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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就是喜欢受虐的人 年少时,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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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恪懒得跟她废话,抓起她胳膊就要拖走她。
“喂,我的酒!还有一大瓶呢!”
金恪对路过的一个服务员说:“给她存上。”
那服务员连忙点头。
姜晚星被他拉出餐厅。
“金总,你想干嘛?今天丢我出来的是你,关心我的也是你,你人格分裂啊!”
金恪甩开她的手,“我不是关心你,手受伤了你还怎么工作,误工费你赔吗?”
“我说了你是关心我手受伤吗?什么误工费——金总,要找借口也找好一点的嘛!”
姜晚星促狭地笑。
金恪眉心微皱,“以正常人的逻辑讲自然会以为你说的手——也对,你姜晚星从来就不是个正常女人!”
“我正常也吸引不到你这个抖m啊。”
“什么?”
姜晚星挑眉笑,意味深长道:“就是喜欢受虐的人。”
金恪无话可说。
从前可不就是心甘情愿受了姜晚星的虐?
他就不该关心这贱女人!
“明天不许请假,不然扣完全月工资!”
“你这样违法的!”
“那你别干了,我赔!”
金恪说完,沉着脸走了。
他一走,姜晚星就疼得龇牙咧嘴。
手疼加上姨妈突然造反,她蹲了下来,“狗日的,就知道拿这个威胁我。”
可没办法啊,一个月一万二还交五险一金欸!
她初中学历干啥能拿这么多……
又回了休息室给自己上药包扎,随后回了城中村的家。
这房子只有十五平不到,狭窄的隔断开,阳台尾部是卫生间,而过道充当着厨房,正厅也是卧室,憋屈的要命。
平时甚至还能听到隔壁热烈鼓掌的声音。
姜晚星白天在富丽堂皇的豪华酒店,尚能端起几分姿态,回了这个出租屋就被打回原形了。
“嘴怎么那么贱!”
姜晚星捏了下嘴,嘀嘀咕咕,“再惹他,逼急了给你辞了,老爸怎么办?跟着你吃苦啊!”
往事不堪回首。
年少时,她以为喜欢就是臣服,从来没想过臣的感受。
当年的她万丈光芒,而今也只是个讨生活的小人物,总算感同身受。
给自己做了好一会儿心理建设,姜晚星叹着气睡觉了。
“啊!”
姜晚星是被痛醒的,睡觉不老实压到手了。
事实证明一天的开端很重要。
刚踩着运动鞋跑到酒店,一桶水淋过来。
深秋的天气,这一下真是透心凉,更别说她还来着月经了!
何倩出现,趾高气昂道:“哼!这是还你昨晚拿酒泼我,真把自己当回事了?我也警告你,再敢这么对我,下回泼到你身上的就不是水了!”
姜晚星一抹脸,一捋发。
瞥了眼何倩一言不发的就进去了。
何倩蒙了,那贱人被泼水都这么淡定好看——她没成就感啊!
她在后边追:“喂!你不说点儿什么?”
“你想让我说什么?一大早蹲我就为了泼一桶水,逼我骂你?”
姜晚星在外头冷得发颤,进了酒店有恒温空调——舒服!
何倩追进来,“就你这破嘴,你骂得还少?”
“我只想骂人,不想骂你。”
听见姜晚星这话,何倩又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就要扑上来挠她,“贱——姜晚星你敢骂我!”
姜晚星扭身跘脚一气呵成,何倩摔了个大马趴。
姜晚星居高临下嘲讽道:“你再叫有什么用啊,只会用这种初中手段,十年过去不长点脑子啊?”
何倩脸都羞红了,快速起来,指着她鼻子,“你知道不知道我家现在是什么情况?你敢这样对我,我马上叫你丢了工作!”
“你家什么情况?百度可能百度不到,不过搜狗应该搜得到,你报来听听?”
何倩气得要哭了,尖着嗓子咆哮,“经理呢!把你们经理叫来!”
酒店前台捂着嘴偷笑,不敢说话。
姜晚星很想说一句“找我有事啊”,但是又怕金恪知道了会挑她毛病,撇嘴嫌弃地走了。
回了休息室浅冲了个澡,吹干了头发又换上职业装。
腿上只是破皮,一夜过去也不严重了,穿高跟鞋还撑得住。
哎,还得去总统套房。
可视通讯接通后。
姜晚星端着甜美的微笑,“金总,您的专属保洁来为您打扫卫生啦!”
通讯迅速挂断,伴随着“嗒”一声轻响。
姜晚星推开了门。
“金总,今天还是擦地吗?”
“迟到一个小时,你还想不想干了?”
金恪站在门口看她,脸色阴沉。
逞强是傻x。
姜晚星默念一遍,委屈着脸,“我是按时到的,有人欺负我才晚了。”
金恪微怔,随即微妙的笑出气音,“你嘴里没实话,我不吃你这套。”
“你去调监控啊,我刚来酒店就被泼了一大桶水!”
姜晚星理直气壮的伸手指向虚空。
金恪下意识看了下她的手。
满手心的创可贴。
他顿了顿,“你的私事我不管——你全勤没了。”
姜晚星沉默,认真地盯着金恪,“我小时候被狗咬过。”
金恪皱眉,“所以?”
“你现在这样让我有点儿害怕。”
金恪深呼吸,“原本我想说给你放一天假,看来你不需要。”
姜晚星立马变脸,“金总金总,我怕的是给我打针的医生,但我知道你们都是好样的!医生跟您一样悬壶济世药到病除!”
