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陀枪女警日常》米花白

48、黑心钱 以为你不想

　　“谢谢康叔。”

　　跳下船，盛咏珊理理被海风吹乱的头发，跟在黎康和黄宗明旁边，朝大澳一户姓林的人家走去。

　　十年前，虐杀儿童案的另一位受害者林澳生就是大澳人，父母亲人至今住在大澳，以打渔为生。

　　“奶茶姐，昨晚是不是跟A哥、七喜一起抓流浪汉啊？”路上，黎康问。

　　“康叔怎么猜到的？”盛咏珊惊奇。

　　“那还不容易。”黎康笑，“你们三个都顶着黑眼圈啊。

　　A哥别看是有钱人，做事很拼的，晚上肯定会去堵流浪汉，七喜那个愣头青肯定也会去，只是没想到你个小丫头也会掺一脚。够劲，康叔小看你了。”

　　盛咏珊挠挠头，“试试运气而已，不过没问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正常啦。”黎康拍拍盛咏珊的肩，“流浪汉怎么可能买天使服给小女孩穿，他们自己都穿不上好衣啊。”

　　另一边，黄宗明眨眨眼，“啊~”一声，“奶茶姐，你们去抓流浪汉呀，怎么不叫我啦，我也可以一起去的。”

　　“那你怎么不说？”黎康狠狠地敲了敲黄宗明的头。

　　“没想到嘛。”黄宗明躲过。

　　黎康没好气，“这都想不到，A哥以为你不想去啊，傻瓜！”

　　“不会吧，我很热爱工作的。”黄宗明强调，“不行，回去要跟A哥说清楚，好兄弟可不能误会。”

　　此时的农村道路还有些泥泞，荒草连片，船屋架在岸边不远处，供渔民居住。

　　“第三排左起第六家，就是这里了。”

　　十分钟后，三人站在一座船屋前，确认地址正确后，盛咏珊抬手叩门。

　　咚咚咚。

　　来应门的是位年近六十的妇人，皮肤黢黑，眼睛黑亮又警戒，此时她看向三人，“你们找谁？”

　　“警察。”出示过证件，黎康问，“能进去说吗？”

　　听是警察，妇人的眼神本能地戒备起来，本想拒绝，却见对面邻居家的木门打开一条缝，正探头探脑往这边看。

　　妇人面无表情地侧开身，等三人进入后，砰一声关上门。

　　“澳生的事过去这么多年，我不想再提。”妇人也不领三人进屋，只站在院内冷冷道。

　　“林太太，您能回忆下，这些年都跟哪些人提过林澳生案的细节？”黎康不懈询问。

　　“我说了，我不想提。”妇人强忍着情绪，粗声道，“澳生死了十几年，你们警察什么都查不出来，还问这些做什么......”

　　“林太太，如今又发现一具尸体，和林澳生受害时的细节一模一样，我们怀疑有人从您或者您的亲人这里得到线索，犯下该案。”

　　黎康声音严厉，“还请仔细回忆一下，有没有跟谁提过案件细节？还有林先生，以及林澳生的姐姐。”

　　妇人听了黎康的话，麻木的眼神一点点聚焦，终于显出些希望来，“那个畜生又犯案了，是不是？你们抓住他，为澳生报仇，一定要抓住他......”

　　“警方一定会尽力，但需要您配合。”黎康定定看向妇人，“林太太，现在可以回忆一下了吗？”

　　“我太太和大女儿都不知道细节。”屋内走出一位粗壮黢黑的汉子，他深吸一口气，将有些呆滞的妇人推进房间，回身面对三位警察时嘴唇紧抿。

　　“家里只有我知道，我也不喝酒，从来不对外说案子的事，你们找错人了。”

　　“您再想想，这件事很重要......”盛咏珊不甘。

　　“没说过就是没说过！”男人砰一声关上门，三位警察吃个闭门羹。

　　盛咏珊不想放弃，抬手想继续扣门，黎康阻止道，“算了，杀害林澳生的凶手一直没抓到，不欢迎警察上门也正常。

　　警方一般不会对家属公开案件细节，林父这么大反应，应该是被当成嫌疑人关过。走了。”

　　黄宗明和盛咏珊对视一眼，黄宗明提议，“去问问邻居？”

　　“OK。”黎康转身，跨过泥泞道路上的水洼，大步朝对面走。

　　还没敲门，对面邻居已经热情地打开门，是位同样皮肤黝黑的妇人，“阿sir，快请进，是不是林家又出事了？”

　　“不是，是其他事。”黎康笑，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问，“师奶，平时谁来林家最多，关系最好？”

　　“大家都不去他家啦。”阿婆摆摆手，面露不屑，“他们家被诅咒了，谁知道和他们交往会怎么样，可不敢去......”

　　盛咏珊吸吸鼻子，打断阿婆的话问道，“阿婆，能借用下您家的卫生间吗？”

　　“哦，可以，我带你去。”阿婆起身，带着盛咏珊进入屋内，不好意思道，“我婆婆瘫痪在床，家里味道不太好，madam别介意。”

　　“不会。”盛咏珊笑笑。

　　原来案发现场闻到的，不是长期不洗澡的味道，而是家里有瘫痪人士的味道。

　　嫌疑人家里有人瘫痪？

　　在卫生间内洗过手，盛咏珊拉开门，黎康和黄宗明已经问得差不多了，见状纷纷起身离开。

　　回到警署时，A组其他人已经差不多回来了，正围坐在公桌前，品尝盛咏辉送来的下午茶。

　　七喜气愤地翻着报纸，“这些记者真是可恶，什么都往上写，连十字架的消息都透露了，还怎么查？”

　　“幸好天使服和梳头洗脸的线还没露，不然真不知道怎么办了。”胡伟霆跟着发愁，见黎康三人回来，忙招呼三人喝茶吃点心。

　　黎康瞄一眼报纸，跟着抱怨，“公共关系科的工作还要加强，这些案件细节都不能报的嘛，不然模仿犯是怎么来的？不画好边界很可怕的。”

　　“就是啊，追求销量也要考虑受害者家属的心情，黑心钱不能赚啊。”

　　众人跟着点头。

　　Sean看看大家，低头大口咬菠萝包。在家休息只会胡思乱想，和队友们在一起，哪怕什么都不干，能听听大家说话也是好的。

　　阳光透过玻璃照在Sean和每一个A组成员的脸上，热情，明朗，无条件信任。

　　他是当年案件细节的知情人，但所有人都没怀疑过他......

　　“好了，人到齐了，开会。”许锦年拍拍手，“都拎好下午茶，去讨论室。”

　　看着众人离开，Sean靠在椅背上，舒服地眯起眼。

　　不远处，许锦年低声道，“死者身份确定了，是40天前失踪的圣约翰小学女生卢艾玛，父母在卢艾玛失踪当天就已报警，但寻找这么多天都无果。

　　今天一点钟的时候，卢父卢母来警署认过尸。

　　据二人和小学老师称，卢艾玛失踪时穿的是天蓝色连衣裙，外有白色蕾丝小衫，而在死者身上未发现这件小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