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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 if我强娶了督主九千岁 (接上篇) ...

  •   都说太监因为身体残缺,导致心理也不正常,心思诡谲、唯利是图、阴险狡诈……

      皇帝当了没多久,坏话倒是听了一箩筐。

      一开始,我费劲把他从牢里捞出来也是图他逞计谋、有手段。后来相处下来才发现,他不光会这些,他要是想哄你,三言两语就能把你哄上天去。

      封妃之后我赏了他景仁宫和不少苏绣蜀锦的料子,他偏偏喜欢和我同睡,衣服也照常穿朱红的太监服。

      什么包藏祸心、阴鸷狠厉,分明是温柔小意、巧言善媚。因此我再见到风光无两的督主九千岁时,差点忘记祁彦原本还有张扬跋扈的一面。

      我清晰记得前一夜还辗转承欢到夜半,期间叫了两次热水,换了一条床褥,他已经爽失神。

      他体质特殊,能连着欢愉不需要缓冲,往往三到五次后会突破某个临界点,神情变得恍惚起来。

      这个状态大概能持续一炷香,我犹记得他当晚冲破之后眼睛都要对不上焦,歪头傻笑着叫我陛下,声音都带着大舌头一样的黏糊劲,我问什么就答什么,坦率得离谱。

      这期间,他身上哪哪都定不住,七拐八扭蹭来蹭去,边蹭边哼哼,就像意识已经飞走,只留下欢愉还困在体内震荡反弹。

      等回过神来,他对自己刚刚的表现一无所觉,完全丢失了那部分的记忆。

      这是独属于我的小秘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清晨,我摸了摸旁边空空荡荡的被子,下意识嘀咕一句:“祁彦,什么时辰了?”

      “回公主的话,辰时三刻了。”

      “!!”
      “早朝要迟到了,祁彦你怎么不叫我……”我翻身而起,和面前的宫女对上视线,“晓央?你不是成亲了……”

      她担忧着摸了摸我的额头:“殿下,可是梦到了什么?”

      殿下?
      我环顾四周,竟然是我的公主府而不是乾清宫?
      所以我爱妃呢?我这么大一个爱妃呢?

      “我父皇呢?这会还没死吗?”

      “哎哟姑奶奶,您说什么呢,陛下虽然病了几日,但龙体尚安,可不敢胡说。”她急忙过来捂住我的嘴巴。

      这会的时间线大概是太子坐不住开始给父皇下毒了,病了几日那就是没有几日了。而祁彦跟着太子作威作福势头正盛。

      “备轿,面圣!”趁着还没乱起来,我得赶紧把祁彦绑过来,要不然太子东窗事发,他也会被打断腿丢进大牢,好在一切还来得及。

      我以年幼被他所救为由,要他给我当玩伴,刚好皇帝嫌他上蹿下跳碍眼,顺势就赏给我了。

      再见面时,我几乎忘记他曾经也这样嚣张跋扈过,有点可爱。

      “奴才祁彦,给三公主请安。”

      原来后世的他已经收敛很多了,现在的他虽不至于用眼白看人,但行礼敷衍、动作随意,我还没说免礼就自己坐下吃茶了。

      “你可知我召你何事?”

      他喝了一口茶,表情有点嫌弃:“听闻殿下感念旧情,寻咱家做个玩伴?”

      “我要你当我男宠。”竟然嫌我的茶难喝?我特意泡的你最爱喝的,装货。

      他微微一愣,突然爆笑出声,笑得前仰后合,甚至笑出泪来:“咱家还从没听过这么好笑的笑话……”他用指节装模作样揩了揩泪,“殿下要是惦记咱家这张脸,大可寻个模样相似的,咱家一介阉人,怕是有心无力啊……”

      我没被他影响,虽然皮囊还是少年体型,但我当皇帝时的威严还在,只一个眼神就止住他的笑。

      “如今朝堂动荡,咱家怕是没空陪殿下戏耍。”他端起茶盏又抿了一口,还故意不看我。

      嘶……现在的祁彦有点扎手。

      “你站错队了,一个月内太子必然倒台,至于你……打断腿丢去大狱,敢不敢赌?”

