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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第 8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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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封印木盒与逐渐逼近的真相
回程的山路，气氛比来时沉重许多。
来时，毛利小五郎还兴致勃勃地把后山祠堂当成“藏宝图冒险”的目的地，柯南眼睛里全是推理的光，小兰虽然害怕幽灵，却也只是有些紧张。可是现在，队伍中央多了一个从荒废祠堂暗格里取出的旧木盒，溪流旁边又发现了昨晚白影留下的白布衣、手电筒和手套。
所有人都明白，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幽灵传闻”了。
有人确实在装神弄鬼。
而且，那个人的目标很可能就是这个木盒。
黑岩管家双手抱着木盒走在最前面，背影比平时更加僵硬。他走得很稳，却一直没有低头看怀里的东西，仿佛那不是白石家的旧物，而是什么不能直视的禁忌。
白石良一紧跟在他身后，脸色复杂。
白石绫子由三浦加奈扶着，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只是指尖轻轻捏着手帕。白石拓也几次想靠近黑岩管家，看向木盒的眼神里藏着明显的不甘和贪婪。津村启介则始终盯着木盒表面的纹路，像是已经迫不及待想鉴定里面到底是什么。
毛利小五郎走在队伍侧边，难得没有开玩笑。
“所有人回别墅以后，都先待在客厅。”他严肃地说道，“在确认白影的身份之前，不准单独行动。”
白石拓也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我们又不是犯人。”
毛利小五郎立刻回头：“昨晚白影出现在藏品室，今天又在祠堂附近发现伪装用的白布衣和手电筒。犯人很可能就在我们之中，这种时候当然要谨慎！”
白石拓也脸色一变：“你说谁是犯人？”
柯南在旁边看着他，眼神微微沉了沉。
白石拓也的反应太急。
不过这不一定说明他就是白影，反而可能只是因为他知道自己某些行为会被怀疑。
小樱走在稍后的位置，藏马在她身侧。小兰跟在他们旁边，手里紧紧抓着小樱的袖子，显然被刚才溪流旁边的发现吓得不轻。
“小樱，昨晚那个白影真的只是人装的吗？”
小樱轻声安抚：“嗯。衣服、手电筒、手套都找到了，不会是幽灵。”
小兰松了一口气，却又担心起来：“可是，那个人为什么要这样做？”
小樱看了一眼前方的木盒。
“为了让大家相信别墅有幽灵，然后方便夜里接近藏品室和祠堂吧。”
柯南听见她的话，立刻回头：“那个人一开始可能只知道画里有线索，但不知道具体位置。昨晚移动画框，是为了确认画里的路线；逃到后山，是为了寻找祠堂。可是他可能没有发现暗格机关，所以才没拿走木盒。”
小樱笑着看他：“柯南分析得很厉害呢。”
柯南身体一僵，立刻露出小孩子笑容。
“我、我是听新一哥哥说过很多推理故事啦！”
藏马温和道：“那位新一哥哥，似乎教了柯南很多。”
柯南背后一凉。
这两个人一个毒舌，一个温柔，却都像能把人看穿一样。
小兰倒是没多想，只是点头：“新一确实很喜欢推理小说，小时候也经常给柯南讲侦探故事吧。”
柯南干笑：“嗯、嗯。”
小樱看着柯南强行装乖的样子，忍不住低头笑了笑。
藏马靠近她一点，压低声音：“你很喜欢逗他。”
小樱小声回答：“因为他反应很有趣。”
“和幽助有点像？”
“不一样。幽助是直接炸毛，柯南是内心疯狂警觉但表面装小孩。”
藏马轻轻笑了。
“确实。”
柯南走在前面，虽然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却莫名感觉背后发冷。
他回头看了一眼。
小樱和藏马正并肩走在山路上，藏马一手轻轻扶着她的手肘，避免她踩到湿滑的青苔。两人的距离自然得不像普通朋友，小樱也没有拒绝。
