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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确有此事吗? 只听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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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旁人紧接着开口:“密信有言,此事定要万无一失。”
二人皆是明镜司人,掌司仅有一人,下有三司两卫,除浊司外的两司皆由明镜司掌司直接统管,虽说浊司隶属于明镜司,但仅仅是挂在明镜司下面。
谁也不知这浊司究竟听命于谁,大概也是能猜到一些的。
只听浊司那人又开口:“明日。”
下属端着东西进来,站在掌司面前,看着他们两个的座位,奉上盘子:“大人,您要的东西。”
掌司招手,下属递上前,拿着药,自己弄着给他敷在手腕处,用布包好,绑了个蝴蝶结,掌司弄好后,把东西放回盘子里:“这两天不能再喝酒了。”
“你话真多。”
下属听着他们的对话,心里想着,掌司会不会抽刀杀了那人。
掌司大人起身踢了他一脚:“我是为你好。”
又绷着脸,站起身:“圣人亲卫可都离京了?”
“不知。”摇头。
低头盯着面不改色的人,眯着眼:“你是不知?还是不肯告诉我?”
下属站在一边,胆战心惊,这原本不是他来送,本来的人突然闹肚子,他就替他过来了,结果现在紧张的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也不听他的答案,忽而看着下属:“子夜官可在?”
“在,在的。”
“你去喊他。”
“是,属下告退。”
靠着柱子的人,玩着糖圆子的棍子,还没有吃完,看着远去的背影:“你吓到他了。”
掌司坐回椅子上,拉长了音调:“是你~吓到他了。”
“他们何时见过浊司?”
戴面具的人,看着糖圆子皱眉,有些过于酸涩了,这么多糖也掩盖不了酸涩,看着正紧端坐的人:“让他们跟你一起,如何?”
掌司摇头,不需要,他身边不缺人:“不用。”
“战场之上,变幻莫测,还是要小心。”说完继续吃着糖圆子,根本不听他的拒绝。
掌司看着文书:“有谁比得上明镜司浊司大人呢?让你跟我一起,你又不去,还是少些口舌。”
忽然有个馊主意,合上文书:“既然你不去,那我给你某个别的差事可好?”
摇头拒绝:“不好。”
“啧,听话~”“你接管这明镜司如何?”
“咳~咳~咳~”
掌司看着他一阵咳凑,装模作样:“不想就不想。”
刚进来那人一板一眼,没有一丝神情,看着这里的场景,一动一静,一坐一靠,相得益彰。
“子夜见过掌司大人。”
掌司大人起身往书桌外面走,看着来人,向他介绍:“浊司。”
子夜官听见“浊司”两个字,怎会不知道什么意思,明镜司三司两卫,这浊司虽然属于明镜司。
但他听说是直接听命于圣上,人员虽少,却十分精炼,专做一些暗杀的事情,快准狠。
不乏敬佩,艳羡的神情。
傅宁苏看着靠在柱子坐的人,半跪行礼:“子夜官,傅宁苏,见过浊司大人。”
“苏大人。”面具人双手抱拳。
傅宁苏站直了身体。
掌司大人看着傅宁苏:“苏大人,威远侯世子的事情听说了吗?”
傅宁苏看着掌司大人:“属下听说了。”“世子是南荣派来的探子刺杀的。”
低头看着他:“你信吗?”
傅宁苏看着掌司:“属下自然是不信的,南荣派来的每一名暗探都在明镜司掌控监管之下,今夜没有行动。”
傅宁苏余光瞟了眼吃糖圆子的人,又接着说:“若是威远侯需要一个答案,也很好解决。”
掌司拿过吃剩的糖圆子签子,放在桌子上:“明日夜晚按照名单找两个武功好一些的,去安排一下。”
“是,大人。”
掌司又指了指楼上:“让人把二楼的房间收拾收拾,不过不着急,等浊司的人都回来也不迟。”
“是,大人。”傅宁苏疑惑不解,都回来了吗?
