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7、非无能之辈 入夜之后, ...

  •   入夜之后,今日虽然是仲秋,却不同往年那般热闹,街道上也很快便恢复寂静,只有风声紧张的吹着。
      傅宁苏和戚许分别站在两边,一个安静的扣着自己的指甲,另一个玩着自己手里的匕首,在指尖转圈。
      比声音先见面的是风声,一群着斗篷面具,高矮胖瘦一模一样的人走在前面,不动声色的站在四周,因为中间没有他们的位置,另有一名女子环佩叮当声响。
      引来了所有人的注视,肆无忌惮的看着他们一群人,然后坐在了最前面的台阶上,与众不同的半遮面具下,打着哈欠。
      躁动的声音逐渐安静下来,后面突然出现的人全副武装,站在楼梯拐角的地方,看着绿色的烛火,很是好奇。
      “怎么还没来?”“你去看看。”戚许无聊死了,一边说话,一边推着旁边人的肩膀。
      “我上哪看啊,我怎么知道。”傅宁苏把玩着自己的匕首。
      前面的人不知道从哪拿出来的瓜子,不管不顾的嗑起来,甚至都不看他们一眼。
      “你手眼通天,这都不知道?”
      “手眼通天的不是你吗?整天这查查,那查查,都没见你闲下来过,整天干那破事。”
      “什么叫我干破事?要不是我你早死了。”两人说着就要争执起来,也没有人拉架,谁敢啊,两个活阎王。
      原本还在欣赏烛火的人,沉着脸瞪着他们两个,听他们唇枪舌战,直接两巴掌扇了上去。
      “敢打老子,老子弄死你。”戚许背上的箭已经握在手里。
      傅宁苏手中的匕首已经开刃,直直刺了过来。
      后面原本嗑瓜子的人,瞬间起身过来,呈防御姿势。
      两人见眼前人一动不动,死死盯着他们俩,瞬间心虚。
      “两个废物。”
      冷冷的身心传入耳中。
      傅宁苏眯着眼看着来人,防备心起:“你是谁?”“浊司。”
      也不知道是真的菜,还是?这么明显的都不能发现?
      来人拿出了自己的令牌,向众人展示,微弱的烛光之下,格外的明晃晃,绑在上面的手串随着手指的轻微晃动,在手中转圈:“浊司十七。”
      “见过浊司首领。”戚许和傅宁苏先一步半跪行礼。
      “见过浊司首领。”整齐有序的声音从前而后。
      “恭迎掌司大人。”先是打招呼,现在才是正式欢迎。
      原本谨小慎微的人也半跪在傅宁苏旁边,三足鼎立。
      “见过掌司大人。”齐声恭迎,惹得牢笼里都是叫嚣声。
      “既然见过了,散了吧。”看着齐齐跪下的一群人鱼贯而出,该忙什么忙什么。
      今日仲秋,都赶紧回去自己热闹去。
      径直往上一任掌司的位置走去,解了斗篷,放在一边:“你们三个留下。”坐在了上一任掌司的位置上。
      别说,这个椅子确实舒服,细长的手指在桌子上抚摸,看着整齐的桌面,看着摇曳的烛火,拿着剪子熄灭。
      瞬间一片昏暗,冷淡的面容看着低头的三人,旁边的女子作势取下了面具,傅宁苏和戚许看清了她的面容。
      昏暗的地方传来冷漠的声音:“十九。”
      傅宁苏率先看过去,有些不相信这个看起来瘦弱娇小的女子是浊司继任,拿出了自己一直留存的信笺:“这是你送来的?”
      女子斜眼看过来,根本不想搭理:“不是。”
      台子上的人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从远处的烛火看过来,只觉得他现在的姿势非常舒服。
      “这上面有印记。”傅宁苏收了纸。
      “你是问我,还是我们?”女子又站好,不屑一顾。
      “哼。”傅宁苏低头冷哼,她承认了,是她们。
      不听他们再说话,台子上的人缓缓开口:“前任掌司大人不在,京都你们多注意。”
      戚许疑惑的抬头看着:“大人。您呢?”总不能一来就做个甩手掌柜吧,还真是脸大。
      “回家睡觉。”说着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衣服,拿着斗篷,欲往外面走。
      看着她,打了个响指,女子赶紧跟上:“掌柜的,还有什么吩咐?”
      后面的人都听见了,怎么是掌柜的?
