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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你在教我做事?! 摩 ...

  •   摩严冷哼一声,显然对那些长老的言论极为不满,[结果呢?那丫头当场就炸了!指着那几个长老的鼻子,把他们和瑶池暗通款曲、私下传递消息、传狐青丘和上上飘谣言、故意用话术养废火夕青萝的事情,桩桩件件,抖了个底朝天!同样是有时间、有地点、有人证物证的样子!说得那几个长老当场面如死灰,差点没瘫在地上!其他人也都吓傻了,再没人敢乱放屁。] 他想起那几个长老当时恨不得钻地缝的表情,心里竟莫名有点……解气?

      白子画倒吸一口凉气。

      阿姝……她怎么会知道这么多?连六百年前长留内部的这些龌龊事都一清二楚?这绝不是普通人能掌握的信息!

      难道她……白子画心中的疑云更重了。

      [她是什么时候出现的?]白子画追问时间点,这很关键。

      摩严想了想,肯定地说:[就在师弟给我传消息,说墟洞里事态严重、需要时间之前没多久。]

      一旁的笙箫默听到这里,恍然大悟,用玉箫轻轻敲了敲手心,脸上带着一丝哭笑不得的表情:[难怪啊!师兄!我说你怎么那么轻易就信了我传讯里含糊其辞说的那些幻象片段——竹染被奸人陷害、火夕青萝被养废、狐青丘上上飘被传谣言什么的……原来是有阿姝在这儿先给你打了预防针了啊!]

      他看向摩严,眼神促狭,[不过师兄,你就这么……看了五天戏?看着阿姝一个人单挑瑶池加各派,顺便还把咱们家的耗子窝给捅了?]

      摩严被师弟调侃,脸上闪过一丝极其罕见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尴尬,随即又恢复了严肃,干咳了一声:[咳!嗯。算是吧。]

      他言简意赅地承认了,语气里带着一种情况太复杂,静观其变最稳妥的意味,以及一丝……看他们狗咬狗也挺解闷的未尽之言。

      他这几天确实没怎么费力弹压,更多的是在冷眼旁观,梳理信息,顺便……清理门户。

      白子画和笙箫默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难以言喻的无语!

      感情他们几个在墟洞里,不眠不休、拼死拼活、累得像条老狗一样,连续五天五夜当牛做马赶进度提炼神力珠,生怕外面顶不住压力崩盘!

      结果呢?大师兄倒好!优哉游哉地杵在这儿,看了整整五天的大戏?!看着阿姝一个人把场子搅得天翻地覆,把瑶池和各派的脸皮扒了个干净,顺便还替长留山清理了一波内奸?!

      这落差……也太大了点吧?!

      看着眼前这锅被白姝搅得沸反盈天、各派心思各异、瑶池颜面扫地的乱粥,白子画觉得这场大戏也差不多该收场了。

      他深吸一口气,属于顶级强者那浩瀚无垠、足以压塌山岳的恐怖威压不再收敛,如同沉睡的巨龙苏醒,轰然释放开来!

      刹那间,整个喧嚣嘈杂的场面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扼住了喉咙!空气凝固了,仙力波动被强行抚平,所有议论声、争吵声、甚至瑶池两位皇子粗重的喘息声,都戛然而止!

      修为稍低的弟子只觉得胸口一闷,气血翻腾,几乎站立不稳;各派掌门长老亦是心头剧震,骇然变色!

      这便是当世第一人,长留上仙白子画的真正实力!仅仅只是威压,便已让天地失色,万籁俱寂!

      众仙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在那白衣胜雪的身影上,短暂的死寂后,各种声音又小心翼翼地冒了出来,但音量都压低了许多,带着敬畏和忌惮。

      [白姝姑娘这事……尊上总得给个说法吧?]有人小心翼翼地提了一句白姝打瑶池皇子的事。

      [妖神呢?花千骨放出的妖神到底如何了?灭世之劫解除了吗?]这是更关心六界存亡的。

      [花千骨盗神器释放妖神,罪无可赦!长留打算如何处置?]这是紧咬着花千骨罪责不放的。

      但更多的声音,却是在嗡嗡地议论着与自身门派利益最直接相关的事:

      [瑶池的探子……白姝姑娘点出的名单,我们门派里那几个……]

      [回去必须彻查!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长留内部都这样了,我们门派里肯定也有……]

      [瑶池的手伸得也太长了!]