戴面具的人起身,看着傅宁苏,能让他来见自己,定是相信的人:“想来你也知道,浊司已经回来一部分,过几日他们便会离开,若是有人知道。”
傅宁苏怎会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属下定竭尽全力。”
“那便好。”看着桌子上的纸,提笔写下几个字,留给掌司:“让他们几人跟你离开,护你周全。”
掌司夷看着字迹,跟傅宁苏说话:“且等我回来。”
便跟着面具人:“我送你回去。”
掌司将人送到外面,拿回面具,看着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又回了地下。
长舒一口气坐在台阶上,傅宁苏看着掌司的脸色,还有那几人这哪是护他周全,着明明是圣上派来监视他:“大人,那几人~”
骨节分明的手指上戴着一枚戒指,衬得他的手更加细长,扶着额头,长叹息,又摆摆手:“无妨。”
紧接着恢复了平静:“明日你派人引诱那两人去游坊,尽量让更多人看见。”
“是,大人。”傅宁苏看着忧思伤神看着书案的人,谨慎开口:“我们要不要派人守在外围?”
掌司起身拿着书案上的纸,看着上面的名字,还在想中间这几人呢?
“不用,明日都在明镜司待着,该打牌打牌,该玩什么玩什么。”
“是,大人。”
掌司把手中的纸叠好拿在手中:“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你且去忙。”
“属下告退。”傅宁苏离开。
掌司大人冷了脸色,看着他离开的身影。
宴宁早早的起床梳洗,看着自己杂乱无章的院子,想着等休沐的时间去买些工具翻修翻修。
还可以种一些菜,先前没有转正之前,一点时间也没有,现在怎么说也是公职人员,有了一份稳定且不少的收入。
等下个月发了工钱,盘算着去买个下人,也可做个帮手。
宴宁坐在工位上归纳整理一份份案件,抄写文书、簿籍便是她的基本工作。
谢洄坐在自己的书案前,看着来人,早就不耐烦:“昨日,明镜司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他们查验之后便会送回。”
威远侯府管家看着谢洄:“谢大人,我家公主也是思念心切,想要世子早日入土为安。侯爷知您一心为公为民,还望您能帮忙去明镜司走一趟。”
谢洄也不抬头看他,直接挑明:“您去过明镜司,事不成,才来寻本官。明镜司直隶圣上,于他们而言,谁去都一样,您不必在这里揶揄本官,就算是威远侯来,本官也是不会去的。”
莫青适时出现在门外,谢洄看着他的衣摆:“莫青,送客。”
莫青进来,不耐烦的瞪着管家:“请。”
卢平安敲门进来:“大人,苏云楼已经封了。”
“这几日你先跟着他们巡逻,先熟悉熟悉。”
“是,大人。”
谢洄越想越气,看着卢平安:“去门房,让他们把门看好,大理寺是刑狱之地,什么阿猫阿狗都放进来,当大理寺是菜市场啊~”
“遵命,大人,马上去。”卢平安怎会不知道刚刚那人是谁,赶紧抄近路往门房跑去,门房说还没有离开。
“大人说了,把门看好,大理寺是刑狱之地,不是菜市场,不要什么阿猫阿狗都放进来,万一丢失了什么可不好。”卢平安说着余光看着后面离开的人。
傍晚十分,晚霞映照了半边天,像是熟透了的脸蛋儿,陆鸣珂在大理寺门口徘徊许久,也不见人出来,坐在角落里等她。
陆鸣珂躲在门口的獬豸后面,从缝隙里看见她从侧门出来,赶紧打招呼:“宴宁,宴宁。”
宴宁死气沉沉的模样,听到陆鸣珂的声音,四处找着,看见她伸手打招呼,赶紧跑过去:“你怎么来了?”
陆鸣珂拉着她远离大理寺的门口了:“我没事干,就早早的来寻你了。”
陆鸣珂抱着她的手臂,看着大好的夕阳:“今日我们出去玩,庆祝你正式成为大理寺一员,如何?”
