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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 33 章 “流离!” ...

  •   “流离!”玲儿在后面紧追着,要不是她来自妙手派,轻功绝顶,她还真没有办法追上他呢!刚才在大厅里发生的一切她都看在眼里,虽然生气,但她还是追上来,她可不会放弃,为了这份隐藏的一直以来自己都不肯承认的感情,她付出的太多。
      “别叫我!你又是谁?”流离愤怒的回过脸,他只想尽快摆脱所有的人,到一个没有声音的地方去,他想静一静。
      我是谁?果然是忘了,虽然玲儿想到过这个可能,但此时还是不免伤心,她可是把他记得牢牢的。“我?你算命不是挺厉害的吗?怎么又算不出来的呢?”玲儿原谅的笑着说,她要让他重新认识自己,试着用调侃的语气对付他的怒火。“何况,我们还有一面之缘呢!”
      “我见过你吗?”流离停下脚步,不是接受她的胡言乱语,而是想着用什么办法能摆脱掉恼人的蛟子。
      “你总还记得你给我算命说,我有一个强劲的敌人,这种关系会维持我的一生,而且我没有能力与他抗衡吧!”他的话又让玲儿的心扎了一下,只有转移方式让他想起那晚。
      “噢,是有些印象。”流离沉吟着,但他不记得给算命的是一个艳丽女子啊,眼前人。
      “你给我想了一个办法,还记得吗?”果然,他记得他说出的话,却不记得她。
      “什么办法?”流离有点好奇,此事实在太过模糊。
      “就是……。”玲儿不觉脸一红,实在难以启口。
      是?这是什么回答?流离看见她满脸的晕红后,随即领悟了,那晚的情景渐渐清晰,那件夜行衣与现在略带血迹的衣衫慢慢重叠。
      “啊,那你还有什么事?”流离随即想赶人,他没有太多的时间浪费在跟一个陌生人说话。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吗?不过,你的预言也有失算的一天啊!我和你所谓的那个对手,看来是没有办法再维持敌对关系了。”玲儿露出一抹发自内心的微笑。
      “你骗我!”这是流离的第一直觉反应,只要是他掐指算过的就从来没有失算过,从小到大一直如此。当初那改变命运的说法也只是个玩笑,他自己知道。
       “我没有必要骗你。”玲儿被他略为激动的情绪惹得一怔,为什么会这么说?“做你这行的偶尔算不出也是正常。”
      “你不懂,你真的没骗我?”流离想起当初激她的话来,她就算委身于他,也永远不会是他的对手,他们的命运是一生都注定为敌,连流离自己也没想到有什么办法能改变结局,这又怎么可能?难道真是他已经不行了?还是……不……
      “还是那句话,我为什么要骗你?偶尔失败去承认它也就算了,干嘛那么难以置信?”玲儿不懂他为什么如此在乎这件事,她都已经淡然了。
      流离看着玲儿,莫名的眼神复杂而深索,不知在想些什么,倏地伸出手掐指算着,一顿,“一只老鹰撞岩而死。”闪着预知的收起了全部情绪的面庞,冷漠得有些可怕。
      “什么?”玲儿一愣,搞不清状况。
      一阵阴影逐渐扩大,“吱-,”一声惨叫。
      玲儿惊异的回过头,血淋淋的岩石布满了她整条视觉神经,一头已粉碎了脑壳的鹰倒在岩侧,不远处还有一头似乎是老死的,一动不动的僵硬的老鹰尸首。
      玲儿不由自主的看着眼前的人,震惊的眼里述说着诸多的难以置信。
      “唉,我的预言还很准,吓了我一跳。”流离缓缓说着令他胸有成竹的话,第一次深深的看着她,似乎在寻找些什么,既然他的能力还在,她说的话也是真的,那么答案只有一个……。
      一个让他已逐渐忘却的属于家族的预言,又清晰的带他回忆到父亲去世的当天。
