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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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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并列第一算谁请客
早晨的教室比平时更加热闹。
昨天进行的班级测验已经批改完成，班主任抱着一叠试卷走进来时，原本还在交谈的学生们立刻回到座位。
星野樱坐在窗边，单手托着脸，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转着铅笔。
南野秀一坐在她旁边，神情一如往常平静。
仿佛今天公布的并不是两人约定好的比赛结果，只是一场再普通不过的课堂测验。
小樱偷偷看了他一眼。
红色短发整齐柔顺，绿色眼睛安静地望着讲台，完全看不出紧张。
她在心里轻轻哼了一声。
装得真镇定。
系统立即出现。
【宿主自己也没有表现出紧张。】
“我是真的不紧张。”
【昨天晚上，宿主检查了三次书包，确认有没有漏带文具。】
“那叫准备充分。”
【睡觉前又复习了二十分钟。】
“巩固知识。”
【早晨起床第一句话是‘今天一定要赢’。】
“有胜负心不是坏事。”
系统非常客观地总结：
【宿主很在意比赛结果。】
“闭嘴。”
星野樱刚在脑海里说完，班主任已经把试卷放到讲台上。
“这次测验的整体成绩不错。”
老师扶了一下眼镜，目光扫过教室。
“有几名同学进步很明显，不过，也有同学因为粗心做错了原本会的题目。”
后排一名男生立刻低下头。
周围学生开始小声猜测自己的成绩。
星野樱没有参加讨论。
这份试卷对她而言十分简单。
她答完后还检查了两遍，应该没有出错。
唯一的问题是，南野秀一大概也不会出错。
想到这里，她转头看向同桌。
秀一刚好也看过来。
两人视线相撞。
星野樱用只有他们能听见的声音问：“你觉得自己多少分？”
“应该没有错。”
“这么有自信？”
“你没有吗？”
“当然有。”
两人重新看向讲台。
系统幽幽说道：
【看来任务对象也不打算输。】
“这样才有意思。”
班主任开始按照座位分发试卷。
教室里不时传来惊喜或者失望的声音。
有人拿到八十分便兴奋地与朋友比较，也有人因为错了一道简单题而懊恼。
试卷传到南野秀一手中。
鲜红的“一百分”写在右上角。
周围几个学生立刻发出惊叹。
“南野同学又是满分！”
“好厉害。”
“他以前也经常第一名。”
秀一只是低头简单看了一遍试卷，确认没有批改错误，便平静地放到桌面上。
星野樱看见那个分数，眼皮轻轻跳了一下。
果然满分。
紧接着，属于她的试卷也被传了过来。
同样是一百分。
一题没错。
她盯着右上角的分数，没有立即露出高兴表情，反而转头看向南野秀一。
秀一也看见了她的成绩。
“看来一样。”
星野樱嘴角一抽。
“切。”
“你不高兴？”
“这样分不出谁是赢家了嘛。”
她为了比赛还特意认真检查了两次，结果两个人都是满分。
没有输家，也没有赢家。
那之前约定好的点心到底由谁请？
南野秀一似乎早已料到这种结果。
“星野阳提醒过你，应该先决定同分时的规则。”
“你怎么知道是哥哥提醒我？”
“上次你说回去以后要问他。”
“我说过吗？”
“说过。”
星野樱沉默。
藏马的记忆力好得让人烦恼。
她低头看着试卷，仍然不甘心。
“要不比较答题速度？”
