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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七步之内必有解药 白 ...
白黎转向白子画,眉头微蹙,显然也在思考出去后的安排:[父亲所言极是。只是出去之后,如何安置母亲,是个难题。]
他分析着利弊,[仙牢人多眼杂,各方势力耳目众多。瑶池那边……]
他提到瑶池时,眼神瞬间冷厉了几分,带着毫不掩饰的警惕和厌恶,[……恐怕早已渗透了人手进去,难保不会趁机浑水摸鱼,甚至暗中加害,搞破坏、灭口、栽赃都有可能。那里绝非妥善之地。]
他目光转向绝情殿的方向,又摇了摇头:[绝情殿虽有结界守护,固若金汤,但此刻必定是众矢之的,不知有多少双眼睛在暗处虎视眈眈,盯着那里的风吹草动。将母亲安置在那里,目标太大,风险太高,同样不够稳妥。]
他看向白子画,眼神带着征询,[父亲……您可有什么绝对隐蔽、不为外人所知的去处,能将母亲暂且安全地藏匿起来?一个……连仙门各派都想不到的地方。]
白子画几乎没有犹豫,直接颔首:[嗯。]
他目光深邃,仿佛穿透了墟洞的壁垒,望向某个遥远的地方,[我在松江,确有一处私产。是早年游历时,随手置办的一处清修之所。地方不大,胜在足够隐蔽。除了师兄与师弟,世间再无第四人知晓其所在。]他的语气笃定,仿佛那处地方是绝对安全的堡垒。
[松江?]白黎眼中瞬间闪过一丝了然的光芒。
松江!那是母亲这一世的祖籍!父亲这处私产选在松江,是巧合?还是冥冥中自有天意?
他压下心中的波澜,立刻应道:[那便再好不过!事急从权,只能叨扰父亲了。]
他微微躬身,语气带着对父亲安排的信任和感激。
白子画微微摆手,示意不必多礼:[说哪里话。]他的目光扫过忆柠、白萱、白月苓,最后落回白黎身上,开始安排人手,[你们几个,出去后如何行动?]他需要知道儿子接下来的计划。
白黎显然早已深思熟虑,条理清晰地安排道:[阿柠跟着箫叔叔。]他看向笙箫默,[箫叔叔长袖善舞,人缘极佳,又深谙仙界各派心思。出去后,外面必定谣言四起,人心浮动。请箫叔叔和阿柠联手,负责扫清外围干扰,控制引导舆论风向,稳住那些观望或可能被煽动的门派,为我们争取时间和空间。]
他接着看向白子画:[我跟着父亲。一来,父亲需要有人协助处理后续的雷霆调查;二来,必要时,我可以去配合大伯,以长留未来……咳,以长留核心弟子的身份,协助他施展雷霆手段,彻查内奸,揪出幕后黑手!]
他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那雷霆手段四字,带着他惯有的强硬作风。他知道大伯摩严此刻正承受着巨大压力,带着一群立场不明的长老在外面顶着各派压力。
最后,他看向站在花千骨身边、一脸担忧的白月苓:[阿月修为尚浅,正面交锋或追查线索都帮不上什么大忙。]
白月苓闻言,嘴巴微微撅了一下,但没反驳。你最重要的任务,就是跟着母亲,寸步不离地陪伴她、照顾她。]
白黎语气郑重,[母亲此刻心神震荡,最需要安抚和陪伴。有你陪在她身边,我们才能放心去处理外面那些腌臜事。]
白月苓用力点头,脸上满是认真:[大哥放心!我一定照顾好……照顾好阿娘!]
白子画听完白黎对忆柠、自己和白月苓的安排,微微颔首,表示认可。但他很快发现遗漏了一人:[那阿萱呢?]