柯南半月眼。
这两人明明是在查案，可气氛怎么总有种约会的感觉？
一行人回到别墅时，已经接近中午。
管家黑岩把木盒放到客厅中央的长桌上。所有人围在桌边，视线都集中在那只旧木盒上。
木盒约有小臂长，表面雕着山纹与水纹，年代明显久远。封纸已经残破，只有中间一点还能看出模糊字迹，像是“镇”或者“封”。盒盖边缘没有普通锁孔，反而有一圈细密的榫卯结构，看起来不像随便能打开的东西。
津村启介眼神发亮。
“这是非常古老的木工结构。保存得这么完整，很有价值。”
白石拓也立刻问：“那里面的东西呢？会不会更值钱？”
白石良一皱眉：“拓也。”
白石拓也撇了撇嘴：“我只是问问。”
白石绫子轻声说：“如果父亲生前不让人靠近祠堂，也许里面不是普通藏品。”
黑岩管家忽然开口：“我认为不应该打开。”
毛利小五郎看向他：“黑岩先生，你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反对打开木盒。能不能请你说明原因？”
黑岩沉默片刻。
白石良一也沉声道：“黑岩，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黑岩管家低下头，声音比平时低了些。
“我只听老主人说过，祠堂里的东西是曾祖父一代留下来的，不是宝物，而是麻烦。老主人临终前也吩咐过，若没有必要，不要再提后山祠堂。”
白石拓也不满道：“那都是老人迷信吧？现在既然找到了，当然要打开确认。”
津村启介也推了推眼镜：“从鉴定角度来说，我同意打开，但必须谨慎。如果是古文书或稀有文物，不能随便暴露在湿气和强光下。”
毛利小五郎摸着下巴：“嗯……可是犯人目标明显是这个木盒。不打开确认里面是什么，也无法判断动机。”
柯南看着木盒，忽然问：“黑岩先生，老主人有没有说过这个木盒里是什么？”
黑岩看了柯南一眼，摇头：“没有。”
小樱站在藏马身旁，安静地看着那只木盒。
从回到别墅开始，那股残留气息变得更明显了。
不是攻击性，也不是怨念。
更像某种被封存的古老愿望，经过长时间沉睡后，终于接触到外界空气，开始轻轻浮动。
她能感觉到，木盒里的东西和妖怪无关。
但和“守护”或者“镇压”有关。
藏马低声问：“有危险吗？”
小樱轻轻摇头：“目前不像危险。”
“那就好。”
“可是最好不要让普通人随便打开。”小樱看着盒子，“里面可能有很久以前的东西，万一处理不好，会破坏封存状态。”
藏马明白她的意思。
这里人太多。
如果木盒里只是古文书或宝物，倒还好。可如果里面有与灵力残留、古代祭祀有关的物品，在所有人面前打开，很可能造成不可控的误会。
就在众人争论时，女佣三浦加奈忽然怯怯地举起手。
“那个……我昨天晚上好像看见拓也先生从二楼下来过。”
客厅瞬间安静。
白石拓也脸色一变：“你胡说什么！”
三浦加奈吓了一跳，却还是小声说：“我、我半夜起来喝水，看到走廊里有人影。当时灯很暗，我不确定是不是拓也先生，但那个人身高和衣服颜色很像……”
白石拓也猛地站起来：“你看清楚了吗？没看清楚就不要乱说！”
小兰皱眉：“拓也先生，请不要吓她。”
毛利小五郎也严肃道：“三浦小姐，你看到的是几点？”
三浦加奈紧张地想了想：“大概十一点过后……我听到走廊有声音，打开门时看到有人往楼梯方向走。”
柯南眼神一亮。
昨晚他们听到脚步声是在十一点二十分左右。
如果三浦加奈看到的是真的，白石拓也的不在场证明就有问题。
白石拓也咬牙：“我说了我在房间玩游戏！我根本没出去！”
柯南忽然问：“拓也哥哥，你玩的是什么游戏呀？”
白石拓也低头瞪他：“关你什么事？”
柯南装作天真：“如果是联网游戏，应该有记录吧？这样就能证明拓也哥哥一直在房间里呀。”
白石拓也脸色又变了一下。
这个反应太明显了。
毛利小五郎立刻抓住重点：“拓也先生，请把游戏机拿出来看看记录。”
白石拓也僵硬地说：“我玩的是单机游戏。”
柯南继续追问：“那保存记录时间呢？”
白石拓也额头冒汗：“我、我后来睡着了，哪里记得那么清楚！”
小樱看着他，轻声说：“拓也先生，你今天早上换鞋了吧？”
白石拓也猛地看向她。
“什么？”
小樱神情平静：“昨天晚上白影出现后，大家聚集在客厅时，我看见你的鞋底边缘有泥。今天去后山时，你换了一双很干净的登山鞋。”
