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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知道了,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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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被极力吞下的尖叫,突然的到达猝不及防打断了未说完的话,申振兴紧紧抱住詹川。
申振兴本就是忍耐了许久,在詹川再次到达之前,克制着不让自己释放。
他的魂都快被吸没了,还要在这急迫难忍中,招魂出最后一点理智遗体,去分辨詹川的具体意思。
眼见临界值越发逼近,他不吭声一个劲加速——这是冲往悬崖的直立斜坡,只能前进,停下即是后退,只能不断加速抵达最高点,然后在超脱常理的快乐中拥抱着下坠。
别说三件事,就是三万件,只要别让他停,他都可以全应下来。
这是无需学习的本能,是人性自带的趋向快乐的劣根性,为了不去面对可能失去的快乐,无师自通学会了谎话遮掩和沉默不言,哪怕带来的是难以承担的恶果,也能闭着双眼假装无知无觉。
申振兴在理智招魂后,还是很有道德地批判了自己的行为。他浑身都被煎炸过一般酥麻无力,眼前五光十色,脑子里在放一场绚丽多彩的烟花,飘飘然无知身处何处,好半天才回神,终于有空把詹川拉起来认真对他承诺了。
“你说的我都答应,你要说的第三件事是什么?”
詹川还在回味脑子和身体的双重烟花秀,他一晚上卸货次数比申振兴多了两次,余韵时间比申振兴长得多,都没听进去申振兴在说什么,好半天才掀开半截眼皮,失神地看了申振兴一会儿,哼哼几声敷衍过去。
“什么什么事……哦,第三件,忘了,不记得了,算了,就先这样吧。”
见他一脸“累了要休息别打扰”明显耍无赖的样,申振兴也不多提,没有急着收拾,额头抵着詹川的后背继续闭上眼延续满足的快乐。
“你真不用吸人气了?”好一阵的安静后,詹川突然发声。
申振兴把脸埋在眼前的脖子里,狠狠地吸气,此时的味道并不如平日那样清新好闻,但却夹带着他的气味,仿佛这个人被自己整个吞了又吐出来,处处都被自己打上了记号。
“不用,我有锚点了。”
“搞不懂你。”
詹川转过来,和他打了个照面,被两个人现在的狼狈模样给逗乐了。他起身从申振兴身上跨过,淅淅沥沥的东西从腿内侧滑下,滴到申振兴身上。这下是怎么都躺不下去了,两人拉扯着起来去收拾自己。
在浴室里,双手扶墙塌腰,任申振兴去掏弄太里面没能自然流出来的,还有空转过头来挑拨本就紧张的申振兴:“你真不再来一次,上次也是这样到那儿了……”
申振兴跟着他的视线看向洗手台面,动作一顿,原本小心翼翼的力度一下子加重了。
詹川闭紧嘴唇,从鼻腔哼出短促的一声。
申振兴手还放在里面,整个人都僵住了,不敢动作,等詹川缓过劲才敢继续清理,憋声憋气说:“你这是折腾你自己。”
“说得你不爽一样。”
“上次做过头,好几天你都不舒服。”
申振兴清理完,拿香皂和纱网给詹川身上打泡沫,詹川反手全抹他身上了,他也不动,任詹川给自己涂匀,重新又给他补上。
“你这网哪来的,之前都没见过。”
“才买的。”
是詹川有次抱怨洗完澡后胳膊干干的不舒服,他上网查了,说是香皂洗面奶这些最好打起泡沫再用,这样不容易伤皮肤,就去超市找了接近的商品。值得一提的是,他拿着手机找同款,转了一圈又一圈都没找到,最后还是没办法去问旁边盯梢许久的导购阿姨才买到。
“下次还是戴吧。”
“都随你咯。”
詹川没要求过这些,他也没阻止过申振兴内舍,他一贯的态度就是爽了就行。
黏黏糊糊洗完了双人澡,申振兴先给詹川吹头发,把人塞次卧休息后,再吹干自己的,把主卧的床上用品全拆出来扔洗衣机清洗,打开窗户换气。
转回次卧,看见詹川趴在床上跷着腿打游戏。他平时喜欢靠着床头交叠腿坐着,今天十有八九是屁股感觉还有些明显,不好坐着,只能半趴在枕头上,两条小腿跟声控飞鱼一样,一下又一下随着游戏进展抬起来飞出床面,又泄气般雷霆万钧砸下去。
这力度,看不出半点虚弱,按摩效果简直比隔壁瞎子理疗店还要靠谱,哪天被辞退不如考虑深入发展下这门手艺。申振兴不知不觉又想远了。
他不玩游戏,在旁边看不懂詹川的操作,干脆拿出手机刷购物软件,又下单了两大件抽纸和水。想了想,又买了些不同的饮料和吃的零嘴,搞不清詹川爱吃啥,看着是肉的都加进去,等明天一起送货上门。
詹川也没趴着了,在他进来后就挪过来拿他的腿当枕头,侧躺着看屏幕,中途问了下怎么还不睡,得知要晾床单后,便没多再问,乖乖打游戏了。
