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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一家三口 幸运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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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什么?”温夏拿来瓶罐装鲜奶。
安居秋喝了一口差点吐出来:“呕,发呆而已,没什么。”
腥死人了。(?π`)
温夏看着他皱起的眉眼,嘴角忍不住弯起来,把自己手里的饮品换给他:“是不是喝不惯?常买的那家最近没开门,这是我找的平替,你不喜欢的话我下次就不买了,这里有甜豆奶,快尝尝。”
安居秋接过抿了一小口,醇厚的甜味冲淡了刚才嘴里残留的奶腥味,紧绷的下颌慢慢放松下来,还下意识皱了皱鼻子。
“嗯。”
温夏十分自然的拿起牛奶喝了个精光。刚开始安居秋会觉得别扭,时间长了也就不在意了,喝就喝吧,省得再背个浪费食物的锅。人形垃圾桶,不错不错。
周三下午,安居秋的腿差不多快好了,本打算直接走去学校,奈何温夏极力反对,他被迫坐上轮椅,一路捂着脸,看不见就不尴尬了,
温夏推着轮椅走在人行道上,步伐放得平缓,时不时侧过头留意安居秋的状态,看见那人半张脸埋在掌心,肩膀缩成一团,不由得低笑出声。
“至于这么难为情?又没人盯着你看。”
安居秋指尖从脸颊缝隙漏出来,闷闷开口:“我才没有,只是街上树太难看,丑到我了。”
树:啊,我吗?
“是是是。”温夏腾出一只手,轻轻敲了敲轮椅扶手,“饿了吗?要不要吃饭团?”
“不了。”安居秋连连摆手,那次的米饭包子给他吃出阴影来了,再说了,住在温夏家里这段时间他都胖了几斤,腹肌都要没了,从今天开始他要自律。
缓缓抵达校门,进出的学生络绎不绝。温夏没有直接推着轮椅往教学楼挤,先停在树荫下,弯腰看向安居秋:“要不要我扶你走一段?避开人流。”
安居秋迟疑片刻,轻轻点头。
温夏小心扶着他的胳膊,让他缓慢起身,将轮椅折叠好拎在手上。安居秋依靠着他的力道慢慢迈步,两人并肩慢慢往教室挪,引来几道视线,可身旁有温夏稳稳陪着,那份局促尴尬,竟淡了大半。
“其实我可以自己走的。”对比刚受伤的时候现在确实没那么困难了,正常走没啥困难,只是走久了会有点刺痛感。
“没事。”
刚走到走廊拐角,迎面撞上兴冲冲赶来的陈可乐。
陈可乐眼睛一亮,大步奔过来:“哟!秋子你今天可来上课了!可惜错过了月考,这可是最后一次月考了,过几天都出成绩了,不过对你也没什么影响。”
温夏晃了晃手里折叠的轮椅:“怕他逞强走路,特意带来备用。”
“靠谱啊温夏!”陈可乐凑近安居秋,上下打量一番,“腿恢复得不错嘛,明天拍毕业照完全没问题,我都规划好位置了。”
安居秋斜他一眼:“别提前画大饼。”
上课铃骤然响起,三人不再闲聊,快步走向教室。
走进教室的瞬间,班里不少同学齐齐望过来。安居秋下意识顿住脚步,然后恢复如常。
我讨厌被人盯着!Q版小人趴在他的肩头,咬着衣服翻白眼。
张一兰在三十多双眼睛的注视下走来,首先关心了班里的搅屎棍,咳……病患。
“那个啧,安居秋啊,你的脚好得咋个样嘛?”
安居秋把嘴里的糖往舌头处藏了藏:“没事,只是小伤,已经不痛了。”半夜躲被窝里哭的某人可没现在淡定。
“行,我先说啧,一下啊,明天拍毕业照,后天出月考成绩,时间有点紧,你们别给我出什么幺蛾子喽!啧。”本该严肃威严的话在她跑火车一样的演绎下毫无威慑力,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调皮一点的学生已经开始调侃了:“兰姐,你把‘啧’当逗号使呢?”
