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陀枪女警日常》米花白

47、模仿犯 交流犯罪心

　　“注意安全，要是坏人有武器，记得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别硬撑，知不知？警察也是肉体凡胎，会受伤的。”

　　晚上八点五十五分，听说盛咏珊晚上要去仓库附近抓坏人，阿香姐唠叨了整整半个小时。

　　“好了，阿香姐，我一定会小心的。再说有许sir和七喜哥，他俩很厉害的，七喜哥学过少林拳啦，不会有事的。”

　　盛咏珊豪气地拍拍腰间配枪，“我还有枪诶，怕什么。”

　　阿香姐不放心，“有枪也要小心啊，俗话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盛咏辉跟着点头，“是啊，罪犯没人性的。”

　　“大姐很厉害的。”盛咏诗替姐姐说话，在阿香姐和盛咏辉的瞪视下，委委屈屈地补了一句，“不过也要小心就是了......”

　　咚咚咚。

　　盛咏珊立刻起身，一把捞过桌上的挎包，“许sir来了，阿香姐，大哥，放心，我会注意的。小弟小妹赶紧去睡觉，明天要上学，不能迟到。”

　　说着拉开门，“许sir！”

　　许锦年挑挑眉，不明白小女警为何如此热情，他冲盛家其他人点头算是打过招呼，这才看向盛咏珊，“OK了吗？”

　　“没问题。”

　　许锦年点点头，“那走......”

　　“许sir，进来喝杯茶再走吧。”阿香姐起身招呼。

　　许锦年客气拒绝，“不了，阿香姐，我和咏珊有任务，下次一定喝。”

　　“放心，我很快回来的。”冲家人摆摆手，盛咏珊跟在许锦年身后，跟车内的谭正良打过招呼，三人再次朝案发现场进发。

　　90年的香江还不像后世，路灯几乎覆盖所有角落。在仓库区，晚上还是黑漆漆的，不小心踩到易拉罐或是小石子亦或其他不明物体，能惊扰到不少躲在附近睡觉的流浪汉。

　　盛咏珊、谭正良和许锦年躲在案发现场后的仓库，等待那两名据说曾将仓库当家的流浪汉。

　　仓库发现女童尸体的事早就传开了，如果流浪汉是凶手，很可能重返现场，毁灭证据。不是的话，也有可能因为好奇、或者害怕留下生活痕迹被警察栽赃而回来。

　　“许sir，为什么不问问其他流浪汉？”盛咏珊不解，这么等着，万一那两人不来，不是白费工夫？

　　“流浪汉之间很少交流的。”许锦年解释，“只有在生命受到威胁时，大家才会抱成团，其他时候都是各过各的。

　　很多流浪人员有精神问题，交流困难，渐渐也就拒绝跟人交流了。”

　　原来如此，盛咏珊点点头，佩服道，“许sir连这些都知道，真厉害。”许锦年是富家公子，却能关注到这些，属实难得，盛咏珊夸得颇真情实感。

　　许锦年愣了愣，黑暗中为小女警的直白脸红两秒钟，轻咳一声，继续目视前方，“疑似目标出现，警戒。”

　　“是！”盛咏珊立刻绷紧身体，随时准备冲出去逮捕两人。谭正良则悄悄移动位置，躲在另一个方向，准备前后夹击。

　　不远处，两个人影慢慢靠近，其中一个不安道，“不要啦，万一被警察抓到说不清的，听说那些警察最爱抓人顶罪啦。”

　　“不行，之前咱们经常去那里，万一有指纹什么的留下，更说不清。”另一个更加高大的身影回，“放心，没事的。

　　不关咱们的事，警察想栽赃也栽赃不了。听说可以申请法律援助，就算......也没关系的......”

　　“警察，不许动！”

　　三二一手指倒计时后，许锦年和盛咏珊同时跳出来，挡住两人去路，谭正良同时从另一个跳出，三人双手握枪，指向二人。

　　许锦年厉声，“警察，目前有案件需要你们配合......不许动！”

　　“不是我们啊，警察也不能冤枉人的。”见有枪，两人齐齐举起手，其中一人不甘地大喊。

　　“警察不会胡乱冤枉人的，只是有几个问题想请教你们，回答完就放你们离开，放心。”许锦年强调，“不过要是反抗，我们也不会客气的，明白吗？”

　　“明白明白，您问。”两人异口同声。

　　“七喜，给他们录口供......”

