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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 32 章 “嗯?怎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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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怎么空旷旷的?大倒确实很大,但怎么什么都没有?梅园,这名字倒是很好,但只有些野花野草,实在只像天然的小径,原来皇上的儿子住的也不过如此啊!”流离边走边看,喃喃自语着,他还以为到了这里能像到了半个皇宫那样呢!他还没见过宫廷是什么样的,原来好失望。怪不得余凝儿刚才会说能让他大吃一惊呢!唉,对他眼前的这些人,他实在不该有什么期望。
他们拐过一处弯角,随即背后一道人影闪过,紧随着跟去,然而没有人知道,除了她自己。
自他们走了之后,玲儿就走出草丛,看了眼神色落寞的仇旭,她相信他根本就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他的眼睛始终不曾离开过一个人。
“要去吗?”玲儿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心。
“不用了。”仇旭一反常态的轻轻摇摇头,有丝凄凉,少了狂佞之气,这样已经很好了,充满沧桑的声音狼狈的流露出某种脆弱,转身离去。他清楚的记得那晚余凝儿为他流的泪,凝儿的心中依旧有他的一席之地,至于现在,就当他真的已经不存在了吧!
看着他微单的身影,玲儿居然觉得一阵伤感,虽然他们之间有很不愉快的过去,但她根本就没有怪过他。突然间,她发现自己增添了不少的信心,也更明确的看清了自己所需要的。她已经放过流离一次了,这次绝不能再放手了。
倏地转过身,追赶前方还未曾走远的人,现在她只知道流离的预言失灵了,她和仇旭也许还不是朋友,但却再也不会是敌对关系了。她的心舒坦了许多,什么掌门的地位,拉拢的势力,她现在只想做一件事,不由得,玲儿嘴角浮起一抹成熟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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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儿,你同意吗?和我进京。”其实,这对柳彬来说根本就没什么重不重要,只要她有难言之隐,只要她不适合宫廷的规矩礼节,只要她有一丁点儿的不愿,他都不会勉强她,他都会轻易的选择违抗圣命来陪她。愚孝的父亲的儿子,实在不缺他一个。当年他失去亲情时,还不懂这是为了什么。但今天,他已不再是当年的懵懂,他会付出他的所有来紧紧抓住这份爱的果实。
余凝儿一震,进京,计划,进京,结束,僵硬的点点头,“嗯。”彬,我真的很怕要失去你,但,也许这是我的命,注定与你今生无缘。
柳彬感动的笑了,溢满柔情的双眸能溶化再冷的人。他觉得凝儿之所以答应都是为了他,不想让他为难,凝儿为他付出的让他受宠若惊,他搂住余凝儿,暗暗下着决定,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让凝儿在宫里受到半点委屈。
流离第一次被别人当成隐形,这种怠慢他从来没忍受过,“喂,我们是不是要走了,你们在光天化日之下就搂搂抱抱,对别人来讲是种轻视。”他希望自己的话能让他们的眼神稍稍往这里飘过来点,哪怕只是一瞬也好啊。
可惜,他们依旧相互深情脉脉,好似根本就没听到他在说话,又转过一个拐角。
“喂,喂,你们等等我啊!别走那么快。这可容易让人迷路啊!”唉,爱情的魅力可真伟大,流离无奈着,哪天我也找个女人来试试爱情的滋味,呃,不过,还是算了,要真的像他那样了,我岂不是要变成白痴了,难得我这么聪明。千万不能碰女人,一辈子修身养性多好啊,那样我的功力就可以天下无人能敌了,到那时有更多的好戏可以看呢!“啊?不会跟丢了吧!糟了,早知道就不想女人了,想一想就这么倒霉,唉。”他倏地一窜,急忙追去早已杳无人影的前方。
不过,关于爱情,有时是躲都躲不过的。有的人一生不碰触异性,只是因为上天注定要他等一个只属于自己的人,只要那个人来了,无论他是多么坚强的意志,多么顽固的灵魂,都会变成不能自已。运气好点的一生都遇不到,落得个清静,就不知道天之骄子的流离能不能也有此好运呢!
