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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051 做了才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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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温耀辉单方面的说辞,温繁将信将疑,“你公司账户上的钱,为什么会被赵玉秀挪走?这不应该是你的问题吗?”
“你们母女两个还真是如出一辙啊!”孟湘气急败坏的声音突然在电话那头传来,“挪用公款!你知不知道是什么后果?那可是要坐牢的!你一个做女儿的,别想轻易逃脱责任!”
温繁抬头望向窗外湛蓝的天空,突然有些感慨,这样好的天气,似乎很久没有出现过了。
没听见电话里传来动静,温耀辉喊了一声,“温繁?”
这件事找到她头上,温繁其实不太想理会。
一堆一堆的烂摊子摆在那里,根本收拾不过来。
“你找我是什么意思?”温繁不想听他们东拉西扯,都是一些没有营养的话,听多了只会让她烦躁,“是想让我把钱补上?还是让我找到她?”
听温繁这么问,温耀辉立刻有商有量起来,“你这才刚结婚,让你拿出那么大一笔钱,应该不太可能是吧?如果你愿意去跟陈总说说好话,那这事……”
“我会联系赵玉秀。”还不等他说完,温繁迅速挂断电话。
温繁就知道,找她准没好事。
让她联姻,给她挖了这么大一个坑还不够,居然还想从她身上捞钱?
真是贪得无厌。
手机再次响起,还是刚才那个号码。
温繁有些不耐烦,立刻挂断。
接连挂了两次,手机终于恢复平静。
整理好情绪,温繁拨通赵玉秀的号码。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机械的女声,提示她电话没有人接。
温繁不死心,再次拨了一遍,结果还是一样。
她挂掉电话,点开微信给赵玉秀发消息,消息框前面那一个红色的感叹号刺激着温繁的视线。
这根本不用问,一看就知道温耀辉说的是真的了。
赵玉秀究竟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从温耀辉那里得到的还不够吗?居然还要挪用公款?她怎么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想来想去都想不通,无可奈何的温繁气得胸口疼,烦躁地把手机扔到一旁,鼻尖发酸,忍不住想哭。
她的手里是有钱,难道要用那些钱去填补赵玉秀造成的窟窿?
一而再、再而三地替她处理烂摊子,究竟什么时候是个头?
温繁捂住脸,痛苦地呜咽起来。
温热的眼泪从指缝中争先恐后地钻出来,温繁哭得浑身发抖。她不是伤心,也不是痛苦,她只是感到无能为力。
总有一句话一件事,就轻易打乱她原本的生活。
她从来不觉得自己有这么脆弱,可是为什么事到如今,她总爱流眼泪?
赵玉秀平时接触了哪些人,温繁根本不了解。
她的生活圈子,人际交往,温繁什么都不知道,更不知道该去哪里才能找到她。
温繁不想去在意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哭着哭着,疲惫感涌上来,她在沙发上沉沉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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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睁开眼,温繁在床上睡着,窗外的天已经黑了。她掀开被子下床,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可能是睡太久的缘故。
温繁开了灯,望了一眼黑漆漆的窗外,转身下楼。
楼下,陈知樾站在落地窗前,正在打电话。水晶灯的光芒把他的四周勾勒得格外明亮,温繁却从他肩宽腰窄的背影里读懂一丝孤寂。
孤寂?
温繁从没站在这样的角度去看他,在这之前,温繁根本不愿意对他有过多的了解。可他的眼神,今天早上读懂的他的眼神,让温繁不敢跟他有再多的牵扯,这让温繁忍不住想往后撤退。
收回视线,温繁扶着楼梯扶手慢慢下楼来。
尽管她的脚步放得足够轻,却仍然被陈知樾察觉到。他迅速挂断电话,回头去看温繁,随后大步往这边走来,想上手去扶,却被温繁巧妙地躲开。
陈知樾的手停在半空,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然而,错愕很快褪去,他抬眼去看温繁的侧脸。
她的脸上是一片平静,就好像刚才的行为是无心之举。
“查到赵玉秀的行踪了。”
闻言,温繁的脚步一顿,迟疑地转头去看他,眼中闪过一丝不解。
“在泰国。”陈知樾上手一把扶住温繁,稳稳地扶着她去餐桌边坐下,“挪用的资金已经不剩多少。”
这个消息并没有让温繁舒展开眉头,相反的,她下意识抿了抿唇,“温耀辉找你了?他让你解决是吗?”
陈知樾没有隐瞒,“这件事你不用操心了。”
“资金有多少?”
