人物结构。
结果一动笔，前世熟悉的形象便自然出现在脑海里。
银白色长发。
额间月牙。
冷淡金眸。
肩上柔软蓬松的白色毛皮。
以及带着贵族感的和服与盔甲。
她甚至没有刻意回忆，手中的铅笔便像拥有自己的意识一样，把杀生丸的形象一点点还原到纸上。
虽然不是动画截图般完全一致，但已经足够让看过作品的人一眼认出来。
问题在于，这个世界的人应该没有看过《犬夜叉》。
至少她还没有在书店和电视节目里发现对应作品。
“系统。”
【在。】
“这个世界有《犬夜叉》漫画吗？”
【当前公开文化数据库未检测到相关作品。】
“那就好。”
【但宿主需要解释形象来源。】
“想象出来的。”
【过于完整。】
“天才画家想象力丰富。”
【宿主很擅长用天才解释异常。】
“好用就行。”
星野阳仍然蹲在旁边。
他看着妹妹遮挡画纸的动作，忽然伸手拿起旁边一支彩色铅笔。
“这个颜色用完了？”
“还没有。”
“为什么放这么远？”
“刚才滚过去的。”
“这里还有一张。”
他从地毯边缘拿起一张废弃草稿。
纸上画着一只长着尖耳朵与尾巴的犬类。
旁边还有几次人物眼睛的练习。
星野樱立刻伸手抢回来。
“不许偷看草稿。”
“所以你画的是狗？”
“犬妖。”
星野阳动作停了一下。
“犬妖？”
“嗯。”
小樱故作自然地说道：“我想象出来的妖怪。”
“为什么突然画妖怪？”
“最近在看埃及神话。”
“埃及神话里有这种犬妖？”
“没有。”
“那和埃及有什么关系？”
“都是神秘生物。”
星野阳安静地看着妹妹。
他的眼神让小樱产生一种被审问的感觉。
系统也提醒：
【逻辑关联度较低。】
“我知道。”
“那你帮我想。”
【可以说宿主受到阿努比斯启发。】
“阿努比斯是胡狼头。”
【至少都是犬科形象。】
“勉强可以。”
星野樱抬起脸，认真回答哥哥。
“我看见阿努比斯以后，突然想象一种拥有完整人类外表的犬妖。”
“所以画了这个？”
“对。”
这个理由勉强说得过去。
星野阳没有继续追问。
他重新坐到妹妹旁边，看着她把最后几处阴影补完。
星野樱的绘画水平远超普通七岁孩子。
源莉莉从小便发现女儿对颜色和线条十分敏感，因此特意请老师教过一段时间。
只是她的画法偶尔很奇怪。
有些人物的服装、武器与装饰，全都不像现实中常见的风格。
可组合在一起又十分完整。
像是她真的见过那些不存在的人。
星野阳过去也问过。
小樱每次都说，是梦里看见的。
梦这个理由无法验证，他也没有逼迫妹妹。
“好了。”
星野樱终于放下铅笔。
她把手臂移开，完整画面出现在灯光下。
银白长发的犬妖站在月色中的悬崖边。
神情冷淡，高贵疏离。
肩上的白色毛皮随着风向后飘动，一只手放在腰间长剑旁，衣摆与铠甲细节都画得十分清楚。
背景没有完全上色，只用浅灰和淡蓝勾勒出夜色。
反而让人物更加醒目。
星野阳看了几秒。
“不错嘛。”
他的语气依然平静，却确实带着认可。
“很好看。”
星野樱立刻露出满意表情。
“当然。”
“你一点都不谦虚。”
“作品好看为什么要假装不好看？”
“也是。”
星野阳指向画中人物肩上的白色毛皮。
“这个是什么装饰品？”
“不是装饰品。”
小樱拿起铅笔，轻轻点了一下那片蓬松柔软的白色。
“是他的尾巴。”
“尾巴长在肩膀上？”
“这是妖怪。”
“所以结构可以不一样？”
“你可以理解为妖力形成的长尾。”
其实她也不准备认真研究杀生丸的毛绒尾巴到底是怎么连接的。
只要好看、毛茸茸，已经足够。
星野樱盯着画里的白色绒毛，海蓝色眼睛渐渐亮起来。
“看起来很软。”
星野阳听见妹妹小声感叹。
“什么？”
“尾巴。”
她伸出手指，在纸面上比划了一下。
“毛茸茸的，好想撸。”
“撸？”
“就是摸。”
“你连自己画出来的妖怪都想摸？”
“毛茸茸的东西就是有这种魅力。”
星野樱回答得理所当然。
“要是现实中真的遇见这种犬妖，我一定先问他尾巴可不可以摸。”
系统立刻发出警告：
【不建议。】
“为什么？”
【高等犬妖通常拥有较强领地意识，也不喜欢陌生人随意触碰身体。】
“你真的有犬妖资料？”
【综漫世界存在多种妖怪体系。】