      他定定看着我,我也自信回望他。

      “殿下为何偏要……”
      “那张龙椅,我看上了。”你,我也看上了。

      他惊得瞪大双眼,随即又笑出声,和刚刚装模作样的大笑不一样,这次倒有几分我爱妃的影子了。

      “那便以一个月为期,若真如殿下所说,奴才任凭差遣。”
      都改口自称奴才了,我猜他已经信了一半。

      事情的发展果然和我说的一模一样,那晚祁彦摘了帽子跪在我面:“奴才、愿赌服输。”只沉默了片刻他又抬起头来,“是要杀人?还是抄家?奴才最擅长刑狱……”

      “去洗澡。”
      “啊?”

      “去洗澡,朕……咳咳,本公主要你侍寝。”
      “?!……!!!!!”

      “去啊!”

      他连滚带爬冲出房间,洗了足足半个时辰,洗得我都有点困了,才围着丝袍别别扭扭走进来。

      “奴才身体残缺,怕污了殿下的眼睛……”

      我管你这那,我有一个月没抱爱妃了,我要宠幸我的爱妃!

      这一个月我可没闲着,后世爱用的棍子、鞭子、羽毛、链条……被我通通搬来,除了打开有点费力之外,一切都像热刀捅进冰块,冰块刺啦一声融化成水,顺着热刀淅淅沥沥滴落。

      毛笔在肤纸上画了一道,这才第一次。

      没给他任何缓冲时间,我换了角度再来。

      某些声响在黑暗中显得尤为清晰,现在的祁彦还不会婉转嗓音承欢,一下一下的动作让他的动静断断续续,倒是惹人怜。

      他根本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一双凤眼都要瞪圆了,手指紧紧攥着床褥:“殿下……啊……这种……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拇指故意按了一下,瞬间清晰的触感让他下意识挺月要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后又挣扎着后退。

      我抓住他的退根让他吃得更深,这是第二次。

      依旧是没给他反应的时间,我抬手一掀就给他翻了个面。

      这时候的他腿还没受过伤,体力比后世好一点,我以为总归需要四五次才能让他达到那种玄妙的状态,没想到第三次就……

      他的头发被蹭得乱糟糟,手臂无意识抓挠挥舞,比后世浑圆的两瓣还在乱颤。

      “祁彦?”
      “奴才……奴才在~”

      “还清醒吗?”
      “是的~”
      清醒个p。

      “知道我是谁吗~”
      “公主殿下~”

      “当我男宠好不好?”
      “嚎~”

      一句一回、有问必答,真可爱。

      “等我当了皇帝,封你贵妃可好?”
      “嚎嘟~”

      “那皇后呢?当不当?”
      “嚎~”

      舒服了。
      神清气爽的我搂着他的肩膀,趁他还没醒神赶紧叫下人清理,等人清理完他已经抱着被子睡着了。

      成功抱到了督主祁彦,我也躺在他旁边心满意足睡了过去。

      清晨,我摸了摸被子,又是空的?
      又来?

      “晓央,什么时辰了?”
      “回陛下的话,寅初了,还早。”

      陛下?这是回来了?
      我猛地坐起身,祁彦正跪在床脚一副请罪的姿态。

      “好端端的,你这是做什么?”

      我伸出手要他来扶,他乖乖递上自己的手臂:“奴才梦见自己行状无礼,冒犯了陛下。”

      “梦见?”
      “是,奴才梦见陛下还是殿下的时候,点名要奴才伺候,奴才非但不知感恩,还……”

      我笑得不行:“还梦见别的没有?”
      “梦见……”他的脸腾地变红,“梦见床笫之事……”

      “还记不记得自己事后说了什么?”
      “奴才累急,不、不记得了。”

      “你说你要给我当皇后。”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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