“老师没有记录。”
“字迹？”
南野秀一看了一眼她的试卷。
小樱的字迹很漂亮，显然接受过高峰茉莉严格的书写训练。
他的字迹也工整清晰。
很难从这一点判断胜负。
“算了。”
星野樱把试卷收好。
“这次并列第一。”
“嗯。”
“下次一定要分出胜负。”
“可以。”
系统在她脑海里发出任务结算提示。
【日常任务“同桌之间的第一次较量”完成。】
【宿主成绩不低于任务对象。】
【获得积分一百点。】
【附加条件达成：宿主与任务对象并列第一。】
【额外获得积分五十点。】
星野樱的郁闷瞬间减少一半。
“居然有额外积分？”
【并列第一同样属于优秀结果。】
“那苹果派怎么办？”
【属于宿主与任务对象自行约定，系统不负责。】
“没用。”
班主任很快公布完整排名。
“这次班级第一名有两位。”
老师看向窗边的两个孩子。
“南野秀一和星野樱，都是满分。”
教室里顿时响起更大的讨论声。
一些同学早已知道南野秀一成绩很好，可星野樱刚转学不久，第一次参加测验便得到满分，还是让许多人十分惊讶。
下课铃刚响，南野秀一与星野樱的座位便被同学们围住。
“南野同学，你平时是怎么学习的？”
“星野同学，你昨天有复习很久吗？”
“为什么你们什么都会？”
“可以教我数学吗？”
“我总是记不住老师讲的内容。”
一连串问题从四面八方涌来。
星野樱原本还在计算刚得到的积分，突然被包围，整个人愣了一下。
她抬起头。
面前大多是班里的女同学。
其中一部分围在她这边，另一部分则明显更靠近南野秀一。
“南野同学，你会每天看书吗？”
“是不是志保利阿姨教你的？”
“可以把笔记借给我吗？”
“你写字也很好看。”
七岁的小女孩们还不懂什么是成熟的恋爱感情。
她们只是本能地喜欢靠近长得好看、成绩优秀，又总是安静有礼貌的同学。
南野秀一的红色短发和绿色眼睛本就十分醒目，再加上成绩长期优秀，自然很受欢迎。
星野樱坐在旁边，看着一大群女孩子围着他，嘴角不由自主抽了一下。
她倒不是吃醋。
只是这幅画面让她提前看见了某种未来。
现在还是七岁，就已经有这么多女孩子围在旁边。
等南野秀一上高中，留起红色长发，个子长高，五官完全长开，再加上那副温和优雅的人类伪装……
那还得了？
系统十分自然地接上她的思绪。
【成年后的南野秀一魅力值很高。】
“这不用你提醒。”
【根据世界线资料，任务对象未来会成为学校里的风云人物。】
“简单说就是校草。”
【可以这样理解。】
“而且他还很会装温柔。”
【并非完全是伪装。】
“至少对普通同学，他绝对不会暴露真正性格。”
小樱看着被女同学包围，却仍然保持耐心的红发男孩。
南野秀一正在回答学习问题。
“每天把当天的课程重新看一遍。”
“做错的题目要找出原因。”
“不是把答案记下来，而是理解解题方式。”
声音平静，条理清晰。
围在他身边的学生们听得十分认真。
星野樱在脑海里感叹：
“这个妖狐以后绝对会成为危险存在。”
【任务对象不会无缘无故伤害普通人。】
“我说的不是战斗危险。”
【那是什么？】
“对女孩子的危险。”
系统沉默两秒。
【宿主是指魅力？】
“不然呢？”
星野樱托着脸。
“高中时期留着长发，成绩好，性格温柔，长得又漂亮。完全就是少女漫画男主模板。”
【宿主似乎很了解。】
“我看过的动漫比你发布的任务还多。”
旁边一名女同学突然转向她。
“小樱，你平时怎么学习？”
星野樱回过神。
“上课听老师讲。”
“只有这样吗？”
“还有做作业。”
“可是我也有做。”
女孩露出苦恼表情。
小樱想了想，没有用“题目太简单”打击对方。
“你有没有把做错的题重新写一次？”
