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5、2011年诱惑 真宵,学会 ...
中院真宵坐在校长办公室里,手里捏着一张金光闪闪的请柬,她今天来找夜蛾,是为了把堆积的工作交接给他的。结果她那离婚快五年的老师,刚才给了她一张请柬,夜蛾正道要复婚了。
他第一次结婚时,因为太忙没有办婚礼,现在为了补偿妻子,准备办一场婚礼。
发生在几天前的那场大战,她还是听了五条悟的建议,她冒险了。在熔断期摧毁了大脑存储术式的部位,再用反转术式修复熔断,连续两次展开了领域。
没有五条悟六眼那样的体质,这样做的副作用很严重。她在高专的医疗室醒来时,已经感知到又进入熔断期了,可能要需要更久才能恢复。
羂索已死,只是身负咒力也没关系,能伤她的人有限,正常的任务还是可以执行。只是所有人都反对,尤其是家入硝子,她态度罕见的很强硬。
因此在术式恢复之前,夜蛾正道都不会再指派任务了,真宵被迫进入休假状态。
五条悟让她要是实在闲不住,就替夜蛾去开会,他看不下去老师那个不争不抢的样。
刚从夜蛾办公室出来,就碰到了等在门口的人,夏油杰手里也捏着一样的请柬,看她出来笑眯眯地问,“你也吓一跳吧?”
真宵不得不点点头,这事的确挺吓人的,她想不到夜蛾正道是怎么抽时间复婚的,甚至还筹备好了婚礼。
“老师到底是怎么做到时间管理的?”她也是实在没忍住好奇心,低声八卦起来。
夏油杰只是笑着捏捏她的手,他再见到她,如同劫后余生般庆幸。九十九把她带回来的时候,家入硝子险些发脾气,还好这次她没事。虽然只是消耗过度了,但那身扔到医务室的衣服全是切口。
总是在虚惊一场。
“这我也不清楚,还要问问七海吧。”夏油杰看了眼手里的请柬,又端详了一下身侧的人。
她又穿了一身白色,很像在冲绳那天。那是质地偏薄的麻料衬衣,衣角掖在腰线处,掐出一截窄窄的腰身。
想到即将要参加的婚礼,于是拉着她慢慢走,“我们今晚回市区吧,明天陪你去银座买裙子。”
夜蛾老师这次很讲究,场地也考究,因此有着装要求。他提醒,“真宵,你好像没有参加婚礼的裙子哦。”
从前在中院家时,年节活动都要穿繁复的传统礼服。后来也没人管她,就完全随自己心意了,她确实没有。
“好像是的…”可是又想到了他的工作,真宵偏过头去问,“你明天居然有空吗?”
这可是七月份,如果她这会术式没问题,恐怕又在出差,夏油杰也是一样。连她躺在医务室那两天,他都被关在薨星宫没出来。
九十九由基最后还是没看下去出手了,她于灵魂一途研究很深,协助天元稳定住了状态,总算不用夏油杰考虑吸收天元了。可就算这样,他也应该很忙的。
夏油杰有点无奈,“夜蛾老师没那么不通人情,总得给我几天假,这中间还得参加他婚礼。”
她居然还惦记那些永远干不完的任务,她偶尔也会喊累,但其实是个不能闲下来的人。
夏油杰久违的发挥了上学时期的叛逆精神,赶上夜蛾复婚的档口,道德绑架了老师,他和五条悟阴阳怪气的打配合。
“哎呀,熔断期本体很脆弱的。”五条悟说得很夸张,“就算还活蹦乱跳的,但精神也需要安慰吧,你自己上次离婚不就是因为不回家吗?”
夜蛾正道心里的质疑都快飞出天际了,他人到中年,还在被学生接连惊吓,他才需要安慰。
夏油杰附和挚友,“对啊,万一我也被甩了怎么办呢?”
