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灵鱼》沛雨枇杷

53、小灵鱼 除夕当天下

　　除夕当天下午，江灵玉和盛杨被叫到厨房，一起包了几个小时的饺子。
　　在傍晚五点的时候，恰好一轮饺子包完。
　　天空是沉沉的暮蓝色，江灵玉听到隔壁李穗宁家放起了烟花，所以洗完手之后一溜烟跑出去玩了，而盛杨则非常懂事地留在厨房，想帮金兰香和江广阔做晚饭。
　　但是金兰香和江广阔把盛杨赶出了厨房，不让他帮忙，说小孩就应该在外面玩。

　　江灵玉时刻注意着一墙之隔里的动静，所以在听到声音后她又跑回家里，拉着盛杨一起出去放烟花了。
　　她觉得仙女棒和盛杨气质太不符，所以递给了对方冲天炮。
　　盛杨在点燃引火线的时候一如既往地平静，看不出害怕。
　　李穗宁在一旁兴奋地“喔喔”叫，但是江灵玉却发现盛杨在拿着“砰砰”往上蹿的烟花时却异常僵硬。

　　江灵玉忽然想起盛杨说盛家没有过年的习惯，所以她在想盛杨是不是没有放过烟花。
　　但既然是猜测，所以此刻她无从证实，也并不想问对方。
　　盛杨静立原地一动不动的时候，江灵玉过来接过他手里的烟花，同时另一只手牵住盛杨原本拿着烟花的手。
　　于是江灵玉偏高的温热体温源源不断通过他掌心的生命线传递过来。

　　李穗宁对于目前这一对虽然美丽但依旧煞风景的情侣很是不满，“哥哥姐姐，这还在外面呢，你们至少也要注意一下影响吧。”
　　江灵玉越发握紧盛杨的手心，“只是牵个手，有没什么，而且这里……”
　　她刚想说不就他们三个，但是一阵砰砰砰的噼里啪啦的声音和交相辉映的光芒，提示她这条巷子里全都是放烟花的人。
　　但江灵玉还是固执地牵着手，“但是熟人，也没什么。”
　　李穗宁对还在恋爱中的人表示大大无语。
　　不过她没有无语多久，两方都被唤回去吃晚饭了。
　　在进家门之前，盛杨塞给李穗宁一个大红包，以表……呃……愧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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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面冷，所以他们是在室内吃的饭。
　　方方正正的主屋正门两边贴着今天早上新帖上去的大红对联，挂着的灯笼亮着并不刺目的柔和的光芒。
　　正门里面的客厅中央摆着一张八仙桌，上面摆着满满当当的晚饭，有饺子，一整条蒸鱼，丸子，鸡汤，红烧肉，猪蹄，年糕……这些菜都刚出锅不久，在亮堂堂的灯光下冒着白腾腾的热气。
　　金兰香和江广阔忙着摆弄椅子，江灵玉帮忙盛饭，而盛杨则负责帮忙摆弄碗筷，小黄负责坐在位置上等伺候。一副和气幸福的团圆模样。

　　一顿长长的晚饭吃完，在江灵玉和盛杨上楼前，金兰香和江广阔分别给了这两个小孩压祟钱，并叮嘱他们俩晚上开着灯睡。
　　江灵玉和盛杨应下，又各自接过红包，这才上了楼。
　　江灵玉洗完澡之后先回了房间，她趴在床上和许多朋友聊了一个多小时的才结束今晚的忙碌。
　　她收了手机，又看见自己叠放在床尾的新衣服。
　　衣服是江灵玉昨天赶集去买的，精挑细选，给全家人都买了一套，小黄也有。
　　新年穿新衣，一直以来的习俗。

　　江灵玉拿上盛杨那一套，然后溜去了对方房间。
　　但是对方房间却空空不见人，江灵玉又转头看了一眼浴室，上半部分的磨砂玻璃隐约透着人影，并且还有细细的水声。
　　江灵玉索性先进了对方房间等。
　　她无所事事地拿出iPad开始看电视，期间盛杨放在床边的手机叮叮咚咚吵个不停，估计也是新年发祝福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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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杨洗完澡出来，只走到房间门口，就听到里面传出的电视剧的声音。
　　在感到无比的巨大的安心的同时，盛杨推开掩着的门走进去。
　　江灵玉正盘腿坐在床沿边，垂头看着搭在膝盖上的iPad。
　　盛杨一边单手用毛巾擦了擦还在滴水的发尾，一边走过去。
　　他掀开被子一角，对江灵玉说道：“不冷么。坐进去。”
　　江灵玉依言挪动屁股坐进里面，盛杨就将被子搭住她的腿。

　　江灵玉把被棉被盖住的iPad重新拿出来，然后对盛杨指了指他放在床边的手机，“好多消息，应该都是新年祝福，你待会儿得回一下。”
　　“你顺便帮我回了吧。”盛杨走过去桌边，将吹风机的插头插好。
　　“噢，好。”江灵玉应声。
　　她声音落地，盛杨才打开吹风机。
　　室内顿时充斥满吹风机运转的嗡嗡声，窗外是各户人家放的烟花炮竹声。
　　江灵玉听不清电视剧的声音，所以她把iPad丢到一边，开始替盛杨回复起消息。

