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二十五集 如此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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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山铁也很欣赏醒哥的枪法，更欣赏他的胆魄。所以准许醒哥他们可以不抓游击队，并履行承诺给了他们通行证及日本的顶级珍珠米。
我在九妹的办公室前，犹豫的徘徊着，如果是以前，我早就推门进去了，现在……
最终，我叹了口气，还是敲了敲门。
“请进。”九妹的声音自门内传来。
我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九妹抬头看到是我，脸上浮现了一抹惊讶。
“什么事？”九妹开口问道。
“你，应该有事要对我说吧。”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于是说了这么白痴的一句。
九妹蹙了下眉，不解的看着我，随即明白过来，抿了下唇，说道，“这不关你的事，你管好你的彩票场就好了。”
“日本人要找你合作开鸦片烟馆，你说不关我的事？这关乎全广州的好不好。”我低沉着声音说道。
“你要阻止我？”九妹问道。
我没有说话。九妹看着我，继续说道。
“现在小鬼子有三个人选，首选是我，如果我不做，会交给英雄叔做，如果英雄叔也不做，会选一个更坏的。我做，总比其他人做好啊。”九妹的声音，有一丝坚定的难过。
“你决定了？”
九妹轻轻摇了下头，“想来想去都决定不了。”
我看着九妹，眼里有心疼的难过。
九妹对上了我的目光，轻笑了一下，说道，“你不会想要让我把军票换成美金，然后逃到别的国家去吧。”
“你不会这么做。”我无奈的肯定道。
九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亮光，转瞬即逝。
“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你以前是跟□□混混打交道，现在是跟那些野兽打交道，以后不知道还会和谁打交道，但是，我都会站在你身边保护你。就算所有人唾弃你，还有我陪你；就算整个世界都不理解你，还有我理解你；就算这个世界背叛了你，还有我站在你身边，背叛整个世界。”说完以后，我转身走出了九妹的办公室。
现在的我，阳光不起来，总是阴暗又带着忧郁，说的话，也缺了以前甜的味道，总带着点点悲伤。虽然我和九妹，不再嬉闹了，除了工作方面，几乎没有什么交谈了，隔膜很深，但是，我爱她，是不容置疑的，是天地毁灭，都无法改变的。
我回到我的办公室，坐在椅子上，叹了口气。九妹，我会用我的生命保护你，只要我活着，就一定会护你周全。
我下意识的摸向左手中指，却落了个空，我低下头，看着光秃秃的手指，自嘲了一下，这么大的人了，还冲动的耍小孩子脾气，扔什么戒指，做报复，却根本不可能和这个人一刀两断，自以为伤害了别人，其实明明受伤的是自己。我难过的叹了口气，我曾经回去认真仔细的找过，就差掘地三尺了，也没有找到戒指。对不起，戒指；对不起，九妹；对不起，亦饶。
现在情况这么混乱，丽华还不懂事的打电话给九妹，要什么法兰西花露水。我和九妹去猪笼里看丽华的时候，正好大家都在，而丽华看起来像刚出去完回来的样子。九妹微微皱眉，然后把法兰西花露水递给了丽华，轻声说道。
“丽华，现在这种时势，你最好不要出门。”
“好了，知道了，九姨。”丽华不耐烦的说完以后，蹭到了我身边，抱住了我的胳膊。
我闻到了丽华身上，浓重的香水味，我止不住连连打喷嚏。
“你怎么了饶哥，感冒了吗？”说着丽华的手覆上了我的额头。
我摇摇头，表示我并没有发烧感冒，然后用手捂住了我的嘴和鼻子。
“亦饶对香水敏感，闻到稍重一点香水味就会打喷嚏，你身上香水味这么浓，她待会会头晕、头痛的。”九妹看着丽华说道。
“对不起啊，饶哥，我不知道你对香水过敏。”说完，丽华就松开了我的胳膊，退开了几步。
我感觉好了一些之后，吸了吸鼻子，又退后了两步，呼吸才算顺畅。
九妹看了我一眼，然后看向丽华问道，“丽华，你是去了哪里，喷这么浓的香水。”
“就，电影公司喽。”丽华说着微低了下头。
九妹想说什么，可看看众人，最终还是吞下了嘴边的话。
