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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转岗做保洁吧 这地要跪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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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理,我听说咱们集团总裁过来出差,要住我们这?”
姜晚星刚打算出门去买卫生巾,转头笑说:“是啊,所以可得认真工作!我先出去一趟啊,有事打电话。”
“经理——”小心!
姜晚星强撑着说完,转头却刚好撞到一个男人结实的胸膛。
男人身边的酒店主管暗骂一声,连忙把姜晚星拉开,“对不住金总!小姜,快给金总道歉!”
姜晚星没抬头,弓着腰紧忙道歉,“对不起,是我走路不注意,请您原谅!”
“既然走路不注意,还要这眼睛做什么?”
男声低沉磁性,单凭这嗓音都足以让人浮想联翩,然而姜晚星心跳却漏停一般,猛地抬起头。
眼前男人将近一米九的个头,深秋的时节,一身黑色羊毛西装外披衬得他整个人英气绅士,俊美的不可方物。
姜晚星抬头看他,他的脸是瘦削的,下颌线犹如神作,延伸到喉结的线条性感到让人尖叫。
淡粉的唇微抿,鼻梁挺拔,有个微小的驼峰突起,而那双瑞凤眼正冷漠的盯着姜晚星,极具侵略性。
姜晚星说不出话来,她想逃。
“你不适合做大堂经理这样的门面担当,转岗做保洁吧。”
“金总——”
总管愣了,开口还没说完便被打断。
“你也想转岗?”
说罢,这男人带着助手直接去乘电梯了。
姜晚星望着他的背影发呆,只觉得一阵心凉——十年了,怎么还会遇到?
总管本来还觉得姜晚星冒失,这下沦为同情,“小姜,你先委屈一个月吧,下个月金总就走了。”
姜晚星肚子痛到有些直不起腰,勉强扯出笑容应了,“于总,我先出去一趟。”
失魂落魄地去便利店买了卫生巾,又回酒店卫生间处理好,姜晚星对着镜子发呆。
严嘉图——不,他现在姓金,或许也不叫嘉图。
她的初中同学,从只有爷爷奶奶养护的肥仔低能儿,摇身一变,成了嘉世集团的总裁。
他刚刚认出自己了吗?
姜晚星惊疑不定。
刚出卫生间回到大堂。就见总管急急忙忙看过来,“小姜,快!跟我过来,大堂的情况需要你来述职。”
姜晚星被总管拉着一路小跑到了会议室。
“上班时间擅离职守,这就是你的工作态度?”
总管回了位置坐下,主位的男人沉下脸看她。
其余所有人,皆垂着头,不敢说话。
“对不起金总,下次不会了。”
姜晚星本身就腹痛,刚刚又急匆匆跑过来,更是有些直不起腰。
“没有下次了——回到你的位置上!”
这一场会议,姜晚星被骂的狗血淋头,那男人分明也没用过激言论,但从服务到管理把姜晚星贬低的一无是处。
“为什么不说话,你不服?”
姜晚星痛得神游天外,迟钝两秒才说:“没有,金总说得是。”
看见姜晚星低眉顺眼,男人的脸上便显露出浓烈的嘲弄,“待会儿去我房里先做一遍卫生,若是做得不合规,也不必转岗了,直接滚蛋吧!”
说罢也没等姜晚星回应,男人再次离场。
姜晚星平时挺会做人,酒店外场的几个负责人都跟她关系不错,但也没敢帮她说话,只等男人走了才来安慰她。
“晚星,你别生气,新官上任还三把火呢,金总是咱们集团的总裁,一把火刚好就烧到你身上了。”
“对对对,别离职,千万别冲动,你这个学历不好找月薪这么高的工作了,把这个月熬过去就行。”
“你长的好看,等会儿去金总房里多说几句软话求求他,说不定就没事了——对了,你快去吧,别等他又挑你毛病!”
于总管催促道。
面对众人好意,姜晚星也只好说:“我没事,马上就去他房里。”
不去不行,老爹现在还在疗养院,一年十万住院费。
来去匆忙,姜晚星穿着一身黑色职业裙装,推着清理车去了总统套房。
门铃按响。
助手很快就过来开门了。
姜晚星只微笑同他点头,便进去从卫生间开始打扫卫生。
虽说她的分管跟保洁内容不一样,但是保洁应该做到什么规格她知道,总归是打扫,姜晚星做得还算熟练。
“金总,她来打扫了。”
“嗯,回房别过来。”
助手垂下眼眸,他跟了金总三年,从没见过他对女人这么刻薄。
不容多想,助手转身离开总统套房。
姜晚星正戴着手套洗刷盥洗台,忽而有极强的压迫感,转身望去,男人果然站在门口。
她立马放下抹布,双手交叠放在腹部,脊背微弯地垂首说:“不好意思金总,是我动静大吵到您了吗?”
“你先清洗卫生间什么意思?”
姜晚星怔住,“不想打扰您办公就先……”
“擦完马桶再去擦地,你是不是故意恶心我?”