“所以杀生丸可能存在？”
【系统没有确认。】
“那就是可能。”
【也可能不存在。】
星野樱已经开始想象自己未来遇见真正杀生丸的画面。
她先礼貌询问。
对方冷冷看她一眼。
她再用食物交换。
如果不行，就用净化力量或者其他卡池道具证明自己没有恶意。
总有机会摸到。
系统察觉她逐渐危险的计划。
【宿主，请停止策划如何触碰陌生高等妖怪的尾巴。】
“只是脑补。”
【宿主过去的脑补存在转化为行动的倾向。】
“你对我偏见很深。”
星野阳看见妹妹盯着画发呆，伸手揉了揉她的金色长发。
柔软发丝从指间滑过。
“还是很喜欢毛茸茸的东西。”
小樱被揉得低下头。
“不要弄乱我的头发。”
嘴上这样说，她却没有真正躲开。
星野阳又揉了两下。
“你的头发也很软。”
“这不是毛茸茸。”
“差不多。”
“哪里差不多？”
“一样摸起来很舒服。”
星野樱转头看他。
“哥哥，你把我当宠物吗？”
“没有。”
“那就不要一直摸。”
“小时候不是很喜欢让我摸头？”
“现在长大了。”
星野阳看了一眼她七岁的身高。
“哪里长大？”
“心理。”
“看不出来。”
“星野阳。”
“嗯？”
“把你的手拿开。”
哥哥不但没有马上拿开，反而故意又揉乱了几缕金发。
小樱气得拿起旁边的橡皮砸他。
星野阳轻易接住。
“准头有进步。”
“还给我。”
“自己拿。”
兄妹两人在地毯上闹起来。
源莉莉听见声音，从丈夫怀里抬起头。
“小樱、阳，不要在客厅里打闹。”
“是哥哥先弄乱我的头发！”
星野樱立刻告状。
“我只是摸了一下。”
“你摸了很多下。”
星野悠二看向儿子。
“阳。”
“知道了。”
星野阳把橡皮放回妹妹手里，又替她把刚才弄乱的头发简单理顺。
动作不算熟练，却很自然。
星野樱哼了一声，决定暂时原谅他。
源莉莉的注意力落到地毯上的画。
“这是小樱今天画的吗？”
“嗯。”
女孩立刻把画举起来。
“妈妈觉得怎么样？”
源莉莉认真看了一会儿。
“很漂亮。”
“对吧？”
“不过看起来有些冷。”
“他性格就是这样。”
话说出口后，小樱动作微微停顿。
源莉莉果然注意到。
“他？”
“我是说我设定里的犬妖。”
“已经想好性格了？”
“嗯。”
星野樱开始现编。
“他出身高贵，实力很强，不太喜欢说话，对大部分事情都没有兴趣。”
系统听着她几乎照搬杀生丸性格的设定，忍不住说道：
【宿主所谓想象，与原人物接近百分之百。】
“反正他们不知道。”
【系统知道。】
“你不算人。”
【这句话具有冒犯性。】
“你本来就不是人类。”
源莉莉仍在听女儿介绍。
“那他有朋友吗？”
小樱想起跟在杀生丸身边的邪见、铃和双头龙。
“有。”
“虽然嘴上不说，但会保护他们。”
“那他并不是完全冷漠。”
“对。”
星野樱看着画中那张冷淡的脸。
“只是不擅长把感情说出来。”
源莉莉温柔笑了。
“小樱很喜欢这个角色？”
“很喜欢。”
“比你最近一直提到的秀一还喜欢？”
星野樱一怔。
星野阳也看向妹妹。
“她最近经常提南野秀一？”
“会说学校和考试的事情。”
源莉莉笑着说道：“昨天还说秀一看历史书很快。”
“那只是正常描述。”
星野樱立刻解释。
系统却终于找到机会。
【宿主。】
“又怎么了？”
【为什么画的是犬妖，不是妖狐藏马？】
星野樱差点翻白眼。
“你是想送宿主早点去灵界报道，直接说。”
【宿主可以只画南野秀一的人类形态。】
“我现在画他做什么？”
【任务对象是宿主的青梅竹马候选。】
“所以更不能随便画。”
【为什么？】
“他住隔壁。”
星野樱在脑海里理直气壮地回答。
“万一哪天走进来，看见我画了一整本他的画像，他会怎么想？”
【可能认为宿主十分关注他。】
“也可能觉得我是变态跟踪狂。”
【宿主只需要画一张。】
“一张也不行。”
【宿主却敢画高等犬妖。】
“杀生丸又不住隔壁。”
【若该角色真实存在，未来也可能见面。】
“见面再说。”
系统再次询问：
【所以宿主更欣赏犬妖杀生丸？】
“目前来说，是。”
【理由？】
“长得好看，银白长发，金色眼睛，实力强，性格冷淡，还有毛茸茸的尾巴。”
【南野秀一同样外貌优秀、实力强大。】
