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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胡搅蛮缠 夜深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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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时分道而行,回到门口的时候,看着大门,明显记得自己离开时,对齐关着,这么重的门不可能是风吹开的。
凑近看,门锁还敲开了,若是偷盗,不会讲门关紧,所以。
慢慢推开门,观察两侧无人,迅速上前移动到影壁那里。
看到一边堵着的狗洞,开了个缝隙,想来这小狗已经跑了出去。
只觉得应该放把刀在这里,四下什么都没有。
透过影壁偷看屋子里的动静。
“哥,莫不是有人回来了。”
“回来又咋了,这是我的房子。”屋子里的两人听到门口的动静,拿着刀静静等候不见再进来的踪迹。
“人呢?”透过窗户左右看着。
“哥,我观察了两天,是个十六七的姑娘。”旁边同样拿着刀的人小心翼翼。
“那怕什么。”
“汪汪汪。”小狗不知道从哪跑出来,站在院子里对着房门叫。
“死狗又跑出来了,不是让你弄死他。”骂骂咧咧的说着。
“大哥,他跑了。”
这下宴宁更加确定,屋子里有人。
万万站在院子里加足马力对着门大叫。
宴宁在地上捡了个石子,扔过去吸引了万万的注意。
万万听到声音,扭头跑过来,围着她脚边转,不再大叫。
“还真在那里,不会发现咱俩了吧!”
“咱俩个大老爷们,还带着刀,怕她一个姑娘,走出去。”
两人谨慎的将门打开,看着空荡荡的院子,刚刚进来还差点崴了一脚。
“出来。”对着影壁大声呼唤。
从侧面看着,低身拍了拍万万,让她出去,万万不理睬,齖牙咧嘴的看着两人,大有上去撕扯的架势。
“你们是谁?”隔着影壁的缝隙看着他二人。
“我是谁?这宅子是我的,你说我是谁?”骂骂咧咧。
“叶二?”
“是我。”
“你赌博成性,这宅子已经被抵押还债了。”
“还你妈,我没同意。”说着就往前。
宴宁一把抱起某足架势往前冲的万万,推门往外跑,往街头跑。
藏在拐角看跟出来的二人,刀藏在后面,看周围没人又进门去,关了门。
将万万放在地上,跑去旁边的围墙上,三两下翻了上去,看院子里的二人还站在院子里,似乎争执起来。
利索的跳下去,直冲拿刀的人,另外一人紧张的结巴,看二人打起来,刀被反制在他身上。
慌不择路,赶紧往外跑,一边大叫:“杀人了,杀人了。”
很快外面巡街的侍卫听到声音,跟着跑过来,看着昏暗的院子,取了外面的灯笼,拿进来时。
宴宁将人摁倒在地,拿着刀逼在脖颈处,看着一群人。
“都住手。”
看到金吾卫,宴宁起身,提了趴在地上那人一脚。
“把刀扔在一边。”
随手扔在他们眼前,活动着手腕。
“死娘们~”说着从地上爬起来,就想挥过来。
三人都被金吾卫一把拿下。
万万不知道从哪钻出来,站在宴宁面前,对着前面金吾卫的人叫。
“小家伙,一边去。”被踢了一脚。
“押送金吾卫大牢。”
还没等人辩解,直接将人带走:“有毛病啊。”
“这里靠近皇城,宅院重地,尔等再喧哗,可就地斩杀。”领头人眼神犀利的看着几人。
挥手过去,让将士们搜查家里。
万万在后面跟了一路,蹲在大门口无辜无助的看着。
有人看见,踢了一脚:“别跟个畜牲计较。”
明月高挂,月明星稀,圣人背着手站在门前,看着天空,明日定是个好天气:“明天就进京了吧。”
“是,陛下,明日一早。”福元公公站在一边看着:“宗正寺,鸿胪寺已经在南门等着了。”
“都什么时候了,还没来。”不禁蹙眉,怎么回事?