“没有。”
“那可以准备一本小本子，把自己经常做错的内容写下来。”
她拿出自己的草稿本，简单画了一页示范。
“比如今天算错的是加法，下次就多检查一下数字。要是不理解，可以先问老师，或者问同学。”
“可以问你吗？”
“可以。”
女孩立刻高兴起来。
“谢谢小樱！”
几个原本围着南野秀一的女生也凑过来看她画的示范。
教室越来越吵。
星野樱最初还耐心回答，十分钟后便逐渐感到疲惫。
她喜欢和女孩子说话，不代表喜欢同时被十几个人围住询问同一道题。
更何况，南野秀一那边的人仍然没有减少。
她看着红发男孩被围在中间的画面，忽然产生一种微妙感想。
系统问：
【宿主在想什么？】
“我在想，以后我要是真的完成攻略任务，是不是还要负责清理他身边的花花草草。”
【任务对象本来就擅长管理花草。】
“我说的不是植物。”
【系统理解。】
“你刚才绝对是故意的。”
【没有。】
星野樱不想继续被包围，便趁着其他人讨论笔记时，从椅子上滑下来。
她把试卷放进课桌，转身走出教室。
南野秀一注意到她离开。
他没有叫住她，只是绿色眼睛在她背影上停留片刻。
星野樱并不是不喜欢热闹。
但她有时会突然离开人群，独自安静一会儿。
这种习惯，他已经逐渐察觉。
小樱走进女厕所，确认隔间没人后，才关上门，压低声音说道：
“系统。”
【在。】
“老实说，我们换攻略对象吧。”
【不可以。】
回答得毫不犹豫。
“你至少考虑一下。”
【主线对象已经绑定。】
“解除绑定。”
【无法解除。】
“申请更换。”
【驳回。】
“我还没有提交申请！”
【无论是否提交，结果相同。】
星野樱气得坐到马桶盖上，双手抱胸。
“我真的对这种小屁孩不感兴趣。”
【宿主自己也是小孩。】
“我心理上不是。”
【任务对象心理上也不是。】
“那更奇怪了。”
她指了指自己。
“我现在看他，就是一个七岁的红发小豆丁。”
又指向隔间外的方向。
“虽然很聪明，但完全没有恋爱气氛。”
【主线任务没有要求宿主在七岁时产生恋爱情感。】
“那你天天叫攻略。”
【目前主要目标是建立关系、共同成长。】
“名字误导宿主。”
【系统类别无法修改。】
星野樱靠着隔板，认真说道：“幼年期的藏马我真的不感兴趣。”
【宿主对幼年男性产生恋爱兴趣才比较奇怪。】
“所以换成成年版。”
【时间会自然成长。】
“要等很多年。”
【感情发展本来就需要时间。】
“可成年以后至少身材会好一点。”
系统忽然警觉。
【宿主想说什么？】
“腹肌啊。”
星野樱理所当然。
“成年藏马应该有腹肌吧？又漂亮，身材又好，至少比较符合审美。”
【请宿主注意，你目前只有七岁。】
“我是在评价未来成年角色。”
【仍然建议宿主减少此类发言。】
“在脑海里也管？”
【系统会被迫听见。】
“那你关闭读取。”
【无法完全关闭。】
星野樱幸灾乐祸地笑了。
“谁让你绑定我？”
系统气恼地反击：
【宿主自己也半斤八两。】
“什么？”
【任务对象目前是小豆丁，宿主难道不是吗？】
【你的身高甚至比任务对象矮。】
【任务对象都没有嫌弃宿主，你却已经开始嫌弃他。】
星野樱瞬间坐直。
“你在说什么？”
【客观事实。】
“我现在只是还没有长大。”
【任务对象也是。】
“我按照家族基因，以后肯定会长得很好。”
【系统没有否认。】
“妈妈身材就很好，外婆也是。”
星野樱对自己的未来十分有信心。
“我肯定会继承妈妈的优点，长大以后身材高挑，曲线漂亮。”
系统打断她越来越夸张的幻想。
【外貌成长受到遗传、营养、生活习惯等多种因素影响，无法完全预测。】
“少说扫兴的话。”