看着场面有一些僵硬，醒哥打圆场开口问道，“九姑娘，要不要留下一起吃晚饭？”
“不了，我和亦饶现在要回去，有很多事忙。刘醒，帮我好好看着丽华。大家，再见。”九妹说完，向门外走去。
我向大家挥了挥手，跟着九妹离开了。
日本鬼子像畜生一样，在西关强（囧）奸了很多女人，吓的全广州的女孩都把自己扮丑，扮男装，越丑越安全，越丑小鬼子就越不会看上。
吃饭的时候，我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九妹，你要不要也扮丑？”
九妹看着我，笑了一下，“那些小鬼子不会对我怎么样，因为我还有利用价值。”说完就继续吃起了饭。
我看了看九妹，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要不要贴些麻子和黑痣？要是遇到喜欢男人的日本鬼子，也可以安全躲开，不然被抓住，再发现我是女的，再……
九妹看着我纠结的脸，很明了的说道，“日本鬼子不会随便把你怎么样，因为你是九姑娘身边的人。”
听九妹说完，我并没有觉得轻松，反而更加沉重。看来，九妹已经倾向和日本人合作了。那以后，我不敢想，我只希望，我能够尽量扭转之后会发生的事情，让九妹少受些苦。即使在我身上发生再大的灾难也无所谓。
这天，我刚从外面办事回来，进入东泰，路过九妹窗前的时候，看到九妹在打电话，一会哭一会笑的，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我想推门进去问问，手放到门把上，却又放了下来。我向前走了几步，就听到九妹办公室的门打开了。
“亦饶。”身后传来九妹稍有些激动的声音。
我转过身，看着九妹。
九妹看着我的眼睛，眼神有些复杂，又有些难以启齿的神情。
我莫名。
“有什么事吗？”我轻声问道。
九妹犹豫了一下，眼睛里最初的光，一点一点暗淡了，最后又回复了平时的冷淡。
“今天和我去猪笼里，看丽华。”
我点了点头。
九妹看着我，欲言又止的叹了口气，最后说道。
“你和丽华，要好好的。”说完就回了办公室。
我咧开嘴角，露出一个难看的苦笑。
车开到猪笼里，刚打开车门，就看到杨阳背着杨太太往外跑，后面跟着黄绿、黄太太和晴晴。我和九妹赶紧让杨阳把杨太太放到车里，向医院开去。
医生检查后，说杨太太是受惊过度，休息两天就能出院了，这时，杨太太也醒来了。
“儿子啊，你不要回猪笼里住了，找个地方躲躲吧，那几个小鬼子凶神恶煞，又认识你，以后来找你报仇，不知道怎么办。”杨太太皱着眉，担忧的对杨阳说道。
“杨太太，你别太担心，我在宪兵部认识几个很高级的日本人，我会托人，查查那几个鬼子到底是什么人，警告他们别再来骚扰你们了。”九妹安抚杨太太道。
大家都对九妹表示了感谢。
我却觉得这场面很熟悉。看着头发剪的又短又乱，脸上还贴着麻子和黑色大痦子的晴晴，我皱了下眉，是不是和丽华有关，难道是那件事？我头痛的揉了揉眉心。
上次发生杨太太晕倒的事，都不够大家忙的，九妹自然也没有去猪笼里。
今天东泰的事情少些，九妹准备去猪笼里看看丽华。
我们到了时候，正好赶上开饭。我和九妹被大家招呼下来，丽华讨好的从晴晴手里拿过碗，帮我和九妹盛了满满两大碗饭。
丽华往我和九妹碗里夹了些菜。
“丽华，怎么样啊？在人家这住，有没有发小姐脾气，有没有给人家麻烦啊？”九妹拿起筷子，看着丽华问道。
“当然没了。你不信问黄绿啊。我不知道多乖啊。”丽华微扬着下巴，略带撒娇的对九妹说道。
九妹看向黄绿，黄绿和黄太太对视一眼，然后点点头。
九妹有些怀疑的看向丽华，“真的？有没有睡到中午不起来啊？有没有开大收音机，吵别人睡午觉啊？你在家最爱这样。”
“当然没有了。”丽华得意的看了九妹一眼。
“快吃啊，饶哥，多吃点，你看，你最近都瘦了。”说完，丽华还伸手捏了捏我的脸。
我没做回应，只是拿起了筷子。
“饶哥，我很久没看你笑了。”丽华用手指了指我的嘴角。
我没有说话，只是扒了口饭，咀嚼起来。
丽华看我吃了她夹的菜，没有追究我不回她的话，不笑的问题。只是稍有些满足的看着我。
杨阳往晴晴碗里夹了菜，晴晴用筷子扒着碗里的饭，却没有吃。
“怎么了？”杨阳关心的问道。
“没事啊。”晴晴低声道。
“没事怎么这样啊？是不是不舒服？”杨阳停下筷子，关心的看着晴晴。
“我没不舒服。”说着，竟然哭了出来。
“怎么了？为什么哭啊？”杨阳和醒哥同时放下碗，焦急问道。
“没事。”晴晴趴在桌子上，哽咽着声音回道。
“告诉大哥啊。”醒哥不放弃的问道。
