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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我三招,他头七 [ ...

  •   [待长留肃清内务,时机成熟,再与瑶池共商,当众将其彻底灭杀,以绝后患,安六界之心!此等重任,非瑶池之力不可担,还望二位皇子莫要推辞。]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滴水不漏。

      将妖神这个烫手山芋交给瑶池,理由充分、信任给足、责任推得干净,未来处置更是安排得明明白白。

      更绝的是,直接把瑶池架在了六界安危的火炉上烤!你们不是自诩天帝正统吗?不是想插手长留内务吗?好,现在把六界最危险的东西交给你们保管,看你们敢不敢接?能不能接好?接不好,出了岔子,那责任可全是你们瑶池的!

      摩严站在白子画身侧,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看向白子画,却见师弟面容沉静,眼神深邃,没有丝毫动摇。

      摩严虽心中疑虑重重,但出于对师弟无条件的信任和多年并肩的默契,他还是选择按兵不动,只是板着脸,目光如刀般盯着瑶池众人,算是默认了白子画的安排。

      离晔离昼两兄弟听完,脸色更是难看。

      他们不是傻子,自然听得出白子画这看似信任托付背后的不怀好意。这哪里是信任?这分明是祸水东引!是把一个随时可能爆炸、而且一旦爆炸绝对能炸掉瑶池半壁江山的大麻烦甩给他们!

      妖神在他们手上,长留是暂时轻松了,可瑶池呢?就成了所有觊觎妖神之力者的活靶子!而且,万一真出了事,长留绝对会第一个跳出来指责瑶池看守不力!

      [尊上!这……]离晔刚想找个理由推脱。

      白子画却根本不给他机会,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怎么?瑶池身为六界共主,连暂押一个已被削弱的妖神,确保其万无一失都做不到吗?还是说,瑶池对自身实力已无信心,抑或是……别有他想?]最后四个字,带着冰冷的质问,直刺离晔离昼的心窝。

      离昼气得想跳脚,却被离晔死死按住。白子画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当着六界各派的面,他们若是再推辞,岂不是坐实了瑶池无能,或者心怀鬼胎?这比刚才被揭穿探子更打脸!

      离晔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腾的怒火和憋屈,硬生生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从容表情:[尊上言重了!瑶池自当以六界安危为重!既然长留山内务繁忙,无暇看管妖神,我瑶池义不容辞,愿暂代此任!定将其封印于锁妖塔最底层,重重禁制,确保万无一失!待尊上肃清内务,再议灭杀之期!]他几乎是咬着后槽牙说完的。

      [如此甚好。]白子画微微颔首,仿佛真的卸下了一副重担。

      得到父亲眼神示意的白黎,动作干脆利落。

      他手腕一抖,那根束缚着南无月光牢的仙力牵引绳便从手中脱落,轻飘飘地飞向身旁的忆柠。忆柠心领神会,稳稳接住,如同接过一件再寻常不过的物事。

      她面容沉静,步伐从容,捧着那团囚禁着妖神、散发着微弱金光的光牢,一步一步,稳稳地走向瑶池队伍。

      离晔看着走近的忆柠和她手中那团象征着巨大麻烦与风险的光球,只觉得心头沉甸甸的,仿佛接过了一座随时会喷发的火山。他强忍着不适,小心翼翼地接过忆柠递来的牵引绳。手在触碰到绳索时,甚至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请瑶池务必妥善保管,严加看管。]忆柠的声音清越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离晔僵硬地点点头,几乎是立刻宣布:[即刻启程!将妖神封印入锁妖塔九幽玄冰狱!布下九重天罡禁制!待时机成熟,再行当众处决!]他必须立刻、马上把这个烫手山芋关进最保险的地方,然后祈祷千万别出任何岔子!

      摩严在一旁,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却充满威胁的冷哼,锐利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刺向离晔,传递的意思再清楚不过:妖神交给你们了,若是出了问题……你们自己看着办!