他看向一直安静站在一旁的白萱。
这个容貌酷似小骨、气质却更显冷冽的女儿,战力不俗,心思缜密,不可能没有安排。
白黎的目光落在白萱身上,眉头却不易察觉地皱紧了,一时间竟有些犯难。
让阿萱跟着去松江保护母亲自然是最稳妥的。阿萱修为高强,心思机敏,有她在母亲身边,安全绝对无虞。
而且她与母亲容貌相似,朝夕相处或许还能让母亲更快接受他们……可是……
白黎的眼神变得异常凝重,他缓缓开口,语气带着一种深思熟虑后的决断:[阿萱出去后,不要现身于人前。直接隐去身形气息,莫要让任何人察觉到你的存在。]
这话一出,不仅白萱愣住了,连白子画也微微蹙起了眉头。笙箫默更是好奇地挑了挑眉,不明白白黎为何要如此安排这个强大的战力。
白子画看着儿子,沉声道:[阿萱的存在,光明正大,并没有见不得人之处。]
他既然已经如同阿柠说的,认了命,他就会逐渐正视起自己的心思,不会一味地觉得小骨,以及他们的孩子是见不得人的存在。
[我知道,父亲。]白黎迎上父亲的目光,眼神坦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只是……世事难料。我终究得为最坏的情形做打算。]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清醒,[绝不能让六界知道,此时此刻,有一个与母亲容貌如此酷似、修为又如此高强的白萱存在。]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白萱之前那个钻刑律漏洞、顶替母亲上诛仙柱的疯狂计划。
万一……万一真走到那一步,阿萱的存在和她的计划,就是绝对不能暴露的底牌!否则,不仅计划泡汤,还会引来无穷无尽的猜疑和更大的风暴!
白子画是何等人物?他立刻从白黎那为最坏情形打算和不能让世人知道有个与母亲如此相似的阿萱的话语中,敏锐地联想到了之前他旁听到的、白萱那个胆大包天、钻刑律漏洞的顶罪计划!
他那张万年冰封的脸上,瞬间掠过一丝极其明显的不赞同,眉头锁紧,锐利如刀的目光带着审视和隐隐的愠怒,直直射向白黎,又扫向此刻显得有些心虚低头的白萱。
这孩子,疯了吗?!
然而,不等白子画开口训斥,白黎仿佛预判了他的反应,迅速接上了话,给出了一个看似合理的新安排:[阿萱需要隐匿行踪,去那些可能有古神遗族线索的地方探查一番。]
他看向白萱,眼神带着嘱托,[比如昆仑墟深处、归墟海眼附近、蛮荒对岸,或者一些记载中与上古神界有关联的绝域险地。看看能不能找到……唤醒神格的办法。]
如果阿萱此行顺利,母亲神格的存在,也能成为一张不错的的保命符;如果不顺利,她的容貌和境界,也可以作为他们最后的底牌。
白子画眉头皱得更紧,声音带着一丝质疑:[寻找唤醒神格之法,固然重要,但此时情况敏感,阿萱非必要不要离开。再说出去寻找遗迹,也未必非要是阿萱不可。]
他一来更倾向于让战力强大的白萱留在更需要保护的小骨身边,二来也是强力反对阿萱那个堪称疯狂的计划。
白黎似乎早料到父亲会这么说,立刻给出了理由:[阿萱面容与母亲极为相似,不便现于世人面前,这是其一。其二,若真能在那些地方遇见母亲神族时期的故旧遗族……]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种物尽其用的冷静,[以阿萱这张脸,想也能更方便些,更容易取得对方信任,套取信息。]这个理由听起来合情合理,利用了白萱最大的外貌优势。
只是……这样一来,母亲身边的保护力量就明显不够了。松江那地方再隐蔽,也需要强有力的守护。
白黎看着修为尚浅的白月苓,再看看需要分心处理外界风暴的自己和阿柠,生平第一次,他尝到了人手捉襟见肘的苦涩滋味。
要是阿月……要是阿月的修为能再高一点就好了!
