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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秉笔太监,也是男宠 (接23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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寅初,天还黑着,祁彦已经从我旁边起身,轻手轻脚洗漱更衣,准备好温水洁具后,再把我的龙袍收拾妥帖。
寅时正,祁彦坐在我床边,揉着我的手掌轻声哄我:“陛下,该起了。”
我不情不愿嘟囔了几声,抱着他的手臂翻了个身。他被我带得栽倒在床上,又怕压到我,手忙脚乱撑好,刚刚收拾妥帖的衣袍又乱了。
他笑着叹了口气枕在我旁边,太监独有的嗓音在我听来格外温柔:“陛下,奴才吩咐了小厨房,早膳做您最喜欢的木犀糕,奴才伺候您洗漱可好?”
我有点起床气,不愿意离开温暖的被子,就又把脸埋进枕头里。
他从来不恼,前朝阴鸷狠厉的九千岁,在我房里乖的不像话。
他轻轻拨开我的头发,指节怜惜地贴了贴我的脸颊:“一群酸腐文人,陛下就算贪睡些又何妨?成天抱着折子参来参去,早晚把他们全砍了。”
我惊得瞪大眼睛,一瞬间瞌睡全没了,一把抓住他的手:“我起,我起了。”
他跪在床上伺候我穿衣,洁具牙粉早就准备妥当,我懒洋洋不愿意动,他就扶着我的肩膀耐心伺候我。
漱净一口热茶,我拽着他的领子捞过来亲吻,他惊呼一声栽到我怀里,费劲撑起自己怕压到我。
每次都是这样,明明开始的是我,舍不得结束的总是他。他情不自禁搂住我的肩膀,呼吸凌乱着追我的舌,直到薄唇微微泛肿,才恋恋不舍从我怀里退开。
“陛、陛下,该上早朝了。”
他结巴着抚平两人衣服上的褶皱,低下头遮住情动的眉眼,弯下腰伸出左臂当我的扶手,一眨眼就又是秉笔太监祁彦了。
我笑着搭在他手臂上,轻轻摩挲他的腕骨,他脚下一软,步伐乱了一瞬。
“上朝——”
祁彦一身大红太监服站在龙椅下面,头发一丝不苟束进太监帽里,显得后颈很白。
往下是挺拔的背,腰带没系太紧,但轮廓已经极细,玉柄拂尘被他抱在臂弯。
想到等会要拿拂尘干什么我就憋不住笑。
大臣们鱼贯而入,原本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大殿瞬间变得满满当当,几个跟祁彦有过节的老臣先翻了他几个白眼。
他目不斜视一板一眼:“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臣有本要参!”
参参参,成天就知道参,现在内无天灾、外无战事,百姓安居乐业,有什么可参的。
无非就是「君王不可无后」、「后宫空虚」、「开枝散叶」,我倒也想开枝散叶,问题是祁彦他不能生啊。
实在不行过继个叔叔家的小孩来不就解决了,因为这点破事一吵就是一上午。
“……”
“奏吧。”
一个白胡子老臣颤颤巍巍走上前,好像还是父皇的老师,怎么还没退休?
“陛下!老臣弹劾罪阉祁某……”
原来是冲着祁彦来的。
“此贼兴大狱、害忠良,血案累累,满朝谁不知其心狠如蛇蝎!陛下开恩免其一死,已是宽仁至极,怎可将此人留在身侧?刑余之身,本当远隔宫闱,如今朝夕随侍,恩宠无度,于礼不合,于法难容!臣恳请陛下,即刻将此人逐出御前,勿令奸阉蛊惑圣躬!”
这一大口气还怪长,看样子,再活十年八年也不是问题。
“是啊陛下!阉党狼性难驯,望陛下三思啊……”
“刑余充作近幸,实在不合典章,恐招天下非议啊。”
“臣附议,请陛下逐此罪阉!”
千言万语汇成一句整整齐齐的:“请陛下三思!”
我抬眼往向斜下方,那个被口诛笔伐的当事人。
他原本笔直的站姿松垮下来,重心落在一只脚上,闲闲地低头揪拂尘,一副:「陛下就是宠我,你能奈我何」的做派。
我收回视线,落在跪成一片的大臣身上,当场表演了一个笑容消失术。
“诸卿的话,朕知道了。前朝的罪责早就翻案,朕亲笔批的。”
听到我说话,那个红色的身影又恢复成低眉顺眼的老实模样。
变如脸。
“至于心狠手辣……”我捕捉到他微微侧头的动作,不由得失笑,“自朕登基以来,彦的一切行动皆由朕授意,爱卿可有疑议?”
“陛下,那也不可将……阉、阉……留在身侧,于理不合啊……”
想说什么?阉狗?连骂人都不敢光明正大骂,还敢质疑我养男宠?
我冷笑一声,慢慢环顾四周:“参此举于理不合的爱卿们……要不要先将自己的内宅管明白了,嗯?”
看看,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就又不说话了。
“还有别的事?”
