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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突变,变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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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不凡一愣,路出古怪的表情来。端放在英俊爷胸口的上的爪子还敢给我不老实的的抓捏了两下。
“表…弟?”
“哈,哈。”干笑两声,坐起身来,赶忙状似不经心的狠狠的拍掉施不凡的爪子。“说也奇怪,前段时间,偶染怪疾,胸前竟然长了个肉瘤子,不巧竟长在了这右胸口上。本以为,日长渐消,不料,还越长越大,一摸还以为是娘们的肉球。是以为耻,唯恐他人见笑,表哥可不要介意啊。哈,哈,哈。”
“……”
“难道表哥还怀疑其他什么吗?表哥难道怀疑英俊是那娘们吗。表哥不信,英俊立马就给表哥验明正身!”立马伸手向腰带扯去,一下便扯开了腰带,见施不凡不动如山,只得渐渐放缓速度。“只是士可杀不可辱,今日一试,英俊自当一死明志。无颜苟活于世。”
眼一闭,端着一副慷慨就义的架势,就要扯开里衣。却被施不凡一手握住。“且慢”
就见施不凡缓缓站起。“不凡绝无他意,只是惊奇于如此顽症。英俊切莫误会。”
“这般,这般就好。”暗自松了一口气,赶忙系回腰带,绑了两个死结才松手。
抬头就见,施不凡看天看地就是不看我,然后突然转身,状似稳如泰山的从容往门走去,速度却堪比蹭听闻的轻功‘凌波微步’。“夜深渐凉,表弟好好歇息…”
他态度惊奇,我也无从考量,只望,我应对从容,当无破绽才好。裹好层层外衣,再紧了紧披在身上的被子,我心惊胆颤的睡去。今日有惊无险,明天,可要是个好天气啊。
此日之后,施不凡突然变得高深莫测起来。时常一言不发的盯着我半响,眼色诡异,还真让人只打寒战。夏日渐长,我蒙着眼,和几个丫鬟嘻嘻闹闹。听着声响,一把搂住小琴。扯下眼带,猛地发现,施不凡一身月牙白衫,站在长廊上望着这边。管家施牙伯站在他身后,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也不知道站了多久。见我看他,他就状似无意的转身,渐行渐远。
月底各店管事前来交账,他突然指明我也要到场,说是学习学习,日后也好为施家效力。鉴于他月余来行状莫测,唯恐给我下绑子,我也要装作一副虚心学习的样子,前来听他们商讨事宜。只不过,英俊爷我该是高山流水,与美貌女子游乐玩耍擅长。这什么出货入货,点单,存货之类的是真真无聊,不到片刻,便昏昏入睡,不若施家的另外两个小弟,一副对知识的饥渴样。傍着城西的陈管事喃喃报账声,真真是困若不行。渐入神眠时,陈管事的声音竟细如蚊喃,状似无物。心下一惊,即可睁开眼,却见全部人都盯着我看,施不凡更是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一副抓住我把柄的摸样。
眼观鼻,鼻观心,我想要吧自己缩成凳子状。大家果然各行其事。陈管事继续报账,只是,不若片刻,瞌虫侵扰,眼皮不止的垂下来。待我再次睁眼时,惊见四下昏暗,已是掌灯时分。各店管事早已汇报完毕,本以为屋里没人。正长吁一口气,突见,案后端坐一人。不是施不凡还有谁。
“表弟,可醒了啊。不知睡得可好?”施不凡含笑望着我。和颜悦色堪比三月春华,着实吓人。
“好,好极了,睡在表哥书房的椅子上,比万花楼的床还舒服。哈,哈,哈。”
似乎对我的回答很是满意,施不凡微微颔首“烟花之地,龙蛇混杂,表弟以后还是少去为妙。”
“谨遵表哥教诲。”话说,和颜悦色的表哥很是让人不习惯,比起怒目而视反而更让人放心不下。未免施不凡对我在议事之时瞌睡不起发难。我起身告退“天色已晚,英俊有些饥饿难耐,还望表哥容英俊先行一步。”
“已经这个时候了呀。”施不凡望着窗外夜色神游,突而起身,惊得我倒退一步。施不凡似乎心情愉悦,对我的行状不加一词。仍顶着三月春华的脸,向我踱来。“我也饿了呢,一切用膳吧,记得小时候,我们还经常一起吃睡呢。”
“能与表哥一同用膳,真是三生有幸啊。哈,哈。”
说起小时候,施不凡对我还是很不错的。记得我刚入府的时候,惶惶不可终日,对于生人的靠近必定胆战心惊。施老爷和施夫人云游时遇匪而亡,太夫人还掌管着施家家业,虽然着实疼爱我,却无时间来照顾我。英俊爷我自小便是可爱非常,容比月华。丫鬟多爱捏我脸颊,但当时却觉得她们行容可怕,更具胆寒。此时,施不凡便喝退众人,救我于水火之中。
自此,我们便一起玩乐,逃夫子的课,吃睡都不分开,感情甚好,四年有余。
十一岁那年春天来的特别早,施不凡约我一同看桃花。城西外有一处桃花早早开放,犹带着珠水盈盈而绽,分外的娇艳。我俩含笑而立,望这纷扰世界。
偶然兴起,我喜滋滋道:“众人皆说,英俊我生得是花容月貌,将来必定是英伟不凡,不知表哥觉得,是我容妍丽,还是桃花更胜一筹?”
