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在意的花》十世善人放铳大师

4、第 4 章 第4章考不

　　第4章考不上研究生不改名
　　考不上研究生不改名说完，先把任务截图往上翻了一页，给吧台前几个人看。截图里是一条山路，雨线斜着落下来，路边草丛被压低，邮差角色站在一处木棚底下，手里拿着一封信。信封边角卷起，封口处颜色发深，系统仍然很认真地弹出提示。
　　【请保持信件完整。】
　　早睡是不可能早睡看完发表意见：“这个提示有点强人所难。”
　　材料全卖错了端着汤碗认真思考：“都泡成这样了，保持现状也算完整吧。完整地泡皱了。”
　　考不上研究生不改名点头。“我当时也是这么理解的。后来系统提示扣了我一点投递评价，说信件受潮程度上升。”
　　"扣了多少？"今天吃什么问。
　　"一点点。不影响任务结算，但影响成就记录。“他把任务记录往下拉了一点，露出一个进度条。进度条接近满格，但最后那一点是灰色的，显示"未达成”。“原本有机会拿到’完整投递’成就。被雨泡了之后，只能拿’勉强送达’。”
　　早睡是不可能早睡说：“勉强送达这四个字比扣评价还伤人。”
　　材料全卖错了接话：“生活系统就这样，评价越朴素越扎心。比’温热，适合雨天’更朴素的就是’还行’。”
　　大家笑了一下。考不上研究生不改名把截图收起来，端起汤碗暖了暖手。他低头看汤的时间比其他人久一点，大概是雨天角色需要执行进食动作之前有一个短暂的"查看食物"状态。
　　今天吃什么把新一锅蘑菇汤端出来，分给刚进门的两个NPC。雨天NPC停留时间变长，喝汤动作也比吃面包久一些。她回到吧台后面时，考不上研究生不改名正把邮差包放到膝盖上。
　　他的角色外观很普通。邮差制服是职业初始款，深色外套，普通皮靴，帽子边缘被雨水压出材质变化。背包上挂着一个木质号码牌，号码很靠后，看得出这个职业已经玩了不少天。号码牌的边缘已经磨圆了，上面的数字被系统渲染出了轻微的划痕效果。
　　今天吃什么问：“你一直玩邮差？”
　　“差不多。”
　　“等级高吗？”
　　“不高。邮差等级二十一级，人物等级才十八。系统每天让我去打野猪，我每天路过野猪。”
　　早睡是不可能早睡立刻接话：“野猪会不会觉得你看不起它？”
　　“它们追过我几次。后来我换了跑速鞋。”
　　考不上研究生不改名说得很平实，店里几个人却都笑了。窗边两个组队玩家中的一人回头说：“跑速鞋是邮差职业标配。我玩过三天邮差，第二天就买了。”
　　"然后呢？"材料全卖错了问。
　　“然后发现我还是喜欢打怪。邮差太安静了。”
　　考不上研究生不改名点头表示理解。他看起来确实不像来社交的玩家。很多人进店以后会先绕着酒馆看装修，再顺手问几句菜单，或者在本地频道里插话。他进门以后只坐在吧台前，雨伞放好，邮包摆好，温水喝完一半，才开始讲任务。像现实里在自习室坐下，先把书、笔、草稿纸和保温杯摆整齐。
　　今天吃什么想到这一点，又看了一眼他的ID。“你现实里真在备考？”
　　"嗯。"考不上研究生不改名把游戏里的杯子转了半圈。“今年第二次。白天看书，看累了就上线送几封信。邮差任务不用组队也不用抢怪，路线给得很明白。走过去，把东西交了，奖励到手，下线继续背书。”
　　他说话的时候用手指在吧台台面上划了一下，没有划出痕迹，只是手部的一个习惯动作。他的角色在说完"继续背书"之后，表情停留在一个非常平静的默认状态上。
　　材料全卖错了问：“那你为什么不玩钓鱼？钓鱼更适合放松。”
　　“钓鱼要盯浮标。”
　　“采集呢？”
　　“容易进山以后采到忘记时间。”
　　“种田？”
　　“我怕地里作物成熟了，现实里正好在做题。”
