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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试弓 马车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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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行进皇宫的路上,在转角之时,忽然有人钻进马车,福元吓一跳。
看宴宁好似完全不在意,孟沅行礼:“见过福大人。”
将厚厚的册子,递给宴宁:“这是近一个月,各个皇子府,公侯王府派出去的名单。”
都是探查永宁王受伤一事得。
抱起乖乖呆在地上的小狗,有些嫌弃:“小笨狗,你是被炮仗崩了吗?这么丑。”
“镇西侯府呢?”
“镇西侯。”想着从腰上拿出一个竹筒递过去:“镇西侯夫人派人送出三封信,大多是关于永宁王的。”
福元公公在一边吓得心都在砰砰砰跳,真是胆大包天啊,胆大包天。
听着外面提示的声音:“正阳大街。”
“我走了。”孟沅话还没说完,就不见了,连同那个像被屁崩了的小狗一起。
看着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身影,长叹息,自己给自己顺气:“老奴今天胆都快破了。”
“舒心,舒心。”说着看着册子。
到了宫门口,收了册子,接过福元公公递过来的斗篷,全副武装,跟着福元公公往里面走。
漫长的宫道上,唯有冷风吹的脸颊冰凉。
这不是她第一次进宫,确是第一次以这种身份进宫。
“臣明镜司掌司顾康乐,参见陛下,陛下万福金安。”跪在地上一拜。
“好了,起来。”圣人稳坐台前,细细打量着。
福元公公打量着,原本还想着只是皇子妃,在或者是哪家的。
没成想,一个姑娘家家,管理着如狼似虎的明镜司。
“陛下,近一月,皇子府,公侯王府派人去往西南的名录。”双手举过头顶。
小公公接过来,递给福元公公,再放在书案前。
圣人没有打开,靠着椅背:“永宁的事听说了?”
“听说了。”
“怎么说。”
“明镜司密报,永宁王眼睛受损,不能视物。”
眉眼微抬:“他没有给你写?”
“没有。”一直低着头的人摇头:“臣亦是从坊间传闻中知道的。”
“坊间传闻,倒是比明镜司还要快。”圣人冷笑,不明所以。
点着没有打开的名录:“这份名录你怎么看?”
“回陛下,臣以为,是在试探。”
“哦?”
“殿下与镇西军接触三年之久,协同作战,且最为显圣的破风军,一部分出镇西军,一脉相承。”
“此番大胜回京,京都中自有人想试探殿下的心思,眼下殿下受伤,京都会是另一番波折。”
“你二人成亲已有两年,怎么想?”
成亲?福元公公今日这胆子破了一次又一次。
“回陛下,臣出任明镜司掌司,但是明镜司仅有浊司听臣令,臣唯陛下是从。”
“顾康乐呢?”
“回陛下,康乐自然是望他平安。”
似乎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哈哈哈哈,你倒是实诚。”
奏折扔在书案上:“奏折,朕看过了,犯人看押在刑部,跟随进京的武器都在工部。”
“明日,京郊靶场,你带人去试试,让殿前司一起。”
“陛下,臣能不能不去?”
“为何?”
“臣此行受伤了,还没好。”实则不然,想回家睡懒觉。
“既然受伤了,让太医来看看,开点药。”
开药?不用了,臣已经恢复好了,不劳烦。
“多谢陛下,臣明日尽早到,天色已晚,就不劳烦太医院了。”
感觉再晚一步,一碗苦哈哈的汤药就送到嘴边了。
圣人看着她的表情,还真如自己儿子信中所言,一点也不喜欢喝药。
圣人紧接着开口:“你带回来的人,明日也回去。”
“臣,谢陛下圣恩。”
挥挥手,小太监就去外面喊殿前司的人。
“陛下。”
“二位互相认识认识。”
殿前司副都指挥使孟择,是殿前司最受圣人器重者,能力非凡,异于常人。
而殿前司又是护卫圣人者,天子近臣,京城里谁不说一句,孟指挥。
“殿前司副都指挥使孟择,见过大人。”
孟择看着遮面者,圣人还是明显的想要维护她的身份。
“明镜司掌司,某姓顾。”
孟择点头:“我二人见过。”
必经我给你送过信。
“吩咐下去,明日工部司带着之前送去的武器,着殿前司,金吾卫各带三十位好手去京郊马场。”抬头想了想,又开口:“金吾卫让海新月去。”
指了指站在一边的宴宁:“你跟着一起。”
“是,陛下。”
见圣人挥手让自己离开,孟择识趣退下。
“不让你白去。”“福元。”
“是。”福元公公去一边,很快拿着几张纸过来。
“大人。”
宴宁接过来,看着房契。
“这是从前顾家的宅院。”
“臣,谢陛下赏赐。”
“已经修缮完成,老师回京后可直接入住,缺什么自行置办。”
福元公公拿着银两过来,笑着脸:“小顾大人,这是一千两金,陛下赏给您个人。”
“臣谢陛下赏赐。”
见钱眼开,放心明日我肯定到场。
喜滋滋的从御书房离开,揣着一千两黄金。
跟在福元公公身后离开:“福大人,今天这算是过了?”