他心中无声地叹息。
忆柠敏锐地察觉到了白黎的为难和白子画的不悦,也看到了白萱眼中一闪而过的失落和了然。
她立刻上前一步,站到白子画身侧,声音温婉却带着安抚的力量,轻轻扯了扯白子画的袖角:[父亲,阿黎他……也只是未雨绸缪,考虑最坏的打算罢了。我们齐心协力,事情未必会走到那一步的。]她试图缓和父子间因安排产生的微妙紧张感。
笙箫默虽然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白萱那个顶罪计划的内情,但他也看出气氛有点僵,更看出白黎对白萱的安排似乎另有深意。
不过本着家和万事兴和赶紧出去看热闹的原则,他还是连忙笑着打圆场,用玉箫轻轻敲了敲手心:
[是啊师兄!阿黎这孩子做事向来有章法,考虑得周全点总没错!阿萱修为高,心思细,让她去探探那些古神遗迹,说不定真能找到些有用的线索呢?总比都挤在一处强!再说了,松江那地方不是还有你留下的结界嘛,安全得很!]他试图用轻松的语气冲淡凝重的氛围。
白子画的目光在儿子坚定而深沉的脸庞上停留片刻,又扫过儿媳带着恳求的温柔眼神,最后落在师弟那副别太较真的懒散笑容上。他看到了白黎眼中那份为母亲计深远的沉重,也看到了忆柠的担忧,更明白笙箫默是在和稀泥。
他并非不通情理,只是不赞同孩子们用那种近乎自毁的方式去保护。但眼下,争论这个并非最佳时机。
最终,白子画没有再出言反对。
他深深地看了白黎和白萱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包含了警示、不赞同,也有一丝……默许的无奈。他极其轻微地、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算是认可了白黎对白萱的安排。
只是周身的气息,比刚才更加冷冽了几分,仿佛在无声地提醒:那个顶罪计划,想都别想!
墟洞内的气氛,在短暂的凝滞后,因为白子画的默许而稍稍松动。清冷的微光流转,映照着每个人心思各异的脸庞前路,如同这墟洞外的迷雾,充满了未知的风暴。
一切安排妥当,白黎和白子画对视一眼,无需多言,两人同时出手。白黎指尖凝聚起精纯的仙力,勾勒出玄奥的破界符文,而白子画则并指如剑,一道凌厉无匹的剑气精准地斩向墟洞边缘那存在薄弱点的空间壁垒。
[嗤啦——!]
一声仿佛布帛被撕裂的刺耳声响在墟洞内回荡。只见那原本稳固的空间壁垒,硬生生被两人的力量撕开一道扭曲的、闪烁着不稳定光芒的口子!狂暴的罡风从外界涌入,带着六界特有的驳杂灵气气息。
[走!]白黎低喝一声,眼神锐利如鹰。
众人没有丝毫犹豫,按照事先商定的计划,化作数道流光,瞬间从那道口子中疾射而出!
白子画和笙箫默率先冲出,紧随其后的是白黎。忆柠护着还有些恍惚的花千骨,白月苓紧紧跟在母亲身侧,身影在离开墟洞的瞬间便如水墨般淡去,彻底隐去了身形气息,消失在混乱的现场。被禁锢在光牢中的南无月则被白黎用一道仙力绳索牢牢牵引着。
眼前光影变幻,脚踏实地的感觉传来。众人定睛一看,饶是早有心理准备,也被墟洞外的景象震了一下。
场面确实混乱不堪,人声鼎沸,仙力波动此起彼伏,但却并非他们预想中那样——所有矛头一致对准长留山,大师兄摩严疲于奔命、焦头烂额地应对各派施压。
眼前的混乱,透着一股诡异的……热闹和错愕。
只见场中,一位面容温柔、气质婉约的女仙,此刻却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周身散发着骇人的怒气!
她手中提着一柄寒光闪闪的仙剑,正追着两个身着华贵龙纹锦袍的男子——瑶池的两位皇子——猛攻!剑势凌厉狠辣,招招直取要害,完全是一副不死不休的架势!
[离昼!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还箫叔叔命来!]那女仙的怒喝声响彻云霄,带着刻骨的恨意和疯狂。
她正是白姝!
