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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我也不需要花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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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昭把终端调成静音，第无数次看向舷窗外。
她指尖划过屏幕上那条未读消息——【帝国军校入学通知书·指挥系·特招】
然后面无表情地划掉。
明旭的声音从驾驶位传来。
“季叔叔给你调了间单独的宿舍，我看了环境还可以。”
“嗯。”
“需要的用品我让周叔提前备了一份放过去，你到时候看看还缺什么，直接联系他。”
“嗯。”
“食堂有三层，三楼是点餐制的，吃不惯的话就让周婶....”
“哥。”明昭终于抬起头，打断了他。“我十七了。”
明旭噎了一下，无奈地笑了，“这就嫌哥哥啰嗦了？”
“没有。”明昭嘟嚷了一句，又低下头。
明旭没再说话，目光顺着后视镜落在她身上。半晌，在心里叹了口气。
飞行器穿过一片建筑群，帝国军校的轮廓逐渐清晰。
明昭正刷着帝国军校的内部论坛。
刚开学，首页非常热闹。她往下滑了滑，视线落在一个飘红的帖子上。
标题是【李涛，今年帝国军校学院赛冠军究竟花落谁家。】
点进去，回复已经叠了一千多层。
1L:季淮序。
2L：这还用问？季淮序他们啊，不然呢？
3L:为什么大家都在说季淮序啊？有这么厉害吗。
4L：楼上不怎么上星网吧。季淮序，战斗系毫无争议的首席。他之前模拟战，一招打穿三十只低级异兽包围圈的视频到现在还在疯传呢，直接刷新联邦记录，连现在方舟的特级上将都转发了。
5L：是他啊！当时光顾着震惊了都没看到名字。那他队友是不是也很厉害？
6L：那当然，都是每个系的首席啊。
7L：都有谁啊，求解答。
8L:一个个都超级离谱，副攻贺声，你可以去查地下拳场的排名，第一名就是他。作战经验特别丰富，直接把异兽当狗耍。
9L：林疏桐也超级强！！！之前团队赛有幸合作了一次，她的光合作用域直接硬扛敌方三分钟的狂轰乱炸，我们在里面皮都没破还能持续恢复体力，敌方看到我们满血复活心态直接炸了哈哈哈。
10L：没人觉得程知非特别吓人吗！每次他在对面我都感觉凉飕飕的。之前他一个人摸掉了我方整个据点，最后在我家指挥身后现身，给我家指挥吓的差点按投降。
11L：话说季淮序现在还没找到指挥吗？都挑了一个暑假了吧。
12L：他们是夺冠热门，挑剔点也正常吧。毕竟进了他们小队就等于半只脚站在领奖台上了。
明昭往下划，全都是和季淮序的相关帖子。
【理性讨论，季淮序小队到底缺个什么样的指挥手？】
【有没有人觉得季淮序选指挥的标准根本就是刁难人？】
【扒一扒那51个被季淮序拒绝的指挥手（持续更新中）】
明昭挑眉。
要求真是高。
“到了。”
明旭的声音把她从思绪里拉回来。
飞行器稳稳停在帝国军校门口。
明旭解开安全带，作势要下车。
“不用了。”明昭按住他的手臂，“你送我到这儿就行。”
明旭愣住：“怎么了昭昭？我送你到校长办公室，季叔叔说想见见你。”
“你路上终端一直在震。”明昭扬起一抹笑，“你去忙吧，我一个人可以的。”
说完她推开车门，长发顺着肩背滑落。
“行李你之后让人直接放我宿舍就行。”
“昭昭。”
明昭转过身，一只手还搭在车门上，歪头看着他。
“哥，放心吧。”
明旭怔了怔，随即笑了。
“好。”他语气有些不舍，“那你去吧，有什么事——”
“给你打通讯。”明昭接过话头，冲他挥挥手。 “你路上小心。”
“好，你也是。”
飞行器的引擎再次响起，明昭站在原地，看着它消失在空中。
她收回目光，转身往行政楼方向走。
行政楼是帝国军校最高的建筑，明昭走进电梯，按下顶楼的按钮。
电梯门开，走廊里铺着深色的地毯。墙上挂着历任校长的画像，目光都是如出一辙的严肃。
校长办公室在走廊尽头。
明昭走到门前，刚想敲门就听到里面传来的争辩。
“为什么要安排人进我的小队？”少年的声音压着火，语气决绝。
“我不需要一个花瓶。”
明昭的动作顿住。
接下来是一道老神在在的声音。
“小序啊你记住你现在说的话。”
“记住就记住，我不要。”
明昭没听下去，抬手，敲门，然后直接拧开门把。
门轴转动的声响让屋里的两人同时看过来。
季淮序站在办公桌前，黑色制服外套搭在椅背上，白色衬衫的袖口卷到小臂，衬衫下摆规规矩矩扎进腰带里，勾勒出窄腰长腿的线条。
他眉骨高而锋利，瞳色是很深的墨色，带着被打断的不耐。
季松漠坐在办公桌后，身材魁梧，面容刚毅。
那双锐利的眼睛看清来人后，硬朗的面部线条柔和了大半，笑声爽朗。