      “流离,你不是普通人,你流着我们家族的血。上天给了我们祖先不同于凡人的能力,也给了我们不同于凡人的命运。我们在这里这么些年,于世隔绝,你从小就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还有人。无论是什么事情我们都能把自己置身事外,所以我们能够算出凡人所算不出的未来。但是现在,现在我要告诉你,你不是所有的事都能做到。先听我说,我用毕生的精力预算出了我们家族的劫难。当你的能力失灵时,就表示这件事与你有密切的关系,能深刻的影响到你,但到底是什么,我哪怕是现在也没有完全领悟。总之,未来,千万别掉以轻心。”
      “记着,你有个姐姐,要找到她,她跟你一样。……一定要让她……也逃离命运,逃离……我们的劫难。”父亲沙哑而断续的声音戛然而止。他探索了天机,耗废了一生的精力,他泄露了天机,终得到天遣。
      流离从小就知道他这一生只适合孤独。但是,但是他却爱上了寂漠然,他不想再孤独。他测不出漠然的任何情绪和事件,他承认,这是劫数,因为那是他前所未有的强烈感觉,强烈爱恋。但他对玲儿的预测也失败了,他的不安渐渐扩大。
      他看着眼前的玲儿逐渐由方才的惊慌转为镇静,终于,他找到了因原。从她柔情似水的双眸里,他找了与自己看着漠然时那十分相似的眷恋。难道这就是上天的惩罚吗?流离胆怯了,从出生到现在第一次有了惊恐的滋味,那是命运,无法摆脱的命运。“你知道你是在接触多危险的事吗?”
      “不知道,不需知道。我只清楚我这一生都要为现在的决定而努力。”深情而无畏的眼睛述说着坚定,玲儿知道她爱他,不管结果怎样,这个蚀人的滋味都将会陪伴她,直至心死。
      “那我告诉你,别再跟着我,我讨厌你。”流离索性用伤人的话来改变命运,但既然是命,又如何改得了?他和她到底是一种什么关系?他不想面对这样的现实,转身抛下玲儿而去。
      “你……。”玲儿第一次看见他痛苦的表情,对于他的话是真是假,她都决定不去在意,这丝毫代表不了什么。现在她就是要追上他,错过了这次也许就不会再有见面的机会了。他比浪子还飘忽不定,诡谲无常。
      ^^^^^^^^^^
      两个月后*京城*颐园
      “君若,这十几年来每次我和小伍子有了冲突都会来你的坟前看你,说给你听。但,你真的听得到吗?你生前要求我为你做的我都一一尽力的去做了。几天前我已封了八皇子为太子了,放心,我不会让彬在宫里受到自古以来宫廷里该有的争权夺利的陷害的。他现在对于我的那些儿子们不具任何威胁,这是你一定坚持要这么做的。君若,有时你真的好狠心,因为你的先见,影响到了彬的一生啊!咳……咳……。”皇上跪在墓地前,悲戚地述说着,咳个不止。
      “皇上!”旁侧的太监看不过去,上前劝道。
      “退下!”声音很无力。
      “但是,皇上你……。”太监不肯下退,毕竟护主不周可是要掉脑袋的。
      “我说退下!”声音沙哑而有些颤抖,但却多了几分的威严。
      “……是。”那太监一缩,微颤的后退,皇上还是皇上,他不能不听。
      “咳……咳……。”皇上掏出白稠捂住嘴,一缕殷红缓缓流下。
      “唉,君若,我老了,看来,不久以后,我们就可以再见面了。”喘着粗气,缓了好一会儿,逐渐平静下来。
      “你知道吗?才几天前我和小伍子又吵架了。”皇上不觉有些好笑,都多大了,在她面前还是不免孩子气。
      “我原本想告诉他真相的,但他太在意昔年的往事了,根本不听我解释。唉,话又说回来,我们,又有哪一个能不在意呢?但是,但是他总这么躲着我,我怕我完成不了你最后的心愿啊!君若,说实话,如果要死,我也希望是自己自然死去的。小伍子恨我,我知道,很早以前。但我不怪他,因为当年确实是我破坏了你们。我和小伍子一起风风雨雨了这么些年,我比谁都了解他……。君若,从小我们就是水浓于血的兄弟,也许曾经发生过误会,但我还是希望他好的。我不想让他后悔,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啊!告诉我,到底该怎么做?”沧桑的声音布满疲惫,有着对未来即将发生什么事的似的了解。但是,是什么呢?
