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按脚喊痛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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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振兴两只手捏着腿肚子慢慢往上推，松解酸胀的肌肉，又顺着往下又按了一遍，到脚踝后抬起脚心，照着还留有印象的脚底穴位给他按穴位。按小腿时还好，脚心刚挨上使劲就听到“嘶”的倒抽气声，感觉手里肢体不自觉绷紧了，脚趾都缩成一团，小腿暗暗使劲想把脚踝从禁锢的大掌中扯出。
詹川估计这辈子也没干过多少重活，露出来的皮肉都是极细腻的，皮肤比申振兴自己的能白两个度，难见天日的脚心白的更是格外明显，趾骨蜷缩绷紧，在白色中拉紧扯出一团晕开的肉粉浅红，红晕跟云一样飘在白底上。足弓跃起，凹陷明显，一看就知道这个人步态极佳，没有明显的体态问题。
申振兴不自觉咽了口口水，觉得自己脑子搭错筋，按个脚底板按得心有杂念，默默移开视线，想其他事转移注意力。
这个人估计没少去外头养生调养，躺下后的架势比齐明明甩锅还要娴熟，可是他这么不吃力，做足底松解时也会这样敏感吗？按痛了也是会和现在一样抽泣吗？别人听到也和自己一样会胡思乱想吗？
他不敢细想，胡乱又捏了几下，放下手中的脚踝，转而捞起另一条小腿，细细揉捏腿肚肉。隔着一条腿，姿势不是很方便，他按完小腿就松开了手，打算结束。
“这个脚还没按。”
詹川哼唧着翻过身，把左脚继续抬他腿上，示意不要厚此薄彼。
申振兴握着他的脚掌，眼睛都已经发直了。被子翻过身后歪到一边，申振兴才发现大小詹川摇晃着和自己打招呼。
本来就心猿意马，这下更是神思不属，本来就记不很清的穴位图直接忘了个彻底，手里一阵乱捏。手指穿过白中泛粉的趾间，关节挤压扣紧，指腹在足弓内胡乱按捏。躺着的人发出一声痛呼，随着揉捏的动作力度哼出不同的声音。有个小家伙招呼坐着的人的视线落过来。
看看这里呀，快看过来，快摸摸我，只要摸摸头，就能感动得哭出来。在申振兴的眼里，它简直在明示。
申振兴已经不自觉咬紧下唇了，抓着眼前人的脚半天没有多余的动作。
詹川半阖着眼。申振兴盯紧他的脸，想他能看到吗，应该能吧，能从眼皮底下清楚觑见另一个人的手指是如何握紧自己的脚，撑开脚趾，把那狭窄的缝隙塞得满满的，让原本充血涨红的指头被挤得泛白。
肚皮猛地抽紧一跳，有一滴落到皮肤上。
“……拉我一下。”詹川叫了一声，扯出被禁锢的脚，伸出双臂，手指在虚空张开。下一秒他的十指被紧紧交叉握住，上半身被一股大力牵拉而起，整个人连头砸进了一个嘈杂的胸膛里。
“你不想摸摸看吗？”
他又在挑拨自己。
面对这句问话，申振兴是想回答“不想”的。在按摩中途他都是没想着做其他的事，是正正经经打算给詹川解压。他最近已经没有像之前那种冲动，一挨着詹川就脑子发黄，还是能大部分时间保持人脑正常形态，有冲动的时候也能用奇妙的满足感下去。
他以为他对詹川□□那股病态的占有吞/吃欲已经被逐渐消解了，但此时此刻，申振兴不得不承认自己错了。
它没有消解，只是蛰伏起来韬光养晦暗滋暗长，只要詹川一个信号，就冒出来把理智杀他个措手不及。
“真的没想法，不想做？”
詹川脸颊嫣红，眼角眉梢都有种半不满足的懒懒倦怠，又在用那轻佻含笑的声音轻声地引导他。
申振兴的理智已经被杀得节节败退。大败涂地，片甲不留，最终死无葬身之地，只等欲望满足后退兵，再在狼藉不堪中再魂兮归来，卷土重生。
………………
他们学数数，数一二三，掰着指头算，食指，中指，无名指。
詹川毫无顾忌。
明亮的灯光打在他的身上，把他照的纤毫毕现，无处不好看，一层薄薄的细汗浮在皮肤上，仿佛整个人都是透明了般，似乎什么都一览无余。
…………
申振兴咬牙，吐出两个字：“想做。”
“想要，就主动说出来，唔……”