“好啊~”“我先回家换身衣服,穿这身衣服,去哪里都觉得自己在当值。”宴宁低头看着自己,一身死气沉沉的味道。
“走。”
宴宁上了陆鸣珂的马车,两人相识还是在三月前,宴宁初到京城时,在惊马下救了她,两人便相识,成了好友。
夜幕降临,温度下降,一轮皎洁的圆月高悬夜空,月光如水般倾泻而下,照亮了整个夜市。
点点繁星在深邃的夜空中闪烁,如同无数宝石镶嵌在黑色的天鹅绒之上。
数不清的五彩灯笼高挂空中,散发着柔和而温馨的光芒,为夜市披上一层神秘的面纱。
穿城而过,四通八达的河面上,装饰着精美图案的画船缓缓行驶,船上的欢声笑语此起彼伏。
鲜艳夺目的红色绸带随风轻舞,烘托了欢快的氛围,宴宁同陆鸣珂买了份冰酿圆子,沿着河边走着吃着。
看着周围琳琅满目的吃食,两人心动不已,坐在河边的小摊上,一份豆粉摆在面前,两人一边吃着,一边看着河对面。
陆鸣珂指着对面一个看着如梦如幻的地方,跟她介绍:“那里是绮梦轩,据说里面有人能进人梦境,摄人心魂。”
宴宁看着对面,一脸疑惑,又十分好奇:“这么神奇吗?”
陆鸣珂爬过来跟她说话:“我偷偷找人问了,你猜怎么着?”
宴宁凑过去小声说话:“我猜一些迷香,再加一些乱七八糟的。”
陆鸣珂点头:“确是如此,原产南荣的绮罗香。”
宴宁看着门口招揽客人的女子,花枝招展,十分喜欢:“绮罗香药香扑鼻,要多些香味遮盖,所以你看她们的腰间,都系着荷包。”
陆鸣珂疑惑不解:“她们自己不会入迷吗?”
宴宁喝着冰酿圆子,丝滑清爽,唇齿留香:“用一些薄荷醒脑,或者多喝点酒。”“再不济划破手掌放血。”
陆鸣珂看着二楼摇摇摆摆的人影:“那么多人如痴如梦,为了这一时的快乐。”
宴宁大口吃着,整个人都得到满足,身心愉悦,得意洋洋:“一时的快乐,也是快乐,就像我每日吃到这些好吃的,就很快乐啊。”
“那就多吃点。”陆鸣珂把桌子上的吃食都推过来:“不够就多买点。”
回头看着:“浮生”酒铺,买酒的,想着自己还是少喝点好,不能再醉过去了。
两人一边看着街角的戏法,一边吃着,陆鸣珂看着她:“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来我家玩,我哥哥从工部司带回来特别多的好玩的。”
宴宁大口吃着,一些些嘟囔:“还没说什么时间休沐。”
陆鸣珂回想着:“按照以往,仲秋日会放三日假。”
“然今年不同往日,今年圣人不在京城,一切由礼部测定。”
陆鸣珂看着旁边的随波逐流的河灯:“听说是七日后,我们到现在还没有信。”
宴宁同她一起看着河灯。
陆鸣珂仰天无语:“如今已经是八月,这破天,也太热了。”
又看着宴宁:“我跟你说,今日我路过地牢入口,一阵刺骨的凉风吹过来,惹得我都想进去待一会儿。”
“使不得,使不得。你是心凉,不是身体凉,刑部的地牢可不能轻易进去。”
两人一起趴在河道护栏上,陆鸣珂看着对面的莺莺燕燕,十分向往,二人凑在一起:“明日我们去那里面看看,如何?”
宴宁扭头看着陆鸣珂,计上心头,二人一拍即合。
陆鸣珂去一边整理着装,宴宁本就一副男子的装扮,对着水面看了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