      “君若,你听不见我在说话吗?你可以恨我,但为什么这么无情的抛下小伍子,还有彬,你明明是深爱着他们的。如今你去了,难道连灵魂也不存在了吗?也不知我走了以后,还能不能再见到你。”皇上温柔地抚摸着墓碑上的名字,柳君若,平平常常,跟其它嫔妃一样,没有刻上爱妻的字迹。还记得当初他曾为了没有给她一个好的名份而自责不已,但现在想想也就罢了,因为她毕竟不是属于他的。他得到了帝位,得到了至高无上的权力,这已经是非一般人能有的幸运,实在不该再贪恋其它了。
       “皇上。”太监又上前来,恭敬地等候回答。只见皇上又再一次不着痕迹的把带血的丝绸藏进袖口。
      “什么事?”依旧干涩的声音充满无力感。
      “佐大臣回京,正在大殿等候圣驾。”太监娴熟的回话。
      “扶我回宫。”一声无息的唉气,皇上撑起虚弱不堪的身躯,一只手放在太监的胳膊,吃力的不使自己的重量完全压在这平稳的扶手上,他不想让任何人看见他的脆弱。
      “起驾回宫--。”太监响亮的拉着长音,随即浩浩荡荡的出了颐园。
      得不到的谁都想得到,得到了又不会珍惜。皇位,天底下有多少人在时刻觊觎着这个位置,这个只有表面上富丽堂皇的奢侈。皇上看清了,他此时终于从少年时的迷雾中走了出来,这个极端的权力让他出卖了灵魂,出卖了感情只为满足那野兽般的征服欲。
      随着轿子的一起一落,皇上厌倦了现在的生活,突然,他很想到另一个世界去看看。这么一直想着,直至被人搀扶下轿,走向大殿的阶梯。望向前方站着的自小就熟悉并逐渐放大的身影,他的思绪被硬生生的拉回到现实,他还有牵挂,唯一的牵挂。
      “臣佐伍叩见皇上。”佐大臣叩着行礼,依旧不带任何感情的平板。
      “平身。”皇上突然想起那不分君臣,平起平坐,没有芥蒂却异常开心的时候。
      “皇上,七皇子一行人已在殿外等候。”佐大臣毫不留情的提点着正事,没有丝毫喘息的机会。
      “噢,召他们进来。”皇上疲惫的合上双眼,仿佛他的身体已经达到了极限。他们?还有谁吗?不管了,只要彬能来就好,他只想见见他。至于之后是怎样传的话,怎样一一向他叩首,他都不记得了。在近似昏迷的混沌里睁开迷茫的眼,焦距渐渐固定在一个人身上。
      十几年不见了,皇上依然可以认出哪个是当年还稚嫩的向他撒着娇的七岁娃儿。因为他太像了,太像他的母亲,星点迷离的眸子透着清晰明净,微弯微淡的双眉既有君若的妩媚又有着来自他父亲的坚毅,那是双能让他忘记一切只愿沉浸在回忆里不愿出来的眼睛。
      “父皇。”柳彬看着眼前已苍老了的父亲,所有的不甘顿时化为一缕轻烟,消逝得无影无踪。无论他父亲是不是真的爱他,现在对他来说已经构不起任何伤害了。唤着十几年没有叫出口的话,只觉得一阵生疏,陌生得不像是有血缘之亲的父子。
      皇上一震,彬叫他‘父皇’?这不是应该的吗!对啊,我是他的父亲啊,只感到满满的窝心。眼眶一热,“孩子,对不起,这些年冷落你了。”
      “父皇?”柳彬惊讶的看着他的父亲流露出感情,皇上会轻易道歉吗?习惯性地看着他身边应该站着的余凝儿!奇怪,她不在。刚刚明明是一起进来的,还是像往常一样就站在他身边,但是现在呢?看不见余凝儿的恐慌和失落感使他的声音透着隐隐的不安。