张一兰板着脸:“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老师这已经成为习惯了,你们不能学老师,都给我纠正好自己的行为!”没等众人有何反应就话风一转:“另外,如果这次排名有所下滑,你们就等着这几周没有体育课吧!”
“好处说完了坏处呢?”
“唉我觉得可以啊,老师你尽管占,我们不会拦你的。”
“对啊兰姐,你快占,那个黑蛋的课是一分钟也上不下去了!”
……
有的人已经开始拿出上节课制作的纸质“求占体育课”牌位了。
“来来来,都来拜一拜,名次下滑就不用去受罪了。”
张一兰看着越发不可控的局势当场发飙:“全部给我回到座位上去!班长把那个女巫还是道士的什么牌位没收上来,啧,现在立刻马上!”
众人窝窝馕馕的坐下,憋着笑,“兰姐,她就是班长。”
“那就废除旧班长重新选!!!”张一兰闭了闭眼,“现在就开始。”
五分钟后。
高玉婷:三十一票。
张一兰:一票。(这一票是高玉婷看班任可怜投的)
高玉婷站在讲台上,先朝张一兰鞠了个躬,然后才开始自己的获奖感言:“感谢父母的栽培,感谢老师的鼓励,感谢同学们的支持……”
真是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张一兰彻底没招了,无力的摆摆手:“下去吧。”失了民心的坏处体现出来了。
“啧,不说别的,反正就是不能比别人差,老师的奖金全压你们身上了,我对你们的好你们也看见了,不要让我失望啊。”
察觉到她的不对劲,大伙也不闹了。
“兰姐你没事吧?”不会是真被他们气狠了吧。
吵吵闹闹的教室瞬间安静下来,嬉笑声戛然而止。所有人抬着头望向讲台,方才还插科打诨的少年少女,脸上的笑意慢慢收敛。
张一兰抬手揉了揉眉心,往日总是带着锐气的眉眼柔和不少,习惯性的那句“啧”卡在喉咙里,半晌才轻轻叹出一口气。
“没什么大事,就是忽然反应不过来,日子过得太快了。”
她目光缓缓扫过教室里每一张熟悉的面孔,从靠窗偷偷传纸条的男生,到前排伏案刷题的女生,最后落在安居秋身上,顿了顿。
“三年前你们刚进高一,一个个毛躁得很,上课走神、偷偷吃零食、课间追着跑,没少让我头疼。那时候总盼着时间快点走,盼着你们早点成熟,好好静下心备战高考。”
“可真到快要分开的时候,心里反倒空落落的。”张一兰扯了扯嘴角,勉强笑了笑,“以后没人天天听我把‘啧’挂嘴边,也没人被我抓着默写、罚写试卷,想凶你们,都找不到机会喽。”
陈可乐坐在座位上挠了挠鼻尖,原本准备随口调侃的话咽了回去。
温夏侧头看了眼身旁的安居秋,安居秋指尖摩挲着桌面,安静望着讲台,眼底少了平日的淡漠。
“明天拍完毕业照,再过不久高考就要来了。老师平日里严厉,总拿体育课和排名吓唬你们,无非是希望大家不要留下遗憾。”张一兰声音放轻,“不管最后成绩如何,尽力就够了。走出这间教室,前路广阔,大胆去闯。”
“兰姐你别这样,我有点想哭。”感性的女生抱着身旁闺蜜的胳膊努力想憋住。
有人小声问道:“兰姐,我们考完试,可以回来看你吗?”