夜蛾正道骂骂咧咧地给他批了几天假,这在夏季已经很难得了。
明明午后还是闷热的晴天,蝉鸣声如沸,可盛夏的暴风雨来得毫无征兆,今年的雨水格外多。
雨势和风都太大了,他们下山还是要走路的,撑伞作用也有限。夏油杰把制服外套脱给她挡雨了,自己的衬衫倒有一半被雨水浇透了。
久违的回到这间房子,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空调换气,他们其实没空回来住,这段时间连高专附近那个家都回得少。
阴雨天的室内很暗,夏油杰正走过去开窗边的落地灯,那背影看上去很赏心悦目。打湿的衬衫贴在背上,衬得宽肩细腰的,衣领与束起来的头发之间那段脖颈也很白皙干净。
“杰,衣服我等一下帮你烘干。”真宵和他说了一声,拿着他衣服准备先回房间,刚走了没几步就被拉住。
然后夏油杰就穿着湿衬衫从背后抱了过来,她原本干爽的衣料都被洇湿了,现在不觉得他赏心悦目了,“这样我的衣服也湿了。”
“没关系,已经到家了。”夏油杰只是再收紧些手臂问她,“等这段时间忙完,你有想去玩的地方吗?”
他们的假期全靠拼凑,想真正休息还要等熬过这个夏天。
真宵仔细想了想,她已经去过很多地方了,一时间倒真想不出,遂诚实的摇头,“想不好,你有想去的吗?”
“去你之前定居的城市吧。”夏油杰一直好奇,她怎么在那样陌生的环境生活的。
这个提议让她猛然想起,那间公寓的钥匙放在哪里了呢,完全没印象,犹疑地在回想,“是可以的,但要先帮我找到公寓钥匙,搬家不记得放哪里了。”
“嗯…”他把下巴放在她肩上,“那回去一起找。”
真宵想了半晌无果,她的记忆也跟着熔断了吗?回过神感觉后背湿答答的不太舒服,掰了下他的手,“我要去换衣服了,你也快去换掉吧,湿衣服贴着很难受。”
夏油杰没松手,因为香气已经涌入鼻息,不是甜腻的,是木质调的玫瑰香,他一度拿来当作代餐的。掌心下的腰很细,他一只胳膊就能圈住,可并不是羸弱的。
那天说了句“我好像爱上你了”后,他们就分开了。夏油杰偶尔也觉得真宵的逻辑很清奇,居然在那种情况说爱上他了。
如果没能好好回来,那就是用爱诅咒了他。不过没关系,他愿意被爱所诅咒,也想得到更多的爱。
现在家里只有两个人,他有些话就可以随意讲了,“贴着湿衣服难受吗?那我可以脱掉再抱你。”
“…嗯?”真宵不知道该回什么,夏油杰这个人很分裂,之前在秘密会议上,他目不斜视的。人前那么正经,现在背地里逐渐什么都敢说。
他说着就松开一只手扯开扣子,很快又贴了上来,“现在呢?”
现在背后传来他更清晰的体温了和心跳声了。
她垂头看去,那只已经没袖子的手臂又揽了过来,形成了一个温柔的包围圈,那是很有力量感的肌肉线条,确实不瘦。
和出差告别前那天一样的感觉,他突然变得好危险。二十一岁正是荷尔蒙作祟的年纪,她是能理解的,但是……
“有点突然吧…”真宵的声量都减弱了,因为那灼热的呼吸已经洒在她耳垂了。
“不突然…”夏油杰听后头偏下去,唇贴着她的耳廓,说一句超级小声的话,耳朵像被他有意无意地亲了下,“我不是每次都在…勾引你吗?”
“…有成功吗?”那嗓音像羽毛在挠着她耳尖。
“嗯…”喜欢一个人想亲近对方是很自然的事,她是有点害怕,但不羞于承认,手搭在了他的手臂上,“成功了吧。”
尾音方落,吻便如雨倾泻而下,细密地印在她颈间,热烈得近乎凶狠,每一下都像是回应她那句,同样在雨天里的告白。
雨声像是白噪音和屏障,隔绝掉了一切现实令人不安的元素。
亲着亲着就被他转了个圈,她的脸现在贴在他肩上,手也被按在他心口。少了层布料的遮挡,胸腔里传来的心跳声几乎震得她耳朵痛。
“你的心跳声有点大。”
“怪你吧…”这话听起来像在耍赖了,原本贴在她腰上的手慢慢攀援,反扣在肩头,他缓缓地低下头去靠近。
夏天薄衫的第一粒扣子是被他咬开的,之后就收不住了。
那盏落地灯的光线暖融融的,又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影子的边缘因相拥而模糊。外面的雨正噼里啪啦砸在落地窗上,可那影子只管密密地缠在一起。
原本要拿去烘干的制服外套,已经掉在地上没人管了。恋人的呢喃低语落进雨天里,就像石子投进深水,只留下涟漪。
不知名的欲望像潮水涌来,潮水又把她推向了更柔软的去处,让她有所凭依。
被他齿尖轻轻蹭过的地方,湿热转为微顿的刺痛,已经迷蒙的眼神被这轻微的刺痛惊扰。
“你怎么这样呢?” 她下意识有点在嗔怪。只是这样的话,配上此刻的神态,在对方看来便毫无威慑可言了。
平时黑白分明的眼里染了氤氲雾气,腮边红晕未褪。乌黑的长发蜿蜒散在雪白的肩头,把那条贯穿上半身的疤痕给遮了大半,交织成一种矛盾又危险的光景。
那不是瑕疵,那是她战胜命运的勋章。
“嗯?”他紧盯着那张面容,手却穿过她的指缝,十指紧扣后,在黑色的枕头上压出一个凹陷,像一片云那样落了下来。
“你不是说,好像爱上我了吗?”
