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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哥哥你呢,有喜欢的人吗? 他沉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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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下眼,终是没有问出这句话。
两人又针对病情讨论许久,当时针再度转动时方才结束这段漫长的会诊。
傅澜吟难掩面上疲惫的神情,可当他推开诊疗室门前的一刻,在难掩的疲惫也隐藏了起来。
走出,他的视线中没有弟弟,转头左右的看看,在不远处的窗边发现了站在那处一动不动的傅斯宴。
此刻夕阳余晖斜斜照过来,将窗前少年人的影子拉的极长。
“斯宴,在看什么呢?”他轻唤了一声,等待着弟弟的回应。
可比声音先回应他的,是那双令人着迷的眼眸,锐利之中带着些许傲气。
“哥哥。”傅斯宴的语气有些蔫蔫的,像是一颗因为缺水即将枯死的菜。
看着站定在自己面前闷闷不乐的弟弟,傅澜吟头一次发觉不知何时自己已经不用再低头与他对话了。
他伸手抚上傅斯宴的脸庞,而后捏了捏,皮肤手感细腻的像是一块上好的暖玉。
“怎么不开心,是哥哥让你等太久了吗?”
傅斯宴眉眼耷拉着,任谁都能看出他的情绪不对,但他仍还嘴硬道:“没有,我们回去吧哥哥。”
手掌收回,转而牵起了弟弟垂着的手。
或许是当哥哥的缘故,傅澜吟总是将自己全部的温柔与宠爱都毫无保留的都给予傅斯宴这位自己能触摸的到的亲人。
偏爱令傅斯宴格外的依赖他,也令他日渐变的骄纵。
一米七七的大小伙,不时的便爱跟自己撒娇,虽说总是无意的但傅澜吟也并不觉这是坏事,相反他相当有成就感。
就像自己是母亲与妈妈手中的珍宝,而弟弟则是他捧在掌心中的宝物。
车子渐渐驶出市区,走上盘山公路。
傅斯宴:“哥,咱们要去哪?”
傅澜吟:“难得的休息日,我预定了这山上的温泉山庄。”
得到回答的傅斯宴“哦”了一声,又将头转向一旁继续看着外面的景色。
傅澜吟看他一眼,抬起的指尖在中控屏上轻点一番,车子进入自动驾驶。
做完这一切,他伸长胳膊,双手捧上傅斯宴的脸颊,将之转过来,令他看着自己。
“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同哥哥说的吗?”
这本是两人在熟悉不过的举动,但视线中傅斯宴却微微红了脸,他注意到了却只想或许是自己今日喷的香水有些熏。
这般动作良久,傅斯宴才开口:“你刚进去的时候有人来向我索要你的联系方式。”
傅澜吟一愣,像是没有想到傅斯宴是因为这个而闷闷不乐,后而转念一想,他现在正是青春期的年纪,对自我该是有着极大的自信。
掌心捧着的脸在自己手中向左转转,向右转转,在傅斯宴不解的目光中,傅澜吟笑道:“谁养的像谁。”
刹那间傅斯宴的脸红了,他挣开了哥哥捧着自己脸的掌心,不知想到了什么,薄红一直蔓延到耳朵跟。
他这话说的也并不假,两人之间虽没有血缘关系,但长相却是有着五分的相似,尤其是在脸型与眉眼之间。
傅澜吟的长相遗传了傅曲衿女士,不笑时高冷中带着一丝严厉。而傅斯宴的长相偏清朗多些,他整体是属于不苟言笑的清朗少年,但偏嘴角天生上扬一个小小的弧度,即便是冷脸时也会有着一丝的温柔之意。
“斯宴在学校里有喜欢的人吗?”傅澜吟问的随意,镜片下的一双眼睛好似能洞察人心般。
被问道的傅斯宴依旧红着脸,只是将头又一次的转过去,并不作答。
良久,他才道:“跟哥哥表白的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多吗?”
意料之外的话,傅澜吟有些没有反应过来,“什么?”
傅斯宴的手肘支在门板托肘上,骨节分明的大掌箍着半张脸,说话的声音闷闷的。
“先前哥哥你还在上大学的时候我去找你,几乎每一次都能撞见有人跟你表白。”
“那些女孩都很漂亮。能和哥哥在一个学校的,想来身份家世都很不错,哥哥一个都不喜欢吗?”
傅斯宴转过了头,脸上的红晕淡了很多,但并没有全然消下去。
他就这样,顶着这种似动情,似嗔怒的表情,眼眸一眨不眨地看着傅澜吟。
“哥哥呢,有喜欢的人吗?”