施不凡含笑而答:“英俊容颜无双,当是人比花娇。”说时,伸手折下一枝戴在我耳鬓上。此时,施不凡已十四有余,生得是颀长英伟,棱角初开,很是动人心魄。这堪堪一折,甚是优雅不凡。我见此,更是觉得自豪,吱吱偷笑。
怎奈事生突变,施不凡本还言笑晏晏,突就脸色大变,惊骇不已的样子。望着我倒退几步,还撞到旁边石桌上,我刚送他的玉石杯子铿的一下摔在地上成了碎片。我已有嗔怒,不懂这变故突生的原因,却见施不凡如避瘟疫般的舍我而去。
见状,我更是大怒,几日不理施不凡,只等他前来道歉。结果我是等了一日又一日。到了夏天,施不凡竟然都没来找我。我以为是出了什么大变故,便自发跑去找施不凡,结果,是他闭门不见。自此以后。他对我态度更是每况愈下,到后来在太夫人面前都争锋相对起来,他说我口蜜腹剑,蛊惑太夫人。我说他心眼忒小,竟然妒忌我更受宠爱。我料他定是嫉妒我容颜英伟更甚于他,是以对我怒目相对,想我赵英俊光明磊落,怎能受此蒙难,让赵家蒙羞。
赵家祖训: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加倍还之。想我赵英俊生为赵家的嫡子长孙,虽然赵家只剩我一人,但只要有我在的一天,赵家精神就不能忘。是以,我便对施不凡狠狠以还之。不折手段。幸得太夫人宠爱,只要我一受蒙羞,哭诉于她,她必定为我出头,加以还之。施不凡不敢违抗太夫人,又怕与我争吵又被太夫人知晓。只得把我吊于房梁上,让我一夜难眠。这般羞辱,让我耻于对人言,之后,我们便如同水火已有九载。
“表弟,在想什么?这么出神。”
“啊,没什么。”不知何时,我们已经到了膳房,施不凡一撩衣摆,翩然入座。
我连忙坐下来,端起眼前的饭碗啃起来。施不凡甚是亲切的看着我,一撩袖口,竟然为我斟茶布菜起来。惊得我是一口饭哽在喉里,咳得上气不接下气。
“俊儿,怎这般不小心。”我本接过他递来的茶水顺了下去,一听他的称呼,更是撕心裂肺的咳起来。他一副宠溺无奈的神情望着我,竟伸手帮我推背顺气。大惊之下,我跌坐于地。
连忙起身作揖。“咳咳,恕英俊身体不适,咳,先行告退。还请表哥自行用膳。”语毕,反身就走,慌不择路的逃走。
夜里辗转反侧,甚是难眠,起身掌灯,坐于桌前。寻思,这施不凡必定是思量了新的阴谋,现在假装亲切与我,让我放松警惕,好在我最无防备的时候陷我于不义。我必然要阳奉阴违,假装与他感情甚笃,实则暗中防备,免落于下风。想好对策,我免安心理得转卧于床榻,思量着,要暗中伤我,也是没那么容易的,想我赵英俊,不仅生得是英伟不凡,聪慧过人,哪能让你如此容易陷害。寻思着,很是自豪,吱吱偷笑起来。
果不其然,那日之后,施不凡便日日邀我一同用膳,宴席间,状似亲昵,常为我布菜斟茶,一副情深甚笃的模样。我便礼尚往来,言笑晏晏。府里的丫鬟仆从听闻就争先恐后的前来观看,没想到,施家两小弟也闻风而来,惊异非常的坐于我们两侧,坚持要与我们一同用膳。想必是想看我们如何笑里藏刀,阴谋相对。太夫人倒是淡定非常,见怪不怪的摸样,果然有大家风范。倒是提出不如以后大家一同用膳。我本以为,施不凡定然不同意,这么多人,不是影响到他对我耍阴谋。没想到他竟然含笑颔首,欣然同意。这更是让我二丈摸不着头脑。想来此次阴谋与以前的小打小闹不可同日而语,我且当小心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