丽华见状，放下碗，站起身，趾高气扬的说道，“晴晴，人家问你就说喽，你无非是想等所有人回来，流两滴眼泪装可怜让人同情啊。”
“晴晴什么事啊？”醒哥看了看丽华，再次对着晴晴问道。
“是啊，什么事啊？”九妹见状，伸手握住了丽华的胳膊，看着丽华。随后又把手放在晴晴的胳膊上，轻轻推了推，“晴晴，什么事啊？”
“她认错人了。”丽华看着九妹说道。
“为什么我怎么说你都不信啊，我搬来猪笼里这么久，我对谁最好啊？你啊，我当你是姐妹啊。你信那个死老鬼也不信我这个姐妹啊。”丽华对着晴晴大声质问道。
所有人都看着丽华。听丽华说完以后，醒哥再次低声询问道，“晴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晴晴把埋在胳膊里的头抬起来，愤恨的看着丽华，站起身，说道。
“好啊，你非要我摊出来说是吗。”晴晴看着丽华说完以后，看着大家说道。
“药材铺那个材叔，亲眼看见她被小鬼子抓进了后巷，她跟鬼子说了几句之后，鬼子就跑来抓我了。”说完以后，晴晴又有些哽咽了。
九妹惊诧的看了丽华一眼之后，又看向了醒哥。
“他老眼昏花认错了嘛。你这样冤枉我，叫我怎么见人啊？我就算跳进珠江里也洗不清啊！”丽华激动道。
“那你怎么解释那汉奸说，那女孩她不敢骗我们啊！”晴晴不甘示弱道。
“我还怎么解释啊！大小姐！”丽华大声说道。
“大家叫你剪了头发，你就是不肯剪，上街让小鬼子抓了，你为了让自己脱身，就叫鬼子来抓我！”晴晴指着丽华的头发大声说道。
九妹蹙眉，神情间略有哀伤。
“丽华，这到底是不是真的？”杨阳站起身，紧盯着丽华，带着些怒气的问道。
醒哥也站起身，掐着腰，瞪着丽华说道，“你说，说啊！”
丽华见状看了我一眼，见我无动于衷，于是转过身，弯腰，拉着九妹的胳膊，急声说道。
“九姨，你说句话好不好啊？！我前段时间发生什么事，你知道的！”丽华说完，九妹看着丽华的眼睛，最后一言未发的转过头，不再看丽华。丽华见九妹不帮她说话，于是松开九妹的胳膊，对着大家说道。
“我现在真是不想说都不行了。我前段时间被人强（囧）奸过啊！我现在啊，每晚都睡不着做噩梦啊！我怎么会推晴晴被人强（囧）奸呢！”丽华声音里带着一丝呜咽。
“丽华，你说什么？你被人强（囧）暴过？”黄太太看着丽华，小心又关心的问道。
“哇，那些什么人啊，那么大胆，九姑娘的外甥女都碰。”小车有些惊讶又好奇的说道。
黄绿一拍桌子，不甘道，“为什么中国人，总是被人欺负！”
“到底抓到人没有啊？”大车也紧张的问道。
“哎呀，你们就别再问了。女孩子遇到这种事，别再提了。”黄太太皱着眉，阻止道。
九妹瞥了一眼瘪着嘴，一脸哭相的丽华，眼睛扫向黄太太，说道。
“不要紧的黄太太，丽华跟一般女孩不一样。她很喜欢提起的，你们有什么细节想知道呢，尽管问她。”九妹无所谓的说着。
丽华不可置信的看向九妹，委屈的说道，“九姨，你这么说什么意思啊？”
“难道不是吗？找不到亦饶你就哭着跟我说这件事，我不让你去电影公司，你就三更半夜吵醒我，跟我说这件事。总之，最近只要发生什么不合你心意的事，你就把这件事拿出来说。强（囧）暴强（囧）暴，你很喜欢提啊？你是不是觉得这件事很光荣啊？”九妹看着丽华忍着气责问道。
“是啊，九姑娘，下午在厨房，她也跟我说过一次了。”晴晴瞥了丽华一眼，对九妹说道。
丽华看了看晴晴，又看了看九妹，最后看向我。
“饶哥，他们都欺负我。你要帮我啊。”丽华握住我的胳膊。
我用手掰开了丽华的手，没有说话，也没有看她。
“我憋在心里很痛苦吗，我要不释放出来，我会疯的！”丽华大声说道。
“你胡说！根本就没人强（囧）暴过你！”九妹怒声反驳道。
“九姨啊！你怎么也像他们这样冤枉我！”丽华尖锐的吼道。
九妹闻言，站起身，看着丽华，眼睛里是凌厉的光。
“我郑九妹是什么人？啊？我恩人的女儿，被人糟蹋，我会就这么算了？我派出东泰三百多个门生，全广州的搜，抓了五十多个人，一个个的问啊，没有人看到你那天晚上被人拖走强（囧）暴，但有人看到你那天晚上去了电影公司，和两个人男人在一起，但没有人听到你呼救。再后来有人看到你那副样子从电影公司出来，鬼鬼祟祟的藏在很少人的小巷里，直到天大亮，才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走出来，在街上闲逛，直到遇到铁姐，她一碰你，你就装出受惊吓的样子，然后回到家，再跟我们演戏，你的目的，就是让我心疼你，让我内疚，让我把亦饶让给你。为了让我和你一起逼亦饶娶你，你还掐准时间，装要抽鸦片，让我彻底的心痛难过，以达到我和亦饶决裂，亦饶死心再被迫娶你的目的！你不用狡辩了，那天晚上和你一起的两个男人，我也抓回来问过了，是你用钱收买他们，让他们把你弄成那副样子，实际上，根本没有人强（囧）暴过你，一切都是你自导自演的！”九妹全盘托出，拆穿道。
