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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做个交易? 好像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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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什么都看不到似的:“你跟十七很熟悉?”
十九不知道他想说什么,点头回应:“对。”
“我见过吗?”
他是在说十七吗?
“不知道。”十九摇头,又补了一句:“我前日归京。”
“前日?”傅宁苏皱眉,早在一月之前,大人便交代帮忙隐匿浊司在城中的踪迹。
他早就开始注意,包括戚许那般消息精通的人也不曾察觉。
只是自那日深夜浊司首领的突然出现,人都站在他面前了,他才发现。
隐藏的好?或许都在自己眼皮底下,又或许真是突然出现的。
傅宁苏抬头看着三步之外的人:“他们都如你这般吗?”
十九不明白他这没头没尾的话语:“什么?”
傅宁苏又说了一遍:“你和他们谁的武功厉害?”
“自是云泥之别。”旁边之人很是无语,有些自嘲:“而我就是泥泞。”
傅宁苏听她的话,不像在胡说,也是他们是暗卫,行如鬼魅的暗卫。
在明镜司的记录里,他们只有一次失手的时候,仅仅是死了几个人而已,但是没有详细的记录。
十九飞身而下,形影无踪的穿梭在街市住宅之中,傅宁苏赶紧跟上。
莫青在路边随便买了面具,三人戴上,莫青在前面,敲了敲门,三短一长,又长长短。
里面的人闻声开门,看着他手里的令牌,喜笑颜开:“客官。”
又看着后面的两位,更是钩栏样式招呼着:“郎君,夫人。”
宴宁听着他们的声音,抬头看着跟自己戴同样面具的人,干什么?
又一下子明白,为何让自己一起过来了。
谢洄听着他们交谈,慢慢转身站在宴宁面前,面对面站着,低声安抚:“莫担心。”
“主君,请。”
谢洄隔着衣服拉着她的手臂,二人凑的紧一些,往里面走,低声说话:“回去多给你二两银子。”
听说有银子,胆怯的人瞬间来了兴致。
宴宁挽着他的手臂,跟着身影佝偻的人,走在昏暗的通道里面:“这里是哪里?”
“鬼市。”
宴宁瞬间来了兴致,快步往前走着,看着两边的墙壁上,灯影闪烁,有风进来。
道路口豁然开朗,华灯亮起,缤彩纷呈,与外面的繁华完全不同,外面是祥和的,这里面就是阴森的繁华。
“郎君,夫人,小的不打扰了。”说完便后退了。
谢洄带着人四处逛着,宴宁看着香喷喷的孜然烤肉,心不在焉的捂着嘴与谢洄说话:“大人,莫不是来找弹指醉的?”
直勾勾的盯着烤肉,感觉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谢洄听着她敷衍的语气,顺着她的目光看着那孜然烤肉:“的确。”“京中所有的铺子都查过,没有问题。”
宴宁回神,看着不远处的喷火表演,一边鼓掌,一边说话:“大人,不用想就知道没问题。”
拉着谢洄宽大的袖子,遮住自己说话的嘴,装模作样:“就算有问题也不会摆在明面上的。”
谢洄看她的动作,拽了拽衣袖,整理好,放下手。
宴宁也没当回事。
谢洄让莫青去买孜然烤肉,两人站在路边看着喷火表演。
宴宁听到了谢洄的声音,低声回应:“大人,烤肉不是重点,重点是烤肉的人。”
谢洄能听到她说话的声音都是轻快的。
看着团团升起的火焰,大声拍手叫好,踮起脚尖看着里面。
谢洄听着她的声音,不着痕迹侧身看着被莫青遮挡的“巨人”,看见了他后面坐着的几人,一边吃肉一边喝酒,很是畅快。
“那酒看起来不错。”宴宁摸着嘴唇,嘴馋,有些羡慕。
“想喝让莫青去买。”
“浪□□子。”粗犷的声音传来,一枚铜板扔了过来。
宴宁看着那铜板直直的朝自己扔了过来,“吓得”躲在了谢洄的身后,装模作样,铜板直直的扔在谢洄的肩膀上。
莫青看着那枚铜板直直从自己眼前飞过,当抽出背后的剑时,已经打到他的肩膀上,低头当做没有发生,余光看着黑脸的人。
谢洄回头看着铜板扔来的方向,一个戴着帷帽的年轻女子,还有他身后站着一位身姿挺拔的男子。
又瞥了眼躲在自己身后的宴宁,如此警觉,迅敏?
莫青顾不得别的,翻身过去,光亮的剑锋直直年轻女子:“无知宵小。”
只见她身后的人,瞬间拉过女子在自己身后,抬剑阻挡:“找打。”
“你是不是有病。”宴宁看自己这边占尽上风,便颐指气使,指着对面:“大庭广众之下,莫名其妙打人,有没有教养。”
“我没有教养,你盯着我男人看那么久,我没有教养,怎么明目张胆给你男人戴绿帽子啊,要点脸吧。”剑拔弩张的指着宴宁。
莫青看着谢洄的手势,退回到烤肉摊前。
宴宁可真是天大的冤枉啊,就看个羊肉串,怎么成她男人了?
