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上了孩子的美女老师》特猫头丝

3、第 3 章 那天晚上，

　　那天晚上，秦知微躺在床上，很久没有睡着。

　　手机放在枕头边，屏幕一直暗着。她拿起手机，打开，关掉，再打开，再关掉。最后她点开了和程未央的对话框。

　　对话只有三条：

　　程未央：秦女士，您好，我是程未央，周一的课确认在晚上七点可以吗？
　　秦知微：可以。
　　程未央：好的，到时候见。

　　秦知微把屏幕往上滑了一下，手指悬在输入法上。她想打点什么，但又不知道打什么。

　　“今天辛苦了”？太客套。“知夏说你的题出得好”？太刻意。“你到家了吗”？太……

　　太像她想联系她了。

　　她把手机放回枕头边，翻了个身。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天花板上画了一条细细的白线。秦知微看着那条线，脑海里反复播放着今天晚上的几个画面：

　　程未央从包里抽出那张手写试卷的瞬间。
　　她嘴角微微弯起的那零点几秒。
　　她说“让她做对”的时候，眼睛里那种笃定的光。
　　还有在玄关，她换好鞋直起身，看着秦知微说“我走了”的时候——那三个字被她说得特别轻，像是怕惊动什么。

　　秦知微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呼了一口气。

　　三十六岁了。她对自己说。你在干什么？

　　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秦知微几乎是本能地拿起来看。

　　是一条消息。

　　程未央：秦女士，知夏今天做的那六道题，麻烦您帮我收好，下次课我要用。

　　时间显示23:47。

　　秦知微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五秒钟。没有任何多余的信息，没有任何暧昧的字眼，就是一条再正常不过的家教工作沟通。

　　但她看了五秒钟。

　　然后她回了两个字：好的。

　　发完之后她又看了一会儿那个“好的”。太短了。她补了一条：你还没睡？

　　发完她就后悔了。十一点四十七分问别人“你还没睡”，在成年人的社交语言里，约等于“我想跟你聊天”。

　　程未央的回复来得很快：在改论文，马上睡了。您也早点休息。

　　您。又是“您”。

　　秦知微看着那个“您”字，觉得它像一堵透明的墙。礼貌的、得体的、恰到好处的距离感。

　　她把手机放在枕头边，这一次真的关了灯。

　　黑暗里，她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很平稳，没有加速。但她知道，自己正在期待某件事——期待周二晚上七点，期待门铃再次响起，期待看到那个穿灰色或白色毛衣的年轻女人站在门口，说“晚上好，秦女士”。

　　秦知微闭上眼睛，在入睡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她今天笑的那一下，真的很好看。

　　---

　　# 忍不住

　　## 一

　　周二晚上六点四十五分，秦知微在浴室里多待了十分钟。

　　她对着镜子看了自己一眼——换了一件烟灰色的真丝衬衫，领口微敞，头发散下来，刚刚洗过，还带着潮湿的香气。她凑近镜子看了看眼角的细纹，然后退后一步，又觉得自己可笑。

　　只是一个家教老师。

　　程未央来教的是知夏，不是她。

　　但她的手指还是绕到了耳后，把碎发别好，又解开，又别上。最后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秦知微，你够了。”

　　门铃响的时候，她已经在玄关站了半分钟。

　　她拉开门，胸口的那口气还没调整好，就看到了程未央。

　　今天程未央穿了一件浅蓝色的棉质衬衫，领口的扣子只系到第二颗，露出一小截锁骨。头发没有扎，松松地垂在肩上，发尾带着一点自然的弧度。她手里拿着一杯咖啡，纸杯上印着学校附近那家咖啡馆的logo。

　　“晚上好，秦女士。”她说。

　　“晚上好。”秦知微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轻。

　　她侧身让程未央进来。程未央换鞋的时候，一只手扶着墙，另一只手端着咖啡杯。秦知微站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她扶墙的那只手上——手指张开，指尖微微泛白，指节分明。

　　不知怎么的，秦知微忽然想碰一下那只手。

　　只是一个念头，一闪而过，但她被自己吓了一跳。

　　“秦女士？”程未央换好鞋，直起身，发现她没动。

　　“哦，进来吧。”秦知微回过神，转身走在前面，耳朵有点热。

　　## 二

　　知夏今天的状态比上次好，主动把作业本摊开放在茶几上。

　　程未央坐下来，翻了翻知夏做的练习题，点了点头：“这次步骤写得很全。”

　　“你不是说要写过程吗。”知夏嘴上漫不经心，但眼睛里有一点得意。

　　秦知微在单人沙发上坐下。她原本打算今天去书房处理邮件，但腿又自作主张地带她来了客厅。她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个理由——观察教学效果。

