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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总有艳鬼入我梦 vs 怎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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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感娃娃修真版)
“眉如初月,目引横波。素胸未消残雪,透轻罗裳……”
“云鬓乱堆,星眼微饧。喘吁吁,娇滴滴……”
“汗湿红妆,发乱钗横。臂上犹存齿痕……”
又来了。
自从上次把徒弟从秘境带出来后,每夜都有艳鬼入我的梦。
地底艳鬼,思慕风华,夜夜相会,本无加害之意。其身有异香,肌肤寒凉,往往只贪一夜良宵。
他身上没有害过人的污浊秽气,只有一腔躁动的春心,由我出手导出来就好了。
我本以为,亲手渡了他的凡心,他就能安心离去,可没想到他上瘾一样,天天都来扰我清梦,而且小花活越来越多。
今天是模仿凡间花楼的路数。
我被安置在红木案几旁,桌上摆着瓜果点心,酒盏里斟满佳酿。
藕粉色的纱幔层层叠叠,我的正前方是一个圆形高台,一个身影正隔着纱幔翩翩起舞。
身形绰约、身段窈窕,齿间衔了一朵白牡丹,发半盘半垂,脸上戴着珠串编的遮面,举手投足间像风中流花。
他一个旋身,我面前的纱幔降一层,再旋一圈,他身上的纱也掉一层。
他浑身清凉站到我面前,只剩一条珍珠串成的腰链,和嘴里一朵花。
人比花娇。
刚舞完一曲,他有些喘,脸上依然是雾气蒙蒙的一团,只有胸口在微微起伏。
我伸出手,他乖乖俯身,用花瓣模拟唇瓣在我掌心辗转,最后恋恋不舍松了嘴。
我一转手就把花别在他鬓间,虽然每次都看不清脸,但我知道他在开心,我甚至能猜到他接下来会用嘴巴喂我吃一粒葡萄。
果然,雾气中露出模模糊糊的殷红,舌尖一扫,卷走盘中一粒剥过皮的葡萄,倾身凑近。
我故意没接,他似乎愣了一下,果断把葡萄放下,转而去叼那杯酒,故技重施。
我又没接,他这次明显有些慌张,牙齿在酒杯上磕出轻响。
不过他很快下定决心,一仰头吞掉那杯酒,吐落酒杯凑过来,不给我反应的机会就直接吻住我的唇。
我一挥袖扫落桌面上的杂物,他乖乖躺在上面,期间但凡我的唇离了一点,都会引起他撒娇般的轻哼。
桌子在摇,那朵白牡丹也是。
艳鬼往往是由未尝人事的少男少女所化,所图也就那档子事而已。但我分明已经亲手渡过,还这么多次,他到底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酒壶在桌子上滚了一圈,洒出的酒液弄湿了垂在上面的纱幔。我抬手扯来一条,用湿透的纱幔覆在上面来回打转。
他被惹出泣音,玉把件更进一寸,掌心感受到汹涌的潮水,我故意攥紧。
又憋了两轮我才大发慈悲松了手,强烈的水流冲开了纱幔,水势丝毫未减,溅得老高。
这下总能满足了吧……
清晨,我甩了甩酸疼的手腕,唯一的徒弟祝晚星已经在门口候着了。
“师尊,早膳已经备好,师尊可要起身了?”
“嗯。”
他立马端着木盆进来,我洗漱时他就乖乖给我叠被子。
只是……
总觉得他弯腰的姿势别别扭扭的。
“晚星啊,受伤了?”我问。
“!”
“……”
“没……没有的师尊,晚上睡觉着凉了,您不用担心。”
“入秋了,确实凉下来了……”
“师、师尊,饭菜已经摆好,您……您请移步前厅用膳……”
小徒弟确实有点着凉了,脸都红了。
我施施然去前厅吃早饭,因此完全没注意到,我自以为安分妥帖的小徒弟,正背对门口,从床的缝隙里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布娃娃,检查一番后又偷偷塞了回去。
吃过早饭,又是日常早课时间。只是小徒弟的水平下降得太快了。我只好亲手纠正他舞剑的姿势。
“腰腹无力、脚步松散,当真病得这样厉害?”
我牵着他的手腕带他转了半圈,没想到他竟然双腿一软往我怀里栽。
小时候用这一招的话,我还姑且体谅他孺慕心切,可现在已经是比我还高的大孩子了,还用这招撒娇?