      “派往西南的人,你跟许大人沟通沟通。”
      “是,大人。”
      说完便离开了,趁着明亮的夜色,随手穿上斗篷,躲避着沿街的寻卫,轻车熟路的翻进一堵高墙,高墙里面灯火阑珊,歌舞升平,推杯换盏。
      戚许和傅宁苏看着眼前瘦弱的女子,傅宁苏虽然出身有些争议,但是他坐在这个位置上,完全凭借自己的努力,一步步打上来的,完全看不起眼前今日忽然出现的人:“我想我们需要交流交流。”
      戚许看戏般抱着手臂,后退靠在围墙上,只见周围一盏盏灯亮起,傅宁苏看到了因为瘦弱身影而遮挡不住的武器。
      女子靠墙拿出别在腰间的面具,众目睽睽之下戴在脸上,取下了别在腰背上的双刃,赤手空拳,站在原来的位置上:“浊司新任十九,请苏大人赐教。”
      “十九?”戚许听着她自报家门,忽然想起来:“是你屠了。”话没有说完,恭敬退下。
      但是傅宁苏从他的声音里听出了震惊和崇拜,还有疑惑。
      傅宁苏取下自己身上的武器,扔给看戏的戚许,掐腰站定,双目紧紧盯着对面回应:“晨食,见过浊司十九,请赐教。”
      二人赤手空拳,打的难分伯仲,吴恙被看戏的众人拉了过来,随是仵作,但也是大夫,戚许从他口袋里掏了瓜子在一边磕着:“这次不好吃,你再炒,换换口味。”
      吴恙也吃的津津有味,看的有来有回:“苏大人不占理啊。”
      钱榆偷摸站在吴恙后面,也看着。
      戚许吐着,咬着舌头有些难受:“男女力量本就悬殊,宁苏如此不上心,迟早落下风。”
      傅宁苏手下一号悍将,钱榆也凑过来,从吴恙手里拿走一点也看着:“他们本就不同,一个为了活着,一个为了自己。”
      戚许听着声音没有回头看他:“小人之心。”
      浊司十九招招致命,奈何力气不占上风,待两份分开,准备下一回合的时候,摆摆手:“不打了,不打了。”“你赢了,你赢了。”
      说着坐在台子旁,自己拿着桌子上水壶,对着壶嘴喝水。
      “好本领。”傅宁苏收起了自己的不屑,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俯视过去,自己擦着头上的汗水。
      “傅宁苏。”“这里都称呼我为苏大人,明镜司晨食。”
      傅宁苏给她介绍着:“戚许,许大人,明镜司子夜,主管情报,只要你想知道,他就能查到。”
      “明镜司三司两卫,我二人便是其中两司。”
      那剩下的便是您了,傅宁苏说的明白。
      无戏可看的戚许,准备离开的时候,被点名,挥手示意。
      “吴恙,仵作。”“洛安城最好的仵作,也是最好的解毒师。”
      “钱榆,我的部下。”
      钱榆在一边正经站立行礼,毕恭毕敬。
      “唤我十九即可。”戴面具的女子挥手示意。
      傅宁苏见她不怎么有兴致,但是傅宁苏很好奇一件事,傅宁苏盘腿坐在对面不远处,二人的高度差可以忽略不计。
      “苏大人,似乎有事吩咐。”
      “我很好奇,你跟掌司大人打过没有。”傅宁苏不来虚的,直接问她。
      “打过。”“打过很多次。”十九背着几人,整理自己的面具。
      “那?”
      见他不好意思开口,想喝水的人先一步:“很少能赢,他从沙场上回来,我从死人堆里爬出来,自是不同。”
      一句沙场上,让傅宁苏沉思,他与眼前的女子赤手空拳的打斗,虽然两人都未尽全力,但是已经不相上下,那?
      沙场上这般厉害的人,怎么不被重视,来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呢?
      又深得上面喜欢,若不然也不会被直接调过来。那又是谁呢?
      人群早就散去,大家各忙各的事情。
      休沐的第二日,虽然进入初秋,依旧燥热,宴宁坐在回廊下面,拿着蒲扇自己慢慢煽动着。
      这府中的人也麻利,到处都挂上了白绸,外面的牌匾已经连夜换掉,一片死气沉沉的,毫无生机。
      今日她不当值,早早的过来这里,听嬷嬷说陆鸣珂今早才睡下,所以她找了个阴凉的地方坐着。
      回想着昨日的事情,怎么推了两个家丁出来呢?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其中定有大问题。
      弹指醉又是哪里弄来的?还有那鹤顶红,都是个顶个的毒物,都不用他们说,都知道去查。
      宴宁扇着扇子,只觉得脑壳疼。
      天冬小小一个,跑了过来:“宴姑娘。”
      宴宁用扇子遮挡住光芒,看着她:“怎么了?”
      “门口来了个大理寺的人,寻您。”
      宴宁起身,有些头晕目眩的,赶紧扶着旁边的柱子换换,天冬看着她的样子,赶紧拿来了远处放的糕点。
      宴宁吃了一口,看着外面的天:“响午了,等一会儿喊你家小姐,莫要多睡。”“粥里面掺一些荤腥,不必太浓稠。”
      “宴姑娘,嬷嬷都记得呢。”天冬扶着她往外面走:“宴姑娘,朝食还是要注意。”
      “莫担心。”宴宁让天冬去忙。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