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你是金总,我是保洁 姜晚星,你 ...
-
姜晚星笑他,“我什么样你又不是不知道。”
金恪暂且没理她,去看了电脑。
关掉视讯请求便合上电脑,走到姜晚星面前居高临下地看她。
“就这么着急跟我说话,不用回消息的啊?”
姜晚星笑着说,吊儿郎当的模样仿佛跟以前重合。
“姜晚星,你搞清楚自己什么身份,不要觉得还是过去,我会毫无底线地依你。”
“搞清楚了啊,你是金总,我是保洁。”
姜晚星挑眉嘟嘴,油腻的装可爱动作因为她的脸而显得娇俏起来。
“出去。”
金恪动了怒,下巴一扬说道。
“腿麻了,你扶我。”
她又很无辜的样子。
金恪深呼吸,伸出手去拉她,姜晚星却猛地用力,扯着浴袍将他拉近。
他一手撑着沙发,另一只手却被姜晚星拽住不放,“你要干什么?”
“你刚才是不是对我有反应——好职业装这一口啊?”
姜晚星用最天真的眼神看他,说话却很肉食。
“放手。”
“是不是男人,多年前的梦中情人在你面前都不上?”
说罢,没等金恪说话,姜晚星抬身朝他下巴吻了下,又躺回去盯着他咧开嘴笑。
金恪喉结微动,刚洗完澡的身躯散发着燥热,发力的上身肌肉隆起,荷尔蒙爆棚。
他就着这个姿势看她,“你就这么自甘堕落?”
话音刚落,浴袍被姜晚星解开。
“是啊,要不咱们一炮泯恩仇吧。”
姜晚星的手抚上了他结实白皙的胸肌,惹得肌肉不自觉跳动。
金恪用力握住她的手甩开,“姜晚星,你真贱。”
姜晚星笑容微滞,随即笑得更灿烂,“女人不坏男人不爱嘛,我以前那么坏你都喜欢我,现在没理由放下我吧?”
他直起身来,又拢上了浴袍,“自己出去,或者我把你丢出去。”
“你别欺负我嘛,我腿伤了,明天不想来了。”
金恪闻言直接去开了门,然后把她抱起来朝门外丢。
“你来真的?!”
姜晚星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连忙挣扎下地,忍痛站稳。
“你可以永远不来。”
随后便是重重关门声。
像同事说的,她这个学历不好找工作。
当初高中都没读完被迫辍学,只有初中学历,没进工厂拧螺丝算她走运。
腿疼下腹疼穿不了高跟鞋了,深呼吸压下几分疼意,姜晚星提着鞋子撑起身体一瘸一拐朝电梯走。
气不过回头比了个中指。
狗男人!
“姜晚星?!”
一声饱含激情惊喜的呼喊传来,姜晚星瞬间起鸡皮疙瘩。
定睛一看。
嚯,好家伙,老同学扎堆来了是吧。
这男的叫什么来着?
正想着,油头粉面男已经到她面前了。
“好多年没见了,我一直没忘了你,没想到老天待我不薄,居然叫我在这里遇到你,同你再续前缘!”
姜晚星心中恶寒,面上还是摆出和善的笑容,“你好,请问你是?”
“我是乔治啊,以前追过你的!”
姜晚星恍然大悟一般,“哦~”
谁啊?
乔治觉得他被认出来了,更激动,“你来这是干什么?”
“我在这上班。”
姜晚星微笑道。
乔治激动的唇抖,“我来这边洽谈合作的,今晚咱们一起吃个饭吧!”
“不好意思啊,我要上班,没有时间的。”
“没事,我跟你们老板说一声!”
姜晚星眉梢微挑,故作惊喜道:“真的呀?那就谢谢你了!”
“行,那咱们说好——晚上就在你们酒店吃!”
“好的。”
姜晚星挺胸收腹光脚走了,背对着他翻了个白眼。
追过她的那么多,她怎么记得乔治是谁,小猪佩奇里头的她倒认识。
电梯里,姜晚星穿上高跟鞋,将裙摆朝下拉了下,昂首挺胸走去了休息室。
有人不怀好意,“姜经理,你这下巴怎么了?”
“保洁业务不熟练,磕到了。”
她微笑坦然。
休息室人走干净了,姜晚星才龇牙咧嘴,急忙找出医疗箱给自己治伤。
一切弄好她就出去找卫生主管了。
卫生主管很为难,“姜经理,要不你去打扫花园宴客厅?扫扫地就行了。”
花园宴客厅是露天的,植物也有人专门护理,确实简单。
“行,谢谢你啦!”
在花园宴客厅摸鱼一下午,准备下班,姜晚星才回休息室换上毛衣牛仔裤,把一头黑色自然卷发放了下来。
刚出来便看见了嘴里叼着一朵玫瑰的乔治。
乔治取下玫瑰花,朝她行了个绅士礼。
“姜小姐,我有幸能邀请你共进晚餐吗?”
“你跟我老板说了?”姜晚星拿指尖掐着花瓣提起整朵,随手丢进垃圾桶。
乔治见她的高姿态更狂热,好像回到少年时。
“说了,金总说你愿意去就去!”
哼,不管?
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姜晚星心中冷笑一声,平静道:“走吧。”
餐厅的人惊讶地看着姜晚星,“姜经理,带客人来吃饭啊?”
“不是,他请我吃饭。”
乔治殷勤地给她拉开座位,姜晚星就笑着开口了,“乔治,既然你请我吃饭,是不是随我点?”