“昭昭来了。”
那语气热络得像见了自家亲闺女，季淮序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季松漠已经站起身走到明昭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欣慰地点头。
“长高了不少，上次见你，你才一点点大。”他抬手比了个高度，语气里满是感慨，“一转眼都出落成这么漂亮的大姑娘了。”
明昭微微仰头看着眼前的长辈，笑容乖巧。
“季叔叔好。”
“好好好。”季松漠笑容根本收不住，“你哥跟我打过招呼了，宿舍都安排好了，缺什么你直接说，别跟叔叔客气。”
季淮序终于忍不住了。
“爸，她是谁？”他语气里带着质问。
季松漠转身，看了自家儿子一眼，那眼神里带着点你小子给我消停点的警告。
“这是明昭，明旭的妹妹。我给你找的指挥手。”
办公室里的空气安静了一秒。
季淮序的目光重新落回明昭身上。
他注意到她颈间带了条满钻项链。
那东西太亮太尖锐，实战里会是现成的绞索。
季淮序皱眉。
“她？”
明昭脸上的笑容纹丝不动。
季松漠轻咳一声，正要开口，明昭已经先一步说话了。
“季同学。”少女声音轻灵，“你刚才说不需要花瓶。巧了，我也不需要。”
她往前走了两步，站在季淮序面前。她比他矮将近一个头，没有半点弱势的意思。
她直视着季淮序的眼睛。
“所以你大可放心，要是你水平不够，我还不愿意待在你的队里。”
“我水平不够？”季淮序语调散漫，“看来你很自信啊，明小姐。”
空气里隐隐有了火药味。
明昭退后一步。
“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明昭。”
她朝季淮序伸出一只手。
“S级指挥手。”
空气凝固。
季淮序明显愣住了，下意识转头看向季松漠。
季松漠一脸“你小子继续啊”的表情。
“别看我。”季松漠抬手比了个请的姿势，“你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记住就记住，我不要。这话谁说的？”
季淮序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他眼底那点质疑变成了审视。他看着明昭悬在半空的手，没有立刻握上去。
“明小姐，我不是质疑你的评级。但我之前拒绝的51个人里，有A+级的指挥手，全联邦评级排前三。”
他顿了一下，声调微微压低：“你知道为什么吗？”
明昭挑眉，目光不闪不避，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因为他的反应永远慢我半拍。我的打法很激进，指令差一秒，全队陪葬。”季淮序直视她的眼睛，“评级不骗人，但实战更骗不了人。我只需要确认一件事，你真的能跟上我。”
明昭轻笑出声，她语气不紧不慢。
“季同学，你是不是搞反了啊。你现在应该担心跟不跟得上我的指挥才对。”
季淮序听罢，眉梢轻挑。
他没有反驳，反而向前一步，骤然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他伸出手，握住了明昭的。
“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他语气郑重了几分，似笑非笑道：“明指挥，幸会。”
明昭看着两人交握的双手，季淮序的手掌宽大，骨节分明，将她的手整个包住。掌心温热，带着薄茧的粗粝触感。
明昭轻轻抽回了手。
季松漠适时站出来打圆场：“年轻人嘛，不打不相识。走走走，要不要去模拟室看看？第一次见面，练练配合度。”
明昭垂下眸，收起刚才那点锋芒。在长辈面前，她向来是乖的。
“好的，听季叔叔的。”
季松漠被她这副样子哄的心花怒放，一边引着往外面走，一边还不忘给自家儿子找补。
“你别跟淮序一般见识啊，他就是对他们小队太较真了，我也没给他说清楚。”
明昭微微侧头，看了一眼神色复杂的季淮序，弯起眼眸。
语气真诚，“没事的，季同学也很强。能进他的队伍，是我的荣幸。”
季松漠越看明昭越舒心，乐呵呵地带着她率先走出了办公室。
季淮序站在原地。
他看着那一老一少和谐离去的背影，舌尖顶了顶腮帮。
明昭。
S级指挥手。
他收回目光，从口袋里摸出终端。点开他们的四人小群。
快速敲下一行字，发送。
【季淮序：模拟室B-16，速来。】
【贺声：？开学第一天你就要训练？？？？】
【季淮序：来就行。】
【贺声：不是，我收行李呢。】
【林疏桐：ok】
【程知非：1】
他收起终端。抬脚跟了上去。
他倒要看看，S级指挥手，是不是真有传说中的那么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