瑶池大皇子离晔脸色铁青,正拼命挡在二皇子离昼身前,手中法宝光芒闪烁,艰难地抵挡着白姝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离昼则显得有些狼狈,华丽的袍子上甚至被剑气划开了几道口子,脸上带着惊怒和一丝难以置信的苍白。若非离晔拼死相护,看白姝那架势,真有可能如她所言,把离昼削成八段!
[你疯了吗?!住手!快住手!]离晔一边抵挡一边怒吼,试图喝止她。
[疯?我是疯了!被你们瑶池这群豺狼虎豹逼疯的!]白姝根本不听,攻势反而更加猛烈。
而周围,各门各派的仙家们,并没有像预想中那样群情激奋地围攻长留,反而一个个表情古怪。
他们看向长留阵营那边世尊摩严的眼神,充满了复杂——有谴责,但更多的是一种……微妙的同情?仿佛在说你们家这都什么事儿啊?
同时,不少人也眼神闪烁,警惕而怀疑地审视着自己门派阵营里的人,气氛透着一种彼此猜忌的紧绷感。
再看长留山这边。摩严依旧站在最前方,身姿挺拔如松,脸色虽然严肃,却并无多少焦灼,反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和心累?
他面前,几个长老正围着他,脸上写满了焦急,唾沫横飞地似乎在极力辩解、表忠心,语速快得像是在背书。
而更多的长老则缩在后头,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儿都不敢喘,眼神躲闪,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与之前墟洞内白黎分析的搅混水形象截然不同,只剩下心虚和恐惧。
摩严眼尖,第一时间就看到了从墟洞裂口中冲出的白子画一行人。他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立刻给白子画递过去一个极其隐晦但含义明确的眼神手势——事情有变,先别急着回长留!
白子画瞬间会意。他不动声色地给身后的白黎递了个眼神,白黎心领神会,立刻用眼神示意忆柠和白月苓。
忆柠反应极快,立刻带着还有些懵懂茫然、没完全搞清楚状况的花千骨,借着场中混乱的仙力波动和人群的遮挡,悄无声息地迅速退回到长留弟子聚集的后方区域,白月苓寸步不离地跟着母亲。
白黎则暗中牵引着装着南无月的光牢,也低调地混入了长留队伍,瞬间被众多弟子和长老的身影淹没。而隐身守在花千骨另一边的白萱,自然更无人察觉。
白子画则深吸一口气,带着笙箫默,无视了那些看到他们出现、立刻想涌上来七嘴八舌询问或表忠心的长老们,径直分开人群,大步流星地走到了摩严身边。
[师兄!]笙箫默也赶紧凑到摩严另一侧。
那些被晾在原地的长老们,脸上顿时青一阵白一阵,尴尬又忐忑。
白子画没理会身后那些探究和不安的目光,他一脸怪异地看着摩严,又瞥了一眼场中还在激战的、他那个未来的养女白姝,压低声音,语气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困惑:[师兄,这……这是怎么回事?]
他指了指白姝的方向,[她……她怎么会在这里?还……] 后面的话他有点问不出口,这跟计划里完全不一样啊!
摩严转过头,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白子画。
那眼神里包含了震惊、恼火、难以置信,甚至还有一丝你当个人吧的控诉意味!他重重地叹了口气,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浓浓的疲惫和一种家门不幸的荒谬感:
[子画!你老实告诉我!]摩严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问,[你什么时候……在外面……祸害了旁人家的小姑娘?!啊?!还……还有了这么大个孩子?!]
他用下巴极其隐晦地再次点了点白姝的方向,眼神里充满了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还瞒着我的谴责,[怎么也不带回来?!就这么放在外面是怎么回事?!]
这质问简直石破天惊,震得白子画和笙箫默都愣住了。
白子画饶是清冷自持,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指控砸懵了,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啊?]
他是真懵了。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自己什么时候就有私生子了?
摩严显然误会了白子画这声啊是心虚或装傻,没好气地继续控诉,声音依旧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白子画心上:[那姑娘!就那个提剑砍人的!是几天前忽然出现在这里的!一现身就一口咬定是你的女儿!然后就开始指控瑶池那个二皇子离昼欺骗了她的感情!跟他打得不可开交!]