　　......

　　翌日，重案A组案情讨论室。

　　“据圣玛丽堂的修女介绍，这批十字架是作为礼物，送给每周末来教堂祷告的忠实信徒的。一共做了100枚，已经全发了下去，这是一百人名单。”

　　黄宗明将问到的资料递给许锦年。

　　胡伟霆也讲了从奥达服装工厂得到的消息，“天使服是去年设计的产品，一共制作了一万件，在铜锣湾、旺角、深水埗等地都有铺货。”

　　“很好，我这里也有一件事讲。”许锦年斜靠在桌子上，一手拎着咖啡杯，一手指向白板，

　　“十四前年，大澳发生一起虐杀儿童案，作案手法和本案非常类似。

　　死者名叫林澳生，男，8岁。死前遭遇虐待，死后凶手替死者整理了遗容，并在尸体旁，用粉笔画上了象征天使的翅膀图案，并在死者额头处放置了十字架。

　　十年前，又有一名女童被害，死者名叫韦又萍，女，6岁，尸体布置手法与林澳生案一致。

　　五年前，另有一名女童被害，嫌疑人开始用天使服取代现场涂鸦。”

　　“A哥，你昨晚通宵啊？”盛咏珊惊讶，昨晚询问过流浪汉后，已经晚上十一点了，许sir难道回家后没睡觉？不然怎么连十四年前的案子都翻出来了。

　　许锦年摇摇头，不等他回答，黄宗明就呢喃道，“韦又萍？这名字怎么这么熟？Sean，你......”

　　眨眨眼，意识到Sean不在，他睁大眼，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站在白板前的许锦年。

　　“我让Sean去拿报告了。”许锦年点点头，“没错，韦又萍就是Sean的妹妹。

　　十年前，Sean 13岁，放学后去接韦又萍，因为公交车故障晚到了一个小时，后面的事大家都知道了。”

　　因为案件的相似性，征得Sean的同意后，今日晨会，许锦年特意将案件细节叙述了一遍。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明白了昨天Sean失态的原因。

　　许锦年轻咳一声，拉回众人的注意力，“每起虐杀儿童案发生后，警方都会全力调查，但一直没抓到凶手，本案的嫌疑人......很可能也是杀害韦又萍的凶手。”

　　“细节一模一样？”胡伟霆问。

　　“对，细节一模一样。”许锦年翻开资料，脸色严肃道，“当然，不排除犯罪分子之间交流信息，模仿犯罪的可能。

　　但无论如何，本案凶手和韦又萍案的凶手有关是一定的。”

　　普通人可能想找到非法黄色场所都困难，但行走在黑暗中的蛆虫们，彼此之间是很容易找到彼此的。

　　交流犯罪心得这种事，听着匪夷所思，但从很多坐过牢的前科犯们出狱后往往会犯罪升级来看，恐怕犯罪分子之间交流犯罪心得这种事，还具有普遍性。

　　而交流沟通，是人的本能需求。对不配为人的犯罪分子也是如此。

　　“霆哥，你带着七喜去Sean家再问问当年的细节，康叔，你带五福、奶茶姐去第一位受害者林澳生家。

　　Sean暂时退出本案调查，停职休息，我负责确认本案受害者身份，大家OK吗？”

　　“没问题。”

　　“A哥，尸检报告出来了。”Sean推开讨论室的门，气喘吁吁道，“女孩是多器官衰竭而死，跟，跟之前的一件案子一模一样。

　　另外，法医在死者身上提取到安眠药成分，怀疑嫌疑人为了不让受害者哭闹，长期给其服用安眠药。”

　　“畜生！”

　　“该死！”

　　许锦年眉头越皱越深，他点点头示意明白，“好了，大家各自去忙，下午两点继续案情分析。”

　　“Yes Si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