我用剑柄拦了一下他的腰,他从鼻腔发出一声像痛又不像痛的轻吟,脸又红了。
我只好提溜着他的腰带把他捞起站好,他还侧着身子躲我。
“行了行了,不舒服就回屋歇着,什么时候不难受了再把早课补上。”
“是、师尊。”
我把他的剑丢给他,转身也要回去,却被他拉住袖子。
“师尊,徒儿从秘境带回的秘籍,您……”
啊……
《无情道诀》。
他不说我都要忘了。
掌门师姐特意算过,我这个徒儿命格不错,有逢凶化吉、化险为夷的命数。他在秘籍里意外坠崖,竟然毫发无伤,还遇到个白胡子老头非要传他功法,正是那本《无情道诀》。
他当时不愿学,只答应老者会把秘籍带回宗门,老者这才放他离开。
而我这个乖徒弟转头就把秘籍交给我了,我还没来得及给掌门师姐鉴别真伪,就被狡猾的艳鬼缠上。因此时隔这么久,我都要把这件事忘了。
“这个你不用操心,好好歇着。”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回了自己的小屋。
嘶……
秘籍……
被我放哪了来着?
自从收了他当徒弟,日常生活、大事小情基本不用我操心,我的衣裳被褥、书匣箱笼、甚至连衣带发簪都是他替我整理的。
刚说过不用他操心,转头又巴巴去问:“你把秘籍放哪了?”
我这个师尊当的岂不是很失职?
为了不失了面子,我边回忆边翻箱倒柜找起来。
房间几乎被我翻了个遍,最后我的目光落在整整齐齐的床铺上。
不会吧?
我揪住床角的垫子一扯,秘籍果然夹在床缝里,大概是我顺手塞进去的。
但是似乎还扯出了别的东西。
布娃娃?
娃娃巴掌大小,盘道髻,穿着外门的青袍,圆圆的脑袋、短短的四肢、大大的耳朵,还有一对漆黑的豆豆眼,连衣服都缝得整整齐齐。
有点可爱。
小院西侧,祝晚星的房间,他正苦恼地检查自己,某处是不是被搓破了皮。
这时,他突然感受到一阵温热的触感,从脑袋、耳朵、脸颊抚过,又顺着躯干一路向下,绕着「人中」到达鼙鼓,还捏了捏。
他立马失了力气趴在床上,腰条件反射一样塌了下去,被搓破皮的地方就硌在硬席子上。
“嘶……”
我哪里知道这些,我只觉得小娃娃的棉花填得还挺足,软软弹弹,捏起来手感不错。
难道是宗门统一发的纪念品?我怎么一点也不记得了。
小娃娃的衣袍穿得一丝不苟,只是某个地方的鼓鼓囊囊的不自然,我用手指按过去,想把哪里的棉花揉散。
“呜……嗯……”
但我不知,此时祝晚星的头发都被自己蹭乱了,整个人趴在被子里死死咬住被角,强忍着不发出一点声音。
似乎又不是棉花的问题。我一层一层拨开娃娃的小衣服,里面似乎藏了个小东西,正好硌出一个不自然的弧度。
我的手指够不到,只好拔下一根玉簪,用簪子探进去轻轻拨弄。
他的眼睛已经彻底翻上去,双腿来回倒腾想逃离,但无论怎么努力,都逃不开这种毫无章法的冲撞。
小东西还挺滑,簪子一拨就溜到旁边去了,我用拇指按住那里,簪尖一个用力……
“咣当-”
晚星的房间突然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
病得这样厉害?
我把娃娃收进袖子里,起身去西侧房看看我的徒弟。
“笃、笃、笃……”
“晚星,没事吧?为师进来了。”
他连滚带爬从地上起来,还没来得及整理衣服就想冲过来捂住门,可终究是我更快一步。
打开门的一瞬间,他整个人跌进我怀里,险些给我撞一个踉跄。
我费劲接住他,完全没发现他鬓发凌乱衣衫不整。
“这么烫?发烧了?”
我拨开他的头发想看看他的脸,他死死埋在我的肩膀就是不肯抬头。
“这么大了还撒娇。”
我只好像他小时候一样,轻轻拍他的肩膀哄他。
“师尊,徒儿、觉得好多了……烦请师尊稍等,晚星收拾一下自己。”
说完又一溜烟钻回房间了。
话都说不利索,真好了?