真宵强撑着睁眼看他,他上次在高专开会,坐在那思考时脸上是没笑容的,端正到近乎疏离。
此刻那双狭长得像狐狸的眼睛,那张清隽的脸上,是她从未见过的神色。他半扎的头发蹭乱了,耳垂还坠着副黑色耳钉,看上去竟有些邪气。
真要命啊,怎么总是被他诱惑到呢。
暴雨天是闷热的,虽然刚才打开了空调,但空调的凉爽却救不了她。
这长久的纠缠像是不知餍足,渐渐地有眼泪不自觉从眼角滑落,禁不住抓着他的肩膀喊停,真宵甚至用了点力气。
从心旌摇曳中短暂回神,夏油杰想着她确实没以前手劲大了,怎么不痛不痒的。
他伸手抹去了那滴泪,上一次看到真宵流泪,还是重感冒发烧那天,当时他只是有点愧疚加上不忍心。
刚入学那会,他训练时下手偶尔没轻没重,就会被学姐们骂,歌姬学姐偶尔会哭。冥冥就会在一旁安慰,“女孩子的眼泪很宝贵的,不要哭了哦。”
可真宵好像从来没哭过的,也不会因为受伤而抱怨他和五条悟。其实哪怕是他,偶尔也会呲牙咧嘴,她却像没有痛感一样。
那年去伊豆旅游遇袭,她拖着那样一条腿回来,嘴唇都疼得发白了,可眼底依旧冷静。
“很难受吗…”夏油杰继续轻声哄着,用鼻尖蹭蹭那薄红的脸,“我下次会注意的。”他是有些难以自持了,拜托,这可是他的初恋对象。
“你就不能…这次注意吗?”真宵的指甲都快嵌他皮肤里了,又不忍心太用力抓。
她很难讲出完整的话,只是很想逃跑,后悔被他一时的温柔皮相迷了眼睛,稀里糊涂地就被抓住不放了。
平时好好的一个人,到了床上却像个男鬼。
“做不到哦…”他亲了亲那有些湿漉漉的眼睛,那是为他而哭的,他很难不动情。
于是分明是温和的表情,却死死的钳住了她的脚踝,“你哭也很漂亮。”
“……”他这说的都是什么…
他目光落在那微张着喘气的殷红嘴唇,手也捏着那下巴摩挲,像吟诵咒言般发出命令,只是气息不稳,“…说你爱我…”
“好像爱上你了”不够。他需要更肯定的,坚定的,不动摇的,他不会知足,他要得到无数次的确认才行。
“…爱你…”那回应被迫颤着声。
“不够完整。”夏油杰不太满意,他眼神发烫,那点暗暗的金色火苗已成燎原大火。
他像教学生那样耐心地,温柔地,一字一句地教着那正式完整的罗马音,“是 …‘我爱你’…”
另一只手沿着她的后背贴上去,掌心着力向内一带,肌肤相熨的距离使得彼此心跳都撞在一处,他继续耐心地问,“真宵…学会了吗?”
真宵现在脑子里乱糟糟的,迷迷糊糊的想他教师是该这么当的吗,可又只能顺着他说着,“…我爱你…”
“发音不错…”是和当初让她叫名字时一样的话,他这下满意了,把那些悦耳的声息沉没在缠绵悱恻的亲吻里。
他在那时刚刚察觉,十六岁的心思只有纠正称呼。现在他摘下了满是心事的月亮,为之神魂颠倒。
东京这场暴风雨一直下到傍晚,听着外面渐渐停歇的雨声,蓬松的被子盖住了一切痕迹。
“我真的饿了。”她枕在他胸口上,闭着眼睛再次提议,出声都有点小,“去吃饭吧…累了…”
“那我先去洗澡了。”掐了掐她的脸,夏油杰闷声笑,“我订餐拿上来,可以吗?”