　　他每一句都说得很认真。早睡是不可能早睡沉思片刻：“你已经被考试训练成时间管理工具人了。”
　　考不上研究生不改名接受了这个评价。“所以我玩邮差。邮差任务有距离，有目的地，有完成提示，路上还能看风景。它很适合我这种需要休息又怕休息失控的人。”
　　这句话说完，酒馆里安静了一小会儿。窗外雨还在下，雨势比中午小了一些，从密集的雨线变成了均匀的雨幕，听起来更像是持续的白噪音。路灯提前亮着，灯下有NPC撑伞经过，伞面上的水珠被灯光照成一颗颗亮点。门口的伞架已经摆了三把伞，其中一把是邮差伞，伞面颜色比其他两把深，伞柄上挂着一只小小的木牌号码，和邮包上那个号码一样。
　　壁炉旁边的木柴发出细小声响。菜单板上写着今日免单菜。
　　热蘑菇汤。
　　今天吃什么把一碗汤推到考不上研究生不改名面前。“先喝，边喝边讲。”
　　考不上研究生不改名低头看了一眼汤。“我还没讲到有趣的部分。”
　　“可以预支。”
　　“老板，你这个规则漏洞很大。”
　　“所以靠自觉。”
　　他端起汤喝了一口，角色头顶跳出增益提示。
　　【雨天舒适度小幅提升。】
　　考不上研究生不改名看着那行提示停了几秒。“这游戏有些地方挺闲的。它会为了玩家喝一口汤，专门写一个雨天舒适度。”
　　今天吃什么说：“你不也为了送一封信，跑到废弃缆车站。”
　　“那是系统逼我去的。”
　　“你可以放弃任务。”
　　"邮差不能随便丢信。"他说完，自己先停住了。
　　早睡是不可能早睡立刻抓住这句话：“入戏了，兄弟。你已经把职业精神玩出来了。”
　　考不上研究生不改名把汤碗放回吧台，表情仍然很平静。“主要是放弃会扣职业评价。”
　　“现实原因。”
　　“嗯，现实原因。”
　　今天吃什么低头记了一下库存。蘑菇还剩不少，奶油少了三份。如果今天客人继续点热汤，晚上得去市场补货。她一边记一边听他往下讲。
　　那封信的发件人是主城旧邮局。旧邮局在广场西侧，是一栋灰白色的二层小楼，门口有一盏总亮着的黄灯。平时有很多新手邮差进出，大厅里排着队，NPC邮件管理员坐在柜台后面按顺序分发任务。普通任务大多是送账单、包裹、节日卡片，路线短，奖励也固定。
　　考不上研究生不改名今天上线本来只打算做三封短程信，送完就去背专业课。他在旧邮局大厅排队的时候，前面排了六个人，都是邮差玩家。有人穿着节日外观，有人骑着小型的宠物跟在脚边，还有人正在跟旁边的人聊天，说今天下雨，邮差路线会变难。
　　前两封都很正常。一封送到面包店，店主NPC给了他一袋半价面包。面包是白色品质，系统评价"新鲜出炉"，他当场吃掉，回复了五点耐力。另一封送到裁缝铺，裁缝NPC问他雨天路滑需不需要买一双防水靴。他考虑了三秒，觉得金币应该留给技能书，转身离开。
　　第三封信刷出来时，任务地点变成山边缆车站。旧邮局的系统面板上先跳出地点确认，然后弹出路线预估：步行约二十二分钟，途经旧石桥、河谷岔路、上坡路段。雨天加成状态下，预估时间延长至三十二分钟。
　　他第一反应是划掉。那条路太远，从主城到西北山边要经过旧石桥、河谷岔路和一段上坡。雨天状态下角色移动速度下降，耐力消耗增加。邮差职业虽然有路线指引，指引却只保证方向正确，不保证路好走。旧石桥在下雨时会变得很滑，河谷岔路那段路两旁是泥地，雨一冲就容易陷脚。
　　"那你为什么接了？"今天吃什么问。
　　考不上研究生不改名把任务截图放大。"因为它给了额外评价。"截图下面有一行小字。
　　【特殊投递：完成后可提升少量邮差信誉。】
　　材料全卖错了看完点头：“这很像系统知道你无法拒绝。”
　　"对。"考不上研究生不改名说。“少量，也是量。”
　　早睡是不可能早睡又笑：“考研人专属陷阱。”
