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骨灰

13、第十三章

　　“为什么对别人你总是这么冷淡？只有面对木木时却完全不同，简直像换了一个人．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平日死皮赖脸的家伙,终于失控了。忍着耳膜的震痛,露出毫无感情的微笑回答他,什么关系,她是我妹妹,除此之外还能有什么。
　　也许是我不冷不热的态度越发激怒了他。他突然用力甩开我的手，非常夸张地舞动着两条手臂。“可是，可是，你和她的关系根本不像那么简单，你——”没等他说完，我急忙掐断了他的话，他们回来了。雨棠非常恼火又无奈地坐下，而我不紧不慢，回到办公桌前。迅速调整好状态，若无其事地继续手里的工作，当然还是会有些在意雨棠。趁他不注意，我偷偷瞄了他几眼，虽然没有看到他的脸，但从上下起伏的肩膀已经可以猜到他此时的情绪了。我竟然觉得哭笑不得。
　　自从那天以后，雨棠的狂热劲似乎是被浇灭了。不再跟在我后面接木回家，也不再动不动就献殷勤，看到我更不热情地打招呼。这一切，同事们都是看在眼里的，但本着城市生活的生存守则，大家保持缄默，这也正合了我的意。世界突然变得清静又美好。我庆幸那天绝情的举动，每次下班后回家路上，木重新神采奕奕，活蹦乱跳。
　　终于到了周末，可以好好放松一下了。由于平时工作比较紧张，木又喜欢捣乱，所以家里一直都处于凌乱之中，我提议打扫房子，木兴高采烈地答应了。我的木总是干劲十足。擦窗，擦地板，整理房间，清理橱柜。虽然只是临时的住处，我们却很卖力地打扫，两个人不被打扰在一起的时光是多么简单快乐啊。
　　等到打扫结束，两人都已经累得筋疲力尽了，我先在沙发上坐下了，刚想长长呼出一口气，木就毫不客气地扑到我身上，扑闪的眼睛，一脸天真笑容，转过头看一下闪闪发亮的客厅又重新面对我——她在期待赞美。
　　“木干得很棒！”我双手捧住她的脸，充满赞许的表情和语气，“脸上的汗都还不及擦吗？”下一秒，木已经抓住我的衣服把脸埋进去像小猫一样蹭得我直发痒，马上她又抬起头，清澈的眼睛近距离定格在眼前，我忍不住笑出声，木小小愣了一下随即也咯咯地笑开，笑声里的快乐填满我们小小的房子，寄托我们对未来的憧憬。
　　我斜斜躺在沙发的角落，木窝在我怀里，后背靠在我胸前，一起看向窗外，清爽的风灌进来，怡人舒畅，纯净的蓝色天空很漂亮。已经是秋天了，怪不得天气如此令人愉悦。我把下巴抵在木的脑袋上，感受到她均匀的呼吸，安心的节奏，松松捏住她的手，我们互相沾染上对方的气息，交换心跳。就当我们以为整个下午都将在宁静中度过时，传来一阵短促小心的敲门声。木略微扫兴地皱皱眉头，我把手按在她脑袋上给她一个浅浅的笑当是安慰，然后站起来去开门。
　　在看清来人的一瞬间，笑容顿时消失无存。我表情的变化显然没能逃过对方的眼睛，因为他马上就手足无措：“不、不、不要紧张，我没有别的意思，今天来只是想和你道歉。这几天我一直在想，那天我太冲动，不该说那样伤人的话，对不起——“在他低头时，木走过来，双手攀上我搭在门上的右手臂，当她看到来访者时，情绪的低落是显而易见的。而雨棠抬起头看到木时，也是一样，更加不安和尴尬。

作者有话说

　　接下来的情节急转直下，不知不觉加快了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