“对,你随便点!”
“先开一瓶09年的勒弗莱蒙哈榭特级园干白。”
“开!”
乔治一听说她要喝酒,乐得冒泡了!
晚上是不是还能——
随后前菜点了新西兰黑金鲍,又点了澳龙、松露海胆釜饭……
姜晚星满意地合上菜单,“就这些吧。”
服务员震惊地看着姜晚星,姜经理狠人啊!
姜晚星朝她微笑。
服务员下去了。
作为超五星酒店的存在,珍稀食材都有备货,没叫二人等太久便上了菜。
乔治喝着酒,“姜小姐点的酒就是不一样哈,好喝!”
“嗯,还得谢谢你。”
“其实这么多年,我一直都在找你——晚星,自从你家破产以后,我就特别想照顾你!”
乔治举着酒杯深情道。
姜晚星看也不看,慢条斯理地切割着和牛小排,然后优雅地放进嘴里——天知道她多少年没吃过这样的东西了!
慢悠悠吃完,她才说:“我现在过得很好,不需要照顾。”
“你都已经沦落到在这里上班了,不要逞强,我会心疼的!”
姜晚星听了他这话正有些犯恶心。
就听见高跟鞋哒哒哒冲过来的声音,下意识一躲。
来人泼了个空。
“姜晚星,你这个贱货,都这么多年了还不放过乔治!”
乔治气急败坏地将那女人拉开,“何倩你干什么!”
何倩奋力挣扎着要打姜晚星,“贱人,杀人犯的女儿!你居然还敢大摇大摆的出入这种高级场所!”
“贱人骂谁?”
有乔治拦着,她岿然不动喝了口酒,缓缓道。
“骂你!”
姜晚星笑了,“贱人,骂我?”
“就是骂你!”
“哦~何小姐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晰嘛。”
“噗——”
餐厅里已经有人笑出来了。
姜晚星心中暗道一声罪过,然后将杯中酒朝何倩脸上泼,肃声道:“这一杯酒教教你学会闭嘴!再敢胡言乱语,泼到你身上的就不是酒了!”
何倩气急了,“你得意什么,以为自己还是姜家千金?从前你压根看不上乔治,现在居然还肯跟他吃饭,不过就是想利用他旧情未了,攀上他!”
乔治满脸通红,“你别闹了!是要丢尽我的脸?”
“我丢脸?明明她更丢脸!”
乔治红着脸跟姜晚星告别,“晚星,实在不好意思啊,我先把她带走。”
“等等——把账结了。”
服务员连忙就拿刷卡机过来了,“先生,一共十三万!”
“我们吃了什么就要十三万?!”
乔治震惊。
“您开了一瓶十万八千八的酒,五千开瓶费。”
何倩启动躁狂状态,“姜晚星你这个贱女人,乔治都没请我吃过这么贵!”
姜晚星朝后仰坐,风情地半眯着眼看向乔治,白皙修长的手指捏着酒杯的水晶柱轻轻摇晃。
“不会连一顿饭都请不起我吧?”
餐厅里的人都看着,乔治连忙笑出来,“请得起请得起,买单!”
乔治拖着何倩走了。
姜晚星双眼一亮,剩下的都是她的了!
服务员打扫完凑过来,“姜经理,牛啊!”
“嘿嘿,一起吃点儿不?”
“不了不了,还在上班——唔。”
姜晚星朝她嘴里塞了个芒果鹅肝卷。
服务员笑眯了眼,离开了。
餐厅里还有人在偷看她,但是姜晚星浑不在意的继续大快朵颐。
乔治的位子上突然坐了个人。
姜晚星的好心情就被破坏了,“这么快就回——”
金恪黑着脸,“谁让你跟他一起吃饭的?”
姜晚星抬眸笑了,“你也没说不让啊?”
金恪被噎住,他以为姜晚星还会跟以前一样看不上乔治。
果然还是不一样了。
他扯起讥讽笑意,“从前不可一世的姜公主呢?现在沦落成陪酒公主了?”
“金总财大气粗我肯定比不上——再说了,十多万一瓶的酒,陪就陪了,钱是你赚,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还跟以前一样牙尖嘴利。”
“金总也不遑多让啊——”姜晚星恶意刺激他,靠近了压低声音,“还是我身边的一条狗,主人去哪,你跟到哪。”
金恪没有生气,平静地看着她坐回去。
“如果你想姜为先在疗养院死的无声无息,可以继续这么跟我说话。”
薄透的水晶杯“嘭”的碎裂,姜晚星的手鲜血直流。
“不要拿我爸威胁我!”
“那你就老实点。”
金恪平静地看着她。
整个餐厅的中心仿佛成了他们俩,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看过来。
姜晚星深呼吸,将碎玻璃片从肉里一片一片拔出来,任何人的目光都不关心。
“金总想我怎么老实?”
“别嘴贱。”
“是你先开始的!”
她又抬头看向金恪,两人对视,沉默不语。
姜晚星双手举起,“我错了,你是老板,我不该这样说话——金总您大人大量!”
闻言,金恪起身,“跟我去包扎。”
“不去,我还没吃完。”
金恪忍了忍,“手伤成这样,你还要吃?”
“我是个穷鬼嘛,这么多年没吃过了,当然要吃够。”
所有旧人不是都这样看自己的?
也包括你啊,金恪。
姜晚星嘲讽地勾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