“当然可以。”张一兰弯起眼睛,“不过别空手来,记得带点水果,还有那个小说啊,”张一兰说到这时还有些不好意思:“有《上章下卷》下册的能的话拿给我看看,那两娃怪让人心疼的。”
一句玩笑话,冲淡了淡淡的离愁,教室里浮起浅浅的笑声,气氛不再沉闷。
“好了,感伤到此为止。啧,书拿出来,开始上课!最后这段时间,该刷题照旧刷题,别胡思乱想!”她迅速找回平时班主任的模样,板起脸催促众人。
大家纷纷坐直身体,翻开课本,只是不少人笔尖顿了顿,心绪久久没能平复。
一节课安静落幕,下课铃声响起。
陈可乐立刻转过身子,隔着过道凑到安居秋桌边。
“听见没,明天毕业照千万稳住,我位置都安排妥当,保证把你拍得最帅。”
安居秋淡淡瞥他一眼:“别瞎折腾。”
“什么叫瞎折腾!”陈可乐不服气,转头看向温夏,“温夏你可得帮我看着他,别明天临时摆烂不来。”
温夏轻笑一声:“放心,我会准时扶他过去。”
“说了几百遍了我可以自己走。”安居秋无奈摇头,从口袋摸出一颗糖剥开含进嘴里。
“对了,”陈可乐忽然想起一事,压低声音,“拍完合照咱们几个单独留一会儿,去华奶奶那买汽水,算是提前庆祝毕业。”
“看天气。”安居秋不把话说死。
“绝对是晴天!”陈可乐信心满满。
温夏望着两人打闹,目光飘向操场远处,轻声开口:“但愿明天,一切顺利。”
回到宿舍,陈可乐一拍安居秋的床沿,兴冲冲掏出手机翻出相册:“你看,我昨晚特意搜了毕业照姿势,咱们三个可以并排站,肩膀靠肩膀,绝对氛围感拉满。”
安居秋斜眼扫过屏幕上稀奇古怪的拍照动作,腮帮子微微一动,嘴里的糖果慢慢融化,清甜漫开:“花里胡哨。”
“什么花里胡哨!”陈可乐不服,转头拉扯温夏寻求同盟,“温夏你评评理,难得一次毕业合影,不得好好留念?”
温夏手肘撑着枕头,淡淡含笑:“可以试试,别勉强安居秋站太久就行。”
“看吧!还是温夏懂我!”
安居秋懒得继续争辩,转而玩起了手机。
“对了,”陈可乐忽然压低音量,凑近二人,“就对床那哥们明天应该也会来,咱要不要出去避避风头?”
“又不是我们干的怕什么?”安居秋操控着英雄往对面野区走。
“这不是他回来引起的轰动不小嘛,表白墙上全是关于他的传闻。”
安居秋正想说话,宿管阿姨的声音先一步插了进来。
“074的在干嘛?十点四十了还不睡!”
都是学校里的老油条了,安居秋他们死精,马上收声闭嘴,屏住呼吸。
陈可乐吐了吐舌头,悻悻回到自己的床位。
五分钟的空白期,安居秋为了赶时间,在对局十几分钟的时候前去开龙,奈何惩戒交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对面打野将经济收入囊中。
最后也是不出意外的输了,最可气的是一队人中就他一个正战绩!
他把手机摔在枕头上,用被子蒙住头,打自闭了。
再玩这个破游戏他就是狗!晦气玩意,必须删掉。
下铺的温夏能明显感觉到某人的怒气,压低声音问:“秋天你在干什么?”
