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义海豪情之一眼钟情》E少

25、第二十四集 能怎么样呢

　　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我和九妹开心的笑着闹着，可是突然，地裂了一道缝，我落进了无边的深渊里，我听见了九妹呼唤我的声音，我拼命的往上爬，却怎么也爬不到头，这个时候，我看到一道亮光闪过，是九妹，她有一双漂亮的纯白羽翼，她上空有淡黄色的光笼罩，她离我越来越远，我嘶哑着嗓子叫着她的名字，她只是微笑着对我摇头，然后消失不见，光亮也随之消失，我又陷入了一片黑暗，黑暗的让我绝望。我松手，又跌落进了无边的深渊。耳边有声音传来，你和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刺骨的悲凉使我惊醒。
　　我猛的睁开双眼。那是梦，可感觉却那么真实。我环视四周，皱眉，这是谁的房间？为什么让我陌生又熟悉？我坐起身，顿感头痛欲裂。这个时候，有人推门进来了。
　　“饶哥，你醒了？”熟悉的声音。
　　我眯起眼睛看了过去，是丽华。那这里？呵，郑家大宅。
　　“快躺下，你还发着高烧呢。”丽华急步到我床前，放下手里的粥碗，坐在了我床边。
　　发烧？难怪头会这么痛。
　　“饶哥，你要不要吃些粥？”丽华看着我，指着粥碗询问道。
　　我轻轻摇了摇头。
　　我抬起手，想揉揉太阳穴，却看到了手上缠着的纱布。
　　丽华见状说道，“饶哥，你怎么弄的，两只手上那么多伤口，幸好处理及时。”
　　死我都不在乎，这些伤口，我又怎么会在乎。
　　我掀开被子，想下床离开这里，刚站起身，就一片眩晕感袭来，我摔躺在了床上。
　　“饶哥，你不要乱动，你需要好好休养。医生明天会过来再给你打针的。”
　　“我要离开这里。”我哑着嗓子倔强道。
　　“饶哥啊，这是我们家啊，你离开要去哪啊？！”丽华大声说道。
　　“哪里都可以，除了这里。”我有我的骨气。
　　“饶哥啊，九姨说过段时间就给我们举行婚礼，到时候我们再搬出去也不迟啊。”丽华带着撒娇和一丝害羞道。
　　我惊诧，我什么时候答应会和丽华结婚了。我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丽华看到我的样子，轻笑了一下，说道，“你都吻了人家，不就是答应在一起了吗，晚结婚早结婚，有什么区别。更何况，人家迫不及待的想嫁给你。”说完，还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脸上有一抹红晕。
　　我却是傻住了，张亦饶，你为什么要吻她，你知不知道自己要一失足成千古恨了啊！
　　“丽华，对不起，我从来没想过要娶你。”我无奈的诚实道。
　　“那你为什么要吻我！”丽华的眼睛里，水雾弥漫。
　　“对不起，我……，总之，对不起。”
　　我话音刚落，丽华就扬起手，一巴掌打在了我的脸上。然后哭着跑了出去。
　　我笑。我努力站起来，就算爬，我也要爬离这里。
　　还没等我走到门前，九妹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看着九妹，笑了。
　　“你之前的，都是在做戏吧。你的真正目的，就是让我娶丽华，对不对。”本来应该是疑问的，可我却是肯定的陈述着。本应因为发烧而混沌的大脑，却突然清明了。
　　我仔细看着九妹的眼睛，却没有看出一丝情绪。
　　“我和刘醒，是真的在一起。你和丽华，也必须在一起。”九妹毫无感情道。