“臣……”
我撩起眼皮把视线投向下方,那个年轻大臣缩了一下脖子,还是硬着头皮开口:“后宫空虚,臣请陛下广纳妃侍……”
听到这,原本安静立着的祁彦突然抬了一下头,脊背僵了僵。
“此事以后再议,退朝。”
祁彦足足愣了小一会,才哑着嗓子唱道:“退朝——”
我扶着他的手臂往回走,他果然主动开口:“陛下可是要纳男妃了?”
“确实想过。”想过把你封妃算了。
其实我想直接立后,但是祁彦这个小胆……还是适应适应再说。
等回了乾清宫,早膳刚刚摆上桌,离我最近的是一碟木犀糕,还在冒着热气。
他扶我落座,我一抬手就把他拉到怀里,捻起一块软糯的糕点在唇瓣轻蹭:“怎么不开心?”
他张口咬下一点,平时恨不能斜着看人的眼睛,此时巴巴瞧着我,像某种会摇尾巴的小动物。
“奴才在想,陛下纳妃之后,奴才可还有机会伺候您晨起?”
我低头啄走他唇角的碎渣,他以为我要吻他,睫毛轻颤,唇瓣微张。
我笑着揉他的唇:“这是吃味了?看来那些文臣参的没错,祁公公狐媚惑主,恃宠而骄。”
“奴才承帝王雨露,全都是被陛下宠的~”说着还用舌尖扫了一下我的拇指。
太监的嗓音又柔又细,拿起腔调来恨不得拐十几个弯,勾得我情不自禁低下头,咬住他的唇夺走他的呼吸,直到他软成一滩化在我怀里。
“陛下~奴才……还要伺候陛下用膳……
吃什么不是吃。
我只是摊开手掌,他就乖乖把拂尘递到我手里。我调转拂尘,玉柄轻勾他的腰带。
原来系得松垮是为了方便我。
我勾他去了榻上,一身红色太监服,在白皙皮肤下成了陪衬,残缺处骤然暴露在空气中时,他还是会下意识遮挡。
我就用拂尘的长毛轻轻扫过去。
他凤眼轻咪,张开五指想和我相扣,十足撒娇的姿态。
我如他所愿扣住,他轻轻收回手臂,我顺势靠近,下一秒就感受到温热的呼吸洒在耳廓:“奴才……可还算您的枕边人?”
纳入玉柄的瞬间,他绽开满足的笑,偏头亲吻我的手背。
“怎么不算,我枕边可就你一人。”这柄拂尘是我根据手感也特意为他定做的,果然很合适。
“啊……啊……陛下……那、那奴才,想吹吹枕边风,可好~”
太监祁彦在牢里被饿瘦了一层,就算我捞回来好吃好喝养着也没养多胖,腹部仍旧是一个盆地,甚至能看到玉柄柄尾的痕迹。
“想吹点什么风?”
他体弱清瘦还爱挑衅,故意迎着我,偏偏一脸迷醉的表情:“奴才、啊……想求陛下许诺……”
我安静欣赏他邀宠的神态,他抿了一下唇继续说:“许诺奴才……啊……还能伺候陛下、洗漱用膳……”
“准了。”
“头发也准奴才……来梳……”
“嗯。”
“口脂……啊……也要奴才来涂……”
“好。”
“哈……衣袍……啊……”
“没人抢你的活,都交给你。”
“嗯……嗯……奴才……谢主隆恩……”
“啊……陛下……陛下……”
残缺的中心微微泛红,玉柄大开大合,他单薄的胸膛剧烈起伏,我松了手搂紧他的肩膀,拂尘在重力的作用下拱出一个凸起,白色的马尾毛剧烈抖动起来。
他突然绷紧小月退,把自己撑起悬空,连呼吸都暂停,就这样保持好一会……
“啪嗒-”
拂尘和他先后落在榻上,他喘息着钻进我怀里,脚背还绷得紧紧的。
我早就熟悉他这种状态,边搂着他边轻吻他的额角,静静陪他渡过余韵。
爽成这样,竟然没溺?
大概从起床到现在没有喝水。
我起身洗净手,早膳煮的甜汤还煨着,我亲手盛了一碗给他端过去。
他受宠若惊,起身要跪,我抬手半搂住他:“行了免礼,渴坏了吧,来。”
“奴才岂敢劳烦陛下……”
嘴上这么说着,他本人却安心窝在我怀里喝掉了那碗汤。
我干脆把早膳全摆过来,搂着他你一口我一口分食,宫人来收拾时,他还有些害臊地往我怀里扎。
我不由得失笑:“堂堂九千岁还在乎旁人的眼光?”