      他看着瑶池众人如同送瘟神般,带着那团金光,急匆匆地化作流光消失在天际,眼神冰冷。

      眼见连瑶池都灰头土脸地走了,白子画态度又如此强硬,其余各派哪里还敢再纠缠花千骨的事?他们此刻的心思,早已飞回了自家门派——揪出被白姝点名的探子才是当务之急!万一这些探子狗急跳墙,或者瑶池那边再有什么指令……

      各派掌门长老相互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纷纷带着自家弟子,三三两两,如同潮水般迅速散去。长留山下,原本喧嚣混乱的场面,转眼间竟变得有些冷清。

      杀阡陌和轩辕朗却还不死心。

      然而,两人刚欲有所动作,喉咙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扼住,半点声音也发不出来!同时,一道冰冷清晰的传音,如同直接在轩辕朗神魂深处响起:

      [轩辕陛下,贵王朝的子民若知晓,他们的帝王在妖神祸世、生灵涂炭之际,不思赈灾安民,反为儿女私情,为一己之私无视万千黎庶水深火热之苦难,陛下觉得,您的皇位,还能坐得稳当吗?]

      白黎这话并非无的放矢。

      在他所处的那个时空,凡间同样有一个轩辕王朝,却早已改朝换代。轩辕朗冲冠一怒为红颜,不顾民生疾苦的消息如同瘟疫般传回朝野,终究点燃了积压已久的民怨。

      在妖神之祸与朝廷苛政的双重压迫下,难以生存的百姓揭竿而起,爆发了席卷天下的农民起义。轩辕朗纵然个人能力卓绝,也终究无力回天,成了亡国之君。

      新朝开国者感念人族始祖轩辕帝的功绩,虽改朝换代,仍以轩辕为国姓,自称轩辕子孙。

      轩辕朗浑身一震,那道传音如同惊雷炸响在他脑海。亡国之君?他从未想过事情会严重至此!他下意识地看向身边那些忠心追随他的臣属,他们的眼神似乎也变得复杂起来。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心头。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最终,所有的冲动和不甘都被这冰冷的现实浇灭。他深深地、复杂地望了一眼长留山的方向,仿佛要将那无形的身影刻入眼底,然后猛地一挥手,带着同样被禁言、一脸焦急和茫然的臣属们,化作流光,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片是非之地。

      另一边,杀阡陌的识海深处,也接收到了来自白黎的同款传音:

      [舅舅,润泽知道舅舅关爱母亲之心切切。然立场有别,舅舅贵为魔界至尊,与母亲过从甚密,对母亲而言,可会有什么好的结果吗?舅舅修为通天,自可肆意妄为,无视六界人言。然母亲身处仙门,修为尚浅,却并无舅舅这般妄为的资本。人言可畏,众口铄金,舅舅的亲近,于母亲,究竟是护佑,还是催命的枷锁?]

      白黎对杀阡陌其实并无太大恶感,甚至凭良心说,抛下宛宛类卿的替身情怀,杀阡陌对母亲确实还不错。

      因此,他这番话虽然点明了要害,语气中却也带着一丝作为外甥的无奈和劝诫,并未说出更难听的揣测或威胁。

      杀阡陌被这声舅舅叫得又是一愣,脑子里小不点啥时候有个儿子的弹幕还没刷完,那犀利的问题已经砸了过来。

      他下意识地想反驳本君护着的人谁敢说三道四,可那人言可畏,众口铄金、究竟是护佑,还是催命的枷锁几个字,却像冰锥一样刺入他心底。

      他想起仙界那些道貌岸然之辈对勾结妖魔的零容忍,想起白子画那冷冰冰的脸,想起小不点在长留的处境……满腔的怒火和不甘,竟被这少年冷静到近乎残酷的分析噎了回去。他贵为魔君,可以不在乎,但小不点……她承受得起吗?

