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8、亭亭玉立   站在侧 ...

  •   站在侧门口,看到了外面亭亭玉立,芝兰玉树的人。
      谢洄看到了从侧门出来的人,宴宁快步过来:“宴宁,见过少卿大人。”
      谢洄看着冷清寂静的门庭已经更换了牌匾:“你在这里,可还有别的事忙?”
      宴宁低眉颔首,不曾回应:“大人有何吩咐?”
      “今夜同我去一个地方。”
      “大人,这有些不妥吧。”
      谢洄皱眉,看着站在一侧的人,确实有些不妥,但是他能想到的女子也只有她了,若是上官宜在,怕是不用她了:“你若是担心安全,有莫青相伴。”
      “大人。”宴宁不想说自己今晚租了个小推车去集市摆摊,准备赚钱,毕竟大理寺的俸禄可不够自己生活:“大概什么时候?”
      “入夜。在君行桥边等我。”谢洄看着她的表情,又冷淡的开口:“算公差,下个月多给你五十文。”
      听到有银钱,那可乐开了花:“是,大人,我定早早的等您过来。”
      谢洄看着清冷的门庭,有些惋惜,没有说什么,转身离开。
      宴宁有些高兴的从侧门进入宅院,拿着蒲扇坐回了原本的位置,屋子里的人已经开始梳洗换衣服,一整个素静,暗淡无光的样子。
      府中沉甸甸的毫无生机,吹拉弹唱声不绝于耳。
      河面泛起波澜,灯影缠绵,黑暗中两道利索的身影,穿过繁华的街道,掠过人群,飞檐走壁,一动一静站在繁华楼的屋顶俯瞰四周。
      夜风鼓起斗篷,没有规矩的飞扬,卷动飘逸的头发,凌乱的飞在空中,面具严严实实的遮盖住面貌,只露出一双犀利的眼睛,傅宁苏看到了君行桥旁边的人。
      傅宁苏最近倒是经常见这个女子,各个地方。
      而今,坐在君行桥旁边在干什么?吃东西?怎么还在吃?也不知道好不好吃?
      宴宁蹲在君行桥旁边,拿着炸油酥一边吃着,一边欣赏着河面上的歌声。
      谢洄在君行桥来来回回的走着,怎么回事?人呢?不是说早早的过来嘛。
      “他莫不是在找那姑娘?”傅宁苏看着眼熟的人在桥面来来回回的找。
      而那姑娘就坐在桥下面。
      “毫无疑问。”十九站在一边,斗篷将人遮的严严实实的,看不出男女之姿。
      谢洄听着欢呼的声音,可算是辨别出,看着坐在桥下的人:“宴姑娘?”
      “大人。”宴宁赶紧擦嘴,看着来人,赶紧跑过去,团了团自己手里的油酥,塞进怀里:“大人,您来了。”
      谢洄看着她原本坐着的地方,周围满是敞开胸怀的大汉,浑身都是腥汗味,谢洄闻着她被沾染上的味道,有些嫌弃:“你为何在那里?”
      宴宁看着他嫌弃的表情,闻了闻自己身上,没有味道啊:“那里可以休息啊,若不然我苦哈哈站在这里吗?”
      谢洄皱眉:“莫青。”
      莫青从后面过来:“公子。”拿出包裹递给宴宁:“宴姑娘。”
      “这是什么?”宴宁解开包袱看着乌漆麻黑的衣服:“夜行衣?”
      谢洄可算是开口:“去找个地方换上。”
      “是,大人。”宴宁抱着包袱离开。
      谢洄看着河道两边的闲散客,说着胡话,还往河面的游船上,扔着银钱,已及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
      “这大理寺少卿,也是个有趣的人。”傅宁苏玩着自己手里的匕首,迟迟没有听到旁边人搭话,傅宁苏扭头看过去,那人好像当自己不存在一般,自知无趣,不与她说。
      谢洄坐在路边的椅子上,要了杯茶水,一边喝着一边等着。
      “大人,我好了。”宴宁拿着包裹出来,一身黑衣,冠面如玉,清爽洒脱。
      莫青抱着手臂看着像个小土豆的宴宁:“你分明是个姑娘家,怎穿男装毫不违和。”
      宴宁听他说话,气的想跺脚:“你说话怎如此不留情面。”
      更远的地方,夜色正浓,昏暗无光,快马疾驰而来,城门之下看不见人影,守城之人高举火把,挽弓搭箭,蓄势待发,看着城墙之下的一队人马。
      “夜色已深,入城,烦请明日。”
      后面的人点燃火星,拿出自己的令牌,向城墙上众人出示。
      城墙上的人仔细分辨,又看着他们的马头,以及车队编制形式,另有人持节而来,看清城墙下的形式。
      “开门。”
      一座城昏昏沉沉的,市与市之间,泾渭分明,还有士兵一直巡逻。
      同他们开门的人,快速从城墙上下来,骑马在前面带路。
      庭院深深,弯弯绕绕,然门口早晚有人等候,见他们下马,提着灯笼走在一侧,夜深人静,唯有灯火通明。
      为首的女子卸去自己身上的武器,跪在外间:“臣上官宜,参见陛下。”
      珠帘间隔的里间,坐着面容苍老的男人,看着奏折,听着她的声音,微微抬眉。
      “平身。”
      “谢陛下。”上官宜起身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信笺递给旁边候着的人,福元公公小碎步匆匆往里面走,呈上桌前。
      放在桌边不曾打开,微微转身,严肃的看着来人:“你可见到那女子?”