我耳边如有响雷打过。
“事情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丽华哭喊道。
“我郑九妹什么都见过。杀人、放火、当街械斗我也经历过。但是我没有试过感觉是现在这样，就像被人插了一把刀在我的心上，还要搅两下，五脏六腑都好象被火烧似的！你走运，你走运啊！幸好晴晴现在没事发生，如果她真的发生什么事，我不杀了你，我不叫郑九妹！”九妹看着丽华，厉声说道。
“九姑娘，这种人以后别再管她了，她已经没救了。”醒哥嫌弃的看着丽华说道。
黄绿手指着丽华，“你有没有搞错啊，都是中国人，血浓于水啊，自己人都陷害，你比日本鬼子更没人性啊！”
“赶她走啊！正好现在小鬼子正换班呢，让她尝尝晴晴的滋味！”大车站起身，向丽华走去。
“我们猪笼里不欢迎你，滚！”小车说道。
大车、小车，排骨架起丽华朝门外拖去。
“你放手啊！我喊非礼了！”丽华大喊道。
“滚！”
“放手啊！”
“滚！”
“九姨啊！你要不要这么绝啊！你对得起我妈吗！你不要后悔啊！”丽华对着九妹，大声说道。
九妹眼睛里含着泪，看也不看丽华，拉着凳子坐下。
“饶哥！你救我啊！我是你的未婚妻啊！你要眼看着我被小鬼子糟蹋吗！我那么做，也只是因为我爱你啊！”丽华见九妹不搭理她，转向我喊道。
“丽华，第一，你不是我的未婚妻，我从来没说过要娶你。第二，我不爱你。第三，你真的很卑鄙。”我冷冷的看了丽华一眼。
“滚啊！”他们三人见状，合力把丽华推了出去，关上了门。
过了一会，我们听到砸门声，丽华哭喊着，大叫九姨，说外面有二三十个日本鬼子，求我们放她进来。
九妹看了看大家，让我们赶紧吃饭，都凉了。最后醒哥听不过丽华的哀嚎，把门打开，放丽华进来了。
“那丽华，九姑娘真是对你仁至义尽了，现在给你两条路选，一是跪下向九姑娘和饶哥认错，以后别再做让他们伤心的事，或者是滚，以后别再烦九姑娘。两条路你自己选。”说完醒哥就坐下了。
丽华双手抱着九妹的胳膊，看着九妹，最后跪下，哭道。
“九姨，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原谅我吧。”
对九妹说完以后，丽华又转向我，“饶哥，对不起，我真的错了，原谅我好不好。”
九妹看着丽华，“你真的知道错了？”
丽华拼命点头。
九妹看了我一眼，我没做任何回应。
“起来吃饭吧。”九妹终究还是不舍得丽华。
“我明天带你去看你妈。”九妹看着丽华说道。
“恩。”丽华点了点头。
晚上回到家，大家各回各的房间。
我躺在床上，有些辗转反侧，于是我干脆起身，下楼，倒了杯水，坐在沙发上，一口一口抿着。
过了一会，楼梯上有脚步声响起，我转过头，是九妹。
九妹也有些惊讶的看着我。最后走到我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我知道你有事想问我，说吧。”九妹看着低头玩弄水杯的我说道。
我闻言，抬起头，看着九妹，说道，“你什么时候知道丽华被强（囧）暴只是她做的戏？”
“杨太太住院那天。”九妹低声说道。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九妹沉默。
“你既然知道是假的，为什么还纵容她，为什么还说要我和她好好的？”我紧盯着九妹问道。
九妹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很好。我替你说吧，因为你已经把我舍弃了，丽华是否真的被强（囧）暴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只是，你要我娶她。丽华才是你的宝贝，我是什么？你的玩具，东泰的工具。以前，真的是我太自以为是了。谢谢你告诉我，我以前是有多可笑。真的很谢谢你，九姑娘。”最后三个字，我加重了语气，说完以后，起身，走开，回房间。独留九妹一个人在客厅里。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第二十五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