　　无线电另一端发过来的祝福都是一些精心排比却又显得虚假的祝福，大概是群发的。
　　江灵玉复制了最新一条的消息，然后一条一条粘贴回复了过去。
　　顾星燃和贺珩的除外，因为这两人的信息不是群发的。
　　星星燃爆世界：给你爷爷送个祝福。
　　Sy：新年快乐！新的一年祝你身体健康，万事胜意！><
　　星星燃爆世界：你TM鬼上身了吧
　　星星燃爆世界：大过年的怎么这么吓人
　　星星燃爆世界：赶紧去庙里驱驱脏东西

　　恰好盛杨在此时停了吹风机，而江灵玉不太会回复此等激烈的语言。
　　所以江灵玉对盛杨说道：“顾星燃说你吓人。”
　　盛杨：……
　　他把吹风机放好，然后离开位置来到床沿边，接过江灵玉递过来的手机。
　　看完消息的盛杨：……
　　盛杨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江灵玉：“你替你男朋友在外面当了孙子？”
　　江灵玉眨了眨眼，没说话。
　　因为她觉得那就是一句无伤大雅的玩笑话，所以就直接回复了。

　　盛杨扯了扯她的脸颊，才单手敲打着键盘回复。
　　Sy：刚刚女朋友回的信息
　　Sy：还有，谁是谁孙子？
　　Sy：一杯倒的扒菜。
　　星星燃爆世界：？
　　星星燃爆世界：？？
　　星星燃爆世界：？？？

　　江灵玉很好奇盛杨会不会和对方臭骂回去，所以凑过来看了看聊天页面。
　　盛杨让她看完，然后将手机息屏、又丢到一边，然后拢上江灵玉的腰、开始垂头和她亲吻。
　　江灵玉原本为了方便跪立在床边，而盛杨站在一旁，两人亲着亲着，盛杨坐到了床上，而江灵玉跨坐到了盛杨腰腹上。
　　一直亲到江灵玉又被戳到，两人才缠绵着分开。
　　盛杨微微喘着气把江灵玉抱到床上，又扯过一件衣物盖到江灵玉脸上，然后起身去往厕所。

　　江灵玉扯下盖到自己脸上的衣服，然后无言地缀在了盛杨身后。
　　盛杨在进了浴室、转身要关上门的时候，才发觉江灵玉的尾随。
　　他挑了挑眉，同时往门后藏了藏，“干嘛，流氓。”
　　江灵玉赤诚又勇敢地看着盛杨，“我帮你吧。”
　　她嘀嘀咕咕地给出理由，“网上说，男人忍太多次好像会导致以后……早，……我害怕呀……”
　　自从在一起之后，盛杨起的反应实在是多，但是却从来都是自己去厕所洗澡。

　　盛杨听出了她没说完的话，忍不住额角跳了跳。
　　江灵玉还在半垂着眼睫和盛杨说这样这样不好，结果下一秒猝不及防被对方拽了进去。
　　盛杨把门反锁，然后扯了一条干浴巾垫到洗漱台面，再把江灵玉抱了上去，又顺手把灯熄了。
　　江灵玉阻止他，“除夕不能关灯。”
　　在灯重新亮起的同时，江灵玉的手被盛杨牵引。
　　滚烫
　　热胀蓬勃的筋脉。
　　湿湿嗒嗒的黏腻痕迹。
　　江灵玉咽下一口空气，她下意识想看，但刚垂下眼，盛杨就倾身过来吻上她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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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灵玉努力了一个小时，两个手都酸了，才在最后得到满满掌心的劳动成果。
　　盛杨带着江灵玉的手到水龙头下冲洗，同时仔仔细细地帮她揉搓指缝的残留痕迹。
　　江灵玉一边享受着盛杨的伺候，一边不自觉地晃动双腿。

　　江灵玉晃出去的左腿还没收回来，就被盛杨摁住了脚踝。
　　盛杨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她的脚腕。
　　江灵玉软着声音闷哼了一声，同时想把腿抽回来。
　　盛杨有些凉的掌心正覆盖在她的伤疤上，江灵玉有点不太自然。

　　但然而盛杨用指腹摸了摸那条细细的却往外凸出的伤疤，问江灵玉：“痛吗？”
　　江灵玉无言地摇摇头。
　　盛杨将江灵玉的腿往后推叠，江灵玉被推着往后靠到镜子的同时，盛杨俯身亲了亲她的伤疤。
　　江灵玉下意识抬脚抵住对方的胸膛。
　　就像膝跳反应一样。

　　江灵玉感到身体涌出一阵奇怪的东西，她脸红心跳地放下腿，“别……别亲啊。”
　　她往回收了收自己的双腿，“好痒啊。”
　　盛杨顿了顿，眼神掺杂着犹豫和一下意味不明，“哪里痒？”
　　江灵玉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没回答对方。
　　盛杨又问：“你想试试我帮你吗？”
　　江灵玉看了看盛杨那一团，“但是家里现在没有润……和那个啊……我会被撕裂的……”

　　盛杨轻笑了一声，指尖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江灵玉的小腿，“是其他方法。”
　　江灵玉：“什么方法？”
　　盛杨言简意赅，“手。”
　　江灵玉没说话，但眼睛却明晃晃透着害羞的应肯。
　　盛杨褪去江灵玉的外裤，然后指尖从小裤边缘探了进去。
　　江灵玉先是被冰的一哆嗦，才后知后觉地羞耻。
　　虽然还留着一层底裤，但是她却脸红得仿佛能滴下红水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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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灵玉第一次知道，除了男人可以s之外，女人也可以喷。
　　总之最后的结局是盛杨的衣服裤子都被她弄湿了，两人重新又洗了一次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