据说当年可爱的上帝造就亚当和夏娃时可不是只造了一对,而是造了很多单数,他也许以为不这样就没有很多故事看,所以害得姻缘老人牵红线时费尽了脑汁,还是乱牵一团,往往是几根红线绑住几个人,相扯相连,混混噩噩,来生来世,炼就了不少不懂得放弃和追悔的人。凄惨的循环啊!
前方的身影慢慢扩大,吁,追上了,流离看见前面座落着雅致的别院,随放缓了脚步,应该是到了。
“彬,你们去哪儿了?真让人担心。”颜展元刚出大门,想要为漠然拿些吃的东西,便看见了他们,关心的道。
“我们只是在外面散散心,对不起,又让你担心了。”柳彬只有万分报歉的道,对于他的关心,他始终觉得满足。
“说道歉有什么用?关键的是你自己,以后不要再让我着急了。”颜展元无奈着,善良的彬总是习惯了自己承受苦楚,这些他只要想想就会很心痛。
“好吧!以后不会了。”柳彬温和的答着,脸上的线条越发的柔软。
颜展元谅然一笑,故意略过让他的心如坐针毡的余凝儿,看到了后面的流离,一怔,“彬,他是……。”
“啊,对了,这个一会儿再说。佐大臣现在呢?还在大厅吗?”柳彬突然想起了正事般,略为慎重的询问着。
“他还在大厅,好吧,我先去一下厨房拿点吃的,漠然到现在都还没进过食,昨天又赶了一天的路,我真是粗心,我就来,你们先进去吧!”说着便急匆匆的走去。
柳彬了然一笑,“他很在乎寂漠然呢!”看向余凝儿,竟惊讶于她那溶化了的冰霜的脸,虽不是笑靥,但那种会意,那种亲切,是从来都没有过的,好像此时才是她真正把心扉敞开的时候,柳彬移不走目光,这时的凝儿让他心神意动。
“喂,你们什么时候才能进去啊?我已经在大门口等了半天了。”流离又再一次被别人冷落,这些人在他眼里都不正常,正常的人没有谁能看到他还当成没看到的。他忘了,其实这些人正受世间情感所苦,只是各怀心事罢了。
柳彬开始不好意思,回头报歉一笑,微微困窘的说,“好了,走吧!”
他们走入大厅,身后的人影也一翻而过,跃上房檐。
一盏茶过后。
“佐大臣,我们什么时候启程?”柳彬也不是急切,只是注定了的想要去做的事又何需再拖呢?
“明天。”佐伍急忙的定下归期,一迳的认为他们相处的时日越短,伤害就会越浅,在还没到不可救药的地步时率先下手,却不明白真的已经为时过晚。
“明天……好吧!”这突兀的回答似乎太快了,柳彬喃喃的重复着,真的很快,忽略了余凝儿那张沉重的脸。
“漠然,你会不会跟我们一起走?”柳彬想起了她。
坐在檀椅上一直沉默的寂漠然好像把所有的灵魂都封锁在了她的躯壳里,只是独自的全心的思念着某个人,“展元会跟你们一起走。”其实答案不用再说了,有颜展元的地方就一定会有她,寂漠然没花多少心思在说话上,又陷入了自己的世界,仿佛不曾在场过。
柳彬不觉微笑,对于寂漠然,他总是感觉不到冷淡,而更多却是那隐藏的火热,又是一个全身心为爱而生的人。
“七皇子,这位是谁?”佐伍不急不缓的问,他锐利的眼睛一直在观察着流离,他不是才看见他,只是刚刚在一直打量他。
流离自他一进来起就拨开众人,唯独把眼神落在坐在檀椅上的寂漠然身上,他定住了,直到现在仍未曾离开。那种眼神是在场的每一个人所熟悉的,是每一个人都曾经拥有过的,那是青涩的少年时所特有的单纯,是第一次见到爱的人时所流露出来的惊异,是那胆怯的,羞涩的,一见种情的眼神,是柳彬第一次见到余凝儿的时候,也是佐伍第一次见到柳君若的时候,注定了一生的眼神。
佐伍一直都在注意着流离,看着他,自己想起了那年少时的种种回忆。苦的,甜的,对的,错的,一切的一切都是由这无因的眼神而种下的祸。相遇,对他来说是错的,因为他到底没有得到。那流离呢?是不是也似乎注定着同样的命运!