      说到底,白姝和花千骨说到底都是长留山的人,就算她们捅破了天,起哄施压也未必能捞到什么实质好处;妖神出世了,也有白子画这种个子高的顶着。

      唯有自家门派里潜藏的瑶池探子,才是真正悬在头顶、可能随时爆炸的隐患!这直接关系到自家门派的根基稳定和核心利益,由不得他们不紧张万分!

      白子画目光如寒星,缓缓扫过全场。他没有立刻开口,只是抬起一只手,做了个极其简单却充满不容置疑力量的手势——噤声!

      刚刚冒头的议论声再次被强行压了下去。

      在一片屏息凝神的寂静中,白子画的目光落在场中那个提着剑、依旧怒气未消的白姝身上。

      他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空间,带着一种奇异的熟稔和不容抗拒的威严:

      [阿姝,回来。]

      这声阿姝一出口,站在他身边的摩严立刻扭头,用一种极其复杂、混合着你刚才还装不认识呢和你这会儿倒叫得亲热的控诉眼神,狠狠瞪了白子画一眼!

      师弟这脸变得也太快了!刚才还一副不熟的懵样,现在直接叫上小名了?装!你继续装!

      白姝听到那熟悉到骨子里的呼唤——阿爹的声音!

      她浑身猛地一震,满腔的怒火和疯狂瞬间像是被浇了一盆冰水,只剩下巨大的委屈和找到依靠的安心感。

      她毫不犹豫地锵一声将仙剑归鞘,身形化作一道流光,眨眼间便飞到了白子画身前,恭敬地行了一个晚辈礼,声音带着哽咽和依赖:[……阿爹。]

      这一声阿爹,更是坐实了她的身份,引来周围一片低低的抽气声。

      对面的离昼兄弟俩,尤其是离昼,脸上还带着被追砍的狼狈和惊魂未定,以及被当众羞辱的愤怒。

      他们显然还有一肚子不服和控诉,但看着白姝身后那个白衣胜雪、威压盖世的身影,再看看旁边虎视眈眈、一脸你敢哔哔老子就削你表情的摩严,所有的不忿都硬生生咽了回去。

      惹不起,真的惹不起!兄弟俩只能强压下怒火,讪讪地后退,但看向白姝的眼神依旧充满了怨毒和愤怒。

      白姝毫不示弱,立刻用更凶狠的眼神瞪了回去,仿佛在说:[看什么看?再看还削你!]

      瑶池大皇子离晔却不能就此退缩。他强顶着白子画的威压带来的巨大不适感,上前一步,脸色依旧难看,但语气努力维持着皇室的体面,带着质问:[尊上!令爱不分青红皂白,污蔑我瑶池皇子,不问缘由便大打出手,将我二弟伤至如此!长留山难道不该给我瑶池一个交代吗?]

      他顿了顿,矛头立刻转向更核心的问题,[还有您那位好徒弟!她盗取神器,释放妖神之力,险些酿成灭世浩劫!如今妖神何在?此等滔天大罪,尊上难道也不打算给六界一个说法吗?若您下不去手处置……]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声暴喝打断!

      [放肆!]摩严须发皆张,怒目而视,属于九重天强者的气势毫不客气地压向离晔,[你一个小辈,也敢用这种口气跟长留掌门说话?!谁给你的胆子!]

      他本就憋着一股火,现在正好借题发挥,把对瑶池长久以来的不满都爆发了出来。

      白子画的声音紧接着响起,冰冷而平静,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决绝:[小骨也好,阿姝也罢,皆是我长留山门内之事!如何处置,自有我长留门规定夺,轮不到外人置喙!]

