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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亲与咬 柔软温热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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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软温热的触感猝不及防袭上唇角。
李婴惊得猛然瞪大眼睛。
呆滞地看过去。
在一片橙黄灿烂之中,薛含近在咫尺的脸像是盛开的花朵。
摇曳着,招摇着,带着决绝之意,将满身炽热的温暖渡给她。
唇角一小块,被人细细碾磨着,像是品尝着茶点般。
轻抿,舔吻,慢咬,却又克制的,一下下的啄弄。
巨大的喜意霎时裹挟着李婴的身子,让她轻飘飘的飞上了天空。
展开翅膀,自由自在的翱翔好远。
她手足无措的呆呆站在原地。
片刻后,察觉薛含稍稍退开的动作,李婴急了。
一把抓住他骑装上的蹀躞带。
猛地一使力,连人带笑的扎进薛含怀中。
在其猝不及防间,李婴踮起脚,拉下薛含的头,直挺挺的朝着薛含的唇吻了上去。
她不会亲,但瞧过,寻摸着记忆中的样子。
一口咬住了薛含的下唇。
似是怕不够热情,李婴又连续咬了薛含好多下。
上唇下唇一起咬。
被咬的薛含嘶声不断,李婴却还觉不够。
跳起来咬了薛含的鼻尖一口。
而后,在他闷哼忍痛的目光之中,一抹口中沾染的胭脂。
兴高采烈的宣布道:“阿姊!你终于知道我也心悦你了?
我表现的果然很明显!”
她洋洋得意,忍不住跳起来,又一次用力扎进薛含怀中。
抱着他的腰,将脸埋进薛含的怀中,隔着秋日厚实却温暖的衣袍,尽情的笑。
又怕太大了声音惹来人瞧,她便开始小小声宣泄着心中的激动:“我太开心了阿姊!”
“我心悦你!”
“你也心悦我,才会亲我,我知道!”
“阿姊!阿姊、阿姊!”
薛含却遭了不少罪,疼的直嘶。
李婴刚刚咬他下颌时可没留情,一下一下又疼又快,像发怒了用尖嘴啄人的小鸡小鸭小鹅。
跳起来扎进他怀中时,她更像牛犊,脑袋顶的他胸腔都直发闷,就连脚下都惨烈的被踩了好几下。
若地面不是柔软的落叶,薛含估计,他的骨头都会断掉。
可此时,耳边除了山谷中清冽的秋风外,全都是她兴奋到难以掩饰直白心意的话。
他觉得他实在是脚下太痛,或仍在梦中,所以听错了。
她怎么能这么开心?
她还说,她也喜欢他?
是如此说的吧。
薛含不太确定,收紧怀抱,死死将李婴圈住。
沙哑的嗓音不敢置信:“你心悦的是我?”
李婴止住发痒的喉咙,晶亮的眼睛抬起。
直直的望进薛含眼底,澄澈的宛若一汪湖水。
她斩钉截铁:“是你,我心悦的就是你!”
“不管阿姊是男是女,我都心悦你!”
薛含死命咬住舌尖,才勉强能维持住表情。
可唇角还是泄出了欢喜又畅快的笑意。
他大手扣紧李婴的头,轻轻的低下头,蹭了蹭她挺翘的小鼻子:
“莫要咬我了,阿姊教你真正的亲吻。”
李婴却眨眨眼,故意跟他的手较着劲,向后仰着头:
“阿姊还没说心悦我呢,你得说了,我才要你教。”
薛含被她闹得心底发软,什么都想纵容着她。
低低笑了:“是,我也心悦你。
我,薛含,心悦李婴。”
李婴笑了,在薛含凑近轻吻她眉眼时。
侧过头,控制不住的轻轻含咬他的颈侧。
薛含:“嘶……”
“要轻些,要守礼,只能碰,不能舔……”
薛含说的,是他前些日子定下成婚日子时,太后身边的教习嬷嬷曾教过他的话。
那嬷嬷拿了许多男女之间的避火图叫他看。
还教了他许多作为女子,要如何在床上伺候夫君的技巧。
现在,应该也能用。
薛含喉间被衣料盖住,李婴咬不到,只能被迫仰起头,学着薛含的样子,轻抿他饱满的唇瓣。
力道大了些,他的唇肉会被她嘬着带走些,他便会锲而不舍的追过来。
贴着她,死命的碾磨,啃噬。
将她吻的腰间发软,不住后仰,唇也肿胀起来。
最后结束时,李婴还是咬了薛含的下巴一口,留下一片红。
她喜欢极了薛含,就总是想咬他。
奇怪的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薛含却不以为意,只从鼻腔中发出一声笑,手臂一揽,便带着李婴一前一后的上了马。
马蹄悠扬踩着落叶远去。
山坡的背阴处,袁显整个人都隐在其中,半点夕阳的光都照不到他身上。
宛若设伏准备随时偷袭的毒蛇,随时随地弹射身子,咬敌人一口。
他脚边,是掉落在地上的一块玉佩。
那是袁家给他准备的,专门用来交给未婚妻子的信物。
刚刚,他被一鞭子抽翻后,仔细叫小厮检查过背后。
幸亏他得知这次要见到九公主,怕被打,早早便穿上了软甲。
也正因此,十三公主的鞭子才没打伤了他。
只是一点青紫而已,养养就好了。
他的腿断了都能活,几道淤伤而已,并不严重。
可刚刚他瞧见了什么?
