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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温柔养父竟半夜在我房间门口…… “乖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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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宝回来啦,饭菜马上就好,先洗手吃水果。”
“好,谢谢……父亲。”父亲两个字被我含糊掉。
我叫阮初夏,而他……不是我亲生父亲。
其实他是我爸的学生。
我妈早亡,我爸病重时,把我托付给他最信赖的人。
他放弃娶妻生子,从我6岁开始照顾我,十几年如一日。
“父亲”只是个称呼而已,就像妈妈、姐姐、哥哥……爱人。
如今,他齐腰的发用一根木簪松松盘起,正举着锅铲站在灶台旁,侧脸温润柔和。居家服袖口挽到小臂,勾勒出清晰流畅的线条。
他身形清瘦、腕骨突出,微微低头时,有一缕发落在他后颈凸起的骨节,我情不自禁凑过去,扯住他的围裙系带。
“带子松了。”我说。
“好,那乖宝帮我系一下好不好?”他微微一愣,而后继续挥铲,还后仰一点配合我。
我借着系围裙的动作悄悄环抱住他,一寸一寸慢慢捋系带,然后踮起脚尖,鼻尖抵在他的后颈轻轻闻他洗发水的味道。
明明用的是同款,我却觉得他更香一点。
“好了。”
我松开手后退半步,满意地欣赏我的杰作,像在温润瓷瓶的收口上,被我亲手系了个蝴蝶结。
肩、颈、腰、背,每一寸都恰到好处,匀净耐看。
我看得那样认真,因此没错过他僵硬的脊背和发红的耳尖。
我的好父亲,这才哪到哪?
他陪我渡过巨变的童年、无忧无虑的豆蔻、萌动慕艾的少年,以至于连梦里,我缱绻的对象都是他。
碍于身份和不可言说的禁忌,梦里的我只觉得连亲吻和拥抱都是亵渎。
我像捧着一颗没熟的李子,只敢在夜里偷偷尝一口,哪怕被酸得喉咙发苦,也要义无反顾咽下去,再含着泪去咬下一口。
本以为这会是我埋在心里的枯枝烂叶,不会再有发芽的那天,直到一年前,我发现了他的秘密……
一开始,我只是偶然间听到半夜从他房间传来的声响。但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明白会有那方面的需求,就没放在心上。
后来一次,学校提前放学,我刚旋开门,所有声响一齐涌入耳朵。
我愣在原地,又悄无声息带上门退了出去,装作从没回来过。
我抱着书包,恍恍惚惚坐在小区花坛里吹风,他一声高过一声的口申口今 似乎还在耳边回荡,荡得我心脏也跟着颤。
以前的我不懂那些,但那一刻,性向突然有了形状。我好开心,原来在夜里偷尝酸李子的不止我一个。
就好像在荆棘里苦苦挣扎多年,一转头,啊,原来你也在这里。
在确认他对我也有不可言说感情的一瞬,所有的喜欢都有了支点,只要他愿意叫我一声「乖宝」,我也能从酸到发苦的果肉里抠出糖来。
可下一秒我又开始心疼。
我太了解这种感觉,我不愿意他也和我一样痛苦。我想了很多:我想带着他多走一步,我想告诉他,困住你我的枷锁其实只是画地为牢、固步自封,我想把李子酿熟再喂给他吃……
尝尝,甜的。
我抱着书包,从白天坐到天黑,直到小区的路灯亮了起来,我才发现早就过了回家的时间了。
他该担心了。
刚站起身,我就听到他的呼喊:“初夏!”
他满脸焦急,边跑边把毛线外套脱下来,轻轻披在我肩上,手足无措想摸我的脸颊:“乖宝怎么了?坐在这里多冷啊,怎么不回家?在学校被欺负了?”
我扑进他怀里,肆无忌惮嗅着他的温暖:“我想妈妈了。”
他也借着安慰的名义把我抱紧,一下一下顺着我的脊背:“乖宝不怕,妈妈在呢。”
他的腰好细,如果我有妈妈,大概也会这样温柔吧……
但他不只是妈妈,他是父亲、姐姐、哥哥、爱人……他是四季和万物。
他搂着我回了家,重新热了饭菜。我一直心事重重、闷闷不乐的样子,他不放心我,因此在我提出一起睡时,他没有拒绝。
我佯装熟睡,听到他双月退 在被子里搅动的声音,和他偷偷下床去卫生间的声音。
他回来时呼吸还不稳,我装作熟睡翻身搂住他,他僵硬转过身,偷偷回抱了我。
“乖宝,永远不要离开我……”
从那以后我开始暗戳戳刺激他,我故意说我有喜欢的人了,果然捕捉到他眼底的痛苦和失落。
他说:“如果对方也对你好,那就……勇敢一点,少年的心动,是世界上最干净的东西。”
那天以后,夜里的声音中多了哭声。
填志愿时,我故意报了外地的大学,他看着志愿书沉默了很久,眼里的落寞和苦涩藏也藏不住。
我在逼他坦白,逼他主动走出自己画的那个圈。
次卧就在我对面,我守在房间门口,等到夜里两点也没等到平时那个动静。
我以为是自己把他吓到了,没想到下一秒,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他的声音只隔着一扇门板,我想象着他把额头抵在门上的样子。
“乖宝,为什么要离父亲这么远,是……讨厌我了吗?”