　　我指着心说道，“九妹，我的心，相信你，所以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你利用我，我也不介意，可惟独这一件，我做不到。”我的眼睛里是清澈的肯定。
　　“张亦饶，你会不会太自信了一些。”九妹好笑的看着我。
　　“我只是相信你。”
　　“那我让你失望了。你和丽华的婚期已经定好了。”九妹平淡的说道。
　　“我不会和她结婚。我爱的人只有你。谁都不能阻止我爱你，连你都不能！爱谁是我的自由，你无权干涉，你不能把我像货物一样送人！”我语气平淡又强硬，眼神与九妹针锋相对。
　　“不要像个孩子一样无理取闹了，你将要为人夫了。”九妹眼神里多了些许凌厉。
　　我看着那双，我最喜欢的眼睛，淡笑了一下。
　　我对挡在门边的九妹说道，“我要离开这里。”
　　“不行。”九妹坚定道。
　　“不要让我恨你。”我语气轻且硬。
　　九妹轻扯嘴角笑了一下，“无所谓多你一个恨我的。”说完，九妹转身走了出去，带上门，我听见了门被反锁的声音。
　　我叹息的笑，心疼痛的空洞。我真想，就此消失。可是，我还是舍不得，离开九妹。即使她如此对我。
　　我躺在床上，睡了一觉，醒来，感觉好多了。我不要留在这里，我要出去。
　　我走到窗前。窗可以打开，三楼而已，我一定可以逃脱。我把床单、被套之类的拧成麻花状，一端绑住床脚，另一端扔出窗外，在黑夜的掩护下，我顺利的爬了出去，没有被人发现，也因为现在打仗，郑家宅院的护卫都不在，我才可以逃脱的如此顺利。
　　我一路走到教堂，躺倒在了教堂的地上，后背传来一阵凉意。我在一排排椅子的遮掩下，睡着了。我睡的很轻，一点响动，都可以感觉得到。
　　有人推开了教堂的大门，熟悉的高跟鞋声踏了进来，直朝着圣母而去，紧接着，我听到了抽泣的声音。我朦胧的睁开双眼，悄悄坐了起来，朝声源望了过去。那熟悉的背影，我不会认错，是九妹。我微皱了下眉，九妹来这里做什么，她为什么哭？我不动声色的观察着。
　　九妹抽泣了一会，对着圣母说道。
　　“你说，我是不是很犯贱，人家喜欢抽鸦片，就让他去抽吧，喜欢抽到死在公厕里就让他抽死好了，抽到卖儿卖女就让他卖啊，抽到五十多岁还要出卖□□，就让她卖啊，那些卖鸦片的人就等老天收拾他，跟我有什么关系！跟我有什么关系啊！学人家做救世主干什么！救世主是你啊！”九妹激动的指着圣母像。
　　“你说，我现在像什么，像人还是像鬼？我的恩人，在香港病到只剩下半条命，我都不去陪陪她，到她死了，我都没能见上最后一面。我爸爸快要爆血管了，我还想做些事情出来刺激他，怕他死不了是吧。还有我恩人的女儿，我一直没有时间好好教导她，致使她越学越坏，越来越任性。”九妹哽咽着声音，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
　　“她现在被人强（囧）暴了！我不知道该怎么让她幸福。她说她只想要亦饶。可是我不想把亦饶让给她，我真的很爱亦饶啊！可是丽华她哭，她闹，她还背着我偷鸦片来抽，如果不是我及时发现阻止了，她也会变成一个女烟鬼啊！她求我把亦饶让给她，我看着她这样，我很心痛啊！我想起姐姐，姐姐让我好好照顾丽华，当女儿一样疼爱她。我劝自己，就当是报恩吧，把亦饶让给她吧。而且亦饶答应和我一起报恩的，亦饶还说不介意丽华被人强（囧）暴过，何况她平时那么宠丽华，早晚也会爱上她的，她一定可以给丽华幸福的。我以为我和刘醒做场戏，就会让亦饶死心，我以为在亦饶最脆弱的时候，丽华的出现会让她爱上丽华。没想到我错了。没想到亦饶会恨我！没想到她宁愿逃离郑家，也不愿意留在我身边，让我可以看到她。我以为我很伟大，没想到我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广州的烟鬼恨我害他们没烟抽！东泰门生恨我随时会让他们饭碗不保！亦饶恨我把她当货物送人！这些都是我一手造成的！”九妹的嗓音有些嘶哑。
