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二十三集 争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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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我不想回家，那也根本不是我的家，我不知道要去哪里，我只觉得心痛的像要死了一般。
没有任何思维，只是不停歇的一直走，脚下的路，从熟悉到陌生，再到熟悉，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走的，稍有点思维的时候，抬起头，看到了不远处的教堂，我冷笑了一下，往教堂走去。
推开教堂的大门，明亮却空无一人，我走到墙角，坐在地上，蜷缩起自己，我看着圣母，我问她，为什么会这样？她为什么要背叛我？却没有谁回答我。
我埋起头，脑袋里像放电影一样，播放这2年多来和九妹相处的点点滴滴，眼泪一直在流，我怎么都控制不住。我想不通九妹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想不通九妹为什么会和刘醒在一起，我不懂，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是不是注定，郑九妹就是应该和刘醒在一起。我本来就是不存在的不是吗。之前是我破坏了他们，我才是第三者不是吗。我笑，我笑自己。眼泪流进嘴里，是那么的苦涩。我是不是应该祝福他们？我是不是应该去逼刘醒立刻和冬妮离婚，娶九妹。不能这么拖着，对九妹名节不好。只要她幸福，我无所谓不是吗。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还是那么难过，为什么我放不下，为什么我一想到九妹不再是我的，心会抽搐般的疼。是不是，真的不该有我的存在？
浑浑噩噩间，我睡着了，醒了又继续想，继续哭，我想忍住眼泪，我仰望，我倒立，我想让眼泪倒流回去，可是都不管用。圣母，你也嘲笑我了，对不对。
等我走出教堂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晚上了。我走出来，是为了买酒喝。
我一边走一边喝，不知不觉，竟然走到了东泰门前。里面一片漆黑，员工应该都下班了。我有些难过，这里承载了我和九妹，那么多的记忆。我走上前，推门，竟然推开了，门居然没有锁。我疑惑了一下，然后走了进去。我走到九妹的办公室窗前，呆呆望了一阵，然后向前走去，走到我办公室门前的时候，我发现门是虚掩着的，透出了一丝昏黄的灯光，想必是我桌上，只是摆设，从来都不用的台灯发出的光。
我伸手推开门，看见了坐在我的椅子上，发呆的九妹。我感觉心跳有些加快。她还是想我的，对不对，不然不会深夜，自己一个人坐在我的办公室里发呆。我眼睛里划过一丝惊喜。也许，昨天都是她在对我做戏，也许她有什么难言之隐。我的脑袋飞快的转了几下。
听到响动的九妹回过神来，看到了门边的我，也刚好捕捉到了我眼里的惊喜。
九妹冷笑道，“不要自以为是的想太多。东泰缺了你这个工具，你留下的工作，只好由我来做。”说完，指了指她面前的文件。
“只不过以前，我从来没管过，才会做到这么晚，刚才也只是在想怎么处理。”九妹的声音，是那么的冰冷。
我抿紧唇，没有说话，眼睛里的惊喜被黯淡代替。是我，想多了。
“这么大的人了，耍什么小孩子脾气。我和你结束，不代表东泰辞退你。这些工作，你快点做了，还有，马上回家，丽华一直嚷着要见你，昨天连晚饭都没吃，今天想必也没有吃饭。你快回去哄哄她。”九妹看着我说道。
我没有出声，只是一直看着她。
九妹皱了下眉，“刘醒等会就会来接我了。”
我依旧没有说话，只是眼睛里多了一抹伤痛。
九妹站起身，绕过办公桌，看了我一眼，然后轻笑道，“我们会先去公寓。”
一股怒火，夹带着悲凉从我脚底一直冲到了大脑，理智被我丢到了一边，冲动占了上风。我几步走到九妹面前，一把把她推到了墙边，欺身压在了她身上，制住她乱动的胳膊，举在她头顶，我左手扣住她双手手腕，压在了墙上，她想挣脱我，却动弹不得，眼睛里有不甘的愤怒。
“你说我满足不了你？我就让你看看，我如何让你欲仙（囧）欲死。”低沉着声音，略带挑逗。眼睛里有愤怒、凄凉、悲哀、难过，嘴角却有一丝轻笑。
“你放开我！”九妹怒瞪着我，咬牙道。
“怎么，刘醒可以，我就不可以？还是，你不相信我的技术？”我笑的轻浮，心却在滴血。
“张亦饶，你放……”
九妹话还没说完，我已经对准她的红唇吻了下去，趁她没反应过来前，我已经撬开了她的贝齿，和她柔软的舌纠缠，右手顺着她的曲线抚摩着。
待她反应过来，狠狠的咬了我一口，我痛，却继续深吻着她，任血腥味在我们唇齿间蔓延。血的味道让我更加疯狂，我右手摸到了她的衣领，用力，衣料的撕裂声在我们耳边响起，我的手，抚上了她细腻温热的肌肤，我感到身下人微微的抖了一下，吻在继续，我却睁开了眼睛，看到九妹脸上，屈辱的羞红。她可能感受到了我的目光，也睁开了眼睛，挣扎的越发厉害。我看着她的眼睛，眼神里是戏谑的调笑。九妹别不开头，眼睛里原先的愤怒变成了哀伤，却不再挣扎。我的心更疼了，也更加恼怒了。闭上眼睛，吻的更加霸道，更加蛮横。手也覆上了她的胸部。在我所有的理智将被怒火和欲望代替时，一滴冰凉的液体打在了我的脸上，我愣了一下，停止吻，睁开眼睛，看到她紧闭的双眼，长长的睫毛在微微颤动，上面挂着泪珠，脸上已有两道泪痕。