“他说他是被别人迫害,无路可走,让我帮忙,我就把他也带来了。我想在我走了以后,让他管理这个梅园,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柳彬技巧的运用‘他说’的转述手法,因为他也知道这个人的话十分的可疑,不点明不代表他不了解,在有时,他并不反对隐瞒。不过他倒是很奇怪,为什么一向停不住的流离自从踏进这个屋子便再无声息。
“嗯。”这不是一个确切的让人满意的答案,但佐伍也无心多虑,实际是什么没有人会去理会,他只是要一个答覆的话而已。
“呃,我叫流离,因为变故所以在这儿寄住些时日。我先谢谢你们在危难的时候帮了我一把,以后有什么事儿能用上我的,我一定全力而为。”声音彬彬有礼,有失以往的常态,但眼神却始终锁在一个人身上,流离那脸庞也许还在希冀着所在乎的人的回应。他想引起她的注意,但好像失败了。
自从他进来,他所有四散的注意力都在看到寂漠然后集中起来。她没有过份的美貌,也没有超凡的举止,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安然的端起茶杯慢慢品茗,眼神游离在茶叶和流水之间。稍稍显得褐色的发有一丝丝的拂过额前那张清秀而苍白的脸,但寂漠然却仿若未觉,依旧不变的动作。那淡淡粉色的唇冷静的一开一翕,品尝着苦的滋味,仿佛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事是与她有关,能让她感到些许在意的。
她唤醒了流离心中一直隐藏的孤独,那份孤独越散越大,只要不得到她,他就会永远忍受这噬人的滋味。他是算命人,却算不到自己的,他为什么会有这种情感,他无法追究。似曾相识的只曾出现在最遥远年月的这份久违的温暖,让他一直飘流的的心踏实下来,安稳下来。他跟她一定有关系,他确定,但是什么关系,他却算不出来。
颜展元拿着一盘小点心走了过来,打乱了大家心里的平静,“对不起,让你们久等了。厨房里一点儿东西都没有,我只有现做了,耽误这么长的时间,不过还好以前照顾彬的时候学过几手,否则现在还真是只能仰天长叹了。”
这话惹起了众人一时轻松的微笑,除了流离,他只是呆呆的看着寂漠然嘴角浮起的昙花一现的笑容,万分珍贵的不忍移开目光。
“漠然,你有口福了,小元的手艺的不错,我还是跟他学的呢!”柳彬真的很高兴,他和颜展元的关系真是越来越像朋友了,现在小元直呼其名也不是那么牵强而避讳了。
“漠然,饿坏了吧!早知这样我就在市镇买些东西回来了,不会让你等这么久了。”颜展元有些自责的道,如果不是因为他,漠然也不会这么幸苦。
“没关系。”寂漠然不再多话,接住一个糕点,毫不避忌的细细品尝起来,味道很甜,却甜不过心,在颜展元的注视下,漠然脸上的柔情一直未曾消失过。
看着眼前温馨的两人,唯一感到不是滋味的便是流离。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就是很酸,他真的想不惜牺牲一切的要去破坏这个画面,这个让他这生第一次感到不舒服的画面。他确定了一件事,他居然爱上人了,就在一刻种以前他还庆幸自己拥有自由,没想到,这么快,他就要亲自反驳以前十几年所有的理论。
“你们刚才在这儿决定什么了?我不在的时候。”颜展元看看众人,询问着。
“明天就要出发进宫。”佐伍接口道,第一次这么仔细地看着眼前这个由皇上亲自提点来保护柳彬的人,果然是层层选拔出来的,自有一番不同,洞悉一切却内敛,谈笑风声却事事留心,是个人材。只可惜,比起他的义子们还是差了点,因为再好的资质没有后天过硬的磨练也难成气候。
“明天?是不是太快了?彬,你答应了吗?”颜展元略微一愣,便向熟悉的人寻求肯定。
“是的,我决定了,明天就回宫。”柳彬下意识的握住余凝儿的手,有丝落寞的陈述着现实。
“呃……好吧,明天启程,我今晚准备准备。”颜展元有些淡然的说着。该去的总归要去,太念旧了只会徒增伤感。
流离一直看着寂漠然随着颜展元的一举一动而牵扯着情绪,不禁怒火中烧,他承认那是妒气,不经大脑的冲动上前遮挡住她的视线,望着她顿时失去光彩的眼睛,一时冲口,“漠然,他跟你是什么关系?”
