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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明明是 看着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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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正襟矗立的几人,在这江州城也是说一不二的地位,阴影里的人忽然开口:“江州城前刺史,培养私兵,铸造兵器,买卖人口。”
“尔等想如何处理?”
“是,私相授受,压下罪责,还是上报朝廷?”
“你是何人?”受到质疑的人,顾及颜面,很是不悦,又不敢直接表达。
阴影里的人往前过来,原本不过是做个提醒,看实在死心眼。
傅宁苏擦的反光的刀架在司法参军的脖子上。
英武的人,余光看着反射太阳光的人,放在刀柄上的手,伺机而动。
傅宁苏握着刀鞘站在后面,看着迅速调整好的几人。
宴宁拿着刀却看着长史:“到底是来逼问,连司法参军都敢苟合。”
“回禀大人,已通知三州两江巡查使。”明镜卫从外面跑进来。
“今有人说我明镜司逾矩,看来还是刀不够锋利。”
谢洄过来的时候,脸色黑到吓人:“苏大人。”
直接上手夺过宴宁手中刀柄,利索的插进傅宁苏手中刀鞘里。
回身看着要挟的几人:“何时见上官可以直接闯进私宅,视律法与何?”
看着握住刀的人直接开口:“汝为司法参军,不去追捕盗贼,维护治安,跑到这里,摇旗呐喊该当何罪?”
宴宁在后面,听着如此刚正不阿的声音,往傅宁苏旁边慢慢移动,企图用傅宁苏健硕庞大的身体遮挡自己。
“我乃江州长史,尔为何人?出言不逊,又该当何罪?”
宴宁只觉得凭借谢洄在京城的名声,总不会有错,如今质疑起来,也是小命一吊又一吊。
“大理寺少卿谢洄。”谢洄拱手向上。
“见过少卿大人。”似乎是触及到如雷贯耳?权力中心的名字,众人才行礼。
而此时,所有的事情都已经没了转机。
不等几人行礼结束,谢洄不再顾及,直接出言打断。
“尔等罔顾律法,聚众闹事,依本官所查,难以再某其位,待本官回京之后,自当秉明圣人明察秋毫,这江州府需再选他人。”
“届时,明镜司也可为本官佐言。”谢洄回头看了眼。
宴宁只觉得这刚正的姿态,有些让人窒息。
“明镜司自当如实陈述。”
宴宁看到角落里的人,转身就走,不给众人反应。
“死了?”看着过来通报的人。
转身扶着柱子,稳住身形,看着远处站着的几人,从栏杆处跳下来,不顾肩膀的伤口。
也不管地上是否坑洼,径直往焦点中心走去,提起衣摆,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踹到还握住刀的人。
司法参军迅速反应起来,拔刀做防御,被宴宁一脚踢回去。
却落了空,二人隔着几步:“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刺杀朝廷命官。”
宴宁看着他咬牙切齿,步履匆匆的几人,从回廊看过来,像是再看仇人一般。
宴宁后退让出距离,司法参军抹着自己嘴角的血迹,看着迅速将自己围起来的四五人。
另有人长刀逼退长史几人。
“作何?”长史看着将人隔开的黑衣人。
全部武装,黑色遮掩住每一寸皮肤,独留猩红的眼球,像是轻而易举就能咬断猎物的脖颈一般。
“死,太便宜你了。”
“想封将军也要看我脸面。”
带着牙刺的鞭子,收在腰间,从黑暗中走过来,沧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大人,借过。”
宴宁借身站在一边,隔了不远,看到了谢洄阴沉的脸色,四目相对。
谢洄看着甩的利索果断的长鞭,似乎每一鞭都要要了人命。
“不可。”谢洄看着皮开肉绽的人,最终撕破了声音。
宴宁一动不动:“明镜司向来睚眦必报,敢杀浊司,我便徒他满门。”
“不,不要。”被鞭子缠绕在脖颈的人,口鼻处鲜血喷涌:“不。”
被勒的一句话说不出来,翻了白眼倒在地上。
谢洄跑过去,推开浊司,探查趴在地上那人的气息。
平复良久才看着宴宁:“阿宁。”
“吴恙。”
原本躲在角落里偷看的人跑了过来,喝了口水喷洒在“尸体”上。
似乎又活过来了。
“少卿大人,我们对您百般退让,不要恃宠而骄。”
沧桑的声音后退,顺便收起自己占血的长鞭,随意挂在腰间。
“他是官,是江州司法参军,你可知随便杀人是什么后果,更何况是官员。是你们明镜司本事大掌握生杀,杀了他如何向朝廷交代?”谢洄气的头疼,指着还在吐着血水的活尸体。
“杀我浊司者,当满门抄斩。”
平静的话里面,是上白条人命。
“宴宁。”
“你。”谢洄气的指着宴宁,又收手给自己顺气。
宴宁不管气的头疼的谢洄:“召集‘魑’‘魅’。”平静的叙述命令,已及想要的结果。
“明镜卫封门,胆敢善闯,不留一息。”
转身冷冷的看着谢洄:“传令。”
“是。”
“宴宁,你怎敢如此罔顾人命,如此行为,与刺史何异?”