【系统只是在陈述科学事实。】
“反正以后我肯定比现在好看。”
【宿主现在的外貌也很优秀。】
“那当然。”
星野樱没有半点谦虚。
“等成年以后，我站在藏马面前，他敢说我不好看吗？”
【任务对象通常不会以外貌随意评价他人。】
“这不代表他看不出来。”
【藏马也不是只看外貌的人。】
“少啰嗦。”
女孩得意地扬起下巴。
“雄性生物多少都会受到外貌影响。”
【这个结论过于笼统。】
“我不相信成年后的我站在面前，他还能完全无动于衷。”
【宿主似乎对未来非常有自信。】
“当然。”
星野樱脑海里已经浮现出成年后的自己穿着漂亮长裙、金色长发垂到膝后，气势十足站在南野秀一面前的画面。
而成年藏马则被她训练得温柔听话，负责陪她逛街、提购物袋、买点心，还不能随便招惹其他女孩子。
她满意地点头。
“等着吧。”
“我以后肯定把藏马训练得很好。”
【任务对象不是宠物。】
“比喻。”
【宿主刚才想的是裙下宠物。】
星野樱表情一僵。
“你偷听我脑补。”
【系统无法主动回避高活跃思维。】
“总之就是让他变成一个合格的青梅竹马。”
【这个说法正常许多。】
“还能成为我的池塘管理员。”
【什么意思？】
“替我管理其他鱼。”
【什么鱼？】
“长得好看的男人。”
系统陷入漫长沉默。
过了好几秒，它才开口：
【宿主最近看了什么？】
“电视剧。”
【什么电视剧？】
“我和妈妈一起看的。”
源莉莉最近在追一部爱情电视剧。
剧中女主角身边围绕着数名不同类型的男性角色，每个人都以为自己最特别，最后却发现女主角从头到尾都在冷静管理关系。
星野樱看得津津有味，还从中学会了“养鱼”“池塘管理”等奇怪说法。
“女主角很厉害。”
她认真评价。
“每条鱼都管理得很好。”
【源莉莉女士允许你看这种内容？】
“妈妈以为我看不懂。”
【实际上呢？】
“我看得比她还明白。”
【这不值得骄傲。】
“为什么？”
【宿主目前的年龄不适合学习复杂情感操控。】
“我只是观赏。”
【你刚才已经计划让任务对象替你管理鱼塘。】
“那是未来构想。”
【系统拒绝继续讨论。】
“你心虚了？”
【系统是为了保护自身逻辑稳定。】
星野樱还想继续逗它，厕所外忽然传来几个女孩子的说话声。
她立刻安静下来。
“小樱是不是在里面？”
“刚才看见她进来了。”
“小樱，我们等你一起回教室。”
星野樱打开隔间门。
几名同班女同学正站在洗手台附近。
“你们怎么来了？”
“老师快进教室了。”
“我们怕你不知道。”
小樱看着她们天真友善的脸，刚才关于鱼塘、成年藏马和外貌的奇怪讨论瞬间变得非常遥远。
她现在确实只有七岁。
同学们会因为考试满分围过来询问方法，也会因为她离开太久而特地来找。
所有感情都还很简单。
她笑着点头。
“走吧。”
几个女孩一起离开洗手间。
回到教室时，围在南野秀一座位旁边的学生已经散开。
秀一坐在位置上整理试卷。
看见小樱回来，他抬起眼睛。
“你去了很久。”
“和系统吵架。”
这句话差点脱口而出。
小樱及时改口：“和自己讨论人生。”
“在洗手间？”
“那里比较安静。”
南野秀一看了她几秒。
“得出结论了吗？”
“没有。”
“讨论了什么？”
“未来。”
“什么未来？”
星野樱拉开椅子坐下。
“长大以后的事情。”
“比如？”
“我以后一定会长得很好看。”
南野秀一明显没想到是这种答案。
他沉默一下。
“你现在也很好看。”
这句话说得平静自然，没有任何特别意味。
只是客观评价。
星野樱却愣了两秒。
系统立即说道：
【任务对象已经给出宿主想要的评价。】
“他只是礼貌。”
【任务对象很少说无意义的客套话。】