      这话无异于直接否认了瑶池仙界共主的地位,直接把瑶池定性为了外人,将花千骨和白姝的问题都划入了长留内务范畴,堵死了瑶池借题发挥、插手长留内部事务的企图。

      然而,他得到的并非认同,而是更多义正辞严的反驳。不少门派,尤其是那些本就对长留魁首地位有些微妙心思的,或者被瑶池暗中拉拢过的,立刻抓住机会群起而攻:

      [尊上此言差矣!花千骨释放妖神,祸及六界,岂能只算长留内务?]

      [白姝姑娘当众行凶,打的是瑶池皇子,这怎么能是内务?]

      [事关六界安危与天庭颜面,长留岂能如此包庇?]

      [话不能这么说啊尊上,总要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队伍后方,混在长留弟子中的白黎,看着父亲瞬间陷入千夫所指的境地,对父亲的同情指数再次飙升。

      当个掌门,尤其是当个有原则、有软肋的掌门,真是太难了!不仅要打最强的架,还要应付最脏的水!

      不过,白子画似乎早已习惯了这种被架在火上烤的局面。他脸上依旧是那副万年冰封的表情,只是眼神更冷了几分,仿佛淬了寒冰。他无视了那些嘈杂的指责,用清冷而极具穿透力的声音盖过了所有议论:

      [阿姝无故伤人,有违门规。回去后,我自会将其禁足思过,小惩大诫。]

      他先给了瑶池一个看似轻描淡写、实则堵嘴的处置方案。然后,话锋转向最核心、也是最棘手的问题,[至于小骨……]

      他刻意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沉稳和不容置疑的威严:[此事牵涉范围极广,背后立场、势力盘根错节,绝非表象这般简单!须得仔细查证,多方口供、证据需交叉验证,厘清所有脉络,方能最终定罪判罚!诸位——]

      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命令式的口吻,[请保持耐心!长留山,必将给各位一个合理、公正的交代!]

      他强调了合理、公正,也强调了需要时间和调查,把皮球暂时踢了回去,也堵死了立刻处置的要求。

      瑶池显然不吃这一套!他们费尽心机煽风点火,就是要趁热打铁、逼长留就范!

      离晔立刻高声反驳,语气咄咄逼人:[尊上!妖神之劫虽暂解,但各派在此劫中损耗巨大,人心惶惶!岂能一句需要时间调查便轻飘飘带过?长留山必须立刻给出说法,严惩罪魁!否则,我瑶池绝不干休!仙界各派也绝不会答应!]

      他试图再次煽动其他门派施压。

      这一而再、再而三的逼迫,终于将白子画心中积压的怒火彻底点燃!他本就不是那等刻板教条、任人揉捏的泥人性子!泥人尚有三分土性,何况是六界第一人!

      白子画猛地抬眼,那目光锐利如实质的冰锥,直刺瑶池队伍!他不再维持那表面的客气,冲着瑶池的方向非常敷衍、甚至带着明显讽刺意味地拱了拱手,动作僵硬得仿佛在赶苍蝇。

      紧接着,他那冰冷如霜的目光,精准地扫过之前被白姝当众点名的、那几个缩在瑶池队伍里、此刻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的探子,最后落在离晔脸上。

      他薄唇轻启,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浸入骨髓的寒意和毫不掩饰的嘲讽,尤其是最后两个字,被他咬得极重、极清晰:

      [我长留山建派万万年,何时轮到一群外人,来决定我掌门首徒的生死了?!]

      这话如同惊雷,炸得全场一片死寂!他竟如此直接、如此强硬地将瑶池斥为外人,并明确表示长留绝不会受外人胁迫处置自己的弟子!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锋般刮过那几个面如土色的探子,嘲讽的意味更浓:[还请各位天!使!静候调查结果。到时,我等自会依长留门规,严肃处理!]

