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山一阕》demise

285、孙子也是冲动了。

　　此时，曹沐恩也在上下打量自己的孙子曹菡，心里暗骂：真孙子！
　　“你打王家那谁，也便罢了。你打俞家小姐干什么？！荒唐！”曹沐恩气得脸色发青。
　　“孙子也是冲动了。可那俞知霏闹着要跑，说与我情断义绝？”曹菡跪在地上，见爷爷发怒，却还敢顶嘴。
　　“我叫你去与她亲近，是要与俞家结亲。你倒好！结仇了！”曹沐恩见曹菡死不悔改，气得把手里茶杯劈头盖脸扔了过去。
　　曹菡毕竟年轻，闪身，只沾到了几滴茶水。
　　“孙子不是第二天就去提亲了吗？”曹菡觉得挺委屈。
　　“被人家打出来了！”曹沐恩撑着桌子想站起来给他孙子一耳光，却被曹老太太摁住。
　　“老爷，叫云涛打。你别气坏了身子。”曹老太太向儿子使了个眼色。
　　曹沐恩的大儿子，曹菡他爹，曹云涛到儿子面前，伸手就是一个大嘴巴：“畜生！你自己跑去提亲，对俞家来说，不吝加倍羞辱！你不要脸，俞家难道也不要脸吗？”
　　“俞知霏要什么脸？分明是我与她私会，她现在反污蔑我非礼她。我何时非礼过她？”曹菡辩解道。
　　“你……”曹沐恩气得说都不会话了，“要不是今日你堂哥回来说起，你打算瞒我们到什么时候？”
　　“能多久就多久呗。”曹菡这时候倒突然心虚起来。
　　“那结果呢？如今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我曹家孙子非礼俞家小姐，还把路见不平的英雄王家少爷眼睛打瞎一只！”曹沐恩大概是太气了，反倒笑了起来。
　　“爷爷，这我要说一句了。我真不知道是谁传的！”
　　“还能是谁？不是俞家就是王家！”曹沐恩冷笑。
　　“那说不准！”曹菡就非得犟这个嘴。
　　“你们看看！”曹沐恩指着孙子，对着夫人、儿媳说，“你们惯出来的好孙子！好儿子！”
　　两个女人也挺委屈。
　　“事已至此，老爷，还是想想有什么补救的方法吧。”曹老太太是胡家人不怕她相公。
　　“你去提亲吧。”曹沐恩狠狠叹了一口气，对他儿子说，又回头对孙子说，“你给我跪祠堂去！”
　　“跪就跪！但还去提亲？”曹菡不干了，“都已经这样了，孙子不想娶那个恶女为妻！”
　　“由得你？人家俞家要是应承了，你都得烧高香！”看曹沐恩的眼神，应该是确实想打死着孙子算了。
　　“哼！”曹菡不说话，改语气词了。
　　曹家沐恩快气死了，大虎小虎在家却快笑死了。
　　“啥啊？这都啥啊？”大虎忍不住又笑起来，“曹家竟然有这样的孙子！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吧！”
　　“曹家有这样的孙子，你们却不知道。我也是倒了八辈子霉吧。”他们主子语气虽然温和，但怨气却是很激烈。
　　小虎本来也想说两句，听到主子这语气，赶紧收起笑容：“爷，这流言到底谁传的？要不要查一下？”
　　“那你去查。查到就当场杀了吧。”他主子和蔼地说，甚至还有点鼓励的意思。
　　小虎没听明白，转头看大虎。
　　大虎赶紧使眼色，意思是：别看我我也不知道主子啥意思。
　　“快去吧。去杀了她。”叶重甚至还催促他。
　　“爷，我不敢。”小虎有点瓜。
　　“为什么？”叶重一脸惊讶。
　　“现在放这流言的人，是友非敌。”小虎诚实地说。
　　“那可保不准。”叶重放下手中的笔，抬头看小虎，“流言不还说王家全家是你们老爷杀的吗？”
　　小虎不说话了，心里嘀咕：那么多内容，你在意的就这一句吗？
　　“那还是查？”小虎试探地问。
　　“你觉得呢？”叶重挑了挑眉。
　　“那要不要杀？”小虎又问。
　　“打得过，你就杀吧。”叶重十分亲切地说，顺便还用看死人的眼神看着小虎，甚至还有几分真挚的怜悯。
　　“我知道了！”大虎毕竟还是比小虎爱动脑，突然说。
　　小虎本来就被他主子眼神吓得有点抖豁，大虎这一句更是把他气到了：“你知道啥了你知道！”
　　“我就是知道了。”谁知道大虎居然也打哑谜。
　　“知道了就去萧家看看。站这里，等着谁来夸你了吗？”他们主子语气一沉。
　　“是。”大虎答。
　　小虎趁机也答：“是。”
　　就想跟着大虎一起出去问个究竟。哪里知道大虎根本不带他，自己飞快地走了。
　　他主子却没打算放过他：“小虎爷，你没别的事好做了吗？”
　　“爷，我……去看看张景华有没有回话！”小虎说完，也不等他主子说话，飞快地跑了。
　　叶重总算把这俩人打发出去了，自己倒是笑了笑，灯火流连在他脸上，竟然带了几分温柔。
　　杀？他们三个加一起都不一定能杀得了她。
　　小虎出了书房门，快步追上大虎：“你知道啥啦？”
　　“我自己凭实力知道的，为啥要告诉你？”大虎白了小虎一眼。
　　“不说？那我也不问了！我凭实力猜！”小虎赌气。
　　小虎实力大概差了一丢丢，直到他和大虎分开时，他才恍然大悟：是小姐啊！难怪感觉这么熟悉。苍陵时，她不就这样干过吗！我真是糊涂！我还问要不要杀她？我是活腻了要去送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