“七岁小孩的评价不算。”
【宿主刚才还因为他没有嫌弃你而与系统争论。】
“情况不一样。”
南野秀一见她忽然不说话，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
星野樱拿出课本。
“只是觉得你偶尔很会说话。”
“我说的是事实。”
“这句话更加危险。”
“危险？”
“以后你就知道了。”
南野秀一没有理解。
但星野樱似乎不准备解释。
他只能暂时把这句话记下来。
上午课程结束后，班主任把两张小奖状交给他们，表扬二人在测验中的表现。
同时，她也提醒两人，可以帮助学习有困难的同学，但不要因此骄傲。
星野樱表现得十分乖巧。
“知道了，老师。”
南野秀一也轻轻点头。
放学时，两人依旧一起走回家。
路上，小樱再次提起点心约定。
“我们都是满分，所以谁负责请苹果派？”
“可以各自准备一份。”
“那不是变成交换点心了吗？”
“也可以让妈妈做。”
“志保利阿姨一定会给我们两个人做。”
“所以不需要区分输赢。”
星野樱想了想。
“那比赛的意义呢？”
“确认谁的成绩更好。”
“结果一样。”
“所以实力接近。”
这句话让她稍微满意。
“下次考试继续。”
“好。”
系统在脑海里说道：
【竞争关系稳定建立。】
【宿主完成首次考试比赛。】
【基础奖励已经发放。】
【附加总结奖励：积分五十点。】
星野樱脚步一顿。
“还有总结奖励？”
【任务对象主动确认下一次比赛，代表日常关系得到稳定延续。】
“今天总共得到两百积分？”
【是。】
“距离十连还有多少？”
系统显示出积分界面。
即使加上最近的任务奖励，距离一千积分依然有一段距离。
小樱不满地撇嘴。
“太慢了。”
【宿主近期获取积分速度已经提升。】
“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能十连？”
【持续完成日常任务即可。】
“卡池里真的没有数码宝贝？”
【没有。】
“那我也要抽。”
【宿主又想抽什么？】
“说不定有让人快速长大的道具。”
【不建议宿主使用改变年龄的道具。】
“我只是想看看成年藏马。”
【可以等待自然成长。】
“太久了。”
【宿主不是强调感情发展要慢吗？】
“慢和想提前看成品不冲突。”
系统拒绝继续回答。
南野秀一注意到她忽然露出遗憾表情。
“你在想什么？”
“想长大。”
“为什么？”
“七岁有很多事情不能做。”
“比如？”
星野樱差点说“出版热销小说”和“看成年腹肌”，最后在系统疯狂警告下改口：
“比如自己去很远的地方旅行。”
这个答案很合理。
南野秀一点头。
“长大以后可以。”
“你想快点长大吗？”
“没有。”
“为什么？”
“时间会自然过去。”
他的语气仍然平静。
“太急没有意义。”
星野樱看着他。
妖狐藏马曾经拥有漫长生命。
对于他而言，几年或许真的算不上很久。
可她不同。
她曾经因为身体不好，无法确定自己是否能像其他人那样拥有漫长未来。
即使现在身体健康，她依然偶尔会产生急着体验一切的想法。
“你说得对。”
她难得没有反驳。
“慢慢长大也可以。”
南野秀一看了她一眼。
“你刚才不是还觉得太慢？”
“人的想法会改变。”
“这么快？”
“这叫灵活。”
系统吐槽：
【也叫善变。】
“我没有问你。”
两人走到住宅区。
南野志保利正好从市场回来，手里提着食材。
小樱立刻跑过去。
“志保利阿姨！”
“放学了？”
志保利温柔笑着。
“听说今天公布考试成绩。”
“我和秀一都是第一名。”
“真的吗？”
南野志保利眼中满是惊喜。
