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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0K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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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K啊,两人深情不过10秒,孟伊的一通电话就闯了进来。
孟伊,一个在一、二、三次元都混的人,每天都是对着自推自担吸吸吸,叫叫叫。也混某个次元的同学知道她在做什么,但不混的,就会觉得她是神经病。
“喂喂喂,任雲南,听说你和穆清绥谈了?真假的!??”
“……真的,怎么了,有意见?”
“我的天哪!那太好啦,祝99啊!”
“呵呵,谢谢你……”
“哎我真没想到你俩是一对儿的,什么时候谈的,我觉得你俩在一起一定很甜,续火花认得和我说哈!别忘啦昂,我……”
穆清绥轻轻把任雲南推开,小声说:“孟伊她说什么,她怎么知道我们谈了?”
“我的错吧”任雲南摸摸鼻子,他想到前几天想给穆清绥表白的女生,她可能把这件事说出去了“前几天有个女生给你送情书,我就说了……”
?……
“完了完了。”穆清绥睁大眼,绝望的说“就算那个女生不说,孟伊这…全班估计都知道的差不多了……”
“别担心呗,知道就知道,反正你只能是我的。”
穆清绥:……
电话还没挂,孟伊清清楚楚的听到了对话的全过程,大叫一声:“啊!你俩以后是明星就能当我家产!啊啊啊啊啊!甜死啦!必须99!”
“滴”穆清绥抬手按下挂断键,跑到沙发上坐下,把腿翘到沙发边,自己生闷气。
“哎你生气什么~我爱你,别生气啊~”
“不生气!”穆清绥鼓着嘴,把自己团成一坨“我要 去学 校!”
“好~我现在就带你去吧~”
“走吧…”穆清绥依旧撅着嘴,说话嘟嘟囔囔的。
任雲南看着小小的穆清绥,他比任雲南矮半个头,从任雲南的角度看显得头很大。这让任雲南内心疯狂跳动: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小穆好萌!萌死了萌死了萌死了萌死了萌死了!
“快走啊…”穆清绥回头看着他,低声说。
“好的~”
9点多的时候两人才到学校,那时已经下课了。
“哎哎哎,他俩来了。”
“这一看的确挺配。”
“本来就是嘛。”
班里的同学见他们来了,都小声的讨论起来。
一传十十传百,这事早就在大一传开了,给穆清绥表白的陈思佳当然也听说了。她知道两人回来后,就跑来找人。
她以为任雲南和穆清绥是为了拒绝她才故意演这一出。她直接冲到两人面前质问:“你们是不是在耍我?”
气氛瞬间尴尬。周围同学都在看热闹。任雲南皱眉正要开口,穆清绥却先一步站了出来。
他平时话少又容易害羞,此刻却直视着陈思佳的眼睛,语气平静却坚定:“我们没有耍你。我和他是认真的。”
全场安静了两秒。连任雲南都愣了一下——他没想到穆清绥会主动站出来说话。下一秒,任雲南笑了,伸手揽过穆清绥的肩膀,补了一刀:“听到了吗?我男朋友说了,我们是认真的。所以麻烦以后别再送东西了,我会吃醋的。”
穆清绥耳尖通红,却没有挣开他的手。
陈思佳脸像穆清绥的耳朵一样红,过了几秒她才怔怔的被自己的好朋友拉走。
她走后班里就响起一片“嘘”声。
“呦~还会吃醋呢,你挺行啊,”
“滚吧。”
“哎怎么了,你俩秀恩爱我们都没说,更何况大学霸都没骂我们,你怎么先骂了。”
正在大家正声抗议时,老师走了进来: “来来来,同学们,你们坐坐自己的位置上,要上课了哈。该玩的时候好好玩,该学的时候好好学,上课不要总想着下课……”
孟伊吐吐舌头溜回座位,任雲南拉着穆清绥往后走。坐下后,任雲南在桌下偷偷踫了踫穆清绥的手,手掌心的汗藏在他的手背上,像长桥夏天黏糊糊的风。
这节课是思想道德与法治,老师凶得不行,像吃了炮弹一样。
“你没生气吧?”
“没。”
“好吧…”
“你很失望吗?”穆清绥看向任雲南,我9岁的儿。穆清绥的耳朵都红了,但他还是盯着任雲南的眼睛说“你在失望什么?失望我刚才叫你男朋友吗?”
“不不不,我很开心,very nice。”
听他说完话,穆清绥用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温热的触感让他瞬间僵住,他们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开心就好好上课。”
“嗯。”
穆清绥这几周差的课挺多,好在他在家时自己学了点,不然又要拼命补。
“能不能听懂?”任雲南担心他差的课太多听不懂,就碰碰他的手背问。
“你看看这节什么课,思想道德与法治,这我要是听不懂,还年级前几个屁。”
台上的老师推了推眼镜,突然点名:“任雲南,你来回答一下,什么是‘法治’的核心价值?”