陈知樾完全有办法解决,不愿意让温繁过多忧心,“你不用管。”
“我不想欠你的。”虽然这个时候再来说这种话,有一种装模做样的感觉,但温繁不想欠他那么多,到时候,还都还不清,坚持道:“你告诉我是多少。”
陈知樾骤然眉峰一沉,眼底变得冰冷,平静之下,极力压制着一腔怒火,冷声道:“我说了,你不用管。”
温繁沉默几秒,呼吸放得很轻,“我不愿意再欠你的,你也不要再插手我家的事。赵玉秀的事,更不用你管。”
温繁当时就是太心软,才造成如今这样的局面。
早知道是这样,就该让赵玉秀去尝尝苦果,让她学会怎样做一个人。
陈知樾咬着牙,一时间没有将怒火发作出来,“什么意思?”
“我之前就跟你说过,各自过好各自的生活就行了。”温繁垂下眼眸,压根没敢抬头看他,强装镇定道:“我们之间终究会结束的。”
陈知樾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眼神凶狠到简直能杀人,“我最近是不是给你太多好脸色了?以至于你又敢跟我说这样的话?”
饭桌上的气氛陡然变得冰冷,再在这里待下去,五脏六腑都会受到伤害。
温繁不想跟他吵架,屋子里太安静,她怕会惊扰到老太太。
然而,在这样剑拔弩张的气氛下,温繁也吃不下晚饭,于是起身想离开。
陈知樾捏了捏眉心,冷声叫住她,“温繁,你最好不要再惹我生气。”
温繁倔强地站着,没动作。
“坐下,吃饭。”
温繁暗自咬了咬牙,像是没听见他的话。
“要我说第二遍?”
温繁不得不坐回到椅子上,脸色很不好看,像是自己在跟自己赌气。她手里一直捏着那双筷子,好久都没动作。
她不仅仅是对陈知樾的压迫感到生气,更是对自己的无能为力感到生气。
什么事都要靠陈知樾去解决,就好像她自己什么事都办不好。
一旦他出手,温繁就觉得自己又欠了他的。
这样长此以往下去,她是不是很难再从陈知樾身边离开?
这一顿饭吃得温繁味如嚼蜡,好不容易勉强吃下半碗饭,她立刻撇下筷子,头也不回地往楼上去,生怕晚一步就会被陈知樾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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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繁没去床上睡,她重新睡到了沙发上。
她不敢再靠近陈知樾。
陈知樾对她,很有可能是认真的。
温繁不敢赌,她怕会把自己赔进去。
在沙发上睡得迷迷糊糊的,温繁感觉到卧室门被推开,随后,熟悉的脚步声响起,停在她面前。
陈知樾站在她面前好久,久到温繁即将进入梦乡时,都没再听到任何声音。
她猜到陈知樾肯定会生气,但他看她睡着了,应该不至于把她叫醒,再跟她吵架吧?
气性那么大吗?
不至于的。
这么想着,温繁放心地陷入沉睡。
大概二十分钟,带着一身湿漉漉的水汽的陈知樾从浴室出来。他毫不犹豫,径直走到沙发前,弯腰把温繁抱起来。
身体腾空的一瞬间,温繁还以为是在梦里。当她闻到萦绕在鼻间的那一阵熟悉的香气,这才吓得她立刻惊醒。
四目相对时,温繁的大脑有一瞬间的宕机。
他居然没穿上衣!
真是要了命了!
尴尬不已的温繁迅速把视线移开,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强装镇定地说道:“你放我下去。”
陈知樾动作轻柔地把她放到床上,还来不及替她盖好被子,温繁一个鲤鱼打挺就要起来,肋骨上传来的疼痛痛得她龇牙咧嘴。
她重重地跌坐回床上,想好好跟陈知樾理论理论,这才惊觉面前的男人衣不蔽体,搞得她眼睛都不知道该看哪里。
“为什么又要睡沙发?”他的声音有些哑,像是被蒙上了一层暧昧的湿漉漉的水雾,在温繁的心尖轻轻挠了一下。
“我……我喜欢睡沙发。”温繁无处安放的视线不自觉落在他手背凸起的青筋上,这是一双很好看的手,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温繁就是被他的手吸引。然而此时此刻,这不是一个回忆从前的时机,她立马正色道:“请你让开。”
“我要是不让呢?”说着,陈知樾逼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的火焰熊熊燃烧,几乎要将眼前的人焚毁。
他浑身的压迫气势太重,头皮发麻的温繁退无可退,支支吾吾道:“这样做……你这样做……没有任何意义。”
陈知樾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被欲望浸透,每一个眼神都带着滚烫的温柔和柔软的钩子。他的呼吸微微加重,眼底的情绪浓稠得如同化不开的蜜,将她牢牢困在其中。
“有没有意义,做了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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