      他再次重重强调了天使二字,那讽刺几乎要溢出来,仿佛在说:你们这些吃里扒外的耗子,洗干净脖子等着吧!

      摩严立刻心领神会,紧跟着贴脸开大!

      他上前一步,与白子画并肩而立,那张向来严肃古板的脸此刻也挂上了毫不掩饰的讥诮和赤裸裸的威胁,声音洪亮如钟:

      [没错!长留山自会清理门户!不过……]

      他目光如电,扫过瑶池众人,又扫过那些被点名的探子,语气陡然转厉,[若让我们查出各位天使……在长留山内部,还有什么别的功绩……呵!]

      他发出一声极其冰冷的、充满杀意的嗤笑,[长留山,也不是泥捏的!新账旧账,一并清算!]

      轰——!

      整个场面瞬间炸开了锅!各派仙人一片哗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要知道,瑶池作为名义上的仙界共主,在各门各派安插探子、耳目,虽然上不得台面,说出来也不好听,但严格来说,在法理上……还真没人能挑出什么根本性的错处!

      毕竟名义上,瑶池是君,各派是臣。君在臣子家里放几个眼线,监视动向,虽然恶心人,但大家心里骂娘,表面上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顶多是加强防备,私下谴责。

      真要撕破脸、公开问责,甚至扬言清算,那几乎等同于直接向瑶池宣战!这其中的政治风险和可能引发的连锁反应,是任何门派都不敢轻易承担的!

      可他们无论如何都想不到,长留山居然这么刚!这么猛!

      白子画和摩严这对师兄弟,一个嘲讽天使,一个直接威胁要清算功绩!这哪里是问责探子?这分明是当着六界众仙的面,啪啪打瑶池的脸!把瑶池那层遮羞布扯得粉碎!摆明了就是要和瑶池彻底翻脸!

      [我的天……长留这是要跟瑶池开战吗?]

      [太刚了!直接撕破脸了!]

      [白子画和摩严……这是被逼急了啊!]

      [看来瑶池这次是真踢到铁板了!长留山这块铁板,比昆仑玄铁还硬!]

      队伍后方,忆柠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硬反击震住了。她看着前方并肩而立、气场全开、怼得瑶池哑口无言的白子画和摩严,尤其是摩严那副谁敢动长留我弄死谁的护犊子架势,忍不住悄悄扯了扯白黎的袖子,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感叹:

      [阿黎,我忽然觉得……在某些方面,你和大伯……还挺像的。]那股子护短、霸道、说一不二、谁敢伸爪子就剁谁的狠劲儿,简直一脉相承!

      白黎的目光落在摩严挺拔刚毅的背影上,眼神复杂,带着一丝感慨和不易察觉的惋惜,低声回应:[嗯。师祖最初选定的继承人,本就是大伯。论魄力、手腕、对门派的掌控力,大伯都当之无愧……只是后来……]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也是可惜了造化弄人啊……]

      前方,瑶池的人被白子画和摩严这组合拳打得有点懵,但显然不甘心就此退却。离晔脸色铁青,还想再说什么,试图重新占据道德高地施压:[尊上!世尊!你们……]

      然而,经历了瑶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逼迫、煽风点火,白子画心中那根名为耐心的弦,终于彻底崩断了!无需再忍!

      他猛地转头,目光如两道冰寒的闪电,直刺离晔!那眼神中蕴含的冰冷怒意和属于六界第一人的无上威压,让离晔瞬间感觉如坠冰窟,灵魂都在颤抖,后面的话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就在离晔被那目光钉在原地,冷汗涔涔而下时,白子画那清冷如玉石相击,此刻却蕴含着雷霆之怒的声音,清晰地响彻全场,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毫不掩饰的傲慢与强势:

      [你在教我做事?!]

      这六个字,如同六记重锤,狠狠砸在每一个仙人的心上!尤其是教字,充满了极致的嘲讽和不屑!

      离晔被这突如其来的、毫不留情的呵斥吓得魂飞魄散,连退数步,脸色煞白如纸,慌忙摆手,声音都变了调:[不……不敢!晚辈不敢!]