他乖巧起来的模样堪比瓷质的天使雕像,叫人又爱又敬,申振兴抚着他的耳垂这样想,哪怕这个瓷天使现在正和手机里的人骂仗也没打破他的滤镜,甚至还有空想,对面骂得太难听了。
詹川关了游戏,翻过来抬眼看申振兴,给自己找借口:“我今天是心情好,懒得跟他骂,才不是骂不过。打游戏找乐子,我才不跟人吵破坏好心情。”
申振兴不拆穿他刚才已经和人对飙了好些不文明用词,听到滴滴提示声响了,托他头的手动了下示意起来,出去把洗好的衣物都晾了。
毋庸置疑,衣架上挂着两条还滴水的裤衩,全是申振兴手搓的。对一个被自己掏了又掏才弄干净屁股的人,申振兴就是再铁面无私,也做不到从床上抓人起来洗内裤。
回到次卧后,詹川手机一扔,往旁边滚去,示意赶紧关灯休息了。申振兴躺下,伸出胳膊搂住腰,将下巴靠在肩膀上,鼻子嗅着和自己一样的香皂气味,心里数着颈侧脉搏跳动的次数,不一会儿就进入梦乡。
早起除了换个房间,其他和昨天没有任何差别。真要说有,就是他本应该直接换好衣服走,但今天拿着领带还是进次卧看了一眼。
詹川感应到凑近的身影,迷迷糊糊醒来,坐起来接过领带,半闭着眼熟练地给申振兴打结,然后拽着来了个蜻蜓点水的早安吻,咕囔道:“今晚记得来接我,记得发吃饭照片,走吧你个规律狂。”
申振兴心满意足地上班了。
通勤车慢慢悠悠卡着五十到了公司,申振兴打卡后打算直接进去,走没两步又转头去了食堂,刷了杯豆浆喝一根油条,举在手里拍照。
千仞壁:“图片[油条豆浆]”
千仞壁:“早餐。”
食物理论不让带办公室吃,但是规则是死的,人是活的。申振兴夹着文件夹把难得出现在他早餐食谱上的油条给带进去了,提溜着豆浆先进小办公室吃早餐,结果豆浆喝完了,油条就吃了两口。怕老刘来抓人放一边想等饿了再吃,等放风时一看,缺的还是早上咬那两口,剩下的放一上午都跟棍子一样硌牙了,直接进了垃圾桶。
老刘今天一大早就风风火火地出办公室,去仪器室看数据,都没空找申振兴。
郭佳坤跟简浩背地里嘀咕:“老刘这是撞了邪,以前都没见他早上上机过,上心得跟这项目是他亲生的一样,衬得别的项目都是后娘养的。”
申振兴巴不得老刘不来找他,无事一身轻地从办公室出来,溜达一圈去实验室看了下项目收尾情况,转回工位开始研究新方法开发的事情。
一上午就在整现有资料和查补充资料中度过,偶尔看看手机回工作消息,至于其他的,没有消息就是正常消息。十一点舒展一下肩膀,准备溜达松快松快,数据部摸鱼组开团秒跟。
十分钟后回来时,坐下发现椅子怎么还热乎着,正纳闷呢,斜前方女同事提醒他:“刚老刘来过,找你问项目进度和今天出完的数据。我说你上厕所去了,他坐这儿等你,刚好你后脚回来他前脚就回办公室了。”
原来是这样,申振兴拿着一沓纸质资料,又溜达去老刘办公室,结果没找着人,出门碰到其他同事说人去实验室了。
是老天都在帮他啊,可能是他不走运这么多年,终于转运了。
申振兴不想和老刘碰面,干脆地回工位,继续自己的事情了。开电脑继续看文献资料,把文件夹翻出来,一一对上,在有用的地方拿笔圈出操作和数值,或是补充其他内容。
他习惯按从难易程度去放资料,简单的放最顶上,方便最早推进度完结。文件夹里有些乱序了,顺手又重新整理一遍,关电脑准备午饭。
也许是昨天偷听的经历过于好笑,申振兴这次选择了一模一样的位置,拿手机拍粥。
千仞壁:“图片[砂锅粥]”
川流不息:“[大拇指表情包]”
川流不息:“图片[被咬了一口的面包]”
千仞壁:“垫垫肚子可以,还是要吃正餐。”
川流不息:“[语音:2s]”
川流不息:“等下出门我就去吃饭。”
食堂不方便听语音,申振兴转文字,只显示短短一行:“知道了,管家公。”把手机拿起来贴在耳边播放,话筒里传来拉长的六个字:“知—道—啦——管—家—公——”语气是一贯的懒洋洋,拖长的尾音能让人直接联想到他耍无赖的表情,难怪六个字能说两秒。
放下手机,还没回话,抬眼就被吓了一跳:“……”
对面端着麻辣香锅,商量半天觉得人不会踏入相同河流两次,老大也不一定吃同一顿饭两次,实在找不到位置,决定还是来老地方,但心有余悸,决定先绕过来侦察一番好放心八卦的三人组:“……”
不算眼镜,八只眼睛大眼瞪小眼,沉默了三秒。
齐明明突然抽风了:“老大吃着呢,我们一起啊。”顺手放下了餐盘。
“!!”牛牛姐羊羊姐眼皮都抬疯了,都没能拦住这发展。
四个人坐得齐整,默默埋头苦吃,一声不吭,没了八卦佐饭,全靠食物本身的滋味安抚肠胃。
申振兴是知道他们在自己边上吃不痛快的,下班后聚餐就算了,上班中间没谁愿意跟领导坐一起,说话不好说,还担心被突然问工作,吃都吃不香。他加快速度吃完,端着剩下的去回收区。
三人组果然又叽叽喳喳起来。
申振兴也是从他们这个阶段过来的,吃饭没多逗他们,回办公室午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