我坐在树下的石桌旁喝茶,小娃娃就被我摆在手边,仔细看看,长得有点像晚星刚来时候的样子。
已经长这么大了。
小徒弟已经收拾妥当出来,对我恭敬行了一礼,提剑要再练一边早课,目光扫到娃娃时身体僵了一下。
我没注意到,又把娃娃捧在掌心,对那个奇怪的触感耿耿于怀。
“晚星,准备好就开始吧。”
刚才还说自己好多了的人,眼下脸又红透了,在我拇指按在娃娃中间时,他脚下一滑差点栽倒。
“晚星,当真好了?”
“呜……师尊……徒儿没事……”
既然都说没事了。
我拔下玉簪,尖端对准那个奇怪的凸起打算再探一探。
小徒弟突然丢下剑踉踉跄跄跑过来,噗通一声跪在我面前,哭着攥住我的袖子:“师尊,徒儿知错,这个娃娃是徒儿的,求您……还给我罢。”
哦。
是你的就是你的呗,又不是不给你,至于哭成这样?
我把娃娃递给他:“收好,别乱放了。”
他如蒙大赦,把娃娃抱在怀里又哭又笑:“多谢师尊、多谢师尊。”
眼看日头西斜,鸽了两次的早课还是没有练成。沉默着用过晚饭后,他又以身体不适为由躲进房间,我满头雾水但没追究,只当是徒弟大了,不想叫我担心。
是夜,我已经做好再会会那艳鬼的准备,没想到这次的场景是十年前的宗门选拔,我也陷入回忆……
十年前,我作为带队导师,负责考核一众弟子基础水平。当时的晚星还是个没长开的毛孩子,穿着外门弟子的青袍站在队尾,连佩剑都是宗门统一发的木剑。
宗门下山除妖降魔时,捡回来的孤儿就顺手扔进外门,发一套门派服和基础心法,但更多还是叫他们给内门弟子洗衣洒扫。
单靠勤奋,就和宗门尖子生站在一起?我对他多了几分欣赏。
“姓名?”
“祝晚星。”
小孩说完就梗着脖子,一幅挨揍的防御反应。外门的处境我多少也能猜到一些,心下又多了两分同情。
我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很厉害。”
考核结束,收徒大会上果然有他的名字。但他偏偏逆着人群站到我面前,一个头磕在地上。
“晚星求师尊收我。”
“我可没什么大本事,跟着我学不到什么东西。”
“晚星只想留在师尊身边。”
我摸了摸他的头发,他惊喜抬头,笑着蹭我的掌心。
看到这,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哪里有什么勾人的艳鬼,一切的一切全都是我这个不省心的小徒弟。
夜色朦胧,终究是放心不下,我披上外套来他的房间看他。
他的房间布局很简单,和我层层叠叠的软垫不同,他常年睡硬席子,睡姿也是没有安全感的蜷缩状态,我拨开被他蹭乱的头发,露出一张清秀的脸。
他笑的时候眉眼会弯下来,但他在外不常笑,因此落得个“眉目寡淡、相貌无殊”的评价。
寡淡吗?
分明可心可怜得紧。
只是可惜,入我梦的时候他从不愿意露脸。
替他掖好被角,我的视线落在桌上那个布娃娃身上。
该说不说,小晚星的手还挺巧。
我拿起娃娃,轻轻捏了捏它的脸蛋 。
“嗯~师尊……”
醒了?
我扭头看过去,小徒弟依旧熟睡,只是嘴巴嘟了起来,一副索吻的姿态。
我下意识摸了摸布娃娃的嘴,他也像被抚摸一样张开嘴巴,亮晶晶的小舌头不安分地在唇上绕。
嗯?
我摸了摸布娃娃的棉花肚子,他竟然在睡梦中四敞大开,主动抬高了自己。
我以审视的目光扫过他,手掌试探着按了一下棉花……
“嗯~啊……师尊……师尊……轻些……别太重,徒儿、受不住……”
这反应……
小东西胆子还挺大,不光假扮艳鬼入我梦,还不知从哪弄来这样的东西。
想做什么?勾引我?
我在桌前坐好,挑起他桌上的茶针,把手里的布娃娃戳来戳去,饶有兴致欣赏他的反应。
“啊……啊……师尊……晚星好开心……”
开心吗?那这样呢?
茶针换了个角度,故意硌在娃娃棉花里的小凸起处,他双腿交替乱踢,在睡梦里连连呼喊逃离,我停了手,他又耐不住扭动起来。
这么菜?
难为他在梦里连着勾引我一个月有余。
喜欢我?
放下娃娃,我来到床边,小徒弟一张脸布满红霞,依旧是像难受又不像难受的表情。亏我还以为他病得厉害。
梦里的我已经摸透了他的弱点,我俯身含住他的耳垂,立马听到他又娇又软的哼吟。
“说说吧?为什么勾引我?”
