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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真儿子VS假弟弟 谁更重要? 白 ...
白黎给她安的这个消耗妖神的功劳,听起来像根救命稻草,可这稻草……能承得住她这罪魁祸首的重量吗?师父……会怎么想?
白黎见笙箫默的话起了效果,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他继续开口,声音放得更缓,却带着更强的说服力,仿佛在替花千骨分析一条最有利的出路:[顺水推舟,接下这份功劳,得个将功补过之名,对母亲而言,可有什么坏处?]
他顿了顿,目光紧紧锁住花千骨的眼睛,似乎在逼迫她思考,[母亲,您好好想想。]
花千骨被他看得心慌意乱,下意识地顺着他的话去想。
坏处?似乎……没有。
这似乎是目前唯一能让她从罪人身份里稍微脱身一点点的说法,是唯一可能让仙门对她的处置留有一丝余地的方式。
她茫然地摇摇头,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没……没有坏处……]可她心里堵得慌,总觉得哪里不对,这功她受之有愧,更觉得像是对小月的背叛。
[可是!]花千骨猛地抬起头,眼中重新燃起倔强的光,那是她心底最深的坚持,[小月真的只是个什么都没做过的孩子!用莫须有的罪名杀了他,这不公平!而且……]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哽咽。
[他叫我一声姐姐,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啊!我能教好他的,真的!他只是……只是被那力量控制了!他不是坏人!]她看着那个曾经纯真懵懂、此刻却满眼怨毒的少年,心如刀绞。那是她一手带大的弟弟啊,她怎么能……怎么能为了自己活,就推小月出去送死?
白黎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那抹刻意维持的恭敬几乎消失殆尽,只剩下一种近乎残忍的直白。
他向前逼近一步,无形的压力让花千骨呼吸一窒。少年清朗的声音此刻听在花千骨耳中却带着冰碴:[所以,母亲的意思,是要那个假的弟弟,而不是我这个亲生的儿子了?]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再次把花千骨劈得外焦里嫩。她脑子彻底乱了套,语无伦次地摆手:[我……我不是……这怎么可能呢……你别乱喊了……什么儿子……这绝对不可能……]
她慌乱地看向白子画,仿佛想从他那里得到否定的答案,可白子画只是沉默地站在那里,背对着她,让人完全无法看到他的表情,也无法揣测他的心思。
[母亲若是不信,大可以滴血验亲。]
白黎从指尖逼出一滴血递到花千骨面前,直接把她吓得猛地倒退几步差点撞墙上。
白黎看着母亲慌乱的样子,心中其实也并非全无忐忑。
滴血验亲?
他自己也不确定这法子对前世今生的母子关系是否管用。但他赌母亲对父亲那份深入骨髓的爱恋和自身可入骨子里的不配得感,赌她不敢、也绝不愿玷污父亲的清誉。
果然,花千骨被他这滴血验亲四个字噎得瞬间失声,所有辩解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干瞪着眼,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尴尬、羞窘、慌乱交织在一起。
她下意识地又去看白子画,师父依旧没有任何表示,那沉默比任何斥责都更让她心慌意乱。
她怕极了,怕师父会因此对她产生一丝一毫或嫌恶。那比死还难受!
花千骨只觉得骑虎难下,头皮发麻。最终,她只能干巴巴地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试图缓和这诡异到极点又紧绷到极致的气氛:[呵呵呵……你……你既然都叫我一声母亲了……]
她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感觉这几个字重逾千斤,[我……我自然是要你的……]这话说出来,她自己都觉得荒谬绝伦,脸上烧得厉害。
白黎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得逞的光芒,他立刻抓住话头,步步紧逼,语气瞬间变得斩钉截铁:[那便是了!既然母亲认了我这个儿子,便请母亲亲手将这南无月——这祸乱六界的妖神化身,擒下!以证您消耗妖神、功不可没之言!]