金恪挑眉,“?”
姜晚星秒懂,“您就是伟大慈善家,用钱拯救我落于水火的堕落心灵!您用假期更抚慰了我惨遭欺凌的残破身体!”
“姜晚星,正常点。”
“既然如此——好吧!老板,以后别去狗舍找我,我不做舔狗了;如果你需要我,去大草原找我,我做牛马!”
金恪眼角微抽,“出去,不想看见你。”
“得嘞!今儿算我放假?”
金恪瞥她一眼,关上门。
姜晚星笑眯眯转头了。
“切,嘴硬,不想看见我还掐着时间算我迟到多久?”
姜晚星风情地掀了下头发,走了。
衣服湿了,幸好她的储物柜有备用衣物。
姜晚星刚走到大堂便看见坐在休息区的乔治——以及一大束鲜红刺目的玫瑰花。
大堂工作人员眼中满怀八卦的看向姜晚星。
然而姜晚星看也不看乔治,朝门口走去。
乔治眼睛一亮,“晚星!”
姜晚星伸手做禁止靠近状,“乔治,你跟何倩是说好的吧?”
乔治微愣,“什么……”
“她一早过来给我泼了一大桶水,追着我骂,你现在是来干嘛?让她再有理由找我麻烦?”
姜晚星脸上没了笑意,冷艳看他。
乔治瞪大眼,急忙解释:“晚星,我真的不知道,我以后一定保护好你!”
姜晚星闻言,似笑非笑,“别——你跟她不是一对儿吗?那我算什么了?”
“咱们、咱们去我房间说。”
听见这话,姜晚星发出一声响亮的冷笑,阔步出了酒店门。
乔治连忙去追,可是那一大束玫瑰花让他赶不上高跟鞋走的虎虎生风的姜晚星,眼见着她打上车了。
“师傅,最近的地铁站放我下来就行了。”
穷啊,打车去疗养院起码得二百多。
“咔”一声,门开了。
酒店保安耳机还在响,“快拦住姜经理!!!”
嘶吼让姜晚星颤抖。
“老刘啊,耳朵还好吧?”
“姜经理你也听到了,快下来吧。”
姜晚星很抱歉地对司机师傅说:“不好意思,不去了。”
跟保安一道走,姜晚星便问:“什么情况?”
老刘愁眉苦脸,“不晓得啊,好像是金总下的命令……”
这狗资本家,该不会不想给自己放假了吧!
再次来到金恪房门,调整好表情。
“金总,您的专属保洁又回来啦!”
金恪冷脸开了门,“晚上有个宴会,你跟我去挑衣服。”
姜晚星笑容裂开。
金恪看了一眼,“衣服首饰都归你。”
“我随便挑?”
“随便挑。”
姜晚星立马狗腿地笑,“金总大气!”
金恪嘴唇微动,还是把话忍了回去。
姜晚星已经不再是从前的姜晚星了,现在的她市侩庸俗。
那个高高在上的姜公主,或许从家里破产的那一刻就死了。
金恪眼神冷了起来。
二人驾车直驱高端商圈,路过Elie Saab,姜晚星昂首挺胸进去了。
“把你们礼服成衣都拿出来看看。”
柜姐一脸冷漠,眼中暗含鄙夷,“不好意思小姐,我们的礼服成衣都不对外展示。”
就在这时,进来一个一身名牌的贵妇太太,轻蔑地看了一眼姜晚星,“带我去看看礼服。”
“她怎么能看?”
“这位太太是我们的会员。”
姜晚星冷哼一声,她以前也是会员的好吧!
“我今天就是来消费的,你们要是不给我看,我就直接去CHANEL了。”
柜姐也很硬气,“那您去吧。”
姜晚星脸皮厚,凑去门口金恪身边委屈巴巴,“金总,她们看不起你!”
金恪好笑地看着她,真是那什么仗人势?
他隐去唇角笑意,拨通电话,“我是金恪,在萨博这里,马上过来给我安排模特。”
柜姐惊愕看向他,又看了一眼穿着十分平民、衣料十分劣质的姜晚星,眼神复杂又羡慕。
“这位先生,您是喝咖啡还是茶?”
金恪冷漠看她,“我喝水。”
柜姐什么话都不敢说,连忙去拿了一瓶品牌特订的水过来。
“不喝这个,换。”
柜姐一愣,满脸讨好,“好的好的,您想喝什么品牌?马上替您去买。”
“你买来我再看。”
“好的好的!”
姜晚星在一旁暗笑,小金总这不是在给她出气吗?
嘿嘿!
还嘴硬不喜欢她呢?
没多久,商场负责人气喘吁吁跑过来了,“金总,不知道您大驾光临——”
“我没空跟你寒暄,马上给我安排秀展。”
“好的好的!”
商场负责人马上去找店长,随即非常迅速将二人带去装修高级的内室。
“模特过来还要半个小时,实在不好意思金总,这是最快的模特了。”
金恪肃容点头,“知道了,都出去吧。”
姜晚星在一旁看着平板上的衣服,见人都走了这才看着他浅笑,故意说:“金总,干嘛跟一个柜姐过不去呀?”
“明知故问。”
“噫?金总不是说不喜欢我吗?”
金恪面无表情,抬眼看她,“你都说了她们看不起我,难不成要我丢脸?”
见他还是不肯承认,姜晚星一脸“我懂我懂”的暧昧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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