“少卿大人,出身名门世家,自幼饱读诗书,专人教养。”
“与我等出身苦寒之地者不同,活着就是最大的愿望。”
“他们,万里挑一,个个身经百战,没有死在南荣的战场上,为国家效力,却死在自己人手中,是不是荒唐。”
“都说明镜司新任掌司嗜血成性,杀人成瘾,今天就让各位见识见识,什么叫血海深仇。”
“去做。”
“遵命。”谢洄似乎觉得自己不认识这个人了。
本能的想过去拦住,被站在一边看了全程的傅宁苏侧身挡住去路。
“拦住她。”谢洄指着离开的宴宁。
“明镜司只听从掌司之令。”傅宁苏冷脸:“晨食隶属明镜司,而她是掌司。”
谢洄向远看去的瞬间,看到了回头的宴宁。
那个眼神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无情,很辣,决绝。
看着从牢房里跑出来的几人:“封府~”
“是。”
傅宁苏转身就走,不必在不重要的人身上浪费时间。
提灯开路,长街纵马,鸣声惊人,众人躲避。
马蹄高高扬起,一脚撬开紧闭的院门。
谢洄站在旁边,紧张的来回踱步,又看着一边下棋的人,如此平静,仿佛早就知道一切一般。
举着棋子蹙眉看着棋盘,百思不解。
谢洄看着他的动作:“你就不担心吗?”
“她是明镜司掌司,一切都要走在前面。”对着昏暗的月色,萧越玩着指尖透亮的棋子。
“如此兴师动众,罔顾人命,跟那些人有何区别。”
萧越知道,他稳居大理寺少卿的位置,不是没有道理的,一切皆有法度:“那你要她如何?”
“一切自由朝廷律法定夺。”“谢少卿,了解一个人,一个组织,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萧越落下棋子,棋盘上黑棋已经没有破局之法,而白棋稳扎稳打,步步为营。
萧越起身离开,迎着月色,踏步离开府院。
守门的明镜司点头示意。
今夜,博弈双方不是他萧越和谢洄,而是高台之上稳稳坐立的二人。
初冬的风夹杂着潮湿,刺骨冰冷。
棋盘上没有急功近利的攻城掠地,满盘青色的棋子,没有深入其中的心思,达不到这般境界。
对棋的二人,从开始到结束,没有一言一语。
二人的拉扯,由小及大。
“圣上手书,京城来人两日后进城。”所以,还有一天一夜的时间。
裴思谦点到为止。
傅宁苏起身后退,武将行礼,铿锵有力,起身直接从高台上翻了下去。
利索的动作给裴思谦吓了一跳,这么高也没个绳子,裴思谦拖着发麻的腿往楼下看时,早就没了人影。
“要了老命了。”裴思谦拉了拉身上的披风,冻的冰冷的双手互相揉搓取暖,在嘴边哈气。
萧越沿着街道往前面走着,看着繁华热闹的街市,买了热乎的烤红薯,糖炒栗子。
忽然就看到了吃独食的某人:“满满~”萧越从背后探头。冷不丁差点被一拳垂过来,萧越宽大的手掌将人包裹。
“客官,您的。”摆摊的妇人笑眯眯的,站在一边看着她俩:“郎君,您夫人真料事如神,说再烫一碗人就到,还真是。”
“阿宁好厉害!”萧越眯着眼,笑嘻嘻,手中提着的物件放在一边,将披风给她披上。
抬头看着他的眼睛,轻轻碰了碰鼻梁:“还没付钱,郎君。”
“哪里的郎君?”萧越环视四周,低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下,在耳边说话:“明明是阿宁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