　　程未央开始讲题。

　　她讲题的时候会微微前倾，一只手撑在茶几上，另一只手指着题目。今天她撑茶几的时候，衬衫的袖口往上滑了一点，露出一截小臂。

　　秦知微的目光落在那截小臂上。

　　白皙，纤细，但能看到很淡的肌肉线条——是那种常年写字、运动不多的手臂。手腕的骨头微微突出，上面没有戴任何饰品。

　　秦知微忽然想到，程未央从来不戴首饰。没有耳环，没有项链，没有手链，连手表都没有。唯一戴的就是那副细框眼镜。

　　干干净净的。

　　干干净净的人。

　　“知夏，这个公式你背一下，下次不要再翻书了。”程未央在纸上写了一行公式，推过去。

　　知夏接过去，嘟囔着背。

　　程未央靠回沙发，拿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她的嘴唇碰上杯沿的时候，秦知微的目光被吸了过去。程未央的嘴唇不算薄，下唇比上唇略厚一点，没有涂任何东西，是自然的淡粉色。

　　咖啡的液体沾在她下唇上，亮晶晶的。她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秦知微把视线移开了。

　　她的心跳在加速，但她不确定程未央有没有注意到。她把手放在膝盖上，手指微微蜷缩，指甲掐进掌心里。

　　冷静。她对自己说。你在看什么？

　　## 三

　　课间休息的时候，知夏去上厕所。

　　客厅里只剩下秦知微和程未央两个人。

　　程未央低头在包里翻东西，好像是找一支新的红笔。她的包不大，东西放得有点乱，她翻了一会儿没找到，干脆把包放在膝盖上，低着头一件一件地翻。

　　秦知微看着她。

　　这个角度能看到程未央的头顶，发丝柔软，有一个小小的发旋。她的后颈露出来，从发际线到衣领，是一段白皙的、没有任何遮挡的弧线。

　　秦知微的手指动了动。

　　她想去碰那段后颈。

　　只是碰一下。轻轻地。用指尖。

　　这个念头比上次更强烈，也更具体。秦知微甚至能想象到那种触感——温热的，柔软的，也许还会让程未央微微缩一下脖子。

　　“找到了。”程未央抬起头，正好对上秦知微的目光。

　　那目光太近了，近到秦知微来不及收回。

　　程未央看了她一秒，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但目光里有一点微妙的停顿——像是在确认什么。

　　“秦女士，你头发上有东西。”程未央说。

　　“什么？”

　　“一根白色的线头。”程未央伸出手，靠近秦知微的肩膀。

　　秦知微坐在沙发上，程未央坐在她侧面的单人沙发上，两个人之间隔着一个茶几。程未央要碰到她的肩膀，身体需要前倾，手臂需要伸长。

　　秦知微没有躲。

　　程未央的手指落在她的肩头，隔着真丝衬衫，秦知微感觉到了那几根手指的温度——凉的，像上次碰到的时候一样。

　　那根所谓的“白色线头”其实很小，程未央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轻轻一扯，然后收回了手。

　　“好了。”程未央把那根线头放在茶几上，然后低头继续整理红笔。

　　秦知微的肩膀上，那几根手指停留过的地方，像被烫了一下。

　　不是疼，是热。

　　从那个点向外扩散，沿着锁骨爬到脖子，又窜上耳朵。

　　“谢谢。”她说，声音有一点紧。

　　程未央“嗯”了一声，没有抬头。

　　知夏从洗手间回来，往沙发上一瘫：“程老师，剩下的题能不能少做两道？今天学校作业特别多。”

　　“不能。”程未央说。

　　“你好狠。”知夏哀嚎。

　　“你现在哀嚎，总比考试的时候哀嚎好。”程未央把试卷推过去，“最后三道，二十分钟。”

　　知夏嘟囔着拿起笔。

　　秦知微坐在沙发上，还在感受肩膀上那个热源。已经过去了一分钟，她还是觉得那里有什么东西在烧。

　　她偷偷看了一眼程未央。

　　程未央正在低头看手机，侧脸的线条安静而柔和。睫毛垂下来，在眼下投了一小片阴影。她的手握着手机，拇指慢慢滑动，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读一篇很长的文章。

　　秦知微想碰她。

　　想碰她的手指，想碰她的手腕，想碰她垂在耳侧的那缕碎发。

　　这个念头盘旋在秦知微的脑海里，像一只不肯飞走的蝴蝶。她赶不走它，也不想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