他喘了口气,眉头皱得更紧,显然也觉得这事离奇,[她还说……说离昼用阴险的手段害了师弟!这又是怎么回事?师弟之前也没出什么事啊?不应该是瑶池用阴险手段害了你吗?]
摩严这段话信息量爆炸,把他这几天接收到的混乱信息一股脑倒了出来,语气里充满了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崩溃感。
白子画瞬间听懂了。
原来她就是阿姝啊!
没想到居然也穿越过来了!
只是她显然还没意识到自己回到了六百年前!
所以,她看到离昼,想到的自然是她那个时空里离昼对师弟的暗害和对她的欺骗,满腔怒火无处发泄,直接就找离昼兴师问罪了。
可是……不对啊!白子画心头猛地一沉,一股强烈的不安感升起。
朝夕相伴的道侣,气息、灵魂、甚至细微的表情习惯,怎么可能认不出来?
就算离昼容貌未变,但六百年前的离昼,和他那个时空里与白姝生活了数百年的离昼,在气质、修为、甚至眼神上,必然存在差异!
阿姝怎么可能毫无察觉,还如此笃定地认定眼前这个就是欺骗了她的离昼?这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白子画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强迫自己冷静,继续追问摩严,试图理清这诡异的局面:[那……其他门派的人,还有咱们这些长老们……又是怎么回事?]
他指了指周围那些表情复杂、互相猜忌的各派仙家,以及长留这边缩头缩脑的长老们。
摩严脸上的表情更复杂了,混合着一种家门不幸但好像又有点解气的古怪感,他揉了揉眉心,似乎回想起了这几天的精彩场面:[唉!那丫头……她不是一张口就说是你女儿吗?刚开始,有不知道是想拉架还是想火上浇油的别派中人,就质疑她是不是在骗人,用家教、没规矩这种话来攻击她,说她父母白养她了,教出来个攀附仙首,寡廉鲜耻的女儿……]
他顿了顿,眼神里带着一丝奇异的亮光,仿佛在回味当时的场景,[结果呢?嘿!那丫头被人骂一次,就把骂她的人所属门派里的那些见不得光的污糟事、腌臜勾当,当众抖落出来一次!说得那叫一个有鼻子有眼,时间、地点、人物、细节,清清楚楚!瑶池的人跳出来帮腔攻击她,她更狠!直接把瑶池按插在各家门派里的探子名单、联络方式、甚至传递过什么情报,做过什么事,一股脑全捅出来了!] 摩严的语气里,竟然隐隐带着一丝……佩服?
白子画震惊了!
他完全没想到,自己那个未来里温婉、甚至被离昼养成金丝雀的养女阿姝,发起狠来竟然如此犀利,手段如此……简单粗暴且有效!这情报能力,这掀桌子的魄力,哪里像被蒙蔽的金丝雀?这分明是只被惹毛了的凤凰!
[那咱们长留这些长老呢?也是……阿姝捅出来的?]笙萧默好奇的目光扫过那些鹌鹑似的长老,开口问道。
摩严神色复杂地点了点头,带着点当众丢脸的羞恼,也带着点大义灭亲的复杂情绪:[嗯。有咱们这边的长老,大概是觉得丢了长留的脸面,或者……心虚?跳出来指责她,说她就算没撒谎,也和花千骨一个德行,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还说什么上梁不正下梁歪之类的混账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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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步之内必有解药,阿黎上一秒还感慨人手不够,下一秒阿姝就来了。
阿姝其实就是另一边的画送来的,所以很清楚自己处在六百年前,她就是纯纯的搅混水给墟洞里面的争取时间。
打离昼是为了报仇,也是为了搅混水,爆料瑶池按插在各家的探子还有他们的门派密辛也是为了搅混水。
她从始至终都很清楚自己在哪里,自己在做什么。
不要被阿姝的外表和经历骗了,她根本不是后宅的菟丝花,她是有自己的目的在演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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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七步之内必有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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