傅澜吟看着他,张口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粗略的回忆了一下自己的大学时光,上课、实验、弟弟,这三件事情几乎占据了他全部的事情。尤其是大二开始准备的保研实验几乎,令他无心关注别的。
而弟弟口中的喜欢,也就是恋爱的打算,从未在他的未来计划中出现过,至少现在是。
因而傅澜吟道:“我没有想过。”
他在说这话时眸底清澈,并不似做假。
傅斯宴看着,滴滴的笑了起来。
傅澜吟看着他仍然薄红的脸,与这并算不得高兴的笑,脑中不住想起最近网络上一个新梗,不也许算不得新。
傅澜吟用着市面上最新的手机,电话卡也是5G-A,但他的上网速度仍停留在4G。
一个梗往往要过去半年才会被他刷到。
现在傅澜吟想,‘弟弟好像被气红温了。’
在接下来的路程中,两人一路无言,死一般的寂静。
中途傅澜吟想要哄哄他娇气的弟弟,但苦于没有这方面开导人的经验,只得将希望寄托在豆包上。
傅澜吟:豆包,弟弟因为青春期恋爱问题气红温了怎么办?
豆包:我将用最直白、最通透,不带拐弯抹角的话来跟你说……
而在通篇看下来后,傅澜吟扶额叹气,总结出两个字,傻包。
傍晚将近的时候,两人抵达了温泉山庄。
下车时,傅澜吟先行走到后备箱处,拿出了放在那处的行李箱。
往日两人出去游玩,准备工作都是傅斯宴来做。但这次行程他并没有先前跟傅斯宴说,想着便自己准备了。
视线抬起,他注意到弟弟皱着的眉。现在他的脸上倒是不红了,变成了明显的不高兴。
“哥,我来吧。”
他说着,手却已经伸了出来。
傅澜吟没有多想,让了出来。
他一直觉得,在两人的生活中与其说是自己这个哥哥一味的照顾弟弟。倒不如说两人一直相互帮助,干着自己擅长的事情。
他清楚自己的一颗心,有一半都在弟弟的身上。对他的情绪感知极为敏锐,关怀、安慰、陪伴体贴入微,自己的照顾多在精神。
而斯宴其人细心,擅长在生活中照顾自己,会记得自己所有的小喜好与习惯。
这点在很小的时候就已经体现了出来。
小时候的自己便有些精神不足,嗜睡的毛病,有时候在家中困意袭来,随意的便会睡下。但那时他的身边有妈妈和母亲。
母亲喜欢将自己抱回房中。
而妈妈则担心惊扰自己,她会根据气温和睡姿,来决定做些什么。
有时候是一条薄毯子,有时候则是将靠着睡着的自己缓缓放倒在柔软的沙发上。
而当来到中国,离开家人是他也并不能一下便做到长大,他依旧会有着这些小习惯。
小时的傅斯宴会像妈妈一般,帮他拿来毯子,小小的毯子盖在两人身上,他们像是一个巢穴中的两只雏鸟,相互依偎在一快,一同入睡。
大点斯宴在能稳稳的抱动自己时,则与母亲一般,将自己抱回房间。
诸如此类的照顾数不胜数,傅澜吟也早已习惯了傅斯宴在生活上的体贴入微。
他觉得,自己要是离开弟弟,生活或许会变得一塌糊涂,至少在刚离开的那段时间里他会极其的不适应。
想着两人来到的前台,在这取到房卡。
傅澜吟有着严重洁癖,因而他预定的是双卧私汤套房。
行李箱被傅斯宴带去了自己的房间,他并不在意,因为他知道弟弟会在泡温泉前将一切准备好,包括行李箱中两人的换洗衣服。
温泉中水雾缭绕,傅澜吟头顶一块蘸水的白色毛巾,这个人舒服的泡在其中,只在外面露出一颗头来。
平静的水面因为傅斯宴的加入而荡出一层层的水波纹,傅斯宴只半眯着去看了一眼,瞧见的是少年还没有完全泡入,白花花的身子。
他的视力很好,常年戴着一副眼镜,也只是在模仿傅曲衿女生,因为她说,这样在与人交涉时,更具有压迫力和权威性。
因而,即便是摘下了眼镜的他也清晰的看见傅斯宴腹部线条流畅的肌肉纹理。
唇角扬起一个浅浅的弧度,他想:‘像是上帝鬼斧神工的艺术品。青涩又性感。’
温泉不大,但容纳两个人还是绰绰有余,因而傅斯宴选择在傅澜吟的对面,想要离哥哥远些。
但很快他便后悔了,因为在他现在的角度中,能清晰的看见哥哥,以及他水下的肌肤。
喉结滚动,他的脸渐渐红了。
他恬不知耻的看着,好似怎么也不知足般,也没有想过闭上眼睛。
少年正是气血方刚的年纪,不消片刻,他便感觉脑热,下一瞬一滴红色的液体滴入了清亮的水中。
他抬手慌乱擦去脸上的血迹,暗气自己不争气,但索性现在的哥哥已然沉浸在温泉中,并没有因为他这一番举动,闹出的声响而睁开眼,好似熟睡了般。
‘不能看了不能看了!傅斯宴你清醒一点那是你哥。’
他这样想着,闭上了眼睛,双手在水下,想要强压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