[可……]花千骨的心猛地一缩,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她怎么能亲手去抓小月?这和亲手把他送上绝路有什么区别?她做不到!她拼命摇头,试图挣脱这无形的枷锁,[不行!我……]
[没什么可的!]白黎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少年人特有的决绝和不容置喙的压迫感,瞬间打断了花千骨的挣扎。
他直视着花千骨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砸在她的心上:[母亲若不肯,那便是不要父亲,也不要阿黎了!]
他第一次用了阿黎这个自称,带着一丝孩子气的委屈,却又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精准地刺中了花千骨最致命的软肋。
不要父亲……
这四个字如同重锤,狠狠砸在花千骨的灵魂深处。她身体剧烈地晃了一下,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脸色白得像透明的琉璃,仿佛下一秒就要碎裂。
她再次被噎得死死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怎么可能不要师父?那是她生命的光,是她存在的意义!可……可小月……她痛苦地闭上眼,只觉得灵魂都要被撕裂成两半。
虽然这氛围凝重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一边的白萱和白月苓看着大哥和母亲这一物降一物的诡异画面,却实在憋不住了。
白月苓赶紧用手捂住嘴,肩膀却控制不住地一耸一耸。白萱更是把头扭到一边,肩膀抖得厉害,显然是笑得快要抽过去了。
他们觉得大哥这认母逼宫的戏码演得实在太绝,把母亲逼得手足无措、节节败退的样子,既可怜又……莫名地好笑。当然,他们只敢在心里偷偷乐,面上还得努力绷着。
白黎没有理会俩女孩的小动作,他看准了花千骨此刻内心的巨大动摇和痛苦,再次开口,声音放低了些,却带着更深沉、更现实的剖析,试图击溃她最后的心理防线:[母亲,您可曾真正想过自己眼下的处境?]
他环视了一下周围,无形的压力仿佛来自四面八方,[您盗取神器,释放妖神之力,无论缘由如何,皆是板上钉钉、不容置辩的大罪!是整个仙界、整个六界的罪人!]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花千骨惨白的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冷静:[母亲若不能抓住这将功折罪的唯一机会,便无异于将自己彻底钉死在罪人的位置上,站在了整个仙界的对立面!而父亲……]
他顿了顿,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沉默的白子画,[父亲是长留掌门,是仙界的支柱。届时,您便是站在了父亲的对立面!]
[母亲觉得……]白黎的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如刀,[到了时,父亲可还愿意护你?即便他愿意,他又可还护得住你?]
他微微倾身,逼近花千骨,让她无法回避这个问题,[您想过没有,若父亲执意要护下您,他要付出怎样的代价?长留千年清誉毁于一旦?仙界众派离心离德?甚至……父亲要背负上徇私枉法、包庇妖邪的千古骂名?母亲,您忍心吗?您忍心让父亲为了您,付出如此惨重、甚至可能动摇他根本的代价吗?]
每一个问句,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花千骨的心上。她痛苦地蜷缩起来,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她不怕死,从决定盗取神器那一刻起,她就没想过能活着回去。可她怕!她怕极了师父对她失望,怕极了因为自己而让师父蒙羞,怕极了连累师父!