      上官宜一直低着头:“回陛下,臣见过。”
      “是怎样一个人?”平静,低沉的声音穿过屏风,不见面容表情,不可度量。
      上官宜冷静俯首:“回陛下,臣以为,聪明,细致。”
      “你对她的夸赞很高,却听不出性格如何。”
      “回陛下,臣与她并无接触,只是偶有听闻。”
      “罢了。”
      上官宜侧身退到一边,外面等候的黑衣人进门,整整齐齐跪下:“见过陛下。”
      帝王拿起上官宜带来的信笺,看着上面的火漆,完完整整:“此行,你们主子怎么说的。”
      为首之人低头:“回陛下,不惜一切代价。”
      “抬头。”
      一行人齐齐抬头,低眉颔首,面具之下只有眼睛,能看出神情。
      帝王抬手把信笺递给站在旁边的人,看着年轻的一群人:“十七已经成为掌司。”
      “浊司,谢陛下。”一起低头叩首。
      信笺已经去到外间:“带着信笺,日出前离开,只有一个要求。”
      “活着回来。”这不是对他们的嘱托,是想让他们带自己最疼爱的孩子回来。
      覆面黑衣人看不出神情,接过信笺,齐声回话:“谨遵圣命。”
      上官宜虽低着头,却一直看着他们,不变神色。
      只知道他们是护送自己过来的人,离开京城外第一个必经的驿站时,他们就在等着,高头大马,站在风里,连尾巴都在挑衅。
      一路上虽不曾催促自己,但是也不见他们的烦躁,原来是足够有耐心。
      上官宜没想到他们竟是最顶尖的杀手,来给自己做护卫,也是亏了他们了。
      上官宜行礼告退,走在一行人的后面,上官宜看着他们的背影,仿佛一比一复制的模样:“等一下。”
      一行人齐齐回头看,根本挑不出他们的不同,两侧人都后退一步。
      领头的人从远处看着她,寒冷,深邃:“见过上官少卿,还有事?”语气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经过几天的相处,上官宜能听出他是他们的领头人,其实也从细微的动作看了出来,而且他袖口的花纹看出了与其他人的不同。
      上官宜往前走,忽然抬手,手中的匕首抵在他眼前。
      微微抬手,止住了后面的动作。
      除了领路的太监,有些惊慌,剩下的一行人无人回应:“姓甚名谁?”
      冷漠的眼睛,下垂看着匕首,轻描淡写:“浊司十三。”
      “我是问你名字。”
      烛光打亮了他的脸颊,眉骨锋利:“无名无姓,唯有十三。”
      怎么感觉,听着耳朵痒痒的。
      “不说算了。”上官宜收了自己的匕首,插回腰间:“所幸呈情,欠了你们,若有需要,尽管去寻我。”
      “少卿大人客气,我等只是奉命行事。”那人后退一步,让出离开的路:“无须在意。”
      少卿大人请。
      上官宜白眼,连路都给自己让开了,无趣的很。
      洛安城的末夏,燥热持续到后半夜,宴宁坐在方桌旁边,不停吃着桌子上的餐食,默不作声。
      谢洄斯斯文文的吃着,莫青在柜台前跟小二说话。
      宴宁低头吃饭,滚圆的眼睛看着谢洄,又看着远处的莫青:“大人,我们去哪啊?”
      谢洄抬眸,看着她连吃带拿的:“不该问的不问。”
      闻言赶紧低头吃饭,不吃白不吃,又不用花自己的钱。
      莫青回来,给谢洄做了个手势,谢洄勾唇笑笑,喝着桌子上的茶水:“你快些吃,莫填饱肚子,一会儿还有别的吃的。”
      “哦。”宴宁看着桌子上的东西,都快被自己吃完了,既然一会儿还有别的好吃的,那便不吃了,拍拍手,喝着桌子上的茶水。
      三人起身离开,莫青在前面带路,穿过繁华热闹的人群,往僻静的地方走去。
      十九站在屋顶之上,夜晚的风吹动了她的衣角:“他们找到了。”
      “那人非无能之辈。”傅宁苏无聊的扣着自己的匕首,摸索着刀刃上的豁口。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