　　考不上研究生不改名把截图收起来。"接完以后，我就后悔了。"他说这句话时语气没什么变化，像在描述一件很常见的事。接任务，后悔，继续做。这样的流程很多玩家都熟，只是他讲得太自然，反而让人容易理解。
　　雨声在门外延续。今天吃什么给刚进来的NPC端了一份煎蛋。回来的时候她看到考不上研究生不改名已经把汤喝掉一半。
　　他把邮差任务记录翻到下一页。“我从旧邮局出发的时候，信封状态是良好。到旧石桥之前，状态变成轻微受潮。过了河谷岔路，变成边角受损。系统每隔一段路提示一次，内容大致是：信件受潮程度上升，请尽快寻找遮雨处。”
　　“它每提示一次，我都要停下来看状态。第一次看的时候，我觉得还能救。第二次看的时候，我想大不了扣点评价。第三次看的时候，我站在河谷岔路中间，旁边是泥地，头顶是树，树冠不够密，雨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一滴一滴打在信上。”
　　他停下来喝了一口汤。
　　“那时候我开始想放弃。”
　　早睡是不可能早睡说：“但你没放弃。”
　　"对，没放弃。"考不上研究生不改名把汤碗放下。“因为放弃了要折返。折返也是走回头路，回头路也是雨路。往前和往后都淋雨，往前至少还有可能把信送到。”
　　今天吃什么靠在吧台边听着。窗外的雨声似乎又大了一些，但店里的壁炉让室内保持着稳定的温度。她注意到考不上研究生不改名说"往前至少还有可能"的时候，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停住。
　　“然后呢？”
　　"然后我继续走。"他把任务记录又翻了一页。“过了河谷岔路之后有一段上坡。上坡没遮雨的地方，路两边是矮灌木和野花——系统在晴天会让这些花开放，雨天它们全低着头。我走那段路的时候，信封从边角受损变成了整体受潮，系统提示变成红色字体。”
　　材料全卖错了皱眉：“红色字体，那就严重了。”
　　"对。红色提示意味着任务完成度会受影响，但不至于失败。我看了好几遍那个红色字体，确认它不是失败提示，只是警告。"他顿了顿。“然后我看到了缆车站。”
　　"缆车站长什么样？"早睡是不可能早睡问。
　　"很小的一个站台。木质的，站牌上的字已经模糊了。顶棚是铁皮，锈得厉害，但还能遮雨。站台下面有一排长椅，椅子上堆着落叶。收信人……"他翻了一下任务记录，“收信人不在。”
　　店里又安静了一瞬。
　　“所以你把信放哪了？”
　　“放长椅上了。系统弹出一个选项：是否将信件放置于指定地点。我选了是。然后系统提示投递完成，邮差信誉小幅提升。但完整投递成就没有点亮。”
　　他把任务记录关掉。“就这些。”
　　今天吃什么看着他把最后的汤喝完。窗外雨声不停，壁炉的火还在烧。门口那把邮差伞的伞面上，水珠正在一点一点往下滑。
　　"这碗汤，"今天吃什么说，“算免单。”
　　考不上研究生不改名抬头看了她一眼。“理由呢？”
　　“一个把泡皱的信送到废缆车站的邮差。”
　　他想了想，接受了这个理由。把碗放下，把邮包重新背好，站起来，去门口取了伞。临走前他回头看了一眼酒馆内部——窗边的灯，壁炉的火，菜单板上那行"热蘑菇汤"——然后推门走进雨里。
　　雨声在他推门的瞬间涌进来，又在门关上后重新变远。今天吃什么站在吧台后面，看着那把深灰色的伞从窗外经过，沿着石阶往下走，最后消失在雨幕里。
　　早睡是不可能早睡说：“我明天也要讲个更狠的任务。”
　　材料全卖错了把汤碗往前推了推：“那我先预约一碗。”
　　今天吃什么把考不上研究生不改名用过的碗收走。碗底已经空了，只有一点汤渍挂在瓷面上。她把碗放进清洗栏的时候，窗外那盏路灯的光正好照在石阶上，照出雨落下来时一圈一圈的水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