眼前少年的话,将她内心最深的恐惧赤裸裸地剖开,血淋淋地展现在她面前。
白黎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蛊惑的引导,将矛头直指南无月:[而妖神,本就是万恶之源!是灭世的灾劫!他生来就带着毁灭的使命,无论他此刻是否懵懂,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对六界的最大威胁!母亲,您何苦为了这样一个注定带来灾祸、且已利用过您、将祸水引向您的人,放弃这唯一可能被仙门重新接纳、唯一可能不连累父亲、不站在父亲对立面的机会呢?]他将利用过您、祸水东引几个字咬得格外清晰。
[可是……可是……]花千骨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浮木,声音破碎不堪,充满了无力感,[小月他终究……终究只是一张白纸啊!他只是被那力量污染了!我能教好他的……我能……]
她的话语苍白无力,连她自己都感到动摇。
南无月那充满怨毒和不甘的眼神,与记忆中那个懵懂纯真的孩童身影,在她脑中激烈地碰撞着。
[一张白纸吗?]白黎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讽刺和洞悉世事的冰冷。
他指着南无月,声音陡然变得尖锐而清晰,确保花千骨能听清每一个字:[母亲,您好好看看!看看现在的南无月!看看他那张脸,看看他那双眼睛!那里面还有一丝一毫您熟悉的纯真和懵懂吗?那还是您口中只是一张白纸的孩子吗?]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穿透性的力量,逼迫花千骨不得不正视那残酷的现实。
花千骨被他的话语牵引着,带着最后一丝微弱的希望和巨大的恐惧,艰难地、一点点地转过头去。
只见目之所及处,不再是那个眼神清澈、带着点傻气的懵懂少年。那个曾经依赖她、叫她姐姐的小月,此刻正用一种近乎癫狂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她。
那张曾经稚嫩的脸庞,不知何时褪去了所有青涩,线条变得锐利而妖冶,嘴角噙着一抹扭曲的、充满怨毒和讥诮的冷笑。他的头发无风自动,丝丝缕缕透着不祥的黑气。
他站在那里,胸膛剧烈起伏,用一种沙哑而充满恨意的声音,反复地嘶吼着:
[为什么……凭什么……为什么是我?!凭什么你们可以高高在上?!凭什么剥夺我的力量?!那是我的!是我的!花千骨!你这个骗子!你这个叛徒!你说过会保护我的!你说过的!你骗我!你们都骗我!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仙人!都该死!该死——!!!]
那声音充满了疯狂、不甘和毁灭一切的欲望,如同地狱深处刮出的阴风,刮得花千骨遍体生寒。
那眼神里,哪里还有半分依赖和信任?只剩下赤裸裸的仇恨、被背叛的愤怒和一种想要拉着所有人同归于尽的疯狂!
这……这是小月?
花千骨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瞬间冲到了天灵盖,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记忆中那个拉着她的衣角,怯生生地问姐姐,外面是什么样子的孩子;那个因为吃到一颗糖就笑得眉眼弯弯的孩子;那个因为怕黑而紧紧抱着她的孩子……那些画面,如同脆弱的琉璃镜面,在南无月此刻狰狞怨毒的嘶吼和眼神中,[哗啦一声,彻底粉碎!
她喉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窒息感铺天盖地涌来。她张着嘴,拼命地想呼吸,却只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巨大的冲击和幻灭感让她眼前阵阵发黑,身体摇摇欲坠。
原来……原来这少年说的都是真的吗?那纯真,那依赖,那一声声姐姐……都是假的?都是……为了活下去而伪装的示弱?是为了利用她?
[如果不会……]白黎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最后审判的钟声,敲碎她心中最后一点侥幸,[那之前,妖神之力为何会突然转移到你身上?还就在父亲进入墟洞的那一刻?]他抛出了最关键、也最无法辩驳的证据。
花千骨浑身一颤,是啊……为什么?
她当时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涌来,然后……然后就失去了意识……
[为什么……]她喃喃自语,像是在问白黎,更像是在问那个面目全非的小月,也是在问自己。
白黎给出了他冷酷而逻辑严密的答案:[因为他感应到了!感应到了父亲强大的气息进来了!父亲的出现,给他带来了前所未有的、致命的威胁感!所以,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自保!他主动将那股足以毁灭一切的妖神之力,强行灌入你的体内!目的,就是祸水东引!让你成为新的妖神载体,让你去承受仙界所有的怒火和攻击,让你替他……去死!]