寂漠然一诧,他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她认识他吗?才第一次认真的看着眼前俊逸非凡的人,那深深的眼底,有种共同的特性,她惊讶于那份熟悉感,心里有种东西在蠢蠢欲动。
“谁?”寂漠然不知为何会回答他那莫名其妙的话。
“颜展元。”流离干脆的回答。
“有关系。”寂漠然虽然觉得对方有点咄咄逼人,但并不能让她讨厌。
“程度呢?”流离知道感情分好几种,不是只有爱情才能高高在上,重要的是哪种感情可以支配一切。他要了解得更多。
“分不开。”这是实话,这是她第一眼见到颜展元时便有的预感,不过也不是因为预感她才这么做,而是真的喜欢。
不知怎么,颜展元突然长吁一口气,刚才他居然很紧张,他很在乎这个回答,他的感情不能分成两半,而全部的都已经给了彬,那自己这又是一种什么心态呢?如果这平淡如水的是爱情,那他热情如火的部分又是什么呢?
“什么意思?什么叫分不开?”流离面对如此笼统的答案感到既无望又伤心。
“字面上的意思,随你理解。”颜展元轻笑的走过来,一手搭在漠然的肩上,轻松的替她解了围。他还不曾注意过这个人,看来,又是一个不简单的人。
“你喜欢他?”流离看着颜展元那只搭讪的手,是对两个人说。
一阵沉默,他们都对自己的心感到迷惑。
颜展元从未想过那么多,因为他没想过他有一天会失去寂漠然,漠然会离开他,他从未担心过,现在,现在他该好好想想了。
有必要把感情解剖得完全分类吗?如果能解剖那就不是心了。现在这种关系我觉得很幸福,为什么人们一定要把它弄到变质,弄到消亡才甘休呢?真的不懂,把自己弄到精力憔悴,到头来还不是得遵循上天的意愿。就算爱上谁又能如何呢?比不上一个命。寂漠然完全相信她的感觉,那是她们家族人只有遇上自己的伴侣时才有的预感。她看看颜展元,事实是,她还在他身边。
“他们之间的事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吧!外人是影响不了他们的。”柳彬在旁看了半天,发现他们都还没真正的看清过自己的内心,他虽然不喜欢流离说的话,但也许这正是个让他们重新认识自己的契机。他很自私,他不想让流离去破坏他们。他一向认为感情上出现第三者就是在玩一场错误的游戏,是根本找不到出路的。
“但你知道吗?他们之间根本就不是真正的爱。”流离看出他们的犹豫,丝毫不放松的逼迫着,就算是破坏了他们也许应该有的幸福也无所谓,他不在乎,他只要寂漠然,他向来就不是君子。
柳彬微微皱着眉,他不喜欢这样的对话,哪怕也许他说的是真的。
“那你确认漠然的幸福是你能给她的吗?”余凝儿从沉思中抬起头来,一针见血的问着,刚才是柳彬的声音把她从思虑里拉回现实。她这么说不是为了颜展元,而是她知道柳彬一直都想要为他做点什么,来弥补心里对他的愧疚。她只是想帮柳彬,虽然她知道她做的一切都将成为以后伤痛中的又一个锐利的针,但她还是期盼着扮演好现在的角色,她最钟情的角色。
“是的,我能给她。如果她属于我,我可以把我的一切都给她。”流离有些兴奋,原本明亮的眼睛此时更是闪烁着耀人的光芒。