被子底下闷着一个团子,半晌才传出闷闷的一声,带着压抑的烦躁:“别说话。”
温夏低低笑了声,床铺木板发出轻微的声响,他伸手朝上,轻轻敲了敲安居秋的床板。
“一把游戏而已,气成这样,明天拍毕业照眼皮肿了,陈可乐可要念叨你一整天。”
棉被猛地掀开一角,安居秋露出半张脸,眼底带着打游戏失利后的郁气,黑暗里眼神隐隐透着不甘。
“别提那破游戏,我已经卸载了。全队四个突破口,就我一个认真打,纯属白费功夫。”
斜对面床位的陈可乐本来闭着眼假寐,听见动静翻身侧躺,隔着黑暗搭腔:“消消气消消气,游戏哪有毕业照重要。”
安居秋哼了一声,重新拉过被子盖到下巴,却没再蒙住脑袋。路灯微弱的光透过窗帘缝隙渗进来,落在天花板上,安安静静。
宿舍只剩下几人平缓的呼吸声,隔壁床铺传来浅浅的鼾声。
“话说回来,对床那哥们,明天真要来?”温夏轻声开口,重新提起方才没说完的话题。
安居秋指尖无意识摩挲手机边缘,淡淡应声:“来不来都无所谓,我跟他碰过几次面,人没传闻里那么坏,没必要刻意躲开。”
“主要表白墙传得沸沸扬扬,不少人等着看热闹,我怕明天遇到突发情况闹出尴尬。”陈可乐挠挠头,“本来好好的毕业留念,不想被无关的人搅了兴致。”
“管好自己就行。”安居秋语气平淡。
温夏沉吟片刻:“明天我多留意着点,安心拍照。”
谈话暂时停下,空气沉寂下来。安居秋望着上方的床板,脑子里一会回放刚刚憋屈的对局,一会又想起明天的毕业照。一想到要站在人群里接受各式各样的打量,心底不由得泛起一丝局促,好在一想到身侧会有温夏、陈可乐,那份不安又淡下去不少。
“安居秋,明天我们三真要穿那件短袖啊?”陈可乐又忍不住开口。
“嗯。”
“太好了!我跟你说,拍照的时候……”
“闭嘴,赶紧睡觉。”安居秋冷冷打断,“再瞎逼逼,明天我临时缺席。”
陈可乐立刻噤声,不敢再啰嗦,只小声嘟囔:“威胁人真是一套一套的。”
温夏忍着笑意,低声提醒:“早点休息,明天一早要早起集合。”
夜色渐深,宿舍彻底归于安静。
八点集合的前十分钟,陈可乐从睡梦中惊醒。
“我靠!”摇醒熟睡的两人:“两位哥,要迟到了快起来啊!”
安居秋迷迷糊糊掀开被子,头发乱糟糟支棱着,眼底还蒙着一层晨起的薄雾,一脸烦躁:“吵什么,离集合不是还有十分钟?”
“十分钟够干什么!洗漱换衣服,还要横穿整个校园走到操场!”陈可乐手脚麻利套上短袖,一边扯衣领一边急得跺脚,“等会儿人挤人排队,晚了连好位置都抢不到!”
“还有九分钟集合。”温夏语速飞快,立刻下床翻找昨天约好的那件短袖。
宿舍霎时间乱作一团。
陈可乐慌慌张张扯过衣服往身上套,正反折腾两次才穿对,趿拉着拖鞋冲向洗漱台,牙膏泡沫差点蹭到领口。安居秋动作慢些,右腿不敢大幅度用力,下床时微微顿了一下。
温夏瞧见,随手将他搭在椅背上的短袖递过去:“慢点,别拉扯到脚。”
“知道。”安居秋揉着太阳穴,困意还缠在四肢,昨晚被游戏气得睡得不算安稳。他慢条斯理换上衣,刚站直,就听见陈可乐哀嚎。
“完了完了!我梳子找不到了!待会拍出来头发乱糟糟,直接丑八百年!”
“凑合两下得了,谁细看你头顶。”安居秋淡淡吐槽,单手扶着床沿慢慢挪到洗漱池。
温夏快速洗漱完毕,顺手接了冷水浸湿毛巾,递给安居秋:“敷一下,消消肿。”
安居秋没推辞,接过冰毛巾贴在眼皮上,冰凉的触感驱散残留的困乏。
三人匆匆收拾妥当,锁上宿舍门快步往操场赶。清晨的阳光铺在林荫道,风裹挟着夏末温热的气息,沿路不断撞见赶往集合点的同班同学,欢声笑语此起彼伏。
远远就能看见操场中央搭好的摄影台阶,各班陆续就位,张一兰叉着腰在人群外围来回走动,看见慢悠悠赶来的他们,立刻扬声喊道:“你们三个再磨蹭一会,集体合照都赶不上!啧!”