      就在杀阡陌愣神、纠结,甚至开始自我怀疑的当口,他身边,春秋不败眼见自家圣君被禁言又神情恍惚,深恐他再做出什么冲动之举彻底激化矛盾,当机立断,一个闪身到他身后,运足魔气,一掌精准地切在他后颈!

      杀阡陌只觉眼前一黑,最后残留的意识是:[哪个混蛋敢打晕本君?!本君的花容月貌……]然后便彻底软倒下去,被春秋不败眼疾手快地一把抄住。几

      个魔将默契十足,二话不说,架起昏迷不醒、一脸懵逼的杀阡陌,如同抬走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宝,化作几道黑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看着杀阡陌那□□脆利落打晕带走的、堪称经典的背影,隐在人群中的白黎嘴角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他好像……有点明白母亲后来动不动就喜欢把人打晕带走的习惯,究竟是师承何处了。这物理劝退的风格,简直是一脉相承啊!

      至于本该成为全场焦点的花千骨本人……

      她早就被一直形影不离隐在她身边的白萱,悄无声息地施加了更高明的隐身术。此刻,她正被白萱牢牢牵着,如同一个透明的影子,亦步亦趋地紧跟在白萱身边。

      白月苓也隐着身,紧紧贴在花千骨另一侧,小心地搀扶着还有些魂不守舍的母亲。她们的存在,如同融入了空气,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惊起。

      眼见瑶池已去,各派散尽,连杀阡陌和轩辕朗这两个最大的麻烦也被劝退,场中只剩下长留自己人。白子画与摩严对视一眼,无需多言。

      [回山。]摩严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白子画微微颔首,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花千骨隐身的方位,随即转身,与摩严并肩,率领着长留众长老和核心弟子,化作一道道流光,浩浩荡荡地飞向悬浮于海天之间的长留仙山。白姝也立刻跟上父亲的步伐。

      而笙萧默,却不知何时早已悄悄脱离了大队,身影如同鬼魅般滑入了刚刚散场、还有些混乱的人群边缘。在旁人看来,这位儒尊只是随意溜达。只有笙箫默自己知道,他此刻简直是负重前行——身边密密麻麻全是隐了身的侄儿侄女!

      是的,他压根不是来看热闹收尾的,他是专门去给这群小祖宗带路外加开路的!

      既要确保他们能悄无声息地跟上大部队返回长留,又要在穿过长留山外围那强大的防护结界时,利用自己的权限和法力,神不知鬼不觉地为他们开启一道临时的门,让这群隐形人也能顺利进入封山状态的长留。

      [都跟紧点,别掉队!]笙箫默用只有身边这群隐形崽能听到的传音叮嘱着,语气里带着点无奈又有点纵容的笑意。他感觉自己像一只老母鸡,身边挂满了一群看不见的、叽叽喳喳的小鸡仔。

      他一边不动声色地混在散场人群的边缘移动,一边暗中掐诀,为身后这串隐形糖葫芦的顺利返航保驾护航。

      浩浩荡荡的长留队伍甫一落在山门广场上,留守的长老和管事们便如同潮水般围拢了上来。他们脸上写满了焦急和探询,七嘴八舌的声音瞬间淹没了刚结束墟洞之行的众人:

      [尊上墟洞那边到底如何了?妖神之力解决了吗?]

      [听说瑶池在各派安插探子?白姝姑娘点出的名单是真的吗?我们长留内部……]

      [花千骨呢?那个闯下塌天大祸的孽徒呢?她释放妖神,罪无可赦,该如何处置?]

      [妖神本体呢?是被封印了还是……]

      问题如同连珠炮般砸来,每一个都牵扯着长留的根基和六界的安危。白子画眉头微蹙,他虽早有预料,但此刻身心俱疲,实在没精力也没时间一一解答这些盘根错节的问题。

      他目光如寒星扫过人群,无形的威压瞬间让嘈杂的广场安静下来。清冷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响彻山门:

      [即刻起,长留封山!只许进,不许出!]他顿了顿,语气陡然转厉,带着森然寒意,[凡有试图强行外出者,或向外传递消息者,无论身份地位,皆以探子论处,严惩不贷!]