　　“九妹。”我站起身，走到了九妹身后，轻声叫道。
　　九妹没想到教堂会有人，有些惊吓的转过身，看到了我，她的身体僵了一僵。
　　我看着泪流满面的九妹，很心疼。
　　“九妹，你做的好事，天会看见的。只是，不要替我做决定可以吗？不要因为报恩，就把我随便送人。”我看着九妹，清晰的说道。
　　九妹很快冷静下来，她抹了一把脸，沉声说道，“我刚才只不过演了一场戏而已。”
　　“九妹，别再骗我了。如果是场戏，你做给谁看？做给我看？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如果真的是做戏，你又何必现在拆穿自己。做给别人？那个人在哪里？”我看着九妹，柔声坚定道。
　　“不管真相如何，我们都不能在一起。丽华需要你。”九妹看着我说道。
　　“九妹，她是真的被强（囧）暴了吗？就算她真的被强（囧）暴，你又凭什么一定要牺牲我，牺牲我们的爱情？你真的能够舍得下我吗？你真的能够看着我和别的女人亲热而无动于衷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哪有女孩子会拿自己的名节糟蹋的！亦饶，我告诉你，当我下定决心把你让给丽华的时候，我就已经舍得下你了。”
　　九妹最后一句话，让我的心，止不住的阵阵刺痛。
　　我轻轻的笑了，是嘲笑，是嘲笑我自己。原来，我是那么轻易能被舍弃的啊，原来，丽华才是九妹心尖上的宝贝啊，我只不过是路边的青蛙，可以随便踩。这是一种空洞的疼痛。
　　我要不要顺九妹的意，娶丽华？至少，九妹会开心。可是，我的心，我的身体，真的做不到。我无法违背自己，我不知道怎么做才能接受另一个人。我只知道，我爱九妹，心早已被她填满，容不下其他任何人。
　　“对不起，我做不到爱上除你以外的人。对不起，我真的不能娶丽华。对不起，我无法带给她幸福。”说完，我转身，我想要离开这里，空气压抑的我喘不过气来。
　　“亦饶，你和丽华可以慢慢培养。你现在跟我回家，回东泰。”九妹的声音自背后传来。
　　我想说不，我想要自己走开。可是，我还是放不下九妹，我无法放她自己一个人承担那么重的压力与痛苦。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不能置她于危险，有我在，至少可以保护她。我真的可以放弃一切，却无法放弃你。
　　我没有转身，只是点了点头。
　　然后我和九妹一前一后的走着。我和她，有隔膜了吧。

　　回到家，丽华看我回来，开心的拉着我的胳膊。我默不作声。她说什么，我都没有回应，我冰冷着一张脸。最后她觉得没趣，想对我发脾气，可是看了看九妹，又忍住了。
　　晚上，我睡在三楼另一个房间里。这是我穿越到这里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在郑家，与九妹分房而睡。

　　最近炮火声，飞机声，总是不绝于耳。飞机声听的多了，已经渐渐能分出，哪种是日本飞机的声音，哪种是我们中国飞机的声音。
　　1938年10月12日，广州沦陷了。

　　日本人进驻了广州。家里，也开始有日本人进出了。九妹为了丽华的安全，把她送入了猪笼里。我不肯去猪笼里，九妹见我坚持，也只能作罢。

　　这天，我去警局练枪，因为我知道了醒哥和九妹只是做戏，所以我并没有怪他，我们的关系，还和以前一样。在我刚到警局，还没进去的时候，正好看到一队日本兵，进了警局，为首的那一个，腋下夹着一根皮鞭，想必就是向山铁也大佐了，驻守过沈阳，懂中文的日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