“去问问。”圣人向前眺望,好似很期待。
“是,陛下。”福元公公让守在外面的小公公赶紧去。
“兴许是路上有什么事耽搁了。”
“哼。”圣人双手背后,冷风吹过。
“陛下,门口冷。”说着关了半扇门。
宴宁靠在铁栏杆旁,也没有人理睬她,不跟她说话,自己一个牢房。
殿前司的人骑着马在路上疾驰,看着昏暗的院子,没有光亮,大门敞开,门锁也没敲断。
立马明白,调转缰绳,往皇宫里面跑。
“府中遭了贼人?”圣人扭头看着殿前司,像是再听笑话,她府中遭了贼人,怕是贼人要死无全尸了。
小公公端着盘子急匆匆进来,福元公公接过送到圣人面前。
圣人打开看着,一把扔在殿前司面前:“去金吾卫大牢接人。”
“是。”
“陛下,老奴也去看看。”
挥手让他过去,殿前司那人赶紧搀扶着福元公公。
福元公公已经上了年岁,但是是陛下身边的老人,自小一起长大,陛下格外体量他。
“要了老命了。”出了门,福元公公这才松了口气,骂出口来。
殿前司一队人停在金吾卫门口,福元公公从马车里下来。
“福大人。”里面值班的小队长出来,搀扶着。
“你们啊。”福元公公指着他们的鼻子,狠的咬着牙。
“去大牢。”
“这。”他这般品阶的人,是没有做主的机会的。
歪着头看着低头说话的人:“怎么,非要圣旨才能把门开开?”
“你。”
说着气的往里面走:“去,叫海新月见我。”
“海大人,今天休息。”
所以跟海新月聚在一起的人,基本都不在,就算记得宴宁,也忘的差不多了。
“你。”回头看着依旧低头的人,存心给自己找罪受,又气的想打他:“要是海新月在,还有这等事。”
大将军还在处理公务,听下人来汇报,赶紧出来迎接:“福大人,大驾光临,金吾卫蓬荜生辉啊。”
“哎呦。”
“别折煞老奴了。”
“快把大牢打开吧,真是要了老命了。”
大将军不疑其中缘由,挥手让人去开门。
“这是怎么了?”不解的站在旁边问。
“你说,怎么了,哎呦,你快点吧,陛下等着呢。”看着还不紧不慢的。
手下听着,跑了过去。
一马当先,福元公公先一步下去,旁边是,金吾卫大将军。
殿前司留在外面,来人跟金吾卫说话:“去喊海新月,要快。”
“已经去了。”不明所以,还是行动。
“今天新带回来的在哪?”
“在这边。”
“前面带路,磨磨蹭蹭的。”福元公公想踢他。
“是是。”
拐了两个弯,看着两间房:“都在这里了,男女分开。”
福元公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里扣墙皮的人:“大人。”
宴宁眼睛一亮,看着为首的人,露出一抹人畜无害的笑:“福大人。”
“哎呦,开门呐。”看着一边笨拙的人。
“大人,您怎么会在这啊。”隔着铁栏杆,福元急得上头:“若是爷知道了,老奴可要以死谢罪了。”
“福大人,不说这不吉利的。”看着旁边的几人,冷了脸:“巧合,真是巧合。”
福公公看着开了门赶紧走进去:“宫里面还等着回话呢。”
伸手握住,借势站起来,连带着看着旁边牢房里趴在地上的两人。
走过去敲敲栏杆,二人抬头看过来:“小人知错。”
“你可没错。”
“律法行文:偷盗私闯民宅杖责八十,官员府邸呢?”回头看着金吾卫。
“一百杖,充军。”
“二次行窃,屡教不改呢?”