在詹川半哼的调笑声中，错位的填充被补足。
……
灯怎么这么亮，不用睁眼，就好像已经穿过眼皮到达视野。
浑身都卸了力，手臂耷拉在一边，软绵绵的都握不紧拳，脚不再绷紧，舒展地靠在床边沿，被身上人的动作带的一下一下敲击木板。
“啪嗒——啪——”
“啪—嗒——”
还在休息的身体被重新激活，刚卸货库存的小车又被别的司机拿捏着，慢慢踩上油门把速度提起来。
“……停下，慢点……”
詹川演钉子，整个人被半折着由申振兴充当锤子钉死。
连着卸了两轮货，皮肉稍微碰到另一个人，就敏感地抖着站起一片小小的鸡皮疙瘩。他实在有点撑不住，喘着气拽埋在身前的后脑头发。
申振兴当然不会停下，但可以慢点。他已经被主人邀请入内了，在他苦苦克制时，好客的主人家不知自己邀请的是多么无耻的恶客，进来后就再不会压制，任他怎么呼喊都不会停下恶行。
他把失神的詹川上半身从床里捞起来，斜靠在自己胳膊上，用双手把他圈起来。
申振兴爱死了詹川说不出话的模样。他总是对别人那样神态自若，言辞流畅，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好似天底下没有他说不出、接不上的话。但在这里，詹川总是讲不清完整的一句话，他的只言片语总是穿插破碎的，那理所应当的，忙碌的客人听不清主人的拒绝和要求是合理的。
不要和别人一样的喜欢，要特殊的，独属于自己，别人都无法拥有的詹川。
詹川是一团火，既能温暖他，也能将他焚烧得干干净净。不，他是火种，让他在沉寂的黑夜里，感受着残留的余温，充满暖意应对经历过无数的冰冷黑夜，却又害怕被灼伤，对着这无限可能的希望源泉百般顾忌，战战兢兢。他是最高超的驯兽师，既能让他内心失控的野兽敛首称臣，又能一个眼神让兽性复苏席卷理智。
申振兴捧着身下人，就像捧着天上月，海间楼，什么都做不了，除了在被给予的时间内肆无忌惮地占有这个人，不敢多做分毫，生怕稍一动作，这茫茫然跳到自己怀里的稀世珍宝，知晓了自己的无耻占据之心，眨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让他无处追寻。
他咬着胸膛，好似饥肠辘辘的婴儿，跟随本能寻觅母乳，要从那微微鼓起的胸部汲取出美味的汁液，能让他安心饱腹地睡过去。
他啄吻着平坦的小腹，把脸深深埋入肌肤里，仿佛能透过皮肉进入詹川的腹腔，在黏湿炽热的器官黏膜间，重回生命最初的源泉，浑身上下连灵魂都被他包裹起来，伴随着詹川砰砰跳动的心脏，沉浸在甜蜜的安眠之中。
真可惜，男人没有子宫。
可是腹腔搭建合适的话，也可以充当孕育的温床。
但那要在漂亮的肚皮上划开皮肉，在精细地操作下将胚胎放入，再重新打开取出婴孩。
詹川的皮肉多么完美，破开多可惜。还是算了。
他并不想要其他胚胎进入詹川体内，他只想把自己完完整整藏进詹川身体里，无法把詹川整个吞入腹中，那就和他融为一体。
忍耐限度被不断冲击。申振兴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想那么多不切实际的东西，也许是被彻底包裹的感觉让他有了被詹川融进体内的错觉。
詹川捂着眼睛，浑身发红，喉头被撞出破碎的话语。
在这个当口他居然在提要求，申振兴不知道是有多么重要的事情，让他在这种情况下还要硬撑着说事。
他竭尽全身气力，努力集中神志，去分辨詹川在说什么。
“我要跟你说三件事……”
去除不该有的间断声音，他这么说着。
“第一件，不许觉得……觉得你有问题……”
没问题，一切都没问题，只要是你说的。
“第二，有想法要主动，主动告诉我……不要都是……我先提。”
可以，什么都可以，只要你想要，我都会答应。
“三……三，告诉我，你啊——”
告诉你，告诉你什么？你想听到的是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 1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