“他现在是小豆丁。”
【宿主也是。】
“而且他没有毛茸茸尾巴。”
【妖狐形态有。】
星野樱动作一顿。
她差点忘了。
成年妖狐藏马确实拥有银发、狐耳和尾巴。
从毛茸茸程度来看，并不输犬妖。
系统感觉自己终于扳回一局。
【宿主可以期待任务对象未来恢复妖狐形态。】
“那也不能随便摸。”
【宿主刚才对犬妖没有这种顾虑。】
“因为杀生丸不是攻略对象。”
【这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
小樱在脑海里认真解释。
“摸不熟的妖怪尾巴，最多被打一顿。”
【可能死亡。】
“不要打断。”
【系统只是在修正风险判断。】
“可是摸攻略对象的尾巴，性质就很奇怪。”
【哪里奇怪？】
“容易被误会。”
【宿主刚才还计划成年以后用外貌吸引任务对象。】
“那是未来。”
【碰尾巴也可以是未来。】
“你今天为什么一直想让我画他、摸他尾巴？”
系统沉默。
【本系统只是在推进主线可能性。】
“你就是看不惯我欣赏其他角色。”
【系统没有嫉妒模块。】
“但你有业绩压力。”
【……】
这一点系统无法完全否认。
星野樱得意地笑了。
现实中，星野阳看见妹妹对着画忽然露出奇怪笑容，忍不住问：“你在笑什么？”
“想象这个犬妖变成真正的狗。”
“为什么？”
“想看看他会不会让人摸。”
“既然是你想象出来的，你可以自己决定。”
“那就没有挑战性了。”
星野阳完全无法理解妹妹的逻辑。
源莉莉却觉得女儿的想象十分可爱。
“下次可以画成故事。”
“我也这样想。”
星野樱立刻来了精神。
“画成漫画，或者写小说。”
系统警觉地提醒：
【请注意作品内容。】
“正常冒险故事。”
【不要出现古埃及王室小作文的发展方向。】
“你很记仇。”
【系统只是防范风险。】
“那我写犬妖带着人类女孩旅行。”
【听起来正常。】
“女孩每天都想摸他尾巴。”
【……】
“最后成功了。”
【宿主的故事目标是否过于简单？】
“过程可以很复杂。”
星野樱越想越觉得可行。
犬妖高傲冷淡，绝不允许任何人触碰。
人类女孩则一路寻找机会。
途中经历妖怪袭击、村庄事件、失落宝物和各类冒险。
最后在两人建立信任后，犬妖主动把尾巴放到她手边。
这不就是很完整的感情发展吗？
系统沉默片刻。
【宿主似乎意外理解了长期关系建立逻辑。】
“什么意思？”
【从陌生、警惕到信任，再到允许触碰重要身体特征。】
“我只是在写故事。”
【同样逻辑可以运用在任务对象身上。】
“你又绕回藏马。”
【这是主线。】
“无聊。”
她把画平放在地毯上，开始收拾彩色铅笔。
就在这时，系统弹出提示。
【检测到宿主完成高质量人物绘画。】
【日常成长任务：艺术创作完成。】
【作品完整度：优秀。】
【获得积分三十点。】
星野樱收拾铅笔的动作立刻停住。
“画画也有积分？”
【具有投入与完成度的自主创作，可能触发成长奖励。】
“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首次达成条件后才会生成记录。】
“我以前也画过。”
【以前作品完成度不足，或未符合当前系统阶段标准。】
“所以这张杀生丸给我赚了三十积分？”
【系统不识别作品角色版权归属，仅判断宿主自主创作质量。】
“你还知道版权？”
【经历宿主多次质疑后，系统已加强相关回答模块。】
星野樱忍不住笑了。
“很好。”
她重新拿出一张白纸。
系统立刻问：
【宿主准备继续创作？】
“画满十张，是不是有三百积分？”
【奖励不会机械重复发放。】
“那不同角色呢？”
【需要达到新的成长条件。】
“不同画风？”
【可能。】
“连续故事？”
【可能触发系列创作任务。】
星野樱眼睛越来越亮。
她仿佛看见通往十连抽的新道路。
“我可以画漫画。”
【宿主尚未完成基础分镜学习。】
“我会。”
【宿主只有前世阅读经验，没有系统训练。】
“边画边学。”
【可以。】
“那我明天开始。”
【宿主还要上学、看历史书和训练技能。】
“时间管理。”
【也需要休息。】
“我会安排。”