轻声的呢喃,语气带着委屈和挽留。
“可是……我还没做好……你离开我的准备,乖宝……”声音中又夹杂了哽咽。
声音渐渐下移,他大概坐在我门口,和我一样的姿势,我也偷偷把头抵在门上。
一个破称呼,竟然把我们隔在房间的两面。
“乖宝……乖宝……初夏……呜……”
“哈……啊……抱抱我……”
我愣了一瞬,悄悄勾起唇角。
随后慢慢站起身,手指搭在门把手上,亲手撕了这层枷锁。
感应灯亮起,我见到这世上最美的风光。
我名义上的养父,正闻着我的校服坐在我房间门口,长发一半被他咬在嘴里,一半蜿蜒迤地。
他眼尾泛红,泪珠一滴滴顺着脸颊滚落,连脖颈都沁出细密的汗珠。
见到我的一瞬间,他嘴唇微微张开,带着无措和难以置信,惶恐地把自己拢好,手脚并用向后逃。
“父亲,你在做什么?”
我居高临下望着他的慌乱和挣扎,那件校服外套罩不住他,象征青春的蓝白下,藏着他y糜到极致的颜色,比我梦里的还要好看。
他慌乱把自己藏在校服里:“乖、乖宝怎么突然出来了,我……我只是路过去喝水……”
我蹲在他面前,伸出手故意点在那团深色上,拇指一捻就拉出细长的丝线:“是吗父亲,可是……水都撒出来了。”
“别……别看我,别讨厌我,乖宝,你先回房间好不好?这里我会收拾。”
他从校服外套里露出一只眼睛,长发黏在他的侧脸和脖颈,像勾魂的妖精。
我凑近一步,探进衣服揉开他的膝盖:“那你拿我的校服干什么?”
“拿去……啊……洗一洗……”
他不敢看我,紧紧抱住我的衣服,下唇都在发抖。
“可我已经毕业了。”
“乖宝,我们……不能这样,我是你的……”
我把不爱听的话吞进肚子里,连同微弱的抵抗一起。
「责任感」把他的灵魂和血肉撕成两半,一半在天上麻木地看着这一切,一半在泥潭的荆棘里和我拥吻。
我的唇离开时,他还下意识追着我,只是下一秒陡然清醒。
“我这样……很恶心对吧,刚才都是我鬼迷心窍,乖宝快回房间去……”
“是吗?可你明明很喜欢。”
“我们不能这样,乖宝,我不能带坏你,别理我了好不好?”唇瓣反复抿紧,几乎失了血色。
他垂下眼不敢看我,生怕看一眼就被击溃防线。可微微颤抖的肩膀泄露了他的心虚,明明就是舍不得。
“能不能和喜不喜欢不冲突。我只要你告诉我,喜欢吗?”
他死死咬住下唇,就是不肯说,可眼泪却不受控制滑落,悬在下巴摇摇欲坠。
那就是没法够。
我一把将他拉起,捞着他清瘦的月要,另一只手从后面「托住」,带他一步步向前走。
“乖宝……你这是……”
他被激得走姿歪扭,下意识回头看我。我也在里面模拟行走的频率:“不是说口渴?去厨房喝水。”
我从背后环住他,他艰难扶着我的胳膊,在我手指的引导下慢慢向厨房方向挪去。
脚步越来越凌乱,最后几乎是我半托半抱带他进了厨房。
“别忍着啊,我听不到。”我把他的一条腿放在台面上,他边摇头边费劲去拿水杯。
我故意使坏,这杯水接得磕磕绊绊,
他抖着手喝掉半杯,又接了半杯想来喂我,我啄了一下他的脸颊:“要你喂。”
他从不会拒绝我的任何要求,这次也一样。
喝下的水全流去了别的地方……
我把他翻过来面对我,他清隽的脸上满是红晕,一双杏眼半开半合,俨然被我吃透了的模样。
他把所有禁忌和校服一起丢在走廊,因为本人就在眼前。
“凉不凉?”我有些心疼地揉了揉他的肩膀。
“乖宝抱抱我,我就不凉。”
一只手穿过他的膝弯抱住他,他不受控制弓起腰,下巴高高仰起。
“啊……哈……”
我一口叼住他的喉结,他的声音突然哽住,双手抓紧我的睡衣,指节透着粉红。水渍从台面淅淅沥沥滴落,晕开一片水洼。
我又接了一杯水递到他唇边:“父亲,都要失水了。”
他舒服得直哼哼,迷迷糊糊凑过来叼我手里的杯子,一滴不剩。
唇边沾了水,他就红着脸把柔软的唇抵在我的锁骨,嘟起嘴把水蹭在我皮肤上。
喝水也能醉人吗?
“乖宝,我年纪大了,这个姿势……撑不住,我们回房间好不好?”
“好。”
我们接吻、拥抱、缠绕……直到天色渐明。
我枕在他的胸口,听他清晰的心跳。他慢慢抚摸我的头发,嗓音温柔缱绻:“乖宝,有没有怪我把你带坏了?”
我摇摇头:“是你说的,喜欢对方要勇敢一点。”
“可我年纪很大了。”他叹了一口气。
“我不爱听这些。”我转头咬了他一口。
“嘶……”他夸张叫疼,又酸溜溜感慨:“孩子大了,想离开父亲了,报了这么远的大学……”
我给他另一边也补了一口:“是孩子大了,想带老父亲出去看看。怎么样,去不去?”
他噙着笑,把我的头发和他的编在一起:“好,那我陪你,去哪都可以。”
三个月后……
“乖宝回来啦……去洗手,桌子上有水果。”
他举着锅铲过来迎我,围裙里,衬衣的下摆随动作摆动,露出纤白的月退 根,只是这次我不用借系带子当理由抱他,而是自然而然窝进他怀里,手也不老实,这里摸摸、那里捏捏。
“食堂的饭难吃死了。”我说。
他像抱孩子一样搂着我轻轻摇晃,嗓音软得像熟透的李子:“饿坏了吧,刚好我学了两道新菜,待会尝尝?”
我从他怀里抬起头,啄了一下他的唇角:“刚好我学了两个新玩法,晚上试试?”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