看到九妹的泪，我呆住了，她的泪滴进了我心里，狠狠的灼烧着。也让我找回了理智。
张亦饶，你TMD在干什么！你口口声声说你爱她，说你宁死也要保护她。可是你现在在做什么，你TMD在欺负她！在伤害她！
我右手握成拳，狠狠的砸在了墙上，留下了一道血痕。我恨自己现在的所作所为，我恨自己引以为傲的理智竟在这时候丧失。
我松开一直禁锢着九妹的手，倒退了两步。
“对不起。”我歉疚又懊恼的沉声说道。
九妹睁开眼睛，一只手护在胸前，一只手狠狠的打了我一巴掌。我能避开，却没有闪躲，这是我应得的，不是吗。
耳光响亮，打的我偏过了头，脸颊火辣辣的疼。
我默不作声，脱下了身上的外套，披在了她身上。然后转过身，向门外走去。
“张亦饶。”九妹冰冷的声音，叫住了我。
我停下脚步，却没有转过身。
“今天的事情，我可以不计较，只要你娶丽华。”九妹淡淡的说道。
我笑，我笑自己。
“我不爱她，我不会娶她。”我一字一句道。
“你必须娶她。”
“你知道的，我不愿意做的事，没有人可以强迫我。”我侧过头，没有看向她，笃定道。
“你知道我的手段。”
“那又如何？”
“所以，没有人可以违背我。你也不例外。”
“呵。”我冷笑一声，大步走了出去。
心，彻底的凉透了。
我买了好多酒，坐在教堂的角落里，不停的喝着。
眼泪总是控制不住的流出来。
我为了她，拼命克制自己的欲望；我为了她，放弃原本的生活，穿越来了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我为了她，什么都肯牺牲；我为了她，褪下玩世不恭，努力工作，想点子，拿命去搏，使自己可以帮到她，可以配的上她。就算她不在乎，她看不到，都没关系，反正我付出也没想过要什么回报。只是，为什么要这么伤害我，为什么说我是玩具，是工具。好，就算如此，也不需要玩够我就转手送人，我不是货物！我有我的尊严，我的骄傲。为你，我可以卑微的舍弃，可你也不用如此践踏。
我点燃一根烟，一口一口，深深的吸着。
我从裤兜里掏出一把刀，看着刀刃泛着妖冶的银白光芒，我笑了。
心如此的疼，疼的我无法呼吸，疼的让我绝望，那就让□□一起分担这疼痛吧。我把刀刃对准手指，划了下去，殷红的鲜血溢了出来。都说十指连心，为什么我却不觉得疼。也许，心的疼痛早已掩盖了□□的疼痛。我一刀一刀的划着，十指早已鲜血淋漓，虽然还是抵不过心的疼痛，却让我觉得好受一些。我在双手的掌心，各刻了一个‘九’字。我把双手握成拳，紧贴在心口。九九，我真的好爱你。
这些刀痕，以后都会好，会变成指纹和掌纹。但是不够，我用刀，在左手手背虎口上方，深深的刻下了一个‘九’字。我喜欢留疤的身体，一定会永远留下这个字。
我在心里，把你刺青铭记，在身上，留下你名字的刻痕。郑九妹这三个字，是我张亦饶此生此世，最大的魔咒。
我看着圣母，嘴角的笑容扩大了，圣母，你看着我在你面前抽烟，喝酒，自残，是不是也在嘲笑我。
心在疼，胃在疼，肝在疼，肺在疼，手在疼，疼的我把自己蜷缩起来，疼到最后，我已经不知道，到底哪里在疼。
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之后，我扫了一眼满地的空酒瓶，烟盒也空了，呵，这一夜，比我过去24年加起来抽的都多。
我踉跄着站起来，我需要酒。
打开门，门外是漫天大雨，我轻笑，走了出去，任雨打在我的脸上，身上。走了几家，都关着门。我没有放弃。
雨逐渐小了一些，我听到有人在叫我的名字。我笑自己幻听。被雨淋的我有些混沌，脚下一滑，摔坐在了地上。叫我名字的声音更急切了，我侧过身，一个人扑进了我的怀里，我惊了一下，仔细一看，竟然是丽华。
“饶哥，你有没有摔伤？我们回家吧，你看，你全身都湿了，脸色还这么差。”丽华焦急又关心的说道。
我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我微抬起头，就看见了那一抹我熟悉的身影，是九妹。
我跃过丽华，看着撑着伞，站在不远处的九妹。你也在找我吗，你还是关心我的对不对。没等我安慰完自己，只见九妹微微偏头，一个身影，自车上走了下来，是刘醒。我的心，再一次冰冷的疼痛起来。
丽华感受到了我的目光，说道，“是我求九姨出来找你的，正好九姨和醒哥在一起，我们就一起来找你了。”
我在心里狠狠的嘲笑自己，我不过是她玩腻的玩具而已。
我看着丽华，手抚上她的后脑，用力带向自己，吻住了她的唇，眼睛却看着九妹，这就是你要的，不是吗。我从中指上褪下订婚戒指，狠狠的扔了出去，带着报复的快感，而转瞬从心底却蔓延出丝丝悲哀的疼痛。
九妹转过身，向车里走去，刘醒小心的护着九妹。
我推开丽华，踉跄着想要站起来，还没站稳，一片天旋地转的感觉，眼前一黑，再无知觉。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二十三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