      这话如同冰水浇头,让一些心思浮动的人瞬间噤若寒蝉。[其余诸事,待明日晨会,再行详议!]

      然而,关于花千骨的处置,是无论如何也绕不开的焦点。素来以古板严厉著称的戒律堂长老硬着头皮上前一步,声音带着质问:[尊上!花千骨盗神器、放妖神,罪证确凿!按门规,当立即押入仙牢,严加看管,等候发落!不知尊上为何……]

      白子画打断他,声音平静却带着沉重的分量:[此次事态复杂,远超表象。长留山早已被瑶池势力渗透,仙牢之地,焉能幸免?]

      他目光锐利地扫过几位脸色微变的长老,[在将门内老鼠彻底揪出、清理干净之前,将她置于人多眼杂的仙牢,无异于送羊入虎口,风险太大。]

      他迎着众多或不解、或质疑的目光,给出了最终决定:[在真相彻底查明之前,她由本尊亲自看管。待内患肃清,再依门规,论罪定罚。]这既是保护,也是变相的圈禁,更是他作为师父,此刻唯一能为她争取的喘息之机。

      [可是……]那长老还想再争辩。

      [够了!]摩严沉着脸,威严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尊上已有定夺!非常时期,当行非常之法!谁有异议?]他环视一周,目光如刀。

      探子风波搞得整个长留风声鹤唳,人人自危,此刻谁还敢再出头质疑掌门决定?万一被扣上个杀人灭口的帽子,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几位本有微词的长老,在摩严的逼视和探子疑云的压力下,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将不满咽了回去。

      见无人再敢置喙,白子画不再多言。他示意白姝跟上,转身便朝着绝情殿的方向飞去。摩严和笙箫默自然紧随其后。花千骨则被隐身的白萱牢牢牵着,亦步亦趋地跟在白子画身边,如同一个无形的影子。

      刚一踏入熟悉的绝情殿地界,隔绝了外界的喧嚣,笙箫默立刻长长舒了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他目光扫过花千骨的方位,立刻摆出一副烦着呢别添乱的表情,挥了挥手,语气带着明显的赶人意味:

      [行了行了,你先回自己房里去!好好闭门思过,想想自己都干了些什么!我们现在有更要紧的事商量,没空搭理你!]他这话半真半假,既是要支开花千骨,免得她情绪不稳再添乱,也是为接下来的密谈清场。

      刚刚经历了墟洞内外的巨大冲击,又被白黎点破小月的祸水东引,花千骨此刻心神俱疲,脑子乱成一团浆糊,只觉得自己捅的篓子好像比想象中还要大得多,连累师父和长留山陷入如此困境。听到师叔的话,她没有任何反抗的念头,只剩下满心的愧疚和顺从,乖乖地朝着自己居住的偏殿小院走去。

      隐身的白萱看着母亲失魂落魄的背影,有些不放心,正犹豫着要不要隐身跟进去陪着她,就看到白黎对她做了个极其隐晦、但含义明确的手势——停下,留下。白萱立刻会意,停下了脚步,默默站在了原地。

      花千骨走进自己的小院,关上房门。几乎在她踏入房间的同时,两道强大的结界瞬间落下,一前一后,如同无形的牢笼,将整个小院笼罩得严严实实!

      一道是白子画的,清冷纯粹,带着绝情殿主人的绝对掌控;另一道是笙箫默的,看似柔和却暗藏玄机。这两道结界,既是圈禁,防止她乱跑或被人劫走,更是保护,隔绝外界可能的窥探和伤害。

      就在这两道结界刚刚稳固的刹那,第三道更为隐秘、气息截然不同的结界悄无声息地叠加了上去!

      这是隐身在旁的白黎出手了!