      他哪里还敢有半点质问的念头?此刻只想逃离那恐怖目光的锁定!

      白子画却并未因此收敛半分!他向前踏出一步,无形的威压如同海啸般向前碾压!那清冷的声音带着斩钉截铁、不容置喙的决断,如同九天之上的神谕,响彻云霄:

      [既然不敢,那便回去等消息!]

      [长留山——]

      [不会徇私枉法!]

      [却也容不得旁人对内务——]

      [指、手、画、脚!]

      最后四个字,一字一顿,如同惊雷炸响!每一个字都蕴含着磅礴的仙力和不容置疑的意志,清晰地烙印在每一个仙人的神魂深处!这是宣告,是警告,更是划下的界限!

      队伍后方,忆柠看着父亲那从未在人前展露过的、如此强势霸道的一面,听着那句白黎最爱说的你在教我做事,一时有些哭笑不得,低声对白黎道:[阿黎,你之前不是说父亲说这话……不太好么?他不也听到了?怎么还是说了?]

      她顿了顿,看着白子画那挺拔孤傲、睥睨众生的背影,眼神复杂,[而且……最重要的是,他说的还让我感觉不出半点违和来……仿佛……他天生就该如此说话……]

      白黎的目光深深凝望着父亲那孤高的背影,眼神中充满了复杂难辨的情绪,有震撼,有恍然,更有一种迟来的、对父亲更深层次的理解。他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低沉而带着洞悉:

      [父亲……他本就是个骨子里极骄傲、极自负的人。从前大概……也只是能隐忍,喜怒不形于色,心事勿让人知罢了。]

      那隐忍二字,道尽了白子画过往数百年背负的重担和压抑的本性。

      此刻的锋芒毕露,或许才是被逼到墙角后,属于长留上仙白子画最真实的底色之一。

      瑶池兄弟俩被白姝当众点破安插探子之事,又接连被外人无权置喙、长留非泥捏和你在教我做事怼得哑口无言,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最后连一丝血色都没了,只剩下难堪的铁青。

      周围各派仙人那混合着鄙夷、警惕甚至幸灾乐祸的目光,更是像针一样扎在他们身上。瑶池积攒万年的脸面,今日算是被他们兄弟俩在这长留山下丢了个干干净净!

      [尊上!世尊!今日之事,瑶池记下了!我们走!]离晔几乎是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屈辱和颤抖。再待下去,不过是自取其辱。

      他狠狠瞪了一眼依旧被白姝怒目而视的离昼,一甩袖袍,转身便要带着瑶池众人灰溜溜地离开。

      他们现在最要紧的,是赶紧回去想想怎么应付父帝的怒火,以及如何向那些被捅出探子的门派解释!

      如今的瑶池,早已不复上古天帝时的荣光,日渐式微,内忧外患。

      他们再不能像祖辈那般肆无忌惮,视六界为囊中物了。今日长留山强硬的态度,就是一个再清晰不过的信号——仙界魁首,早已不是他们能随意拿捏的了!

      就在瑶池众人准备御风离去之际,白子画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信任和沉重的托付:

      [且慢。]

      离晔离昼身形一僵,警惕地回过头。这白子画,又想干什么?

      只见白子画目光沉静如水,望向离晔,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义正词严,甚至带着一丝忧心六界的凝重:[妖神乃灭世之劫源,其力虽被削弱,然其存在本身,便是六界心腹大患。长留山即将全力彻查内奸,清理门户,门内难免动荡纷乱,此时将妖神囚于长留,恐生变故,难保万全。]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各派,最后又落回离晔身上,那眼神仿佛将整个六界的安危都压在了瑶池肩上:[瑶池乃上古天帝遗泽,底蕴深厚。本尊思虑再三,为防妖神逃脱再生祸端,愿将妖神暂押于瑶池锁妖塔内,由瑶池代为看管,严加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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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你在教我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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