现在更来了脾气。
“几两肉啊,给你狂成这样,就你这小身板,风都挡不住吧。”宴宁毫不客气的反击着,反正中间还有一个莫青,莫青肯定能挡在她前面。
谢洄双手抱于胸前,抿嘴皱眉,看着“气焰嚣张”的小人儿,怎么回事?这么嚣张?
“怎么你承认了,不要脸的家伙。”戴着帷幕的女子双手叉腰,像只高傲的孔雀。
“你要点脸吧,地上的灰都没你那脸皮厚,你怕不是觉得比不过我家。”宴宁看了眼正在看戏的谢洄。
一把拉过来:“我家郎君,在这里。”
这身段放在这里怎么着也是占尽上风。
高傲的抬起脑袋:“强词夺理,出尽风头,怕不是无人恭维,你不自在吧。”
谢洄有些踉跄,站在她身边,点头同意,你说什么是什么。
“你休要信口开河,胡搅蛮缠,你一直盯着我男人,不要脸。”
宴宁撸起袖子,又别开谢洄,气势汹汹:“要个屁脸啊,带着恶心死的面具,不知道还以为哪家不要的狗洞呢。”
“你,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真是不要脸,我就是看看烤肉,就往自己身上揽,你怎么不说这烤肉也是你的,说这里都是你的,撒泡尿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不是长花了,这么能吹。”剑拔弩张。
谢洄蹙眉,终于见识了她利索的嘴皮子,不似在大理寺那般唯唯诺诺。
“来人,给我抓住她。”女子挥手,就让跟着自己的护卫过来:“我倒要看看,这个牙尖嘴利的死女人,还敢不敢顶撞我。”
谢洄听着声音,看着四面八方,他早就发现了暗处有人,但是谢洄岿然不动的看着他们。
眼看着周围人围了上来,卖孜然烤肉的彪形大汉拿着烤肉站起身,比莫青还高一个头,看着像一堵墙。
“我看谁敢?”中气十足的声音,威震周围,盯着不远处还在叫嚣的女子:“哪来的泼妇。”
“啊啊啊啊啊,你敢说我是泼妇,给我收拾他。”叫嚣着指着高大威猛的男人。
但是,这里是鬼市,在鬼市的夜晚任何人不得行凶打架,挑起事端。
护卫面面相觑,迟迟不准备动手,女子气的急跺脚:“要你们何用,一群饭桶。”
彪形大汉挥挥手,原本坐在后面的几个吃肉的人迅速起身,往他们那里走过去,感觉每走一步,地都在颤抖,灰尘扬起。
宴宁看着谢洄,得来全不费工夫,谢洄点头走过去拿了大汉手里已经好了的烤肉,拿着自己的帕子包裹着递给宴宁。
余光看着后面桌子上的酒水,谢洄心领神会,莫青完全看戏一般坐了过去。
瓶身的模样被刻画在脑子里,微微颔首点着桌面,闻着桌子上的酒碗,确实。
“鬼火吹烛,禁止打闹。”一道纤细的声音,飘飘然传来。
寻着声源,众人回头望去,只见一位女子,坐在高高的屋顶之上,修长纤细的手指在光滑的腿上抚摸,容貌艳丽。
月光衬得她肤如凝脂,碧玉霜华。
薄纱半遮面,纤细妩媚的看着几人:“几位客官。”温柔声,声声入耳,勾的人心绯绯:“听奴家一句,鬼市不可打闹。”
“你又是谁?”帷帽遮挡的女子,气势汹汹,大有誓不罢休的姿势:“装神弄鬼。”
“哈哈哈哈哈。”女子低声轻笑,尽显妩媚,还有些肆意:“我是谁?”“我是这漫漫长夜,鬼火吹烛的主人。”
好像是认出来了,又或许是听说:“你是月明。”
宴宁心想这可真是应景,月明对吹烛,可真是这鬼市的主人啊。
“现在该如何收场。”宴宁站在谢洄身后,小声说话。
谢洄一副风光霁月的模样,侧头余光看到了完全躲在自己背后的人:“我们又没有错。”
“这位姑娘,若是不喜这里,大可以离开,不要招惹是非。”
“招惹是非?分明是她先。”
抬手打断她说话:“姑娘,颠倒黑白是一把好手。”
宴宁咬着烤肉,内里焦香,酥嫩流油,听着头顶传来的声音:“来人,送几位客官离开。”
“你。”
几位彪形大汉从暗处出来:“请。”
“你们确定?”女子持怀疑的态度,拍拍手,从后面接来一袋金子,拿在手里:“不要做个交易吗?”