星野樱已经开始在脑海里规划。
上午上学。
下午做作业。
傍晚练魔法。
晚上画漫画。
周末再和藏马看历史书。
只要任务足够多，积分总会攒到一千。
到时候十连一开，说不定真的能出现数码世界相关道具。
系统察觉她最终目的。
【宿主仍未放弃数码宝贝。】
“永不放弃才是主角精神。”
【宿主并非热血少年漫画主角。】
“谁规定女孩子不能热血？”
【系统没有规定。】
“那就安静支持我。”
【系统会提供合理辅助，但不会修改卡池内容。】
“抽出来再说。”
星野阳看见妹妹又拿出新画纸，伸手按住。
“时间不早了。”
“我才刚准备开始。”
“明天还要上学。”
“再画一会儿。”
“不行。”
“十分钟。”
“去洗漱。”
星野樱抱住画纸不放。
“哥哥，你不要阻止艺术家创作。”
“艺术家明天也要早起。”
“灵感消失怎么办？”
“写在旁边。”
星野阳拿起铅笔，在便签上写下“犬妖旅行故事”几个字，贴到她的画册封面。
“现在不会忘了。”
星野樱盯着便签。
“你太不浪漫了。”
“睡眠比浪漫重要。”
“你以后一定找不到女朋友。”
“和你没有关系。”
“我是为哥哥未来担心。”
“先担心自己的身高。”
“星野阳！”
兄妹两人又要吵起来。
源莉莉及时关掉电视，走到他们身边。
“好了，都去休息。”
星野樱立刻抱住母亲的腰。
“妈妈，哥哥说我矮。”
“你还会长高。”
“他欺负我。”
“我只是在说现在。”
星野阳平静回应。
源莉莉摸了摸女儿的头。
“小樱以后一定会长得像妈妈一样高挑漂亮。”
女孩顿时满意。
“我就知道。”
系统在脑海里提醒：
【该预测不构成绝对保证。】
“你闭嘴。”
星野悠二收好医院文件，也从沙发上站起。
他看见地毯上的犬妖画像，停下来认真看了一会儿。
“画得很好。”
小樱立刻抬起头。
“爸爸也觉得？”
“嗯。”
“那我以后画成故事。”
“可以。”
“爸爸会买吗？”
“会。”
“就算很贵？”
“会。”
“限量版呢？”
“也会。”
星野阳站在旁边评价：“爸爸会把她宠坏。”
星野悠二看向儿子。
“你的书我也会买。”
“我不画漫画。”
“以后出版医学著作。”
星野阳顿了一下。
“那还很久。”
“可以等。”
父亲说得十分自然。
星野阳没有再反驳，眼神却明显柔和了一点。
星野樱看着父亲与哥哥，又看向靠在父亲身边微笑的母亲。
她忽然觉得，今晚的积分奖励其实没有那么重要。
系统安静地说道：
【宿主当前情绪稳定，家庭归属感上升。】
“这个也有积分吗？”
【没有。】
“那你为什么报告？”
【不是所有重要变化都需要奖励。】
星野樱轻轻眨眼。
这句话似乎有一点道理。
她把画小心夹进画册里，抱着画册准备上楼。
经过窗边时，小樱下意识向隔壁看了一眼。
南野家二楼还亮着灯。
南野秀一的身影隐约出现在窗边，手里似乎也拿着一本书。
系统再次问：
【宿主真的不准备画任务对象？】
“不画。”
【为什么？】
“至少现在不画。”
【以后呢？】
星野樱想象了一下长大后的南野秀一。
红色长发，绿色眼睛，温和俊美的人类形态。
再往后，是银发金眸、狐耳狐尾的妖狐形态。
从绘画角度来看，确实很适合成为作品角色。
“等以后他自己同意再说。”
【宿主准备询问本人？】
“画现实认识的人，当然要尊重肖像权。”
【宿主画杀生丸时没有询问。】
“因为我现在找不到他。”
【若未来找到呢？】
“到时候补问。”
系统沉默。
【宿主是否还计划询问能否触碰尾巴？】
“当然。”
【系统建议准备被拒绝。】
“没关系。”
星野樱抱着画册往楼上走，笑得十分自信。
“我有一辈子时间慢慢问。”
客厅灯光温暖。
父母仍站在一起低声说话，哥哥则帮她收起遗落在地毯上的最后一支铅笔。
画册里的银发犬妖安静站在月色下。
而隔壁窗边的红发男孩并不知道，系统刚刚因为一幅属于其他妖怪的画像，再次与他的未来青梅竹马争论了许久。
更不知道在星野樱心中，他目前在“最欣赏的妖怪排行榜”上，仍然排在拥有毛茸茸长尾的犬妖之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