“九千岁是不在乎,可陛下的男宠祁彦在乎,奴才可不想再多几份弹劾的折子,平白劳累陛下。”说着还捞起我的手腕轻轻按摩。
“批折子都不及宠你一次累。”我故意逗他。
“奴才罪该万……”他突然想到我最讨厌的那个字,急忙把最后那个字吞下去,亲了亲我的肩膀讨好我,“奴才知错~”
“重新说。”
他了然一笑,狐狸一样的眼睛眯起来:“奴才恃宠而骄。”
两人赖在榻上黏糊,不知不觉睡了过去。等我清醒时,祁彦又把自己收拾妥帖,守在旁边等我。
“陛下醒了?奴才伺候陛下更衣……”
我勾着他的脖子懒洋洋起身,他像摆弄布娃娃一样耐心给我穿衣服。
荒唐了一上午,下午怎么都该干点正事了。我望着面前一堆奏折,视线又落在他的腰带上……
下一秒,那截腰带就出现在我手里,他本人也出现在那堆奏折上拢住外衫,但表情却是满脸不赞同:“陛下晨间才费过力,眼下手腕不宜过劳。”
“那又怎样,你替我批。”
我可是女帝。
我把他翻过来搂住他的腰,那一截手感细腻温暖。
他无奈笑笑,还是选择纵着我。清瘦的胸膛置在案几上,赤色衣裳垂到肩膀。
“陛下要研朱还是研墨?”都这样了,还不忘伺候笔墨。
“研墨,写封妃的册书。”
他的动作一顿,慢慢从案几上退下来,背影怎么都透着几分不自在。
“怎么了?”
他从卷轴里取来一个裱好的册书,跪在我身侧缓缓展开:“奴才已经替您拟好,只剩名姓未题,陛下只需添上一笔即可。”
我凑近一看: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
咨尔 ,沉谋有素,智略渊深。昔历繁剧,洞悉朝章;今侍朕帷幄,筹策多有裨益。秉心持正,敏慎恭良。
特册尔为【男妃】,常侍左右。
尔其恭慎自持,恪遵内则。
钦此。
还真是。
我挑眉望向他,他不知何时跪在我身旁,毛笔被他高高举过头顶:“陛下,此事……奴才不宜代笔。”
“祁彦。”
“奴才在。”
“不问问我要立谁为男妃?”
“奴才……一介男宠,不敢僭越。”
“过来。”
“是。”
他挪动膝盖跪在我面前,我看不清他表情,只好先接了笔。
他猛地抬头,清瘦的脸上满是泪痕,双手死死攥住袖子:“您许诺奴才,准奴才为您梳头上妆,可还算数?”
“当然算数,君子一言。”
“那奴才……恭喜陛下,恭喜侍妃。”
我又把笔递到他面前:“我偏要你写。”
他不敢再拒绝我,恭恭敬敬接过笔,只是一对眸子失了颜色,比要自裁那天还黯淡。
我也不是故意要惹哭他,要他亲手写下自己的名字这件事,是我早就想好的。可我没想过他的反应会这么大,眼下不敢再惹,把他拉到我怀里慢慢哄。
“好了好了,哭成这样,还能拿得稳笔吗?”
他不再拿捏什么逾矩、什么分寸,一个劲往我怀里扎,把眼泪全蹭在我前襟:“您许诺奴才了,奴才只求为您梳洗上妆,不求旁的。别再折磨奴才了,奴才心口刀剜似的疼……”
我抬手按在他凸起的骨:“好了好了,我是要你签下自己的名字,瞎琢磨什么呢。”
哽咽声一顿,他被憋得肩膀一抽一抽,愣愣看向我:“陛下,您是说……”
折腾一顿,笔早就干了,我重新取了一支,舔了墨递到他手里:“秉笔太监祁彦,我命你在此处,写下你的名姓。”食指轻点那处空白。
他的表情也一片空白。
我的手刚探进红色衣摆下,他就蹭蹭蹭跑开,抱了一摞纸回来“咣”地放在案几上:“奴才要先练练字。”
手尴尬悬在半空。
我忍无可忍把他强行困在怀里,边法边握住他的手腕带他练字。
“啊……啊……陛下……这样……奴才没法……”
简单的两个字越写越歪斜,一张纸很快被他画满无意义的鬼画符。我嫌他费纸,直接抱着仰躺,以皮为纸在他身上写起来。
“记好我的笔迹,待会模仿得像一点。”
“嚎,陛下~”
指尖温热,笔尖微凉,他一对眼睛笑成月弯,为了方便我书写,还故意叼起一角衣袍。
朱衣委地,玉体凝光。
雪肌承篆,一字一吟。
我在白净的纸上写满了他的名字,最后一笔落在月夸骨,又取来我的私印,印在他的残缺处,尖细的嗓音陡然凝住,欢愉足足持续了半盏茶……
夜以深,他又练了好多遍,才对比着掌心的字体美滋滋签下自己的名字。
“陛下,这圣旨送给奴才可好?”他的月退 根还湿漉漉的来不及清理,就抱着圣旨蹭到我身边,眼睛亮晶晶。
他连脖子上都是墨痕,看向我时我没忍住笑出声:“本来就是你的,等册封下来你就要自称「本宫」了。”
“彦不要宫殿,彦想永远做陛下的奴才~”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