白石拓也脸色彻底难看起来。
毛利小五郎立刻追问：“泥？你昨晚去过后山？”
“没有！”白石拓也大声反驳，“那只是、只是庭院里的泥！我昨晚去庭院抽烟了！”
白石良一脸色沉下：“你昨晚说自己一直在房间里。”
“我……”白石拓也语塞。
客厅里气氛紧张起来。
柯南看着白石拓也，却没有立刻下结论。
拓也昨晚确实出过门，也可能去过庭院甚至后山。但如果他就是白影，为什么会把伪装道具丢在溪边？又为什么今天听到去后山时表现得又紧张又好奇？
他的反应不像完全掌握木盒位置的人，更像被某件事牵扯进去，却还没拿到真正目标。
藏马站在小樱身侧，低声说：“他不是唯一有问题的人。”
小樱轻轻点头：“嗯。”
津村启介太冷静。
黑岩管家隐瞒旧事。
白石绫子看似温和，却一直在观察所有人。
三浦加奈现在开口指认，也不一定完全出于单纯。
毛利小五郎让白石拓也暂时交代昨晚真实行踪。白石拓也被逼得没办法，只能承认自己晚上确实下楼去过庭院抽烟。
“我只是睡不着出去抽烟！听到藏品室方向有声音，我害怕被人误会，就回房间了！”
毛利小五郎皱眉：“你听见声音却不告诉大家？”
白石拓也烦躁道：“当时这栋别墅已经在闹幽灵传闻，我要是说自己半夜出去，不是更可疑吗？”
柯南低声：“所以才更可疑啊。”
小樱听见，忍不住轻笑。
毛利小五郎决定先检查白石拓也的鞋和房间，同时也查看其他人的物品。白石良一同意了，白石拓也虽然不满，却无力拒绝。
众人暂时离开客厅时，木盒由毛利小五郎要求放在客厅中央，由所有人共同看守。为了避免单独接触，毛利小五郎还特意让小兰、白石良一和管家一起留在客厅。
小樱和藏马则趁着短暂混乱，走到客厅旁边的窗边。
藏马低声道：“拓也昨晚出门了，但未必是白影。”
小樱点头：“他太容易被怀疑了。真正的白影如果聪明，不会让这么明显的线索全部指向自己。”
藏马看向木盒：“有人想借拓也转移视线。”
“而且那个人知道今天我们会去祠堂。”小樱轻轻蹙眉，“也许从昨晚开始，对方就在等我们替他找到木盒。”
藏马眼神沉了沉。
“如果是这样，今晚对方一定会行动。”
小樱看着木盒，声音很轻：“我更担心的是木盒里的东西。那里面不是普通宝藏。”
藏马侧头看她：“你能感应到什么？”
小樱沉默了一会儿。
“像是封印过的愿念。不是恶意，但很古老。可能和山神祭祀有关，也可能是白石家祖先曾经从祠堂里带走或藏起来的东西。”
藏马思索片刻：“古画是地图，木盒藏在祠堂暗格。也许画是给后人留下的线索，但后人又被要求不要打开。”
“矛盾。”小樱轻声说，“像是有人希望某天被找到，又希望不要被贪婪之人打开。”
藏马看着她。
“小樱，你想打开吗？”
小樱摇头。
“不是现在。至少要等弄清楚白石家过去发生过什么。”
藏马点头：“我去问管家。”
“我去问白石绫子。”小樱说，“她刚才听到祠堂时的表情很微妙。”
藏马温和地看着她：“分开问可以，但不要离太远。”
小樱忍不住笑：“你真的像九喇叭。”
“那我会努力比它更温柔一点。”
“它会气死。”
藏马低笑：“所以先不要告诉它。”
两人刚说完，柯南就从走廊跑了回来。
“小樱姐姐！”
小樱回头：“怎么了？”
柯南压低声音：“拓也哥哥的鞋底确实有后山那种湿泥，但是我还在津村先生房间门口发现了类似的泥点。”
小樱眼神一动。
“津村先生？”
柯南点头：“而且他的藏品目录里，有一页专门夹着那幅古画的照片。照片背面写着‘山祠’两个字。”
藏马微微眯眼。
津村启介果然知道更多。
小樱看向客厅中央的木盒，心里那种不安更明显了。
白影的身份，也许不止一个人。
或者说，有人昨晚装鬼，有人今天暗中引导，有人知道古画秘密，还有人想抢在所有人之前打开木盒。
白石家这栋山中别墅里，每个人都像藏着一层影子。
而那只旧木盒，就像把所有人的秘密都吸引到了同一张桌子上。
小樱轻轻呼出一口气。
“看来，今天晚上才是真正的关键。”
藏马站在她身边，低声道：“我陪你。”
柯南抬头看着他们，忽然觉得这句话听起来不像普通同伴之间的承诺。
小樱脸颊微微泛红，却没有躲开。
“嗯。”
她看向木盒，眼神重新变得冷静。
“那我们就看看，谁会先忍不住伸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