任雲南站起身,余光瞥见穆清绥悄悄把课本往他这边挪了挪,还用手指在桌下敲了敲他的手背(像在传递“别慌”的信号)。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温和却笃定:“法治的核心价值是保障公民权利、维护社会公平正义,通过法律规范权力运行,让社会有序运转……”
老师满意地点头:“坐下吧。穆清绥,你来说说对‘道德’的理解。”
穆清绥站起来,耳尖还带着刚才被任雲南碰过的微红,他深吸一口气:“道德是内心的自律和社会的共识,它和法律互补,法律管‘不能做什么’,道德引导‘应该做什么’,比如尊重他人、诚实守信等。”
十分流畅。
他说完偷偷松了口气,任雲南在桌下轻轻牵着他的手,用只有两人懂的气声说:“说得很棒~”
穆清绥赶紧低头假装记笔记,笔尖却在纸上画了个小小的笑脸。
“小穆~”穆清绥抬起头,看见任雲南敲了敲他画的笑脸,低着声音说“好好听课哟~”
大课间时,孟伊又跑过来,她拿着手机说:“哎你们不知道,咱班同学还有给你们写同人文的,说什么…暗恋十的“双向奔赴”,那种青涩加上你俩的甜,哎呀!!!磕死了!!!!”
穆清绥刚喝的一口水喷了出来,他笑起来,水刚好呛到喉咙,任雲南赶紧帮他拍背、递纸。穆清绥对任雲南说了声谢谢,又转头对孟伊说:“噗哈哈,暗恋十年?脑洞这么大,我们认识都没十年呢,怎么想的,那我在她笔下也太悲惨了吧。”
“而且啊,不是暗恋,是明恋——高中你在操场上背书的时候我就已经表明了。”
“啊?我怎么不知道…”
“秘密~反正你现在是我的啦~”
对孟伊来说,他俩可能已经变成她的家产了。
“哇赛赛,你俩高中就在一起了?!”
高中在一起像早恋,但大学就不一样,他们已经是成年人了,虽然在上学,但应该……不算早恋。
“没!”穆清绥真诚地看着孟伊,语气十分坚定“不要问了!”他怕孟伊问的多,任雲南一不留神就会被套话,他可不想两人之间的事让别人也知道了。
任雲南向孟伊做了一个Stop的手势,仰头看着她说:“听见没,我老…穆清绥说别问了,别问了昂。”
放学时,走廊里人声鼎沸,阳光斜斜地穿过玻璃窗,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孟伊追上来,一把拽住穆清绥的袖子:“哎你们俩别走太快!我还没问完呢——高中操场背书那事儿,到底是不是真的?!”
穆清绥差点被自己绊倒,幸好任雲南眼疾手快扶住他腰侧。“秘密。”他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风,“而且现在小穆是我的人了,你再问我就……”
“就怎样?”孟伊瞪大眼睛,“就让他亲你一下?”
任雲南挑眉,忽然俯身凑近穆清绥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声说:“那就亲一下。”说完还故意朝孟伊眨了眨眼,惹得她尖叫着捂脸跑开。
穆清绥的脸瞬间烧了起来,他推了任雲南一把:“你别胡闹!”可手却没松开,反而攥得更紧。任雲南笑着任他推,另一只手轻轻搭在他肩头,两人并肩往教学楼外走去,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很长,像一条无声的河,载着他们从高中走到大学,从现在走向未来。
路过公告栏时,他们看见贴着一张“优秀学生风采展”的海报——照片上,任雲南穿着白衬衫站在讲台前,眼神清澈而坚定;旁边是穆清绥低头写字的侧影,安静得像一幅画。海报下方写着:“青春不是年华,而是心境;爱情不是巧合,而是选择。”
穆清绥驻足看了许久,轻声说:“原来我们早就成了别人眼中的风景。”
任雲南转头看他,目光温柔如水:“那你愿意做我永远的风景吗?”
穆清绥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低下头,耳根又红了。半晌,他才小声说:“……只要你别老在课堂上敲我手背。”
“好,以后改敲肩膀。”
走出校门,夕阳正缓缓沉入远山,天边染成一片温柔的橘粉。他们沿着林荫道慢慢走着,偶尔低头私语,偶尔相视一笑。路过的同学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有人小声嘀咕:“看,那对情侣,真甜。”
其实他们不知道,真正的甜,不是别人眼中的般配,而是彼此心里那份无需言说的默契与守护——是任雲南在穆清绥紧张时悄悄传递的“别慌”,是穆清绥在任雲南疲惫时默默递上的纸巾;是他们在课堂上偷偷牵手的温热,是在大课间被同学起哄时相视一笑的默契;是那些藏在课本下的笑脸,写在纸条上的鼓励,和深夜里互道晚安的温柔。
多年以后,当他们坐在咖啡馆里翻看旧照片,或许会想起这个下午——那个被老师点名、被同学围观、被朋友调侃的课堂,那个在道德与法治课上悄悄牵手、在课间被喷水呛到、在被追问“暗恋十年”时脸红心跳的午后。那时他们会明白,所谓“双向奔赴”,从来不是轰轰烈烈的宣言,而是细水长流的陪伴;所谓“明恋”,也不是高调的炫耀,而是心照不宣的认定。
穆清绥停下脚步,转身面对任雲南,认真地说:“其实……我有点后悔没早点告诉你,我喜欢你。不是因为你是学霸,也不是因为你长得帅,而是因为——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可以很安心地做自己。”
任雲南怔了一下,随即笑了,眼里闪着光:“我也是。从高中操场第一次看见你背书开始,我就知道,这辈子只想和你一起走。”
风吹过树梢,带来一阵清凉。两人相视而笑,手又不知不觉地牵在了一起。远处传来放学的铃声,伴随着少年们奔跑的身影和欢快的笑声,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他们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