[轰——!]白黎的话,如同在花千骨早已混乱不堪的脑海中投下了一颗炸雷。她猛地捂住耳朵,仿佛这样就能隔绝那残酷的真相。她不想听!可那些话语,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倒刺的钩子,狠狠地扎进她的心里,将那些她曾经深信不疑的、关于小月纯白无辜的记忆,撕扯得鲜血淋漓。
祸水东引……让她替他去死……
原来如此!原来竟是如此吗?!
怪不得!怪不得力量转移后,小月看她的眼神深处,除了虚弱,似乎还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如释重负?怪不得他看向她的眼神越来越复杂,充满了怨毒和不甘……他这是在怨她为什么没有死?怨她为什么没有被当成妖神处决掉?怨她为什么还活着,还能站在这里?!
巨大的被欺骗感和背叛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花千骨。她只觉得浑身发冷,冷得牙齿都在打颤。她一直以来的坚持,她不顾一切、甚至豁出性命也要保护的弟弟,原来从头到尾,都只是在利用她!把她当作一个挡箭牌,一个替死鬼!
花千骨长久地沉默着。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有南无月不甘的嘶吼还在持续,像背景音一样,不断印证着白黎的指控。她低垂着头,肩膀微微颤抖,没有人能看到她此刻的表情。
那是一种信仰崩塌、被最信任之人狠狠捅了一刀后的死寂。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她才极其缓慢、极其艰难地抬起头,目光空洞地看向白黎,又像是透过他,看向那残酷的、无法逃避的现实。
白黎知道,最后的时刻到了。他看着母亲眼中那片死灰般的沉寂,心中也掠过一丝复杂,但更多的是一种目的即将达成的冷静。他再次开口,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叹息的沉重,却也是为了彻底击碎她最后一丝对妖神本性的幻想:
[母亲,您还不明白吗?妖神生于莲台之中,并非意味着他是纯洁无瑕的白纸。恰恰相反,那象征着一种极致的、扭曲的善的悖论。过度的、不分对象的善念,如同滋养罪恶的温床,最终只会结出最恶毒的果实!母亲,您好好想想吧。]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光牢中那个邪魅妖冶、满口诅咒的少年,[看看现在的他,这就是您那善念所庇护出来的东西!这就是您不惜与天下为敌也要保护的无辜!]
花千骨的目光,随着白黎的话语,再次机械地、沉重地转向南无月,然后,飞速别过头去,对上白黎的视线:好……好吧……
看到母亲艰难地吐出那两个字,白黎紧绷的心弦终于微微一松。他知道,母亲虽然内心依旧痛苦挣扎,但至少理智上已经接受了现实,迈出了最艰难的第一步。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虚扶住花千骨微微颤抖的手臂,动作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恭敬和安抚。
[母亲,当心脚下。]白黎的声音放得极轻,引导着还沉浸在巨大冲击中、脚步有些虚浮的花千骨,缓慢地朝着那个一直沉默伫立、仿佛与墟洞清冷光影融为一体的白色身影走去。
花千骨几乎是机械地被白黎搀扶着移动,每一步都感觉踩在棉花上。她不敢抬头看白子画,只感觉那无形的压力如同实质般笼罩着她,让她几乎喘不过气。终于站定在师父面前,那熟悉的清冷气息让她心尖都在发颤。
白黎抬起头,看向白子画,眼神平静却带着不容错辨的确认意味:[父亲。]
这声呼唤,不仅仅是对身份的确认,更是在向白子画确认刚才那套母亲消耗妖神、将功折罪的说法,是否得到了他的首肯。这是他们父子间无声的协议,是接下来一切行动的基础。
他其实也不是不想说母亲配合处理妖神之力,还有他用技术换母亲将功折罪的事。
只是如果长留真的还想要神力珠,真的不想给瑶池上供,或者和别派分享,这二者,恐怕都是不能说的。
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也只能用这样模糊的言辞,来暂时将其含混过去,然后……静待调查结果了。
白子画的目光从花千骨苍白失魂的脸上移开,落在儿子脸上。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里,看不出太多情绪,只有一片沉静的冰封。
他显然也明白了儿子的言外之意,正巧解决了他心中的顾虑,于是极轻微地点了下头,喉间逸出一个几乎低不可闻的音节:[嗯。]
简单至极,却如同磐石般沉稳,明确地传递出认可的信号。
花千骨听到那声嗯,心脏猛地一跳,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她鼓起这辈子最大的勇气,抬起头,目光怯怯地扫过白子画,又飞快地垂下,声音细若蚊呐,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挥之不去的忐忑:[师父……师叔……]
她对着笙箫默的方向也飞快地行了个不伦不类的礼,然后就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深深地低下头去,仿佛要把自己缩进尘埃里。巨大的罪孽感和对师父反应的恐惧几乎将她淹没。
然而,这还不是结束。
[母亲!]
