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暖气故障与半块橡皮 十一月停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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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初，实验高中的供暖系统毫无征兆地罢工了。
维修师傅在锅炉房折腾了一上午，也没能让那台老古董重新喷出热气。教室里冷得像冰窖，哈出的气瞬间变成白雾。同学们裹紧了校服外套，写字的手还是冻得通红，连笔握久了都觉得黏手。
叶婉清坐在靠窗的位置，指尖冰凉。
她正对着一道物理题发愁，手里的笔怎么也握不稳，草稿纸上的公式写得歪歪扭扭。
“手这么冰，还想不想考大学了？”
一只温热的手掌突然覆上来，包裹住她那只冻得有些僵硬的手。
叶婉清猛地一颤，抬头撞进凌云幽深的眸子里。
他不知何时转过身，半个身子倚在她的课桌上。
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暖手宝，直接塞进她手里。
“哪来的？”叶婉清下意识地想推回去。
“顾然他妈给的。”凌云面不改色地撒谎，“他不用，给我了。”
前排的顾然猛地打了个喷嚏。
顾然：？？？我妈什么时候给过我暖手宝？凌云你个强盗！
“拿着。”凌云按住她想要退缩的手，指尖在她掌心轻轻挠了一下，“冻感冒了，还得我照顾你。”
那一下的触感，像电流穿过四肢百骸。
叶婉清脸一热，赶紧把手缩回去，把暖手宝揣进兜里。
热度瞬间从掌心蔓延开，一直烫到心窝里。
【课间·橡皮战争】
物理老师是个严厉的老头，最讨厌学生上课转笔、玩橡皮。
叶婉清那块用了半年的橡皮，刚才不小心掉到了地上，滚到了过道另一边。
她刚想弯腰去捡，一只穿着白色球鞋的脚却先一步踩了上去。
是林晓。
她捡起那块脏兮兮的橡皮，在手里掂了掂，眉头微皱，像是在看什么垃圾。
“叶婉清，这种橡皮擦不干净的。”她从笔袋里拿出一块崭新的樱花牌橡皮，放在叶婉清桌上，“用这个吧，进口货，不留痕。”
叶婉清看着桌上那块精致的橡皮，又看了看地上那块被踩脏的旧橡皮。
她没去捡地上的，也没碰桌上的。
“不用了，谢谢。”叶婉清声音不大，但很坚定，“我用惯了我的橡皮。”
“你这人怎么这么固执？”林晓脸色有些不好看，“我这是好心。”
“我同桌也用这种。”凌云的声音冷冷地插进来。
他不知何时站了起来，高大的身影挡在两人之间。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用了一半的橡皮，啪地放在叶婉清桌上。
“用我的。”
凌云看都没看林晓一眼，只对叶婉清说，“我的擦得最干净。”
叶婉清看着那块橡皮。
上面还残留着他的体温，边角被磨圆了，上面还有他名字拼音的首字母缩写——LY，用红笔写得小小的。
她拿起那半块橡皮，在草稿纸上擦了一下。
果然，干干净净，一点痕迹都没留。
林晓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冷哼一声，踩着高跟鞋（校规禁止，但她总是有特权）回到了座位。
【放学·借半块橡皮】
放学铃响了。
同学们蜂拥而出，想去抢占食堂的最好位置。
叶婉清收拾书包，却发现笔袋空空如也。
那半块橡皮，不见了。
她蹲下去，在桌肚里翻找。
突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过来，捡起了一张被揉皱的小纸条。
是那天图书馆，凌云写给她的那张「不疼」。
纸条下面，压着那半块橡皮。
“找这个？”凌云把橡皮递给她，嘴角勾起一个坏笑，“作为交换，借我半块。”
“啊？”叶婉清没反应过来。
凌云拿起那半块橡皮，掰成了两半。
他把其中一半收进自己口袋，把剩下的一半塞回她手里。
“现在，我们一人一半。”他凑近她耳边，声音低哑，“谁也别想跑。”
叶婉清看着手里的半块橡皮，又看看他口袋里露出的另一半。
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小剧场·顾然背锅】
顾然从厕所回来，发现自己的暖手宝不见了。
顾然：“凌云！你看见我暖手宝了吗？”
凌云：“没看见。”
顾然：“不对啊，我记得我放桌肚里的……”
凌云：“可能你自己弄丢了。别吵，做题。”
顾然：“……”（委屈巴巴地裹紧小被子）。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暖气故障与半块橡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