本来他餐厅都订好了,想等傍晚雨势小一些再出门,结果没想到会顺势发展成这样,挺放肆的。
真宵应得很含糊,然后裹着被子翻身倒向另一侧,脸整个埋进枕头里。散乱的黑发铺了满枕,她一动都不想动了,已经被他耗尽了所有气力。
真的很想就这样睡过去,虽是情难自禁,但着实挺累人,咒术师的好体力也不是这么用的。
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夏油杰呼出一口气坐起身来,看着那段从墨黑色被沿滑出的肩线。
他今天是有些过分了,哪怕这样真宵都没生气,仿佛无条件对他没脾气。
获得她的爱是什么感受呢,那个曾经模糊的定义,居然是随处可见又庸俗的幸福。
如果十六岁的心动被归类为浅薄的喜欢,那现在他依然心潮澎湃。那个词汇他没敢说出口,竟然还是她先说的。
真宵躺了好一会才爬起来去洗澡,照镜子时,发现脖子有个浅浅的牙印,他确实是早有预谋,夏油杰真的有些恶劣的。
等她换好衣服,头发吹了个半干走出来,恶劣的人就在叫她了,
“可以吃饭了。”夏油杰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纯白T恤被宽肩撑出好看的弧度,发尾还带着没干透的潮气,散散地披在肩头。
他眼神还蒙着一层散漫,就那么半眯着眼斜睨过来问她,“头发还没吹干呢,要不要帮你?”
她又穿上了长袖的睡衣,严丝合缝地,只有脖子残留他的任性罪证。一回到这个房间,就很难不回味那场纠缠,两情相悦是很好,他的心底充盈又美妙。
“不用哦,半干就可以了。”她也从那胡思乱想醒过神。
外面天色彻底昏暗下来,透过餐桌背后的窗,东京塔的灯光在雨后潮湿的空气中晕开,变成朦胧的光雾。
真宵吃着饭才想起了米格尔,“米格尔来东京是想找你们打架的,过几天会来找你吧。”
夏油杰手肘撑在桌上,正在认真听她讲话,“嗯,来嘛,当交个朋友了。”
五条悟说对方是发调查问卷的,夏油杰说是交朋友,两人说法不一样,却没一个抗拒打架。
她想去夹菜时,手机刚好亮了一下,是硝子发来的消息,问她今天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头痛。还在打字回复硝子,就听见夏油杰说了句,“把手伸出来。”
他总是对她说这句话,真宵没作他想,左手在按手机,就放下筷子把右手伸了出去。
夏油杰看着那只手,她手也这么漂亮。只是手给错了,可她双手尺寸似是一样的,迟疑了一秒还是托住了。
冰凉的触感刚一碰到手指,真宵就抬头了,戒指已经被推到她中指的指根了,尺寸刚好。
是一枚切割得像冰糖的钻石戒指,戒圈倒是素的,其实不算张扬,只是净度惊人又太大颗,会被火彩闪到晃眼。
平白无故送这种饱含深意的是什么意思?
她抬手看了看,又去看看他问,“这是什么意思。”
“只是想送你而已,别想太多。”夏油杰收回了手,继续拿起筷子吃饭,他面上很淡定,笑意浅浅,“你最好每天都戴着。”
真宵又看了看那枚戒指,还是觉得夸张了些,怎么总送她出人意料的礼物。
“谢谢你。”她放下手去慢慢地笑,“吓我一跳。”
夏油杰状似随意地说,“你以为我要求婚吗?”
他拿起杯子,并没否认这种可能,借着喝水来观察她的反应,眼底那簇金色火苗,也随着杯中的水面轻轻晃动。
真宵被说得愣了一下,把滑下来的头发重新掖到耳后,那戒指的光又滑过视线。
她还没考虑过那么久远的事,但按照常理来想,突然冒出来个钻戒谁都会被唬到,“下意识都会这么想的吧。”
夏油杰放下了杯子,现在眉梢眼角都写满了不明原因的愉悦,“嗯,我知道了。”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最强咒术师今天也在攻略无情道》 带带275的新脑洞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