陈可乐快步上前嬉皮笑脸:“兰姐这不卡点赶到嘛!”
班里同学看见三人过来,纷纷腾出位置。
陈可乐兴致高涨,当即规划站位:“快快快,秋子站中间!温夏你站他左边,我靠右,这个角度拍出来最显高!”
安居秋皱眉:“说了别折腾。”
“机会难得!”陈可乐不由分说调整两人位置,还伸手捋了捋安居秋的衣领,“站直一点,表情别冷冰冰,笑一个。”
安居秋勉为其难扯了扯嘴角,模样比不笑还要僵硬。温夏看着他这幅样子,低低闷笑出声。
喧闹间,人群一阵轻微骚动。
陈可乐眼神一瞥,压低声音碰了碰两人胳膊:“喏,对床那家伙来了。”
安居秋顺着视线望过去,少年独自站在侧边,没有和旁人扎堆,周遭不少学生偷偷侧目议论。
“别分心。”温夏轻声提醒,“先拍合照。”
摄影师举起相机,高声示意所有人安静。
“各班注意,调整姿势,看向镜头,准备——三,二,一!”
快门咔哒一声响,定格下少年们的盛夏。
合影结束,人群散开,不少同学互相邀约拍摄单独合照。女生们围在一起交换小纸条,男生三三两两勾肩搭背四处拍照。
陈可乐迫不及待拽住温夏和安居秋:“集体照完事,轮到我们三个单独拍!拍完就去围墙外买汽水,我说到做到!”
安居秋任由陈可乐拉着走到香樟树下,枝叶筛落细碎阳光。
陈可乐拿出手机,调好角度:“靠近些,肩膀挨上!”
三人并肩而立,温夏稳稳站在安居秋身侧,悄悄留出支撑的距离,防止他久站不适。安居秋收敛了周身淡漠,眼底漾开一点浅淡柔和。
风吹过树梢,落下几片绿叶。
“咔嚓。”
照片保存成功。
陈可乐立刻点开预览,喜滋滋端详:“绝了!这张必须保存,还有这张,这张和这张……以后就是我们的青春凭证!”
安居秋探头瞟了一眼,没反驳。
温夏望着嬉笑打闹的两人,抬头望向澄澈蓝天。
他心里悄悄想着,但愿往后许多年,他们还能像此刻这般,自在相聚。
“你班装扮挺特别啊。”隔壁班班主任凑到张一兰身边,手里捧着瓜子咔嚓咔嚓的吃。
“你班也不赖。”张一兰陈述事实。
“瞧瞧,那边一帮公主在开茶话会,另一边的隔这举行商业聚会,哟,那还有个一家三口。”说着还伸手指了指安居秋三人。
张一兰捂嘴轻笑:“啥啊,一个搅屎棍,啧,一个捣蛋鬼,还有一个‘全村的希望’,啧,能玩一块我也没料到。”
“啧啧啧,跟我们年轻时不相上下。”
“可别,我们年轻时没那么气人,啧,现在世道不同了,小鬼都能当道了。”
两位教书育人的老师默契摇摇头,叹气。
“走了,买汽水。”陈可乐收好手机,兴冲冲领头往校门方向走。
安居秋缓步跟上,温夏走在他外侧,时刻留意着他走路的状态。
“我脚已经好了,真的。”安居秋又一次辩解,他真的受够了每天自证一万下这个耳背同桌也装听不见,典型的已读不回。
温夏依旧笑眯眯的:“没关系,你脚刚好还得慢慢适应,我照顾你是我自愿的,你不用有心里负担。”
有种伤是同桌兼房东兼舍友兼救命恩人觉得你受伤了,一辈子都好不了。
人与人之间怎么能这么有缘分,他都要怀疑是不是有人给他做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