“一百二,充军,上一下二,男子充军,女子充妓。”
福元公公会意,开口说给旁边的人:“即是如此,报县衙,送大理寺。”
“是。”
“大人饶命啊,大人。”还没听清,金吾卫已经进入将人堵嘴。
海新月着急跑过来,门口接过缰绳:“大人,还在里面。”
二人一左一右的往外面走,福元公公在一边小声说话:“陛下等您等的不免有些着急。”
一行人到门外,宴宁站在外面。
看到过来的海新月,福元公公才开口:“今晚所有参与者,三十军棍,罚俸一月。”
“另有流言外泄者,逐出金吾卫。”
万万似乎看到了救星,像个小炮仗一般跑了过来:“汪汪。”
一瞬间都被这一声狗叫吸引,万万围着宴宁团团转。
蹲下身面对面看着脏兮兮的家伙:“不是让你在家等着我吗?”
摸着身上的灰,抱起来:“怎么给自己整的这么脏?”
万万缩在怀里,似乎很委屈,嗷呜嗷呜的叫着。
“好了,好了。”抚摸着她的小耳朵,轻声安慰:“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
海新月站在一边看着离开的场景,跟着大将军回到里面。
庭院里跪着一群人,海新月站在大将军书案前:“这是怎么回事?她怎么在这?”
大将军听着他的话,又不忍心将人受罚:“你认识?”
“见过几面。”
“明日永宁王和镇西侯回京,他们沿街巡查人手少,事发之后,想着先关进来,等明日再处理,没成想。”
大将军在一边,扶额叹息。
海新月看着他们:“无关人员退出院外。”
待到院门关上,海新月坐在门槛上看着他们:“详细说说。”
“戌时二刻,我们与第四小队换班,不到两刻时间,有一个男子,就是牢房里较为瘦那位,跑到街上,大叫,杀人,我们迅速过去。”
“院门打开,借了光看着里面,胖一些的男子正被摁倒在地,那女子拿着刀架在男子脖子上。”
“我们便让住手,随后检查屋子里没有人,随即将三人带回。”
“凶器呢?”
“拿过来。”
“在地牢。”后面的人说话。
海新月给了自己人一个眼色,看着为首的人:“你刚说看到那个女子将男子摁倒在地,刀架在脖子上。”
“是。”
“那男子双手背后,被钳制。”
海新月若有所思,上次在绮梦轩时,还是手不能提,而今却。
刀被拿了过来:“是这把?”
“是。”
起身拿在手中,反复掂量,看着刀柄,磨损的厉害,借了光过来,看着刀刃,似乎是寻常人家用的。
刀身确是新的,刚开了刃,锋利的很,手指划过,便冒出血珠。
“脖颈上可有伤口。”
“没有。”
从上往下看着:“京中制刀有几家?”
“官制二十一家,私制四十五家。”
“吩咐下去,让巡街的注意,没有制印的铁具。”
“是,大人。”
大将军走过来一起看着:“这刀,刀身薄硬,不似京城物。”
忽然冷笑:“你们确实该这三十棍。”
“还不如一个女子。”
“要不是这刀,都不会有声音传出来。”二人进到屋子里,大将军将刀放在一边:“那女子?”
海新月坐姿端正:“大理寺录事。”
“宴宁。”
理了理衣服,又接着说:“不过我猜她这身份应该是假的,之前我去吏部调了她的凭证。”
“试卷皆附和要求,而且兵部郎中帮忙写了推荐信。”
“不觉得多此一举吗?”
“似乎是在等人发现一般。”
海新月自顾自说着:“如今一看,确实不一般。”
“他们怎么办?”
“杖三十,关禁闭。”海新月看着外面,毫不留情面。
如果不关禁闭,怕是还有别人来找麻烦,会有性命之忧。
“大理寺如今管事的是上官宜,之前的谢少卿还没回来。”大将军皱眉。
海新月长叹息:“回来了,听说感染风寒,又被派去北边接人了。”
“北边?”
“眼下最重要的便是明年春闱。”
“京都个个客栈,会馆已经住满了,还要加强巡逻,天干物燥。”
“确实。”
海新月将房屋地契递给大将军,还真是,有依有据,接着说:“将那二人,其中持刀者杖一百二。上一下二,男子充军,女子充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