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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少卿大人 萧越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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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越过去,看着她背上的伤口,结痂的周围已经脱落一小部分,红嫩红嫩的。
“痒不痒?”
“我可以忍。”
“我们满满真厉害。”萧越凑过来亲了下被热气熏红的脸颊。
屋子里帘子拉着,天昏地暗的不见光。
“我都好几日没好好睡一觉了。”黑暗里的人舒服的伸了个懒腰,继续刚刚的姿势,拍打着抱着自己的手臂。
“知道。”凑在肩头啃咬着肩膀上的软肉,酥酥麻麻的。
“你说,你那叔叔也太不厚道了。”翻个身别开他的嘴,面对面躺着。
“我怎么他了,真是的,也不给我肉吃,我还给他送钱,给他送去个小和尚。”
“满满。”
“嗯?”
“堂叔他是出家人。”
埋头胸前,偷笑,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埋在他健硕的胸大肌上。
萧越捏着她的耳垂,在手中玩:“那孩子才十个月,养在寺庙,他怕是整日都不得安宁。”
“那怎么了,总不能让他自己养着,指不定长成什么样呢。”
“哎呦,你都不知道。”说着推开他的肩膀,也推不动:“他给我吃凉的窝头,硬邦邦的,都硌牙,一口下去我牙都是疼的。”
“回京了,我去让父亲收拾他,怎么能让阿宁吃凉的,再坏了怎么办?”
黑暗里的人抱得紧了些,牢骚没发完就睡着了,似是几日都没好好睡一觉,一直到天黑也没醒。
谢洄怎么想怎么觉得那人熟悉,那不是?晚上吃饭的时候,还不等他求证,就没见人。
孟沅看着陆鸣珂早早熄了灯,怕是过不了自己心里的关隘。
谢洄看着后面多出来的一辆马车,尤其是旁边还跟着那个骑马的女子,没有多过问,众人便离开。
萧越不知道在哪弄了一只小黑狗,一路上被布子抱着,躺在角落里打瞌睡,也不叫,也不闹。
直到中午在郊外修整,才看到从那辆多出来的马车上下来的两人。
“阿宁。”谢洄一眼就认出第一个出现的女子,跑了过去。
“阿宁。”
“哥。”宴宁接着带着帷帽的女子下马车。
“阿宁,你怎样,伤口好了吗?”谢洄跑过去,看着她的气色,观察着行动。
“哥,都好了。”
带着帷帽的女子站在一边行礼。
“那就好,那就好。”谢洄似乎是松了口气:“这位是。”
“我的一位朋友,此行跟我进京。”宴宁跟他介绍。
又笑着跟陆鸣珂说话:“我哥哥,跟你说过。”
陆鸣珂还没有从差异中反应过来,兄妹?看着很紧张亲切的样子,不会真是兄妹?靠,真劲爆的八卦。
待去修正后回到马车上,陆鸣珂掀开帷帽别在头上,看着宴宁,一副探究的模样:“你们,是兄妹?”
“不像吗?”宴宁点头。
“亲兄妹?”陆鸣珂不敢相信。
“如假包换。”双手摊开。
“宴宁,你的名字要响彻京都啊,到时候茶余饭后都要讨论一句,大理寺的宴录事是大理寺少卿谢洄的亲妹妹。”
“还是,还是,你还是明镜司的人。天老爷啊~”
“嗯?”忽然反应过来,看着宴宁:“谢大人父亲是镇西侯,那。”
屏气凝息,静待答案。
“不会是。”
“同父同母的亲兄妹。”
“我的天。”陆鸣珂拍着自己的胸脯,顺气,还是不可置信:“我的天啊,你竟然,你。”
“我竟然活着。”宴宁看着她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世人都以为我死了,我竟然活着,而且我竟然活得很好。”
陆鸣珂捂着自己的嘴,不敢置信:“我的天啊。”
“我原想着,你一个女孩子,在京都当官,多有不便,遭人非议,等我到柳州安顿好,写信与你,可愿来柳州一起。”
“没想到到头来又被你救了。”
“那,那日你那般态度。”想到在夏府那般高调,现在开始后怕起来:“少卿大人知道吗?”