      父亲和箫叔叔的仙力气息在仙界并非秘密,若真有精通秘法、且对父亲或箫叔叔仙力特性极其熟悉的高人(比如瑶池某些老怪物),未必不能找到漏洞或伪装气息潜入。

      他这层来自未来的、完全陌生的结界,就是一道额外的、有备无患的保险!

      摩严敏锐地察觉到了这第三道陌生的仙力波动,他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目光如电般扫过白黎隐身的方位,又看向白子画。

      见师弟神色如常,没有丝毫意外或制止的意思,摩严心中了然——这陌生的仙力波动,师弟是知道的,甚至是默许的。他压下心中疑惑,没有多问。

      [行了,子画,还有这位阿姝姑娘……]摩严揉了揉隐隐作痛的额角,一马当先朝着绝情殿的书房走去,语气带着疲惫和亟待解惑的迫切,[都跟我来书房!咱们好好聊聊!这都乱成一锅粥了!]

      [嗯。]白子画应了一声,与笙箫默并肩跟了上去。白姝也连忙跟上。而隐身的白黎、忆柠、白萱、白月苓四人,则如同无声的幽灵,紧紧缀在长辈们身后,一同进入了书房。

      书房内,檀香袅袅。白子画在主位坐下,摩严和笙箫默分坐两侧。白姝则乖巧地站在白子画身后稍远一点的地方。隐身的孩子们则各自找了角落或靠墙的位置站好。

      摩严的目光在三人脸上扫过,最后定格在白子画身上,眉头紧锁,开门见山:[说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墟洞里发生了什么?外面那个自称是你女儿的姑娘又是怎么回事?还有妖神……子画,不打算跟师兄我说说吗?]他的语气带着被蒙在鼓里的不满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白子画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梳理纷乱的思绪。书房内一片寂静,只有烛火偶尔发出的轻微噼啪声。

      [事情……发生的有点多,且容我从最要紧的说起吧。]白子画终于开口,声音沉稳。

      摩严身体微微前倾:[你说。]

      白子画直视着摩严,抛出了一个石破天惊的结论:[墟洞里的那个所谓妖神,南无月,并没有神格。]看到摩严眼中瞬间爆发的震惊,他继续道,[更像一个因缘际会、承载了过于庞大力量,修为被强行拔高到骇人地步的仙人。对付起来,并不难。]

      摩严眉头拧得更紧,显然对这个说法充满疑虑:[没有神格?那妖神之力……]

      [妖神之力已被我们处理妥当。]白子画打断他的追问,给出了更具体、也更震撼的评估,[而且,他的力量在墟洞内已被大幅削弱。现在的他……]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最终吐出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对比,[……我和他,三七开。]

      [三七开?]摩严下意识地重复,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愕。

      在他根深蒂固的认知里,妖神是灭世之源,是足以倾覆六界的恐怖存在!师弟能与其三七开,在他心目中已经是了不起的成就了!

      [你三他七?]他几乎是脱口而出,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替师弟感到的虽败犹荣。

      然而,白子画接下来的话,却让整个书房的气氛瞬间变得极其诡异:

      [我三招……]他清冷的声音毫无波澜,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他头七。]

      [……]

      书房里陷入一片死寂。

      隐身在角落的白黎、忆柠、白萱、白月苓四人,瞬间被父亲这句突如其来的、冷到骨子里的地狱级冷笑话击中!

      巨大的反差和荒谬感让他们死死咬住嘴唇,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拼命憋着笑,生怕发出一点声音暴露行踪。白月苓更是把脸埋进了姐姐白萱的衣襟里,小身子一抽一抽的。

      [噗……哈哈哈哈哈哈!]笙箫默可没那么多顾忌,他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拍着大腿爆发出一阵狂放不羁的大笑,眼泪都快笑出来了,[三招头七?哈哈哈!师兄!你这……你这总结也太精辟了!哈哈哈!]

      站在白子画身后的白姝也被这过于冷的笑话逗得忍俊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赶紧用手捂住嘴,但弯弯的眼睛里满是笑意。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我三招,他头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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