      “没关系,我自小就体弱多病,父皇让我一个清新淡雅的环境里调养身体,也是为了我好,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好怪的了。”柳彬四下里寻找着余凝儿的踪影,才短短一刻他都不想忍受。
       “孩子,我的好孩子,留下来,想要什么?我都给你。”皇上轻轻摸着柳彬的头,像小时候那样抚弄着他的发。
      柳彬虽然不在乎他能给些什么,但这种久违的温馨感却又几乎使他落泪,依稀还记得以前父亲就是这么玩弄着他的头发。那时他还没有多少青丝,往往觉得父亲的手粗糙得让他感到些许麻木,他那么喜欢享受着这份只给予他的溺爱,那时的他多幸福啊!
      他的嘴角不禁泛起微笑,释怀了,这时他才真正了解到父皇是爱着他的。至于做法,也许是有难言之隐,也许这只是他表达感情的一种方式,不过无论怎样,他都不会介意了。
      瞬间,他看到了余凝儿,在那个远远的,冷静的角落,看着他。距离太远,柳彬看不清她的表情,他只知道自己很高兴,“父皇,我想和凝儿结婚,你为我们主持婚礼好不好?”轻轻的询问着,虽然他知道他不可能被拒绝。
      “你要的就只是这个吗?我答应。”皇上溢满整整的爱怜,对他的央求口吻感到心碎。他抱紧柳彬,舍不得放手,就像当年君若离他而去时他紧紧地抓住她的手一样,生怕一松了力气就会彻底的与他爱的人断绝了关系,只是君若仍旧没有停止离去的脚步,香消玉陨。他怕柳彬会跟她一样,都会离他而去。但又有谁会知道这次是怎样的结局呢?
      柳彬静静地任他拥抱,从小养成的孤独感让他不知去如何安慰别人,哪怕对方是他的父亲。他无法回应他的热情,只有勉强抑制住想抽身的冲动。除了凝儿,他从未让任何人抱过,他不习惯。
      透过皇上斑白而凌乱的鬓角,柳彬看着远处的余凝儿,笑了笑,他找到了久违的亲情,她也一定会为他高兴吧!在那么远的地方,难道是不想打扰他们父子见面吗?只见余凝儿的嘴角动了动,到底想表达什么话,他看不清楚,他只知道那绝不是笑,回应他的笑。
      “不见了,彬。”余凝儿悲戚地看着柳彬那温暖的笑靥,是他们该结束的时候了。这些天在路上的点点关怀,滴滴温情她都会留在心里,这是她以后最美好的记忆。要断,就现在吧!她转过身,默默地退下去,缓缓地移动着脚步,每踏出一步就被硬生生的带走了一段过往,直至所剩无几。她几乎可以想象得到彬那诧异的眼神,他已经在她心里了。
      凝儿,你要去哪儿?柳彬下意识的动了动,想直起身,却被孱弱而有力的父皇的双臂压了下来,只能在心中无奈的叹口气。
      颜展元久久站在旁边看着这感人的一幕,似乎可以了解彬此时的心情。因为小时候那几近相依为命的依赖感让他知道彬有多渴望亲情。他很高兴,因为彬的心终于有一个角落被填满了。转过头,看看已经习惯了牵着他的手的寂漠然,她还是那么淡然,那么冷静,好像了解不到这次相见的重要。
      漠然感到他的目光,抬起头,露出了最温暖的笑容,深邃的眼睛试图理清他的情绪,用力的握着他的手让温度一点一点的驻进心窝。
      一向没有任何感情的漠然只有在他面前才会展开心扉,只有他才能影响到她。颜展元迷惑了,自己的感情呢?对她明明不像是爱情,却又偏偏抛不下她,这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宿命啊?没有情欲的牵绊。理解和支持让他们的心连在一起,似乎不像是两个人的一颗心,他们属于彼此。这么无奈的结论啊!