两个女子,李婴与薛含,竟宛若夫妻一般,亲密无间的耳鬓厮磨。
“这可真是,天大的消息……”
袁显启唇,冷笑一声。
心想,怪不得李婴不愿接受他,那薛含更是三番四次陷害他。
原来症结是在这儿!
眸中憎恶与忌恨冲天,直勾勾的瞧过那边后,捏着拳头走远。
下一瞬,袁显的后脑被人重击。
身子不受控制,砰的一声瘫软。
脸紧贴着地面上潮湿枯黄的细长叶片。
一身黑衣的身影扛着袁显消失。
另一边。
大兴城,太子府。
黑衣暗卫翻过围墙,绕过府中守卫。
透过敞开的大殿,瞧见里头,太子正与舞姬醉生梦死。
暗卫便只能规规矩矩站定在外头,安静等着传召。
这么一等,就是一整晚。
调笑声伴着舞姬弹奏胡琴的动静,响了整夜未歇。
过了不知多久,太子打着哈欠,瞧见外头有人像木桩子似的杵着。
眯了眯眼,推开身边搀着他的舞姬。
没什么遮掩的意思,顶着宿醉后纵欲的身体,踉跄着靠近。
“可查到是谁了?”
暗卫低声:“之前出现在您床上的舞姬是韩家人动的手脚。”
太子原本一脸肾虚的样子霎时消散,眼神锋利,沉沉的朝暗卫的方向看去。
“韩家?”
半晌,太子扯唇讥笑:“都死一个皇后了,韩家还不安分?
还敢把手伸到孤身上?”
太子挥挥手,示意暗卫退下。
等人走后,太子舔了舔牙齿,嘬了一口唾沫,嫌恶地‘呸’了一声:
“当初就该斩尽杀绝!”
唾沫星飞溅,落在假山上,留下一片恶心的黏腻。
黑衣暗卫不知何时又一次出现,目光在假山与走远的太子身上左右看了看。
……
三声铜锣轰然炸响,震散了场中嘈杂,惹得众人目光全都看向那边。
校场高台上,两个上身赤裸,长衫尽褪的魁梧力士相对而立。
又是一声锣响,其中一位魁梧力士率先发难,朝着另一人便冲了过去。
引得仔细观看那边的人一阵喝彩。
薛含与李婴并排,坐在公主堆里。
低眉,用涂红的指尖轻巧拨开瓜子,挑出瓜子仁置入碟中。
李婴正与八公主凑近了,低声打赌,角抵场上的力士谁会赢。
这时,长相清秀的小太监低眉顺眼凑进,将一枚约莫只有小拇指节大小的竹筒恭敬搁在薛含手边。
赤红色的指尖顿住,转而将碟子默默递到李婴手下。
这才从中抽出仅写了几个小字的纸条。
看过以后,面无表情折起,随手搁在一旁。
突的,一旁伸过来两只手,猛地压在他骨节分明的大手上。
薛含抬头,就见李婴一副谨慎过头的样子,左瞧右看。
紧接着,身子蹭过来,紧张兮兮提醒他:
“阿姊,这种密信不能留的,要烧掉才安全!”
李婴如临大敌的盯着薛含手下按着的纸条。
“话本上都是这么写的!”
薛含轻笑一声,用另一只没被李婴压住的手,将她两只手腕全都握在掌心。
微微一使力,便将她猫儿似的胳膊抬起。
纸条也被他反手塞进了李婴的指缝。
“瞧瞧里面写了什么。”
李婴满脸纠结,探究的看了一眼薛含。
自从上次在薛含的宫中,瞧见过皇帝身边的许竹和暗卫后。
李婴便总是忍不住想些有的没的。
比如之前打听到的,原本身子康健的先皇后突然重病、十三公主被迫出走宫中等等……
这上面或许可能有薛含和下属之间的交谈,她看了不好吧。
薛含:“瞧瞧。”
李婴本不想看,可耐不住薛含这番无所谓的态度。
好奇的睁着眼睛,在打开纸条前,还是往薛含的怀中凑了凑。
拎起他的大袖挡着。
展开纸条后,上面只有四个字:【确认无误】
李婴懵了,眨眨眼,下意识问:“这是什么?”
薛含将纸条揉成一团,当着李婴的面,红唇轻启。
一口吞了下去。
在李婴讶异的目光之中,回应道:“没什么,只是确认了一件事。”
“确认了我阿娘的死,还有别人插手。”
李婴瞪大眼,像只炸毛的猫,身子立马弹起,捂住薛含的嘴巴。
“阿姊,大庭广众之下,你小声些!”
薛含被她突然冲过来的动作弄得忍不住后仰,双手拄在身后撑着身子。
他垂眸看着李婴,见她担忧又紧张,那张无忧无虑的小脸此刻已有些发白。
好半晌,看到纸条后,他心中那股莫名的、愤怒到要豁出去一切弄死所有人的冲动才被按下。
虽然早有预料,阿娘的死或许跟如今的皇后、太子有关。
可得到确认后,还是让他心绪难以平静。
“有什么事,等无人时阿姊与我说,好不好?我想听。”
薛含敛了神色,将她的手从唇上拿下来,细微的,不经意的用唇抿了一下她掌中的软肉。
他对她笑,面上看不出任何异样:“好。”
李婴松了口气,靠在薛含身侧,漫无目的的看着前方。
袖子下,却偷偷牵着他,安抚着,一下下轻勾着薛含的指尖。
忽的,高台上爆发出一阵响亮的动静。
李婴抬头,眼中霎时露出几分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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