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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二胎 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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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对着陈风,方蕴心虚地扒住代项擎胳膊:“这样不太好吧...”
代项擎不轻不重掐了一把他屁股:“回去收拾你。”
而这一幕并没有被可怜的陈风看见,他还沉浸在心上人已婚的震惊和悲伤中。
没有直接去开车,代项擎推着方蕴把人按到后排。
男人黑着一张脸,方蕴没做错什么却也心虚得不行,主动去拉他的手按在自己肚子上:“你看,宝宝今天也想爸爸。”
代项不吃他那一套,但伸手不打笑脸人,没顺着方蕴去摸他肚子,抬手捏了捏他白皙脸蛋上的颊边肉,恨道:“怀着孕还这么招人喜欢,非要气死我。”
方蕴低眉顺眼道:“你想多了,只是普通同学。”
确实是,只不过是对于他来说。
代项擎很会自我攻略,看着他这副模样,不一会气就消了大半,抱着方蕴又亲又捏,恨不得把他全身都打上自己的标记。
方蕴换了个姿势在他怀里舒服地窝着,这一胎怀得不那么容易,虽然肚子规模不大,但腰酸水肿这种小毛病倒是不间断。
代项擎为他揉着腰,须臾,罪恶的手捏着宽松的羊绒针织衫,将衣服下摆从裤腰里抻了出来,露出嫩白的肚皮,又将衣服卷了几褶,搭在肚子上。
温暖的大手摸上圆隆的肚子,代项擎一改工作时不近人情的冷淡模样,眼中慈爱尽显:“让我看看小宝。”
小宝没有一个特定指代的对象,有时是代明昭,有时是方蕴肚子里这个,不过神奇的是不管怎么喊两个人总能明白对方叫的是谁。
方蕴换上拖鞋,双腿也放到后座上,撑着头半倚着假寐,任由代项擎在他腹部揉抚,他总是很累,假期几乎都在休息还好,今天才开学就感到力不从心了。
不巧的是小宝也醒了,接收到父亲准备胎教的信号,正积极回应着。
“嗯…动得好厉害。”
他太活泼了,和怀代明昭时的省心完全相反,偶尔会让方蕴生出是自己年纪大了的错觉。
“不听话。”代项擎狠狠批评。
这个孩子是去年年底,一家三口去海岛度假时怀上的。
方蕴怕冷,正巧滨城的降温季遇上长假,代项擎直接带着他和代明昭去了南半球的一座私岛上玩,代明昭被管家带着,每天都吃得肚子圆圆才回来,他二人就窝在房间里如胶似漆,享受着难得的假期。
南半球气候适宜,湿润温暖,吃饱喝足后很容易思考别的话题,一日代项擎海游回来,方蕴见他上半身赤裸着,露出精硕的腹肌,情不自禁献上香吻,那晚代明昭没回别墅,代项擎让人带着他在另一栋别墅里休息,这孩子就是那时候来的。
代明昭知道自己即将有个弟弟或者妹妹后,惊讶地捂住了嘴,日夜祈祷方蕴肚子里的是个妹妹,因为他的小竹马就有一个香香软软的妹妹,每次去人家家做客时都会奶声奶气地喊他“哥哥”。
轿车在马路上平稳行驶着,方蕴睡醒一觉后刚好停在朗庭门口,他推开门,意外地没有听到代明昭童声童气喊他的声音,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昨天代明昭被秦舒莨接回老宅住了。
秦舒莨是好心,方蕴怀着孕,代明昭又黏他,担心他刚开学无暇分身,便主动提出把代明昭接到自己那住半个月。
方蕴欣然接受,代项擎求之不得,代明昭犹豫了很久,最终在零食和新玩具的诱惑下屈服了。
方蕴喝了杯水休息了下,换好衣服下楼时私教已经到了。
是代项擎为他请的孕产瑜伽教练,要上到预产期前一个月,有助于他分娩,孕期的不适也相应得到缓解。
三年过去,方蕴已经学会安然接受代项擎的照顾和爱,不会因为高昂的价格而产生心理负担,毕竟,只有他好,代项擎才会好。
“好,夫人请深呼吸,双臂向上张开。”
今天的课需要准爸爸一起参与,方蕴盘腿坐在瑜伽垫上,代项擎从身后扶着他的腰,上身前倾,任方蕴环住他的脖子,而后扶着他的身体缓慢向后拉伸。
这个动作有利于缓解方蕴的腰酸,现在还不明显,孕晚期会更严重。
“先生请专注。”
蓦然被点名的代项擎,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方蕴穿着宽松的短裤,坐下时裤子更短了,露出白瓷一样的大腿肉,他已经生育过,身上每一处都被代项擎养得娇得能掐出水,他看得心猿意马。
也难怪代项擎,方蕴先前本就是一位未曾发掘的尤物,是代项擎浇灌了他,滋润了他,让他蜕下稚嫩的外壳,露出纯熟的丰腴。
代项擎别过头轻咳,以缓解尴尬,他不能再往下想,方蕴怀着他的孩子已经很辛苦,他怎么能有这种想法?