她先看向儿子，又看向小樱。
“你们都很厉害。”
“所以没有人输。”
星野樱立刻说到重点。
“苹果派怎么办？”
志保利愣了一下，随后笑出声。
“当然是两个人都有。”
“我就知道。”
小樱眼睛亮起来。
秀一站在旁边，似乎早已料到母亲会这样回答。
“不过不能今天吃。”
南野志保利补充。
“晚餐前吃太多点心不好。”
星野樱脸上的期待一僵。
“那什么时候？”
“明天下午。”
“好。”
她答应得十分干脆。
为了苹果派，等待一天并非不能接受。
告别南野母子后，星野樱回到家中。
源莉莉得知她得到第一名，高兴地抱住女儿，又认真检查了试卷。
星野阳傍晚回来后，看见两个一百分，也只是平静点头。
“不错。”
星野樱不满。
“只有不错？”
“你想听什么？”
“比如妹妹真厉害，是世界上最聪明可爱的孩子。”
“太夸张。”
“哪里夸张？”
“南野秀一也是满分。”
“我们并列。”
“所以不能说世界上最聪明。”
星野樱气得想把奖状收回来。
星野阳却在她转身前，伸手轻轻揉了一下妹妹的金发。
“不过确实很厉害。”
小樱动作一顿。
少年已经收回手，拿着试卷继续看错题分布。
“下次不要因为想赢就给自己太大压力。”
“我没有压力。”
“昨天晚上是谁检查三次文具？”
星野樱睁大眼睛。
“你怎么知道？”
“我经过你房间时看见了。”
“你偷看！”
“门没有关。”
“那也不可以！”
兄妹两人再次争论起来。
源莉莉站在厨房门口，无奈又温柔地看着他们。
夜晚，星野樱躺在床上清点积分。
系统主动问道：
【宿主今天还要求更换攻略对象吗？】
“暂时不换。”
【为什么？】
“反正也换不了。”
【还有呢？】
星野樱想起南野秀一在教室里平静说出的那句“你现在也很好看”。
她翻了个身，把半张脸埋进枕头。
“至少他审美正常。”
【只是这样？】
“还有明天的苹果派。”
系统彻底无语。
【宿主的感情判断总是与食物联系在一起。】
“一个愿意分我热食的人，至少不会太坏。”
【任务对象今天没有分食物。】
“他妈妈会做。”
【这依然是南野志保利女士的功劳。】
星野樱闭上眼睛。
“你很啰嗦。”
系统没有继续争论，只完成最后结算。
【今日积分已经全部发放。】
【考试竞争关系正式建立。】
【下一阶段学习任务，将在合适时间生成。】
“知道了。”
【宿主。】
“又怎么了？”
【不建议宿主将任务对象训练成宠物，也不建议建立所谓鱼塘。】
星野樱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还在纠结厕所里的对话？”
【系统是在进行必要风险提醒。】
“放心吧。”
她拉起被子。
“我就是说说。”
【宿主的脑补通常具有持续扩展倾向。】
“那也只是脑补。”
【最好如此。】
窗外的南野家已经熄灯。
星野樱慢慢闭上眼睛。
现在的藏马确实只是个红发小豆丁。
她自己也是还没长大的金发小女孩。
没有腹肌，没有成年后的复杂感情，也没有所谓的鱼塘管理。
只有简单的考试、并列第一、同学们的围绕，以及约好明天一起吃的苹果派。
至于未来——
时间会自然过去。
他们也会慢慢长大。
也许到那一天，星野樱真的会拥有她自信预言中的漂亮模样。
而南野秀一是否会像系统所说，成为学校里最受欢迎的存在，又是否会被她“训练”成合格的青梅竹马，暂时谁也无法确定。
唯一能够确定的是，下一次考试，他们还会继续比赛。
因为这一次没有分出胜负。
而星野樱绝对不接受永远并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