“小顾大人,您在,陛下肯定是高兴的。”
“福大人,今天没带银子,改天给你送福钱。”站在旁边。
孟择走过来:“福大人,小。”孟择顿了顿:“顾大人。”
“孟指挥使。”宴宁看着跟孟沅长的很像的男子。
孟择紧绷的脸颊,宴宁听着他说话都不知是怎么吐出来的:“明日几时出发?”
“巳正,京郊马场见。”
“是。”孟择疑惑,不用接。
忽然想起,看着身边的人:“福大人,明日您若是空闲,不如一起?”
福大人眯着眼笑嘻嘻的开口:“哎呦,小顾大人呢,你看老奴忙的脚不沾地,有时间老奴一定去看顾大人大放光彩。”
“天冷,不送了,认得路。”宴宁看着他,早早的听说过很多遍,他明里暗里照顾萧越很多年,在先皇后离世的那两年。
“孟指挥使麻烦您了。”
高公公目送二人离开,转身回了御书房,站在旁边。
“这孩子可有说什么?”
“小顾大人邀请奴才明日去京郊马场。”
“得,你去看看,朕倒是要看看这姑娘的功夫如何。”
“老奴谢陛下。”高公公在一边喜滋滋的。
黎明破晓,京郊的马场昨夜接到通知后早就准备好,凛冬以至,马场里干枯毛燥,没有一丝生机。
跑马场里,已经有了声音,你追我赶,毫不愉快。
高台上缓慢出现的两人,细细看着,指着两人:“凛冬风冽,最容易风寒入侵,老奴听说这小顾大人生病刚好,还不注意。”
“少年人。”
小黑狗躲在胸前的衣服里,滴溜着大眼睛看着外面,感觉癫的脑袋都晕了。
二人你追我赶,毫不愉快,直到听到锣鼓声,才停下。
缰绳递给马官,二人一起走着,孟沅看着躲在暖和衣服里的小狗,似乎是晕了。
伸手碰了碰脑袋,小狗才眯着眼,孟沅乐呵起来:“小家伙,还活着呢。”
孟沅笑嘻嘻的摸了摸小家伙脊背,似乎很舒服,翻了个身:“昨天给你洗澡,怕是要了你命了。”
“怕生,是不是。”说着也逗了逗。
“她怀里那是什么?”
福元公公回想昨日:“难不成是那只小黑狗?”
另一个马场里,聚集了许多人,各式各样的衣着,当然也能区分都属于那些。
除了工部司,其余的三队人马互相不顺眼。
但是殿前司副都指挥使孟择还是和金吾卫中郎将海新月站在一起,看着一群反射着银光的黑衣人。
银黑色的盔甲面具,遮掩上半张脸,彰显身份,威武霸气侧漏,十分疏离人群。
“明镜司怎么来了。”海新月低头看着手中的缰绳。
“陛下吩咐。”低声小声说话:“怎么感觉这衣服款式不大一样。”
“明镜司三司两卫,难不成。”孟择看着从角落里先一步跑出来的小家伙,蹙眉。
“哪里来的?”
“什么?”顺着看过去,一个围着红领带的小狗屁颠屁颠跑了过来,不禁冷笑:“小黑狗。”
“肥嘟嘟的,可能从哪个角落里钻出来得的吧。”
同样服侍的两人紧跟着走过来,合身的衣服,显得人都是精神的。
小黑狗停下来回头看着,大眼睛似乎看不明白,怎么跟刚刚不一样了。
愈发精神抖擞,腰是腰腿是腿的。
和别的明镜司来人一样的衣服,其中一人站在队伍里。
小黑狗转了一圈想跟宴宁一起,被孟沅捏着后劲一把抱起来。
“工部司。”看着站在一边的人。
“在。”一个儒生服侍的男人跑过来。
“大人。”“工部司郎中,冯临。”
“明镜司来的人都是不似平常将士,他们长时间受过训练。”
“拉弓,不可回头,可明白?”
“明白。”
拉弓不可拉空,对肌肉的伤害比长距离射箭都大。
“二位大人,时间不等人。”回头看着已经蓄势待发的二人。
“您请。”
工部司的记录官已经准备好。
侍卫搬来不同的弓箭,一排排摆开,不同的弓箭,需要的力量亦不同。
回头时看到了高台上亭子里坐着的人,似乎在期待什么。
不同的地方,不同距离,不同力度,不同的将士站在那里,只等一声吩咐。
“我骑了马过来。”
宴宁的突然出现,吓了陆鸣珂一跳,余光听着她的声音。
站在一边看着她不停的动作:“想不想试试?”
陆鸣珂有些心动:“真可以?”又不乏担心:“你肩膀伤好了?”
“好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