姜晚星低头,“不是同样的耗材,也用了84消毒——”
“我问你,是不是故意恶心我。”
“不是。”
“那就滚出来擦地。”
男人冷漠说完便转身离去。
姜晚星心里有火,他肯定认出自己了,故意折腾人!
她看了眼门边的拖把很无奈。
擦吧。
拎着小水桶,刚想从门边擦起——
“从门边开始你等会儿走出去不脏?”
有事吗?
你那么大一个集团总裁不工作就看我从哪开始打扫卫生?
姜晚星看他,然而这个男人却也沉眼看她。
她便笑起来,“金总有什么标准不妨一次性说完。”
“保洁也不会?”
“倒是没金总专业。”
男人笑了一下,那张肃冷的脸笑起来显得别扭。
“姜晚星,你还认得出我?”
姜晚星没说话,眼前这男人真的承认他是严嘉图的时候,让她的心火像笑话。
“金总,你现在是大集团CEO,有钱有势,不如算了吧?”
“为什么算了?这地要跪着凉水擦一遍,热水擦一遍,然后再用干布擦一遍——这是你教我的。”
十一年前。
“喂胖子,给你个机会帮到我?”
“我要光脚跳,擦得不干净会脏了我的脚,所以你得跪着凉水擦一遍,热水擦一遍,然后再用干布擦一遍。”
姜晚星无话可说,走到落地窗前,跪下开始擦地。
因为上班穿职业装的缘故,她穿的七厘米高跟鞋,擦完落地窗前三平米,姜晚星的脚背已经被鞋面深深勒进去了。
她双手撑地纠结了片刻,还是开口道:“金总,我能脱鞋吗?”
等了几秒没人回应她,姜晚星转头看去,正厅没有人。
她想了想,把高跟鞋放到门口,然后光脚回去继续擦。
路过桌面,一张企划案吸引力她的注意。
签名处是字体遒劲的两个字——金恪。
六百平米的总统套房,光是正厅就占了一百五十平,她擦过一遍膝盖都跪肿了。
还有主卧、客房、书房……
绝望。
主卧的门打开,金恪穿着一条宽松的灰色运动长裤,肩膀搭着毛巾正在擦头发。
上身肌肉流畅,曲线诱人。
宽圆的肩膀,块状的胸肌,沟壑清晰的腹部,人鱼线向下延伸……
抛开两人过去,姜晚星的心不由自主地狂跳。
他的变化也太大了吧,这么骚穿个灰裤子出现在她眼前,真的不是在钓鱼执法?
金恪瞥了她一眼,“第几遍?”
姜晚星面不改色,“还剩最后一遍。”
闻言,金恪看着她似笑非笑,终归还是没说什么,坐回位置上看电脑去了。
只是擦地,全屋擦过一遍以后,姜晚星的膝盖货真价实地破了。
她咬着牙干活,干到最后已经忽略了腿上的痛,世界变得只剩眼前的地板。
金恪瞥眼看过去,地上有一道淡红色的印记。
凳子跟地板刮擦出刺耳的摩擦声,“别擦了。”
姜晚星意识回神,慢吞吞道:“您说什么?”
“我说,你影响我工作,滚出去。”
姜晚星心上一喜,终于解脱了。
她双手撑着地板要起来,“啪叽”一声摔在地板上,下巴也撞破了,疼得大脑空白,“呜——”
回过神,她已经被抱了起来。
金恪身上的肌肉不是花架子,很硬,但有弹性。
姜晚星贴着他的胸膛,似乎感觉到了他极快的心跳。
她被放去沙发,落下的同时没忍住顺手蹭了一把金恪的腰,然后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金总,没打扫完你不会怪我吧?”
金恪面无表情地盯着她,“明天继续。”
说罢转身要走。
“你还喜欢我吗?”
姜晚星直接问道。
金恪背对着她,停住离开的动作。
“姜晚星,你的公主病什么时候能治好?这世上不是所有人都会喜欢你。”
“可是你以前喜欢我。”
喜欢到心甘情愿任她驱使,任她的朋友嘲笑取乐。
“别做梦了。”
金恪阔步离开。
姜晚星看着他宽阔背影,突然想起以前读书的时候。
“姜晚星,你以后会找什么样的男人做老公?”她的朋友故意问。
姜晚星飞快瞧了眼严嘉图的脸色,高声说:“我喜欢白皮肌肉男,身材很好的那种,又白又欲。”
“胖子呢?”
朋友的恶意尽数显露。
姜晚星也恶劣地笑,“胖子都去死吧!”
想到这里,姜晚星暗道一声:口业深重,罪过罪过。
她试着起身,但是腿麻了下巴还疼,最要命的是姨妈又造反了。
索性摆烂,瘫在沙发上。
金恪进了主卧不知道干嘛,半天没出来。
姜晚星发着呆,电脑突然弹出视讯请求——很吵,很烦。
“严——金总,你电脑一直在响!”
“金总!”
不理?
“金恪——严嘉图!你是不是在房间里软件硬化啊!”
既然已经相认,姜晚星骨子里的劣性又冒出来了,她口无遮拦地说道。
主卧猛地打开,金恪头发又湿透了,穿着浴袍出来,厉声道:“嘴巴放干净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