      佐大臣渐渐退去,看着周围各有所思的人,走出大殿。
      “凝儿?你怎么在这儿啊?刚才为什么出来?”佐伍搞不清楚热恋中的人。“凝儿,你对柳彬,是真的……。”
      “伍爹,我决定了,今晚动手。”余凝儿长吸口气,摆脱内心的烦扰,不愿回答他的话。
      “今晚?”佐伍仿佛觉得太仓促了些,但看着她的脸,点点头,“好吧,今晚我去安排,尽量把侍卫都调出去。”
      “谢谢。”余凝儿生疏的说着,转过身,离去。她要打破这暴雨前的宁静,这宁静快让她窒息。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佐伍突然觉得自己失去的越来越多。仇旭已经很久没有消息了。这些年来仇旭的野心和霸道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他累了,他知道也是该让年轻人闯的时候了。所有他一直就当没看到,没有拆穿,但如今仇旭消失得无影无踪,看来也许以后也不会再出现了吧!
      他一手带大的一双儿女都离开他了。周围清清冷冷,如同他此时的心,但,那又如何,再多的不舍都比不上他爱的一女人,至今早已不存在的一个人。朝他的手下使使眼色。
      一个侍卫会意的凑上前去,这是他的心腹。
      佐伍耳语几句,那侍卫点点头,离去。
      唉,飞恍做事总是能让他放心,佐伍满意着他的部下。
      飞恍也算是在这青年一代之中的狡狡者,一般有此能耐的人大部分都好高鹜远,目中无人,但他却从未做过逾越本份的事儿,所谓不该听的不听,不该看的不看,不该做的不做。佐伍就是看中他这点,才把他收为心腹的。
      他也曾经用过各种方法来试探过飞恍的衷心,皆不容置疑。有时他也奇怪,一个人可以没有一切,却不能没有各种欲望,可飞恍却连最基本的好奇都不曾有过,就像是没有意识的机器,努力的完成着使命。
      佐伍从前还曾一度认为他不容小觑,所谓养虎为患,他太会掩饰,太有心计。但时间久了,也就算了,他已经习惯了把什么事儿都交给飞恍全权处理,而飞恍也依然没有做出过逾越的事来。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会请教他最后的决定权。
      现在想来,佐伍还真的不曾了解过他,哪怕只是他的样貌也不是记得很清晰。每次他都是低垂着头,只是偶尔说话时会微扬起他那张脸,但佐伍也未曾注意过。
      一股油然而生的愧疚,佐伍叹口气,他老了,才发现原来在他身边的很多事物他都不曾在意过,包括人。为了一些陈年往事,他连后半辈子的生命,时间也牺牲了。可结果呢?他内心知道得很清楚,除了会失去的更多,他什么都得不到,什么也挽回不了。
      难道可以一死了之吗,那当初又为什么要选择留下来,在这个已经没有了他爱的世间。是不甘吗?不是,那是什么呢?佐伍逐渐认识了真正的自己。从小到大,他都被一些不公的事蒙蔽了,蒙蔽了最原始的心。他是在怕,怕见到君若,他对不起君若,他作为丈夫没有保护好他的女人,他怕见到君若那指责而哀怨的眼神,他怕君若说出那不爱他的话语。他的感情竟是那么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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