他突然意识到什么,瞬间惊醒,见到是我大惊失色,挣扎着想逃,又发现自己手脚像被束缚一样挣不脱。
他下意识瞥向布娃娃的方向,那东西已经被我用发带捆在茶刀上,茶刀竖着插在桌面上,一副受刑的姿态。
“师尊……晚星……晚星……”
我一副「你想怎么狡辩」的姿态聆听着,他已经被吓哭了。
“晚星鬼迷心窍,绝无加害师尊之心……”
“哦。”
“晚星只是怕师尊修了无情道,就不要我了……”
“继续。”
“呜呜……晚星仰慕师尊已久,才……”
“所以?”
“您别讨厌我……我再也不敢了……”
“东西哪来的?”
“是晚星在秘境里、找合欢宗求来的。”
“这东西有什么用?”
“分床共梦,异体通感。”
他已经羞得无地自容,边哭边一抽一抽打嗝。
都这么大了,还离不开我。
我起身到桌前拿起娃娃:“跟我出来。”
他摸不准我的态度,忐忑不安跟我来到院里。我把茶针放在娃娃里,不上不下的位置,他膝盖一软跪了下去。
“白天的早课还欠着,现在补上就饶了你。”
他又羞又恼,偏偏不敢发作,只讨好着求我:“师尊,这般……没办法舞剑。”
“入我梦时不是胆子很大?”
“晚星知错了。”他跪着求我。
我倒也不是非要罚他,只想让他端正态度。
“错哪了?”我轻轻转动茶针。
“呜……不该~不该对师尊有非分之想……”
“重说。”我更进一分。
“不该……啊……不该入梦勾引师尊……”
我把茶针拿出来,他失了力气跪伏在地上,死死捂住肚子,又是那种挨揍的防御姿态。
我又没揍过他,怕成这个样子?
“你不该私自使用外术。”
“徒儿知错。呜呜呜……晚星再也不敢了……”
我把娃娃丢到他面前:“毁了吧。以后不准用这种东西。”
“是。”
终于能睡个好觉了。
可我回了房,对着那本《无情道诀》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都怪这玩意,明早就交给掌门师姐处置。
就是不知道笨蛋徒弟睡没睡。
师尊关心徒弟是天经地义的对吧?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这一宿折腾两次了,天都快亮了,我外裳都没脱又去了西侧房,不过这次我扑了个空,晚星竟然没在房里。
不过他消化情绪的地方也就那么几处。
我一路寻到水潭旁,水潭的风浸着夜露,吹得他肩头微微发抖。他蹲在湿软的泥地上,指尖沾了泥,一点点堆出个小的土包,里面大概是被毁掉的布娃娃。
他哭得像把自己葬了一样难过,边抽抽还边碎碎念:“搞砸了……全搞砸了……呜呜呜……师尊一定讨厌死我了……怎么办……”
我藏在树后,一不小心听到他的心里话。我还没想好怎么回应他的感情,但徒弟的无助和无奈,当师尊的多少要分担一些。
所以……
“没讨厌你。”
“师尊!您怎么……”
他手忙脚乱想擦眼泪,可一手泥又让他僵在原地。
我叹了口气,捏了个诀给他洗手,他呆呆看着我,眼睛眨也不眨。
我又用帕子给他擦干净:“我只是没想到你有这种心思,在我眼里你还是个小孩呢。”
“晚星不是小孩子了。”
“大人可不会对喜欢的人这样做的。”我轻嗤一声,“在梦里怎么胆子这么大?”
“我怕师尊去修无情道不要我了,情急之下才……想用这种方式留住师尊。”
“……”
“您当真……不生我气了?”
我叹了口气:“秘诀我会交给掌门师姐,以后有什么想法都可以直接告诉我,听到没有?”
“是,师尊。”
“回去吧。”
我刚要转身,又被牵住袖子。
“师尊,晚星有话要说。”他脸上飞满红霞,羞涩着低下头不敢看我。
我轻笑,鼓励地看着他,甚至故意凑近,从下往上观察他的表情。
他满脸通红,但没挪开:“师尊在梦里时……手有些重,若有下次……能不能轻些。”
“下次?”我憋笑。
“您说过不生我气的。”他又急得眼眶通红。
“你有表明心意?”
“我以为您明白的。”他垂着睫毛,眼尾湿漉漉的。
“我不明白。”(笑)
“您……您怎么这样……”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