颜展元看着眼前他曾低估过的人,不禁佩服起他的勇气,在这方面,他是永远都输给流离的。说他懦弱也好,说他自私,不肯为爱牺牲也罢。总之,他是真的很难承诺出这种誓言,很难给他身边的人幸福。
低头看着漠然那依旧清澈如水的双眼,“他有的是我无法给你的。”
“我知道。”寂漠然轻轻的了然说道,直直的望着他的眼底深处。
“我希望你快乐。”面对她的坦然,单纯,他就是无法去忍心。
“我知道。”寂漠然眼神中似乎有着些许的笑意,因为她知道这是实话。
“我喜欢你。”这是颜展元最大的限度,是唯一能留给她的珍贵,他已经决定……,如果流离真的会对她很好的话。
“足够了,这不需要别的什么了,包括爱。”这是她说的最长的一句话,此后便低下头,似乎在调息着什么。
“漠然,为什么?”流离无法置信她的认命和安定性,颜展元真的什么都给不了她啊!
不语。
只有颜展元轻轻握着的她的手逐渐地轻柔而有力,他仿佛觉得刚刚就要出动的一颗心脏又安然的归回原位,充实而舒畅,这是最大的感动。是啊,自从那老夫妇去了以后,他们的命运就再也分不开了,如果一定要寻求个缘由,那就会追溯到上帝造人造成了单数,造成了不容更改的命运。
“好吧!除了好吧,我到现在还能说什么呢?”流离气愤的转过头去,脚步丝毫没有停留的滞顿,也许更多的是鲜为人知的伤心。
“流离!”柳彬埋怨自己的私心,可又有什么办法,这种情景哪怕再上演几十次,他也照样不能任由他得到漠然而不闻不问,“唉,他恐怕不会再回来了。”原以为他可以保住些许的回忆,但现在……终将一切都化为泡影,奢求太多是贪念哪!
“你们的私事都办完了吗?如果还有什么不妥当今晚就安排好,如果没有就好好休息,明天的启程不容有误。”佐伍威严的半带命令的说着。唉,跟这几个晚辈耗费了太多的时间,腿脚站的酸痛,真是老了,不服都不行。直直的挺起腰板,装作若无其事的朝门口走去。
只有余凝儿注意到了他背后隐隐的颤抖,不禁眼眶一热,岁月不留情,是因为它可以冲淡一切,无论是多叱咤风云的英雄的丰功伟绩,还是多让人刻骨铭心,舍生忘死的爱恋,都被冲淡得毫无迹象,这就是岁月,抹灭一切的,好的,坏的,爱的,恨的,唯一只留下一抹淡淡的触景伤情时勾起的回忆,那种怅然余凝儿现在就能感觉得到。
只是她还不知道自己是否也会淡然这一切,她生命的全部历程。但她知道彬不会淡忘她。以前的感动让她犹豫在杀与不杀之间。杀,就斩断了所有情丝,包括怨恨,因为彬不会去恨一个人。不杀,她可以努力的做到保全现在的所有,也许也能有个好的结局。但现在,似乎太晚了,因为已经有了一个至亲的人为此牺牲了生命。非杀不可,因为流的血已经太多,已没有了矛盾和犹豫的选择权利。
其实往者已矣,来者可追,但,真正看得透,做的好的世间又有几人呢?她不是圣人,只是个凡人。凡人往往会因为一个不知名的原因而把自己陷入死地尚不自悔,反而一厢情愿的认为这就是命。老天何曾无辜,它几时下过这种符咒。一切的一切都是由于人们的自以为然,但这种自以为然却不可改变,因为这是人的天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