“夏家还有几分能力,若是捅到京城,可该如何是好。”
“我,这些年我在京都也没几个朋友。”
“鸣珂。”宴宁喊了声,止住了她胡思乱想,拉着她的手,给她安心:“柳州的事已经结束了,此后如从前那般,什么都没发生。”
“那就好,那就好。”看着她眼底的乌青:“此后万般小心。”
此行一路向北,日夜兼程,回到了万般熟悉的地方。
金碧辉煌的宫殿门口,马车停下,在城门口接应的金吾卫撤下,殿前司过来接过手谕。
有女子从后面下车,帷帽遮挡视线,马车离开,抬头从帽沿里看着高耸的宫墙,又回到了这个让人恐惧,担心的地方。
转身就看到等候多时的宫人。
“姑娘。”几位上了年纪的嬷嬷行礼。
“姑娘,宫婢是御书房侍候的。”一边解释一边指引着她往里面走。
“一会儿,宫婢带姑娘去房间里,到时麻烦姑娘行个方便。”
帷幕中的人点头:“我明白。”
嬷嬷们带着她去了房间,里里外外搜了一遍,确保没有隐患。
“一会儿,殿前司那几个大老粗在前面带路,姑娘莫怕,跟着他们就行。”
“好的,麻烦了。”
御书房里灯火明明,殿前司里里外外站了个遍。
“前刑部文书陆鸣珂,叩见陛下,陛下万安。”
“起来。”皇帝坐在椅子上还在批阅奏折。
“给她搬个椅子。”
“谢陛下。”
小公公搬来一个凳子。
隔着屏风不见帝王威严:“明镜司跟朕递了话,说你进了京,要来见朕。”
紧跟着开口:“此前朕听说了你兄长的事情,也看了刑部、大理寺的奏报。”
不知从哪又翻了一个奏折出来:“大理寺的谢少卿,另外写了一份呈上来。”
“这其中千回百转,别有他法。”“你怎么想的?”
陆鸣珂抬手行礼:“回陛下,臣离京之时树叶还是绿色,一番波折又回到京城,已然临冬。”
“臣一路上想了很多。”“臣少时家母还在,兄长健谈,每日逃学,兄长每每打骂也只是动动口舌,更多时只会将臣带在身边。”
“兄长自幼喜欢那些,臣耳濡目染,虽不及兄长,倒是也学了些皮毛。”
“如果陛下信任,臣愿完成兄长遗愿。”
“好啊,兄妹两个都是善技者。”圣心大悦,又接着说:“但是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指着一边宫人端着的那个陆鸣珂带回来的匣子:“那个匣子,是前朝建造江州木拱廊桥的人给历届巧匠的奖励,一共有十个,每个都不相同。”
“你把他拆开,取出里面的物件,再完好如初,朕就答应。”
“是,陛下,臣愿一试。”
福元公公带着小太监们搬来桌子,纸笔都准备好放在一边。
四四方方的木匣子,长七寸,宽五寸,高四寸,安静的放在桌子上。
陆鸣珂看着上面的九霄雷鹏旗,旗帜明显,经久不掉色,掩盖了木头组合在一起的纹路。
闭着眼睛在上面摸着,寻找突破口,六个面摸了个边,也没推动。
毛笔沾染油墨在上面,印盖在纸上,跟着缝隙,寻找旁的出路。
轻轻滑动,豁然开朗。
福元公公站在一边,好奇的看着,这可是不可多得的玩意儿。
“进宫了?”远处高台上的人驻足看着安静的宫墙。
“一个时辰了。”孟沅站在旁边。
“这几日,你回家陪陪家人。”
“是。”
房间里凉飕飕的,书案前的灯火通明,规矩的坐在书案前,提笔上书。
京城的冬天凉意袭人,寒冷毫无章法的吹着。
“少爷。”小厮在外面敲门。
戚许低头整理着衣服,听着声音:“进来。”
小厮端着热水放在一边:“少爷,今早姨母早早的让人去买了肉回来,做鲜肉丸子。”
戚许整理着手腕,试着水水温:“平日我不在家,你们多说说话。”
“放心少爷,我们跟着姨母,学了可多做生意的诀窍呢。”
戚许吃了早饭,早早的出了门,姨母站在门口,翘首以盼:“也不知道这孩子成天忙些什么,也不着家。”
“姨母,少爷挺让人放心的。”
戚许带队骑马出了城,城门外十里的地方,已经有人再等候,或许是刑部,又或是别的官员。
顶着寒风,驾车而来,车队分为三部分,前面骑着高头大马,举着旗帜的开路者。
中间的车板上,看似是随车而来的皮箱行李,盖着各式各样的花布,实则是被铁链关押的犯人。
最后面的马车朴实无华,卢平安拽着缰绳,昂首挺胸,看着城门口:“大人,到了。”
谢洄听着旁边的声音,掀开帘子看了眼外面。
“去。”手书从窗户递出来。
“是,大人。”卢平安双手接过,快马向前奔跑。
策马停在众人前面,下马向前奔去,双手举着手书:“大理寺评事卢平安,见过各位大人。”
为首之人看着跟在后面的:“少卿大人,是在后面马车?”
“正是,不过连日奔波,少卿大人积劳成疾,殚精竭虑,不幸感染了风寒,医师嘱托,不能见凉,故而,还望各位大人恕罪。”
“少卿大人,为国为民,实属不易。”说着接过卢平安手中的手书。
最前面的车队已经停下来,复命后,便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