可一想到这个孩子是怎么来的时候,代项擎就感觉自己有点憋不住了,整个人心烦意乱,坐也坐不住了,频繁看着墙上的挂钟。
方蕴听着身后传来粗重的呼吸声,微微抬身离他更近,圆臀几乎贴住代项擎腰侧。男人似被打了一下,那扶着他腰身的手变得滚烫。
得逞的方蕴在心底发出坏笑。
漫长而煎熬的瑜伽课终于结束,来不及送走私教,代项擎几乎是掠着方蕴上了楼。
平姨听着被用力关上的卧室门声,停下了手中择菜的动作,看来今天的饭又要晚一些吃了。
“哥,别,我错了…”
被压在瓷砖上亲的方蕴才知道求饶,不过为时已晚,代项擎一手钳着他一手已经去扒人家裤子。
“宝宝还小。”方蕴声音里有些哆嗦。
不好,玩脱了。
代项擎轻笑,为了不压到肚子姿势有些别扭,但手下动作不停:“六个月,你当他是吃素的吗。”
代项擎轻哼,只有强者才能做我的孩子。
“别,我...呃——”
那双交叠着被按在浴室瓷砖上的细腕,在逐渐升腾的蒸汽中变得模糊,浴缸里的水扑腾到了地上,方蕴跪坐在地板上,跪在温暖的水中,像一簇浮萍,拱着身子荡啊荡。代项擎是个有些蛮横的另一半,强硬地要求方蕴接受他粗暴的爱,完全不管对方是不是经受得住,他要给,他还要方蕴完完全全地接纳,愉悦地消化。
可怜的地板呀,就这样被落了雨。
直到晚霞落尽夜幕渐显,这场持续了很久的灌输才结束。
二人洗漱过,方蕴先从浴室里出来,坐在床边听代明昭发来的语音,他还不会打字,想妈妈了就用秦舒莨的手机给他发语音。
代项擎出来就看到这么一副景象,方蕴柔声浅笑着,周身散发母爱的光辉,正在和代明昭打视频电话,代明昭只能看到他的上半身,而下半身凌乱的睡袍,只有他能看见。
审视的目光下移,方蕴真空着,代项擎看着总是若隐若现的。
挂了电话的方蕴感到一股从身后发散的灼热视线,一抬头发现是代项擎正做饿狼扑食的样子盯着自己,二人一对眼神方蕴就要跑。
可他身后是床,正中代项擎下怀。
代项擎捉他就跟猫逮耗子一样容易,手伸出去人就在怀里了,他箍着方蕴不让人跑,结实的宽肩把怀中人身子挡得严实。方蕴莫名感到一种安全感,垂下眼不看他,抵在他胸口的手却放下了。
新一轮的胎儿质检又开始了。
最终是一小时后才吃上的晚饭,如果不是担心方蕴身体,恐怕还能再晚一些。
夏天在一个接一个变长的白昼中到来,方蕴怀孕的消息早已不是什么秘密。早些时候还能靠衣服遮住,可天气逐渐热了起来,后三个月肚子长得飞快,想藏也藏不住了。
幸好没有人直接来问他,只有郑思琦和卢潇恩偶尔会关心他两句,不过私下有没有人议论就不知道了,如果有,方蕴就接受。
陈风申请去做交换生了,除了开学那天,方蕴没再见过他。
天燥得很,教室两侧窗户都打开,穿堂风也不足让屋内的考生安生半分,方蕴穿着宽松半袖,歪在座位上沉沉地吸着气,等老师发考卷,
肚子有点太大了,压得他喘不过来气,今天是预产期,碰巧也是本学期最后一门考试的日子,按原计划,现在他应该已经放假了,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大三课业重,期末考时间也错后了。
不过也好,这也给了他充分的时间复习,方蕴有信心本次考试能进班级前十。
考试很快开始,试卷难度并不大,方蕴做得还算得心应手,只是气温实在有些高,即便教室内四角风扇都打开也不觉凉爽。
还剩两道大题,方蕴手边的水杯已经空了。
额边有一层细密的薄汗,是他刚才答题时出的,因为发现自己差点掉进出卷老师的陷阱,所以惊了一身冷汗。
黑色水笔在试卷上沙沙作响,方蕴就着好不容易理清的逻辑把答案撵到纸上,生怕晚一秒思路就断开。
忽然,握笔的手猛地一顿,随即轻微地抖了起来,方蕴瞳孔微缩,慌张地腾出另一只手托住肚子。
就在刚才,一股熟悉又陌生的痛感从他腹部蔓延开,与他经常感受的假性宫缩不同,那是一种尖锐的,向外顶的疼。
上一次感受到这种疼,还是三年前生代明昭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