[母亲!]
[阿娘!]
三道清脆悦耳、却带着无比熟稔和亲昵的呼唤声,如同三道惊雷,再次精准地劈在了花千骨摇摇欲坠的神经上!忆柠、白萱、白月苓三人,对着她,整齐划一地又叫了一声!
花千骨只觉得脑子里轰隆一声巨响,眼前瞬间天旋地转!她身体剧烈地晃了一下,要不是白黎眼疾手快地用力扶住她的胳膊,她绝对会像根被砍断的木头桩子一样,直挺挺地再次栽倒在地!
她猛地捂住胸口,脸色由惨白转为一种近乎透明的死灰,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只剩下急促而破碎的抽气声。这接二连三的母亲轰炸,简直比渡劫的天雷还要命!
她感觉自己真的要疯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几个修为不低的人物,为什么都管她叫母亲?!
师父……师父居然还默认了?!
笙箫默在一旁看得叹为观止,差点又想转他那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玉箫。他赶紧清了清嗓子,强行压下嘴角的笑意,试图把话题拉回正轨,打破这诡异又紧绷到极点的气氛:[咳咳,好了好了!人齐了!咱们也该商量商量出去的事了!]
他环视一圈,重点看了看白子画和白黎,[这墟洞里待久了,骨头缝里都透着凉气,再待下去,我这把老骨头怕是要散架了。]
白子画的目光扫过花千骨惊魂未定的模样,又落在被禁锢在光牢中、气息萎靡却眼神怨毒不甘的南无月身上,最后回到儿子脸上。
他的声音如同浸了寒冰的清泉,冷静而带着不容置疑的沉重:[你们说的事,太大了,背后牵扯的势力与立场盘根错节,绝非表象这般简单。需彻查到底,厘清所有脉络。]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沉稳,[我们需要时间。]
花千骨听到彻查到底四个字,心头猛地一凛,以为师父是在说她盗神器、放妖神、害死朔风等等一系列滔天大罪。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抬起头,嘴唇翕动,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认命和卑微:[师父!弟子认罪!弟子甘愿伏法,任凭……]她想说任凭处置,哪怕魂飞魄散也绝无怨言。
然而,她后面的话还没出口,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封堵在了喉咙里!
花千骨惊愕地瞪大了眼睛,徒劳地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下意识地看向白黎——只见白黎正不动声色地收回点在虚空的手指,眼神平静无波地对她微微摇了摇头。
那眼神分明在说:母亲,噤声,现在不是您说话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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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度重申,本文原著向,所以小月是真没剧版那么无辜可爱, 他把妖神之力转移给骨纯纯是祸水东引。
所以我对他没啥好感,而且骨是个把感情看得很重的人,亲眼看到小月背叛她利用她还祸水东引后,肯定不会再护着他了,所以小月和骨这条线也算就这样结束了。
他后面还有点用,但和骨的直接关系已经不大了
明天就出去新手村了哦,可以期待一下出去以后会发生什么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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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真儿子VS假弟弟 谁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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